禮裙上的酒漬暈得越來越大,蘇清顏攥著裙擺往洗手間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腳步聲顯得格外孤單。
剛推開門,身后就傳來林薇薇的聲音:“清顏,等等我。”
蘇清顏沒回頭,走到洗手臺前擰開冷水,浸濕紙巾小心翼翼地擦著污漬。
米白色的真絲吸了水,酒漬反而暈得更明顯,像塊洗不掉的疤。
“別擦了,越擦越糟。”
林薇薇靠在門框上,語氣帶著點假意的關切,“這種真絲裙嬌貴得很,沾上紅酒基本就廢了。”
蘇清顏停下動作,抬頭看鏡子——里面的女孩臉色發白,裙擺狼狽,和宴會廳里光鮮亮麗的賓客格格不入。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想走:“謝謝提醒,我去換件衣服。”
“換衣服?
你帶備用的了嗎?”
林薇薇上前一步攔住她,眼神掃過她的口袋,“時衍哥走得急,肯定沒幫你準備。
也是,他現在哪有心思管這些?
陸氏集團賬戶被凍結了三個,二叔剛才在外面打電話,說多半是被**那個項目拖的。”
蘇清顏的腳步頓住了。
陸氏賬戶被凍結?
她從沒從陸時衍嘴里聽到過這些。
他每次見她,要么是笑著揉她的頭發,要么是皺著眉說“別擔心”,原來他背后扛著這么多事?
“你說的是真的?”
她忍不住問,聲音發顫。
林薇薇笑了笑,拿出手機翻出一張截圖——是財經新聞的草稿,標題赫然寫著“陸氏集團陷資金危機,疑與蘇家合作項目有關”。
“這種事能隨便說嗎?”
她把手機遞到蘇清顏面前,“清顏,不是我說你,**也是糊涂,明明知道陸氏現在難,還把爛攤子往時衍哥身上推。
你要是真為他好,就該離他遠點,別讓他被蘇家拖累。”
這話像針一樣扎進蘇清顏心里。
她知道林薇薇故意挑撥,可那句“拖累”,偏偏戳中了她最怕的事。
她和陸時衍從小一起長大,她習慣了被他保護,可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變成他的負擔。
正愣著,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一個穿淺灰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手里拿著個紙袋,看到蘇清顏時愣了愣,隨即禮貌開口:“蘇小姐?
我是顧言之,蘇伯父的律師,他讓我送份文件過來,剛好在宴會廳外看到你,聽侍者說你衣服臟了,我車上有件備用的裙子,你不嫌棄的話……”蘇清顏抬頭,認出這是前幾天幫蘇家處理債務的律師。
她攥著裙擺的手緊了緊,剛要拒絕,林薇薇突然笑著插話:“呀,是顧律師?
正好清顏沒備用衣服,你可真是及時雨。”
顧言之沒接話,只是把紙袋遞過來,眼神溫和:“是我姐姐的裙子,沒穿過,尺寸應該合適。
你先換上,別著涼了。”
盛情難卻,蘇清顏只好接過紙袋,低聲說了句“謝謝”。
顧言之點了點頭,沒多停留,轉身離開了。
林薇薇看著他的背影,湊到蘇清顏耳邊,語氣酸溜溜的:“沒想到蘇伯父的律師這么貼心,比時衍哥靠譜多了。
不過也是,時衍哥現在忙著救陸氏,哪有空管你穿什么?”
蘇清顏沒理她,走進隔間換衣服。
裙子是淡藍色的雪紡,很合身,可她穿在身上,卻總覺得不自在——以前這種時候,都是陸時衍跑前跑后幫她解決,現在站在她身邊的,卻是別人。
換好衣服出去時,林薇薇己經不在了。
蘇清顏剛拿出手機想給陸時衍發消息,屏幕卻先跳出陳助理的微信:蘇小姐,陸總這邊還在和股東周旋,暫時走不開,讓您再等等。
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輸入框里打了又刪,最后只回了個“好”。
走出洗手間,走廊里空無一人。
她抬頭看向宴會廳的方向,隱約能聽到里面的歡聲笑語。
突然,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門動了一下,她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陸二叔的秘書,手里拿著手機,似乎剛掛電話,嘴里還念叨著:“……照片拍好了,您放心,肯定能讓陸總看見……”蘇清顏的心猛地一沉。
他們拍了什么照片?
是剛才秘書灑紅酒的時候,還是顧律師送裙子的時候?
小說簡介
摸摸就好的《重歸于好,白月光回來陸總不裝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盛夏的風裹著梔子花香,吹進星港酒店頂層的宴會廳。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光,落在蘇清顏米白色的畢業禮裙上,襯得她臉頰的梨渦都泛著軟。她剛從甜品區端了塊芒果慕斯,轉身就被個穿銀灰色西裝的男生攔住——是同校的富二代,仗著家里和陸家有幾分交情,語氣輕佻:“蘇小姐,陸少今天沒盯著你?賞臉跳支舞?”話音剛落,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蘇清顏回頭,撞進陸時衍帶著戾氣的眼。他剛從外面進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