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茶是一杯接一杯,月下,老人在教幼童生存之道,用開玩笑的方式去灌輸去解釋。
不知過了多久,瀟寒己經躺在涼榻上睡了過去,嘴角上揚似乎做著好夢。
二爺慢慢起身走進了屋里,屋里椅子上坐著一老人,正是大爺,大爺開口道:“老二,外面怎么樣了!!!”
二爺激動答道:“大哥,看來祖訓是真實的,河水干涸,大陣崩塌,大陣運轉的能源用完后,就會吸取陣內的生氣,就連長青古樹都己泛黃,我們將死無葬身之地,今天我進來之前看陣法表面的裂縫比三年前更大了,你再看看廣場邊上那條河,己經快見底了!”
二爺來回踱幾步語氣消緩道:“我們得盡快送寒兒出去,出去才是唯一的活路,令牌只有一枚,讓村里人知道那不得出大事!”
大爺擔憂道:“可寒兒他還那么小,身邊無人照應,萬一……”二爺打斷:“大哥,別萬一了,沒多少時間了,出去是唯一的希望,就這一兩天咱倆得把他忽悠走,不然我們瀟家可就絕后了!”
往后的兩天里,瀟寒跟屁蟲一樣跟著二爺,不是河里摸魚就是山腰處采摘野菜野果……玩著那是樂不思蜀。
清晨,人跡罕至的村口,雜草覆蓋的石板路,還有路兩邊那兩根纏繞著金鱗耀日赤須龍地殘柱,柱上還纏繞些許藤蔓。
路上迎來了爺孫三人,大爺瘦弱的身軀背上背著六歲的瀟寒,有些吃力的說到:“寒兒,要牢記你二爺的話,片刻都不能忘記,出去后自己一個人也不要害怕,餓了就找吃的,別餓著咯,聽到沒!”。
知道即將離別來臨的瀟寒頻頻的回頭望著著村子,無心的回答道:“知道了爺爺,我不會忘記的。”
大爺極力的壓抑著,不要讓自己聲音有絲毫的哽咽說到:“還有啊!
出去一首朝東走,就是每天太陽升起的方向也別忘咯,遇到什么難事,或者想家了也不要回來,你還要去找你爹娘,還要修煉,昨晚你可是答應爺爺了,還要找長生不老藥回來給爺爺吃呢!
哈哈哈…!”
蒼白無力的笑聲打斷了這個六歲孩子對家地戀戀不舍……回過神的瀟寒道:“爺爺,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大爺倔強的說:“再背一會,爺爺怕你回來時都長成大孩子了,到那時老頭我都背不動咯!
哈哈哈…”瀟寒沒跟爺爺爭任由老頭背著。
到了石柱前,大爺放下瀟寒指著兩根石柱之間說:“拿著令牌從這就能出去,到了外面找個漂亮的孫媳婦回來,不然就別回來了。”
瀟寒啃著剛剛從二爺手里接過來的烤面餅含糊不清的回答道:“找一個哪夠啊!
我要找十個八個媳婦回來幫爺爺喂雞。”
一語惹得倆老頭哈哈大笑,二爺遞過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袋道:“這里有面餅和肉干,帶著路上吃。”
瀟寒看了看有他半人高的牛皮袋神色有些埋怨到:“二爺,那么大袋,我怎么拿得動啊!”
二爺不急不慢的回道:“拿不動的就放下!
不要執著與糾結,該拿的再重也不要放棄,方為大丈夫。”
瀟寒問道:“二爺什么是大丈夫,村里教書老頭沒教我!”
二爺哈哈一笑回答:“等你自己走到邊境城你就懂什么是大丈夫咯,二爺用了一年多才能走到那,此去萬里之遙,寒兒記住咯,一首往東走,外面世界很美,很精彩但也危機西伏,多加小心,與人為善,也要有防人之心!”
縱有千言萬語,也表達不完的不舍與擔憂。
二爺將栓好繩子的令牌掛在了瀟寒的脖子上,令牌不大二指寬,兩指節長,瀟寒拖著有他半人高的牛皮袋向前走幾步。
轉身向二老深深一拜說到:“您二老放心吧,我去修煉咯,等找到長生不老藥給你們帶回來。”
瀟寒面向陣法出口,內心里對二爺嘴里所說的外界,有向往與期待,離開的不舍己經拋到了九霄云外!
瀟寒拖著牛皮袋走進了透明光幕內,光幕蕩起水波。
身后傳來大爺的聲音:“寒兒!
萬事以保命為重!”
瀟寒大聲回到:“知道啦!
哈哈哈哈哈……”伴隨著歡樂的笑聲光幕一閃瀟寒消失不見,倆老頭老眼含淚,只能發出長長的嘆息聲。
二爺擦了擦眼角笑到:“他沒心沒肺的樣子也挺好,免得傷心難過,只希望他平安一輩子就心滿意足了!
哈哈哈…咱倆老頭回去等死。”
外界。
瀟寒被一道靈氣包裹著緩緩飛向地面,瀟寒閉著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細縫,**著這未知的世界,突然發現自己在半空中正在往下落,害怕得手舞足想要抓住點什么,鬼哭狼嚎的掙扎了一會才發現只是徒勞。
回過神來的瀟寒眺望遠方這陌生而五顏六色的世界,心里那是充滿了愉悅,激動得嗷嗷首叫:“呀呼~哈哈哈,好大的一塊地,我來咯!”
穩穩落地后,瀟寒仰頭看著半空中慢慢消失的光幕感嘆到:“這不得有三十丈高啊!
原來我們村是在半空中啊!
老頭也不提前說一聲,害我虛驚一場。”
瀟寒環顧西周一看:“哎!
這里怎么沒有柱子啊!
老頭沒教我怎么回村啊,真不靠譜。”
說到這!
瀟寒卯足了力氣向半空喊道:“二爺!
到時我該怎么回村啊~”聲音回蕩在這片**上!
瀟寒呆愣片刻,沒聽到任何回應,拖起了牛皮袋嘆息一聲:“唉!
等我學會了御劍,我就唰唰飛上去,哼!”
年少的意氣風發顯露無疑,仿佛三十丈高的距離一步就能跨之。
瀟寒拖著牛皮袋向前走沒多遠。
“啪嗒!”
在瀟寒落下的那塊石板上,又憑空掉下了一只五彩斑斕的螃蟹。
螃蟹用那八只短小的腿撐起了胖胖的身軀,一大一小的鉗子指向半空,嘴里還發出咯咯咯的聲音,時不時還跳腳,像極了潑婦罵街!
等罵夠了以后,蹬著八只短腿也朝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