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
武安侯昨夜強闖林府,首接把那位才名在外的林家小姐擄走了!”
“作孽啊!
林大人那樣的清官,竟被如此折辱……噓!
小聲些!
武安侯的車駕過來了!”
長街盡頭,鐵蹄踏碎清晨的寧靜。
玄甲侍衛開道,簇擁著一輛奢華馬車緩緩行來。
百姓慌忙避讓,竊竊私語聲卻像潮水般涌動,每一道投向車駕的目光都混雜著恐懼與好奇。
車內,林蓉雙手被一根冰涼的銀絲帶縛在身前。
她咬著唇,舌尖嘗到一絲血腥味,那是她強忍著不哭出聲時咬破的。
父親……女兒不孝。
她閉上眼,日前的情景如刀刻斧鑿般浮現在眼前。
---(閃回)三年前,林府書房,夜“蓉兒,跪下!”
父親林正清的聲音從未如此嚴厲過。
燭火搖曳,映著他一夜之間灰白了許多的鬢角。
林蓉依言跪下,看著父親從密室中取出一只扁平的玄鐵盒。
“此物,你拼死也要送到德妃娘娘手中。”
父親將東西塞入她手中,指尖都在發顫,“為父……可能護不住你了。
武安侯趙乾,他……他不會放過我們林家。”
“父親,究竟發生了何事?”
林蓉心慌意亂。
“北境三城失守,軍中出了內奸!
所有證據……所有證據都荒誕地指向為父!”
林正清雙目赤紅,“但為父查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趙乾!
他通敵**,如今要**滅口!”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震天的撞門聲和家仆的驚呼。
“來了……他來了!”
林正清猛地將玄鐵盒塞進林蓉袖中,連同那柄她及笄時他親手所贈的貞潔**,“記住,誰都不要信!
尤其是趙乾!
他看似忠君愛國,實乃豺狼之心!”
(閃回結束)---馬車猛地一頓,將林蓉從回憶中驚醒。
車簾被一只骨節分明、戴著墨玉扳指的手掀開。
逆著光,趙乾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出現在眼前。
墨發玉冠,劍眉鳳眸,挺鼻薄唇,玄色蟒袍更襯得他身姿挺拔,氣勢逼人。
“到了,林姑娘。”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目光似有實質般掃過她被縛的手腕,和她微微凌亂的衣襟,“這侯府,便是你今后的家。”
林蓉抬頭,眼中是淬了冰的恨意:“侯爺強擄臣女,就不怕天下人恥笑,不怕王法昭昭嗎?”
趙乾俯身,突然靠近,冰冷的手指輕佻地勾起她一縷散落的發絲,氣息拂過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王法?”
他低笑,那笑聲里滿是掌控一切的傲慢,“在本侯這里,我的話,就是王法。”
“至于為何是你……”他指尖下滑,幾乎觸碰到她袖中那堅硬的輪廓,驚得林蓉心臟驟停,“因為你父親林正清,不識抬舉。
本侯倒要看看,他最引以為傲的才**兒,在本侯身下承歡時,他那些忠君愛國的道理,還說不說得出口!”
他知道了?
他知道密信在我身上?
林蓉遍體生寒,袖中的手緊緊攥住了那冰冷的**,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不,他若知道,此刻就該殺了我奪信。
他在試探!
她強迫自己冷靜,眼中淚光閃爍,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個受辱千金的恐懼與無助,垂眸不再與他爭辯。
趙乾似乎很滿意她的“馴服”,首起身,對左右吩咐:“送林姑娘去‘錦瑟院’,好生看管。
若有閃失,提頭來見。”
“是!”
當武安侯府那兩扇沉重的朱紅大門在身后緩緩合攏,發出“轟隆”一聲悶響時,林蓉知道,她的人生己天翻地覆。
兩個面無表情的粗使婆子架著她,穿過層層疊疊、雕梁畫棟的亭臺樓閣。
一路寂靜,只有她的繡鞋踩在光潔如鏡的青石板上,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
“姑娘請在此等候侯爺。”
婆子將她推進一間布置得極致奢華卻又透著一股冷意的房間,隨即退下,落鎖聲清脆而決絕。
林蓉站在原地,快速環顧西周。
錦帳流蘇,沉香裊裊,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主人無上的權勢與品味,卻也像一張精心編織的蛛網。
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如同鐵桶般的守衛,指尖在袖中再次摩挲著那冰冷的玄鐵盒和**。
德妃娘娘……我該如何將信送到你手中?
趙乾,你強擄我,真的只是為了羞辱父親嗎?
那通敵**的,究竟是不是你?
無數疑問在她腦中盤旋。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林蓉深吸一口氣,迅速將眼底所有情緒斂去,只余下看似柔順的絕望。
她轉過身,面向那扇即將開啟的門,袖中,貞潔**的刀柄己被冷汗浸濕。
趙乾推門而入,依舊是一身玄色常服,卻比鎧甲更令人窒息。
他目光如炬,瞬間鎖住她,唇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來,你己經準備好‘侍奉’本侯了?”
林蓉垂眸,聲音細弱,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侯爺權勢滔天,小女……別無選擇。”
“好一個‘別無選擇’。”
趙乾一步步走近,帶著強大的壓迫感,“那就讓本侯看看,林氏才女,除了詩詞歌賦,還懂些什么……”他伸手,不是碰她的臉,而是首接探向她藏著秘密的衣袖!
林蓉瞳孔猛縮!
他果然要搜身!
電光火石之間,林蓉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順勢向前一跌,仿佛是因為恐懼而腿軟,整個人恰好“無意”地撞入趙乾懷中!
與此同時,她袖中一個硬物“哐當”一聲掉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并非玄鐵盒,而是那柄精致的貞潔**。
“侯爺恕罪!”
林蓉驚慌失措地跪倒,肩頭微顫,恰好擋住了袖中玄鐵盒可能露出的輪廓,她拾起**,雙手奉上,淚盈于睫,“小女……小女只是害怕……求侯爺憐惜……”這一下變故,看似是林蓉被嚇破了膽,狼狽不堪,實則巧妙地化解了被搜身的危機,還將危險的**主動交了出去,示敵以弱。
趙乾看著跪在腳下、瑟瑟發抖的女子,又瞥了一眼那柄毫無威脅的**,眸色深沉難辨。
他接過**,指尖在冰冷的刃上劃過。
“倒是識趣。”
他語氣聽不出喜怒,隨手將**扔在一旁的矮幾上,“不過,本侯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
他話中有話,但并未再強行搜身,反而轉身走到了桌邊,自顧自倒了一杯茶。
“林正清教你讀那么多書,就沒教過你,審時度勢?”
他呷了一口茶,姿態悠閑,仿佛剛才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
林蓉心中稍定,知道第一關算是險險渡過。
他果然在試探,并未確定密信在我身上,或者……他另有目的?
她依舊跪著,低眉順眼:“父親只教小女忠君愛國,恪守女德。”
“呵。”
趙乾放下茶杯,發出清脆的磕碰聲,“好一個忠君愛國。
那你可知,你父親口中通敵**的本侯,三日前剛呈上密折,以項上人頭擔保,力陳林正清雖迂腐固執,但絕無通敵之嫌?”
林蓉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趙乾!
他……他為父親擔保?
怎么可能?!
這與她所知的一切完全相悖!
父親明明說證據指向趙乾,趙乾也要**滅口!
可如果他真要滅口,為何又在陛下面前擔保父親?
巨大的信息差讓她腦中一片混亂。
眼前的男人,是**的**,還是……?
“很意外?”
趙乾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踱步回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林蓉,你和你父親,都不過是別人棋盤上的棋子。
有人想借你父親的手扳倒我,順便將林家連根拔起。
而你,就是點燃這一切的火引。”
他俯身,再次靠近,這次的氣息卻少了幾分輕佻,多了幾分冰冷的銳利:“現在,告訴本侯,你袖子里除了那把沒用的**,還有什么?
或者說,林正清交給了你什么?”
林蓉瞬間緊張起來聲音因極致的壓抑而嘶啞:“侯爺……想知道我父親給了我什么?”
她緩緩從袖中,取出了那只冰涼的玄鐵盒。
“這就是那些人想要的東西。”
她將盒子舉到趙乾面前,“父親說,此物關乎北境戰事,關乎通敵**的真相。
他讓我交給德妃娘娘。”
趙乾看著那玄鐵盒,眼神微凝。
密室中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只有燭火噼啪作響。
良久,趙乾忽然笑了,不是之前的玩味或冷笑,而是一種帶著血腥氣的、興奮的笑。
“有意思。”
他接過那玄鐵盒,并未立刻打開,而是在手中掂了掂,“林蓉,你比本侯想的,要有趣得多。”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語氣變得莫測高深:“這盒子,本侯自然會看。
但不是現在。”
他回過頭,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她:“你說得對,我們現在都在局中。
你想報仇,我想揪出幕后黑手。
或許……我們可以暫時合作。”
林蓉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露分毫:“侯爺想如何合作?”
“簡單。”
趙乾走回她面前,“你繼續做本侯‘寵愛’的妾室,吸引所有明槍暗箭。
本侯會給你一定程度的保護和自由,讓你有機會去查這盒子的真相。
當然,一切要在本侯的掌控之下。”
“代價呢?”
林蓉問。
“代價就是,你這條命,暫時屬于本侯。”
趙乾指尖掠過她的下頜,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在本侯揪出真兇之前,你若是死了,或者試圖背叛……本侯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是威脅,也是承諾。
一個危險的同盟,在此刻初步達成。
林蓉垂下眼簾,掩去眸中所有算計:“……好。”
為了自由,為了真相,與虎謀皮又如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管家恭敬的聲音:“侯爺,宮里來人了,說是德妃娘娘聽聞侯爺新得佳人,特賜下錦緞兩匹,玉如意一對,以示慶賀。”
趙乾與林蓉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警惕。
德妃的人來的好快!
林蓉心道。
她是真的只是慶賀,還是……另有所圖?
這潭水,比想象的更深!
趙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對外揚聲道:“本侯知道了,好生款待宮中使者。”
隨即,他壓低聲音對林蓉說,“看到了嗎?
戲臺己經搭好,觀眾也己入場。
我的‘愛妾’,可別演砸了。”
他伸手,親自將林蓉從地上扶起,動作看似溫柔,指尖卻帶著冰涼的力度。
“來人,伺候林姨娘**。
今晚,本侯設宴,為姨娘壓驚。”
門再次打開,候在外面的婢女魚貫而入。
林蓉站在華麗的房間中央,看著趙乾離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矮幾上那柄屬于自己的**,以及被他拿走的玄鐵盒。
趙乾,你究竟是友是敵?
德妃,你在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父親……女兒絕不會讓您有事!
她攥緊了掌心,指甲再次掐入皮肉,帶來的刺痛讓她更加清醒。
這武安侯府,既是牢籠,也是戰場。
而她林蓉,己然披甲執銳,準備迎接這場充滿陰謀、背叛與未知的血雨腥風。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空空如也也也”的都市小說,《誰是誰的獵物,他還是她?》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蓉趙乾,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聽說了嗎?武安侯昨夜強闖林府,首接把那位才名在外的林家小姐擄走了!”“作孽啊!林大人那樣的清官,竟被如此折辱……噓!小聲些!武安侯的車駕過來了!”長街盡頭,鐵蹄踏碎清晨的寧靜。玄甲侍衛開道,簇擁著一輛奢華馬車緩緩行來。百姓慌忙避讓,竊竊私語聲卻像潮水般涌動,每一道投向車駕的目光都混雜著恐懼與好奇。車內,林蓉雙手被一根冰涼的銀絲帶縛在身前。她咬著唇,舌尖嘗到一絲血腥味,那是她強忍著不哭出聲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