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心墨的《重回八零離婚后,鐵血京少步步誘寵》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媽,哥偷我錢!”女兒哭了,十三歲的她,每天撿垃圾攢的錢,被她哥偷去揮霍了。可姜顏沒有回應(yīng),還在消化著,死后重生的震驚。她死得太慘了。本該安享晚年,卻被兒子氣得中風(fēng),丟馬路上碰瓷訛錢。還好,她重生了!女兒也還好好的,沒有被兒子打殘,毀容。她想把女兒抱在懷里,告訴女兒,這一世,媽媽不用她保護,媽媽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她。就在這時,一道男聲響起,是丈夫王學(xué)忠:“都是一家人,什么偷不偷的?你這丫頭說...
精彩內(nèi)容
“媽,哥偷我錢!”
女兒哭了,十三歲的她,每天撿垃圾攢的錢,被她哥偷去揮霍了。
可姜顏沒有回應(yīng),還在消化著,死后重生的震驚。
她死得太慘了。
本該安享晚年,卻被兒子氣得中風(fēng),丟馬路上碰瓷訛錢。
還好,她重生了!
女兒也還好好的,沒有被兒子打殘,毀容。
她想把女兒抱在懷里,告訴女兒,這一世,媽媽不用她保護,媽媽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她。
就在這時,一道男聲響起,是丈夫王學(xué)忠:
“都是一家人,什么偷不偷的?你這丫頭說話,怎么不過腦子的?”
王學(xué)忠重男輕女,哪怕女兒天生的美人胚子,更是接連跳級,十三歲就跟哥哥一樣,考上了錄取率不足百分之五十的高中。
還是重點高中!
可在王學(xué)忠眼里,女兒依然是賠錢貨。
“可那是我賺的錢,我想買褲子的!”
女兒伸出被曬脫皮的胳膊,試圖喚醒父愛。
她只是想要一條褲子,不想再被同學(xué)嘲笑,她的褲子有“大門”。
“誰家不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王學(xué)忠嗔了女兒一眼,相當(dāng)嫌棄:
“小小年紀(jì)就愛慕虛榮,等再大點兒,人家給點兒好處,你就能跟人跑了,等于是白養(yǎng)你!”
這話難聽極了,女兒委屈,眼淚一直流,卻不敢頂撞王學(xué)忠一句。
姜顏立刻起身,想要安慰女兒,王學(xué)忠卻在這時吩咐道:
“趕緊幫我收拾下,出差,下午的火車。”
姜顏心里一驚,想起來了,是今天!
王學(xué)忠每個周末都要出差,其實是去跟柳鶯鶯***。
可笑的是,每一次都是她親自幫忙準(zhǔn)備好干凈的衣服,可口的干糧。
柳鶯鶯喜歡吃甜口,王學(xué)忠就特意吩咐,讓姜顏給他做紅糖燒餅。
這次要不是為了給女兒買衣服,他們也不會在街上撞見。
一條長街,兩個世界。
王學(xué)忠和柳鶯鶯在那頭,吃香喝辣,縱情揮霍。
姜顏和女兒在這頭,寒寒磣磣,為了講兩毛錢的價,被攤主嫌棄驅(qū)趕。
當(dāng)姜顏的視線,撞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她心如刀絞。
可第一時間,她選擇用手蒙住女兒的眼睛,然后逃離現(xiàn)場。
在這個唾沫星子可以淹死人的時代,為了兒女不被人笑話,將來不受王學(xué)忠名譽連累,姜顏選擇和平離婚。
而王學(xué)忠恬不知恥,姜顏想要離婚可以,但是必須凈身出戶!
他說到做到,離婚時,真的一分錢都沒給姜顏母子三個。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姜顏為他生了一雙兒女,即便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該把屬于姜顏的那份財產(chǎn)給她。
但王學(xué)忠就是那么狠心,離婚當(dāng)天,就把母子三人趕到了街上,任他們露宿街頭。
“你自己沒手嗎?”
姜顏用衣袖替女兒擦拭著淚水,語氣前所未有的冰涼和忤逆。
王學(xué)忠吃驚,用訝異的眼光打量著她:
“你要**啊,怎么說話呢?”
姜顏沒有吭聲,她靈魂重生了,身體依然對王學(xué)忠本能的懼怕。
心是慌的,手是抖的。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強迫著自己,把王學(xué)忠的錢夾子搶了過來。
這錢夾子,是柳鶯鶯送的。說是專門給王學(xué)忠買的,其實是柳鶯鶯丈夫生意失敗的積壓品。
人家賣不出去的東西,他卻當(dāng)寶一樣,貼身放著。
“去把你兒子找回來,偷錢的事情不解決,你不用去出差!”
她握緊了拳頭,讓指甲陷入肉里,用疼痛強迫自己強勢起來。
“你有毛病吧?”
王學(xué)忠想把錢夾子搶回來,可姜顏早有預(yù)料,手腕一轉(zhuǎn),躲開他的手。
這下,王學(xué)忠惱了。
“這是你找事兒,那可就別怪我了!”
他怒氣沖沖的出門,很快在大院外,把**擺闊的兒子給提溜了回來。
進(jìn)門一句話也沒說,先把王傳志扔地上,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直接把王傳志臉上扇出五個手指印。
打在兒身,痛在娘心。
王學(xué)忠打的不是兒子,是姜顏!
“**叫我打你的!”
王學(xué)忠指著兒子的鼻子,故意大聲喊著,還特意看了姜顏一眼。
我看你不心疼!
“啪”!又是一巴掌。
王傳志的另半邊臉也挨了一下,巴掌印腫了起來。
“**說,你偷錢,叫我好好教育你。你說,你到底偷沒偷?”
王傳志被打懵了,眼淚不爭氣的往外飆。
“我,我,偷,偷……”
他剛想承認(rèn)自己偷了錢,哪知道王學(xué)忠上來又是一腳,踢得他嗷嗷叫。
“偷什么偷?**的錢就是你的錢!她矯情,告狀,**偏心,才叫我打你,明白嗎?”
王學(xué)忠吼完,挑釁般問姜顏:
“夠了嗎,滿意了嗎?你要覺得還不夠,我繼續(xù)打,把你兒子手剁掉,誰讓他偷錢的?”
光說不夠,他抓起了菜刀,在姜顏面前比劃,仿佛真的要砍誰一樣。
兒子女兒,都被他嚇傻了。
可姜顏反而冷靜了,只在心中苦笑。
都說渣的基因,是會遺傳的。但兒子的渣,顛覆了她的認(rèn)知。
她對兒子掏心掏肺,**子永遠(yuǎn)站**那邊!
王傳志知道父親在外面***,知道離婚是父親的錯,可他還是跟**親。
哪怕,王學(xué)忠臨死,一分錢遺產(chǎn)沒給他,全給了柳鶯鶯。
可王學(xué)忠不恨**,只恨姜顏。
他把中風(fēng)的姜顏,推向車流前,說過一句話:
“媽,你都這么老了,該活夠了。爸在下面,需要人照顧,你學(xué)著點我柳媽媽,這回好好給人當(dāng)妻子!”
他叫柳鶯鶯“媽媽”!
那個女人沒生他,沒養(yǎng)他,他卻叫她“媽媽”!
“剁唄!”
姜顏眼里,不再有兒子被打的心疼,只有心死后的麻木。
屋里的氣氛,隨著她的話音,陷入一陣尷尬的寂靜。
王學(xué)忠?guī)锥葟堊欤彩窍氩黄饋恚约阂f什么?
看看時間,來不及了。
“我沒空跟你發(fā)神經(jīng)!”
王學(xué)忠發(fā)了狠,單手掐住姜顏的脖子,將她按倒在床上,強行搶過錢包。
他不能讓柳鶯鶯久等,拿了錢包,一刻不停的離開。
這時,王傳志從地上爬起來,用力推向剛站起的姜顏,推得她撞在床沿上一疼。
“媽,你竟敢叫爸打我,我恨你!”
他的恨意跟他的力氣一樣大,那是恨足了。
姜顏盯著兒子的眼睛,已經(jīng)麻木的心,又再次被剌開了口子,鮮血淋漓。
好,好極了!
就這樣一直恨下去,千萬別求原諒!
這個白眼狼的兒子,她不要了!
至于白眼狼的渣爹,姜顏摸摸脖子,剛剛被王學(xué)忠掐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她目光沉了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