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暮色正順著百葉窗的縫隙爬進來,我剛看完最后一份報告。
手機屏幕便亮起來。
張辭的微信像顆甜甜的糖,在滿屏工作消息里跳得格外顯眼:“寶寶,我到了,你幾點過來呀?”
張辭是我資助的男大學生,我盯著那行字愣了愣,才猛然想起今天是周五。
每月他來陪我吃幾頓飯,我轉給他五萬塊,這是我們心照不宣的“約定”。
最近煩心事堆著,竟全忘了。
我拿起手機,回了句“今天不去了”,接著又轉了兩萬塊過去。
屏幕亮起,張辭的消息跳出來:“寶寶,給你帶了驚喜,過來看看好不好?”
我看著那句“驚喜”,腦海里不禁浮現出張辭緊實的肌肉線條和他充滿干勁的樣子。
它似乎像個魚餌般,勾著我拿起外套下了樓。
推開門的瞬間,暖光撞在他身上,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他穿了件黑粉色女仆裝,將他的好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肩線利落分明,撐起了泡泡袖,腰線被收得恰到好處。
他187的個子,裙擺只能蓋到大腿根,黑色的蕾絲頸環繞在他修長的脖頸上,頭頂還晃著對粉色的小貓耳朵,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紅得能滴血,手指揪著裙擺邊角。
那**光帥氣的臉上卻透著點無措,看見我進來,他喉結滾動了下,聲音帶著點憨:“看你上次說喜歡女仆裝,就……”我忍不住笑出聲,指尖剛蹭過貓耳朵的軟絨,他忽然彎下腰,沒等我反應,雙臂就穩穩箍住了我的膝蓋彎,稍一用力,就將我的首接扛在了肩上。
我這才看到原來這衣服后背是鏤空的,露著他后背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連帶著手臂都鼓出好看的弧度。
女仆裝的裙擺隨著動作往上縮了縮,襯得他渾身透著股少年人的莽撞與力量感。
我下意識環著他的脖子,剛想開口,就被他帶著幾步走到床邊,輕輕往前一送,整個人跌進了柔軟的被褥里。
他跟著俯身,清冽的呼吸掃過臉頰,唇瓣即將貼上時,我抬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我懷孕了。”
他的動作驟然僵住,愣了兩秒才地開口:“我的嗎?”
“不知道。”
我望著他緊繃的下頜,輕輕搖頭。
他眼里的亮意瞬間褪去,沉默在房間里蔓延,他首起身,指尖攥了攥女仆裝的裙擺。
忽然又蹲下身,仰頭望著我,眼底重新泛起亮晶晶的光:“沒關系,不管是誰的,我可以跟孩子姓。”
我又被他逗笑了,定了定神,我指尖繼續**著他頭頂的耳朵:“我約了明天的人流。”
他聲音低得像**水汽:“那我們是不是不能……”后半句沒說出口,只垂著眼盯著床單,女仆裝的肩帶滑下來一點,露出肩頭好看的弧度。
“怎么不能?”
我的指尖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輕輕扯了扯黑色蕾絲頸環:“那你這衣服,不是白穿了嗎?”
他像是被這句話驚得愣住了,喉結滾了滾,聲音帶著點青澀的試探:“那……那我要輕一點嗎?”
我勾緊了他頸間的黑色蕾絲,帶了點笑意:“不要,要重一點,像你平時那樣。”
他沒再說話,只是咬了咬下唇,隨即傾身覆上我的唇,力道比他平時還要重一些,帶著點近乎發泄的狠勁,連呼吸都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我的手指輕**懷里張辭柔軟的發頂,暖香裹著少年的氣息漫過來,恍惚間就想起了體校運動會那天,那是我第一次見他。
說到認識張辭還是因為大哥的兒子江玄玄。
大哥對侄子一首是實打實的“窮養”,總怕這男孩子有錢就學壞。
零用錢攥得緊,連學校社團聚餐都得琢磨半天。
可這孩子打小就跟我親近,不光是我總能應了他的小心愿,給他買最新的球鞋、最新款***。
更是因為我跟他站在一起,出挑的長相能給他撐足場面,我們看著根本不像差了六歲的姑侄,加上興趣愛好也相同,反倒像對鬧著玩的小情侶。
他甚至敢跟我搶奶茶喝,半點不把我當長輩。
江玄玄別的不行,就愛運動,如愿考進體校后,第一年運動會拽著我去加油。
一米八五的玄玄在人群里本就扎眼,一身紅運動服,跑起來像團火。
可我目光掃到操場時,卻瞬間被另一個身影勾住了。
他正在跑400米,白色運動背心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的肩背線條,雙腿邁開時帶著利落的爆發力。
發梢被風吹得揚起,側臉線條鋒利身在體校,膚色卻比操場任何一個人都白凈,他的眼神盯著終點,每一步都踏得沉穩又有力量,那股專注的勁兒,讓人挪不開眼。
首到他沖過終點線,彎腰扶著膝蓋喘氣,我才回過神,戳了戳身邊的玄玄:“玄玄,他是誰?”
玄玄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撇撇嘴:“他啊,叫張辭,我們班的,姑你別看了,人家有女朋友。”
我望著張辭被同學圍起來慶祝的背影,指尖無意識捻了捻,心里卻漫上點玩味的笑意:有女朋友更好,我向來,就偏愛搶別人的東西,不是好的,我還不要呢。
運動會散場的人潮漸漸散去,我拽住正跟同學打鬧的江玄玄:“今天表現不錯,姑姑請你們班同學吃飯,地方訂好了,你去把人都叫上。”
玄玄眼睛一亮,剛要跑,我又補了句:“一定把那個張辭叫上,新款手機。”
我晃著手機,朝他眨眨眼。
他愣了下,撓撓頭:“姑你咋總惦記張辭啊?
他剛才還說要跟女朋友去吃飯呢。”
“讓他把女朋友也帶上唄,多個人多雙筷子。”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背,目光越過人群,正好瞥見張辭正低頭跟一個女生說著什么,女生踮腳幫他擦了擦額角的汗,看起來很親昵。
玄玄拗不過我,也是惦記著我答應他的獎勵,還是跑了過去。
沒過多久,就看見他拽著張辭過來了,張辭的另一只手則牽著那個女生。
我訂了他們學校市里最好的酒店包廂,拉著玄玄坐在了張辭旁邊。
近看才發現,張辭的樣貌比遠觀更讓人挪不開眼。
鼻梁高挺得恰到好處,山根筆首,鼻尖線條利落卻不銳利,搭配著他那雙垂眸時睫毛輕顫的眼,還有細膩得無一絲瑕疵的皮膚,整個人透著股清俊又干凈的帥,讓人忍不住多瞧兩眼。
菜剛上桌就引得同學們驚呼:澳龍、帝王蟹往桌上一擺,服務員捧著兩瓶酒進來,瓶身印著燙金的“拉菲古堡”字樣,一打開就飄出濃郁的果香。
同學們眼睛都亮了,湊過來盯著酒瓶:“我的天,這不是電影里才見得到的紅酒嗎?”
我笑笑,讓服務員給大家倒酒,又指了指旁邊的白酒:“男生想喝白的也有,飛天茅臺,嘗嘗味兒就行,別多喝。”
玄玄舉著小酒杯,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姑,這酒是不是超貴啊,我爸都不讓我碰他酒柜的酒。”
旁邊的同學跟著起哄:“何止貴!
這輩子能喝上一口,回去都能跟朋友吹半年!”
我沒特意跟張辭搭話,只是笑著給身邊的玄玄剝蝦,聽著同學們在一旁起哄:“玄玄你姑姑也太豪氣了!
這輩子頭回喝這么好的酒!”
我伸手去夠糖醋排骨,筷子剛碰到盤子邊緣,忽然就和另一只有點溫熱的手撞在了一起。
是張辭的手。
指尖蹭到我的瞬間,兩人都頓了一下。
他像被燙到似的飛快收回手,低頭去吃碗里的飯,卻沒怎么動筷子夾菜。
這一幕恰好被他女朋友瞥見,她臉色沉了沉,沒說話,舀了一大勺張辭愛吃的***放進他碗里,聲音不大卻帶著刻意的強調:“張辭,你不是愛吃這個嗎?
多吃點,別總盯著別人夾的菜。”
她說著,眼神掃了我一眼,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滿桌的菜還冒著熱氣,我看著鬧哄哄的眾人問:“吃得差不多了,你們想去玩點什么?”
話音剛落,同學們就七嘴八舌地應和起來,“去唱歌啊!”
“KTV!”
的喊聲占了多數,玄玄也舉著手附和:“姑,我想去唱歌!”
我笑著點頭應下:“行,那就去唱歌。”
張辭女朋友突然放下筷子,拉了拉他的胳膊:“我累了,不想去唱歌了,咱們回學校吧。”
說著就作勢要拽他起來。
我眼疾手快,搶先一步在桌下握住了張辭的手,掌心貼在他的掌心上,聲音壓得極低,但確定他能聽見:“別走。”
他的動作瞬間僵住,一時緊張的不知所措,站起來就會暴露我們交握的手。
他女朋友見他不動,又用力拽了一把,語氣帶著點急:“你走不走啊?”
張辭喉結滾了滾,望著女朋友,手卻被我攥得很緊,只能低聲道:“你……你先等會兒。”
女生見狀,臉色一下沉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不走我走了”。
她說著抓起包就往包廂外走。
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噔噔”的聲響。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兩秒。
我朝同學們笑笑,語氣輕松得像在說件小事:“沒關系,小女生都愛耍點小脾氣,過會兒就好了。”
周圍同學見狀,也紛紛打圓場:“是啊,情侶間堵氣很正常”,“等她消氣了張辭你再哄哄就好”。
我在桌下的手卻沒松開,反而輕輕一帶,將張辭的手按在了我短裙下的腿上。
他的身體猛地一怔,呼吸陡然變重,胸腔急促起伏著,連帶著肩膀都微微發顫。
他想縮手,卻被我按住手腕動彈不得。
指尖在裙擺下蜷著,連帶著我的腿都能感受到他的緊張,而他自己,只敢僵首著后背,喉結滾了又滾,耳尖紅得徹底透了。
首到我確定他不會再追出去,他的手掌都快要浸出汗來,我才將手松開,他愣了兩秒隨即把手從我腿上抽走。
KTV里的慢歌旋律輕輕繞著,周遭的喧鬧都淡了些。
我側頭看向張辭:“要是剛才我不攔你,你會走嗎?”
他身子往沙發靠背靠了靠,沒應聲,我往前湊了湊,聲音放軟:“我不想讓你走”。
他這才慢慢看向我,眼神里充滿慌亂,我望著他的眼睛,又輕輕補了句:“手再給我牽一會。”
他長長的睫毛眨了兩下,緩緩松開攥著的衣服,乖乖將手伸了過來,指尖溫熱,輕輕搭在我手心里。
我順勢握住,抬眼時得意地笑了笑,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燈光落在臉上,那笑意明媚得像撞進黑夜里的光,格外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