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吧?------------------------------------------“啪”一聲關上。,每走一步,下身都傳來撕裂般的鈍痛。他咬著牙,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昂貴的西裝褲下,雙腿幾乎無法并攏。“**……”他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厲害。——發絲凌亂,眼尾泛紅,嘴唇被咬破了一處,滲著血珠。而最觸目驚心的是頸間那些斑駁的痕跡,從鎖骨一路蔓延進襯衫領口,在酒店昏黃的燈光下,昭示著昨夜瘋狂的占有。,顫抖著手按下電梯按鈕。,每一秒都漫長如年。他靠在轎廂壁上,閉上眼睛,試圖平復呼吸,可陸辰那雙發紅的眼睛,那雙緊緊箍著他腰身的手,那些滾燙的吻,卻在腦海里不斷閃回。“呃……”又是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沈亦安悶哼一聲,指甲深深摳進掌心。。,他強撐著挺直脊背,邁著盡可能正常的步伐穿過酒店大堂。可身體的異樣無法完全掩飾,他走路的姿態僵硬而怪異。“沈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速度。,看到他時明顯愣住了:“沈總,您……您的臉色……車呢?”沈亦安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在、在門口。”助理被他眼底的寒意懾住,連忙遞上手機,“您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停車,我……”,看也不看就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人去哪了?”沈亦安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駭人的戾氣,“沒發現我都丟了嗎!”
電話那頭的特助被吼得一個激靈:“沈、沈總,我之前看見您在電梯門口抱著一個人,我以為您……”
“我不管你以為什么!”沈亦安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現在,立刻,馬上,出現在酒店門口接我!”
“是是是!三分鐘,不,一分鐘!”
電話被狠狠掛斷。
沈亦安將手機扔回助理懷里,繼續朝門口走。每走一步,疼痛就尖銳一分,昨夜那些破碎的畫面就清晰一分——
露臺上,陸辰醉眼朦朧地吻上來。
電梯里,他被按在鏡面上。
房間里,陸辰一遍遍叫他“安安”,動作卻兇狠得像要把他揉碎在身體里。
“**……”沈亦安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陸辰,還是在罵那個半推半就、最后甚至主動迎合的自己。
黑色邁**已經停在旋轉門外。特助陳維下車拉開后座車門,看到沈亦安時,臉色瞬間變了。
“沈總,您……”
沈亦安沒理他,彎下腰想坐進車里,可這個動作牽扯到某處,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額角的汗直接滴了下來。
陳維下意識要扶,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車內,沈亦安幾乎是摔進座椅里的。他仰頭靠著椅背,閉上眼睛,臉色白得嚇人。
陳維坐進駕駛座,從后視鏡里小心地觀察。沈亦安的西裝外套皺得厲害,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見了,露出脖頸和鎖骨上**曖昧的紅痕,而他坐著的姿勢極其別扭,身體緊繃。
“看什么?”沈亦安忽然睜開眼,目光如刀。
陳維慌忙移開視線:“沒、沒什么。沈總,我們去哪?回公司還是……”
“回家。”沈亦安吐出兩個字,又閉上眼睛。
車子平穩啟動,駛入清晨的車流。沈亦安始終閉著眼,可陳維能看到他緊抿的唇線,和因為忍耐疼痛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沉默在車內蔓延。過了好一會兒,陳維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沈總……”
“說。”
“您……”陳維從后視鏡里看著沈亦安頸間的痕跡,猶豫再三,還是壓低聲音問,“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沈亦安猛地睜開眼。
那一瞬間,陳維幾乎以為自己要被那道目光凌遲。
“報警?”沈亦安的聲音很輕,卻讓陳維后背發涼,“報什么警?說我被人…?”
“不、不是,我是說如果對方用了強迫手段……”
“……不用”沈亦安唇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陳維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車內重新陷入寂靜。沈亦安重新閉上眼睛,可這一次,他無法再維持表面的平靜。
是,陸辰沒有強迫他。甚至在露臺上那個吻開始時,他完全可以推開。在電梯里,在房間門口,他有無數的機會喊停。
可他沒有。
為什么?
因為酒精?因為那該死的月光?還是因為……陸辰吻他時,那雙眼睛里洶涌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痛苦和思念?
沈亦安不知道。他只知道,當陸辰將他按在墻上,滾燙的呼吸噴在他耳畔,啞著聲音問“可以嗎”的時候,他點了頭。
然后就是一場近乎暴烈的沉淪。
陸辰像是要把這十年的分離、這十年的尋找、這十年的愧疚和思念,全部用身體宣泄出來。他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動作時而溫柔時而兇狠,像是在確認這個人的真實存在。
而他呢?
他咬著唇,承受著一切,指甲在陸辰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疼痛和**交織,屈辱和渴望糾纏,他在那一刻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是十八歲時那個需要靠算計來換取溫暖的沈亦安,還是二十八歲時這個用冷漠包裹自己的沈亦安。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
沈亦安忽然很想笑。
他也確實笑了,低低的,帶著嘲諷的笑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陳維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不敢說話。
車子駛入高檔公寓的地下**。沈亦安推開車門,腳步依然僵硬,但比之前好了些。他徑直走向電梯,沒有回頭。
“沈總,”陳維追上來,遞過一個紙袋,“這里有一些藥,您可能會需要。”
沈亦安接過紙袋,目光在那一盒消炎藥膏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點了點頭:“今天所有的行程取消。”
“可是下午會議關系到我們最新的系統……”
“副總去。”沈亦安重復,語氣不容置疑,“就說我身體不適。”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陳維擔憂的目光。
沈亦安靠在轎廂壁上,看著鏡面里狼狽的自己,忽然覺得無比疲憊。
他以為十年時間,足夠他把那個懦弱、自卑、需要靠別人施舍才能活下去的沈亦安徹底**。
可陸辰只用了一個晚上,就把他打回原形。
電梯抵達頂層。沈亦安走出電梯,用指紋解鎖了公寓大門。
三百平的大平層,全景落地窗外是黃浦江的景色。室內裝修是極簡的灰白色調,冰冷,空曠,沒有一絲人氣。
沈亦安脫下西裝外套扔在地上,走進浴室。他站在鏡前,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紐扣。
布料褪下,露出身上更多的痕跡——腰側青紫的指痕,胸口泛紅的吻痕……。陸辰像是要在他的身體上打下烙印,宣告這具身體的所有權。
“**。”沈亦安低聲罵了一句,打開花灑。
熱水沖刷過身體,卻沖不散那些痕跡,也沖不散昨夜瘋狂的記憶。沈亦安閉著眼,任由水流打在臉上,腦海中卻不斷閃回那些片段——
陸辰將他按在浴室冰涼的瓷磚上,滾燙的胸膛貼著他的背,喘息著在他耳邊說:“安安,別走……”
他當時是什么反應?
好像是哭了。不是疼,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他咬著嘴唇,把嗚咽吞回肚子里,可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然后陸辰就吻住了他的后頸,動作忽然變得溫柔,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
“對不起……”陸辰在他耳邊一遍遍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沈亦安關掉水龍頭,撐著墻壁,大口喘氣。
他擦干身體,從藥袋里拿出那管消炎藥膏,擠出一點,猶豫片刻,還是咬牙摸向傷處。
冰涼的膏體緩解了**辣的疼痛,卻也讓他更加清晰地意識到——昨晚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
不是夢。
沈亦安裹上浴袍,走到客廳的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他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亮起的天色。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助理發來的消息:“沈總,最新的大數據系統那邊已經弄好了,這兩天要開始試運營。另外,陸總設計師問能否要一下您更詳細的個人偏好,他說想在設計中加入一些更貼合您個人審美的元素。”
陸設計師。
沈亦安盯著這三個字,感覺自己最近捅了姓陸的窩子。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燒著胃。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然后回復:
“告訴他,我喜歡干凈利落的東西。多余的,一點都不要。”
發送。
他將手機扔在沙發上,轉身走進臥室,把自己摔進大床。
身體陷入柔軟的羽絨被,疲憊如潮水般涌來。沈亦安閉上眼睛,以為能很快入睡,可意識卻異常清醒。
他想起了十年前那個夏天。
想起了陸辰母親那些尖刻的話語。
想起了陸辰父親調查時復雜的眼神。
想起了自己母親看見陸辰時,那種驚喜又愧疚的表情。
想起了十八歲生日那天,那輛價值千萬的紅色跑車,想起了兩個母親圍著陸辰噓寒問暖的場面。
想起了陸辰在教他游泳時輕輕從后面擁住他,溫柔地喊他。
“安安——”
聲音穿過十年的時光,在耳邊響起。
沈亦安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他抬手擦掉眼淚,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
枕頭上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是他慣用的助眠噴霧。可此刻,這香味里卻混進了另一種氣息——陸辰身上的,那種干凈清冽的,像陽光曬過的皂角香。
“****,陸辰……”沈亦安抓起枕頭,狠狠扔到地上。
枕頭撞到墻角,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盯著那個角落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蜷縮起身體,抱住了自己。
清晨,君悅酒店。
陸辰在空蕩的床上醒來時,頭痛欲裂。
“安安……”他喃喃地喚了一聲,伸手摸向身旁。
冰涼的空蕩。
陸辰猛地睜開眼。
房間里只剩他一人,是夢嗎?
陸辰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到地上時,才發現自己腿軟得厲害。他扶著墻走到浴室,鏡子里映出一張疲憊的臉,眼下是濃重的青黑,下巴上冒出胡茬。
他走出浴室,撿起地上的手機。屏幕上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公司打來的。還有一條短信,來自甲方的助理:
“陸設計師,沈總讓我轉告您,他喜歡干凈利落的設計。多余的,一點都不要。”
小說簡介
書名:《分手后,我被前任纏瘋了》本書主角有沈亦安陸辰,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熱心工作”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重逢------------------------------------------,指尖捏著的威士忌酒杯早已空了。冰球融化殆盡,只剩下一圈淡淡的水痕,像一道褪色的年輪。樓下慶功宴的喧囂隔著厚重的玻璃門,化作一片模糊的背景音,掌聲、笑聲、香檳杯的脆響……統統傳不進他耳里。,將他與這場以他為主角的盛宴,徹底隔開。,從地下室熬到摩天樓,公司今日敲鐘上市,身家億萬。——財富、地位、眾人仰望。可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