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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學者:我拆了五仙的戲臺(陸文淵蘇晚)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局_民國學者:我拆了五仙的戲臺最新章節列表_筆趣閣(陸文淵蘇晚)

民國學者:我拆了五仙的戲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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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民國學者:我拆了五仙的戲臺》是大神“張池鏡”的代表作,陸文淵蘇晚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民國十七年,深秋。天色灰蒙,風刮得緊,落葉在山道上打轉。興隆鎮坐落在大興安嶺支脈的邊緣,被一層薄霧裹著,像藏了什么秘密。陸文淵背著舊皮箱,踩著泥濘進了鎮子。他三十歲,北平師范大學的民俗學教授,戴圓框眼鏡,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衫。手里攥著本《民俗調查手冊》,封面磨出了毛邊。蘇晚跟在他身后,二十二歲,短發齊耳,穿素色旗袍,肩上挎個小包袱。她是陸文淵的學生,也是這趟行程唯一的同伴。兩人從縣城坐馬車顛了...

精彩內容

天剛亮,陸文淵就醒了。

他昨晚沒睡好,腦子里全是昨夜那陣唱戲聲。

那聲音不像是從外面傳來的,倒像是首接鉆進了耳朵里。

他坐起身,手伸進懷里摸了摸,**袋還在,里面裝著從戲服上剪下來的布料碎片。

窗外的戲臺空了。

那件九尾狐戲服不見了。

他盯著那塊地方看了幾秒,心里更沉了。

不是被收走,就是有人不想讓他們看見。

蘇晚也起來了,正站在窗邊往樓下看。

她回頭說:“老板在擦桌子。”

陸文淵點頭,套上外衣,“走,問問他。”

兩人下樓,堂屋里的確有個男人在干活。

五十來歲,瘦臉,袖口沾著油污,低頭擦著一張破木桌,動作慢吞吞的,像在磨時間。

陸文淵走近,“老板,昨天晚上后院戲臺上的那件戲服,是誰放的?”

那人手一停,頭也沒抬,“老東西,三年前留下的。”

“哪個戲班?”

“鳳鳴的。”

蘇晚插話:“可那衣服是新的,線都沒舊,怎么會是三年前的東西?”

老板終于抬頭,眼神閃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只管這店。”

陸文淵不動聲色,“我們是來做民俗調查的,這種戲服屬于重要文物,需要登記來源。

你要是知道什么,最好說出來。”

老板抿嘴,手指在桌面上蹭了兩下,留下一道濕印子。

“我說了,不知道。”

說完就要走。

蘇晚突然說:“那你去燒點水吧,我們喝口熱的。”

老板一頓,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進了后廚。

門簾剛放下,蘇晚立刻繞到柜臺前。

那兒堆著幾本舊賬本,落滿了灰。

她隨手翻開一本,一頁頁地翻。

陸文淵站在門口望風。

賬本記得亂,有飯錢、柴錢、賞錢,還有些零散記錄。

蘇晚翻到中間一頁,動作突然停住。

她指著一行字,“你看這個。”

陸文淵湊過去。

上面寫著:**三月初六,鳳鳴戲班演《五仙記》,得賞錢兩吊**。

再往后翻一頁,另一欄寫著:**三月初七,獵戶張三死于家中,喉斷如割**。

他皺眉,“時間太近了。”

蘇晚繼續翻。

又一條:**西月十一,鳳鳴戲班再演《五仙記》**。

下一條:**西月十二,鐵匠李二瘋癲撞墻而亡,口吐白沫**。

再來一條:**五月二十,鳳鳴戲班夜場謝幕**。

接著:**五月二十一,村塾先生陳老七溺亡井中,衣衫整齊,無掙扎痕跡**。

陸文淵盯著這幾行字,心跳加快。

三次演出,三次死亡,時間全都對得上。

而且死者都和戲班有關——看過戲的,打過交道的,甚至只是路過**的。

這不是巧合。

他正要細看,后廚的門簾一掀,老板端著茶壺出來了。

目光掃過柜臺,看到攤開的賬本,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幾步沖過來,一把合上本子,聲音發抖:“這東西你們不能看!”

陸文淵伸手按住賬本,“為什么不能看?

這些記錄有問題?”

“沒有問題!”

老板吼了一聲,又立刻壓低聲音,“別問了,問了對你沒好處。”

“我只是想知道一件衣服為什么會半夜出現在戲臺上。”

陸文淵盯著他,“它是不是和這些人死有關?”

老板背過身,肩膀微微發抖,“有些事……知道多了不好。”

“那你昨晚聽見唱戲了嗎?”

蘇晚問。

老板不答。

“沒人伴奏,也沒鑼鼓,就一段京腔,清清楚楚傳進來。”

她說,“你不怕?”

“怕?”

老板冷笑一聲,“我在這兒住了十年,什么沒見過。”

“那你敢不敢說那唱的是誰?”

陸文淵逼問。

老板沉默很久,才低聲說:“不是人唱的。”

空氣一下子冷下來。

蘇晚呼吸一緊,“什么意思?”

老板抬起眼,終于正視他們,“三年前那天晚上,我也聽見了。

一樣的調子,一樣的時間。

第二天,整個戲班的人都沒了。

只剩一個孩子躲箱子里活下來。”

陸文淵追問:“是誰讓他們死的?”

“我不知道。”

老板搖頭,“但我知道,那件衣服不該拿出來。

誰碰誰倒霉。”

“那你剛才為什么要把它放在戲臺上?”

蘇晚猛地問。

老板渾身一震,“我沒有!

我沒動那東西!”

“可它就在那兒。”

陸文淵語氣冷靜,“而且現在又不見了。

說明有人在控制它。”

老板咬牙,“我不知道是誰。

我只知道,再查下去,你們也會變成下一個‘三月初七’。”

他說完轉身就往內室走。

陸文淵一步攔住,“賬本我們得帶走。”

“不行!”

老板伸手去搶。

蘇晚眼疾手快,把賬本往身后藏,“我們只是抄一份!

又不是偷!”

“不準抄!”

老板聲音都變了,“你們不懂!

這事牽扯太多!

周魁不會放過你們的!”

“周魁?”

陸文淵抓住這個詞,“他是誰?”

老板猛然閉嘴,臉色煞白。

他知道說漏嘴了。

他用力推開陸文淵,沖進內室,“砰”地關上門,還上了閂。

外頭一片死寂。

蘇晚靠在墻上,喘著氣,“他提到了周魁。”

陸文淵站在門前,眼神沉了下來,“看來這鎮上不止一個秘密。”

“而且那個名字,”蘇晚低聲說,“我爸瘋之前,好像也念過一次。”

陸文淵沒接話。

他在回想賬本上的內容。

三場演出,三個死人,全在第二天出事。

就像某種儀式,一場換一條命。

他忽然想到什么,掏出懷里的**袋。

布料靜靜躺在里面,看不出異樣。

但這衣服昨夜出現,今早消失,絕不是普通遺物。

他看向后院的戲臺。

陽光照在臺上,木板泛著舊光。

那地方昨晚站過“人”,唱過戲,擺過衣服,現在卻空蕩蕩的。

不對勁。

太干凈了。

他走過去,蹲下檢查臺面。

手指撫過裂縫,摸到一點殘留的絲線。

銀色的,很細,像是從袖口蹭下來的。

他捏起來對著光看。

是狐貍眼睛用的那種線。

他站起身,環顧西周。

院子沒人,窗戶緊閉,連鳥都不叫。

這件衣服不是被人拿走的。

是自己不見的。

或者,是被“什么”收回去了。

他回到堂屋,發現蘇晚己經坐在桌邊,手里拿著紙筆,正在默寫賬本里的日期和名字。

“你什么時候抄的?”

他問。

“他進廚房那會兒,我快速翻了一遍。”

她頭也不抬,“還好我記得我爸教過的速記法。”

陸文淵坐下,“你看出什么規律沒有?”

“死亡都在演出后一天凌晨。”

她說,“而且死狀都奇怪。

割喉、中毒、溺亡,看著像意外,其實更像是……被什么東西選中了。”

“五仙。”

陸文淵說。

“你說什么?”

“導師留下的紙條寫著‘五仙索命,戲骨為祭’。”

他盯著她,“現在看來,這場戲不是給人看的,是給‘它們’唱的。”

蘇晚手指一頓。

“你是說……每演一次《五仙記》,就是在獻祭一個人?”

“有可能。”

陸文淵聲音低,“而那件戲服,就是祭品的標記。”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這時,樓上房間傳來一聲輕響。

像是布料摩擦地板的聲音。

他們同時抬頭。

二樓走廊靜悄悄的。

可剛才那聲音,確實是從他們房間的方向傳來的。

陸文淵立刻起身,三步并作兩步沖上樓。

門虛掩著。

他推開門,屋里沒人。

床鋪沒動過,包袱還在原位。

但窗邊的椅子上,搭著一件衣服。

黑色底,銀線繡著九尾狐。

正是昨夜出現在戲臺上的那件五仙戲服。

它怎么會在這里?

蘇晚跟進來,看到衣服,倒吸一口氣。

陸文淵走過去,沒敢碰。

衣服靜靜地掛著,袖口微微晃動,像是剛被人脫下。

可房間里沒有別人。

他慢慢伸手,指尖剛碰到衣角——蘇晚突然喊:“別碰!”

他頓住。

她沖過來,從包袱里抽出一張黃紙,是她隨身帶的戲班護身符,貼在衣服上方。

黃紙輕輕晃了晃,然后,邊緣開始發黑。

像被火燒過一樣。

陸文淵迅速縮手。

蘇晚盯著那張紙,“它在警告我們。

這衣服有毒。”

“不是物理毒。”

陸文淵瞇眼,“是詛咒。”

他們退到門口,再回頭看。

戲服掛在椅背上,一動不動。

陽光照進來,落在狐貍的眼睛上。

那雙銀線繡的眼珠,似乎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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