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又名《哥哥對我強制愛,我教哥哥如何愛》/骨科/(簡介不通過,在正文發,如有雷同可自行退出,入股不虧,全文己完。
)作品簡介:葉棵,葉氏家族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冷酷、掌控欲極強。
他用恨意在自己心中澆灌出一棵盤根錯節的巨樹,構建了一座華麗的牢籠,將他唯一在意的人——同父同母的弟弟葉沐陽,囚禁其中。
他堅信,折斷了翅膀,小鳥就不會飛走。
葉沐陽,在父母寵愛下長大的陽光少年,卻成了哥哥病態掌控下的囚鳥。
恐懼與順從是他的生存法則。
首到他發現,這座牢籠的基石,竟是哥哥鮮血淋漓的童年創傷。
他的求救,并非只為逃離,更是為了將那個被困在過去的哥哥,一同拉出深淵。
偌大的客廳只有旁邊落地窗的月光照射著。
客廳沙發上,男人西裝革履,雙腿微岔地坐著,頭向后仰,身體慵懶地靠著。
“乖寶寶,怎么老是惹我生氣。”
他的聲音極其沉穩,除了略微沙啞,聽不出任何情緒,卻像冰水澆在葉沐陽的脊梁骨上。
葉沐陽跪在他岔開的腿間,音色顫抖:“哥哥,我錯了,不要生氣好不好?”
他的身體篩糠般發抖,所有情緒都被男人一眼看穿。
男人輕嘆一口氣,似是無奈,眼底卻沒有任何波瀾。
“木木,你學不乖,該怎么辦呢?”
“哥哥!”
男人話音剛落,葉沐陽就猛地抓住他的西裝褲,急切地喊了出來,像是要打斷他后面所有可怕的話。
“哥哥,我…我很乖的。”
他把頭埋進男人的腿間,用嘴咬住拉鏈,討好地往下拉。
男人的手落在他頭上,輕輕**著,像在安撫一只寵物。
“錯誤犯過一次就會犯第二次。”
男人的聲音依舊溫和,卻讓葉沐陽如墜冰窟,“不懲罰你,你會記不住的,是不是?”
這句話是寬慰,更是催命符。
葉沐陽猛地抬起頭,大驚失色地吼道:“哥哥!
你不能懲罰我,不可以……!”
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他后面的話瞬間小了下去,變成氣音。
他楚楚可憐的眼睛里瞬間泛滿了淚花,緊張的手把男人的西裝褲抓出了深深的褶皺。
男人因他的動作,手從頭頂滑到了他的臉頰上。
拇指重重地碾過葉沐陽因哭泣而通紅的眼角,將那片皮膚摩擦得更加紅腫。
看著這雙盛滿淚水、寫滿恐懼的眼睛,看著那抓緊自己褲子、指節發白的手,男人的眸色瞬間暗沉。
這副樣子,真像一只犯了錯、把爪子搭上來乞憐的小狗。
濕漉漉的,讓人想弄壞。
“嘖。”
男人感到一陣難耐的腫脹。
手指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仿佛要將那脆弱的眼角皮膚擦破。
那抹刺眼的紅,讓葉沐陽看起來更加可憐,也更能勾出他心底最暴虐的施虐欲。
男人指尖的力度讓葉沐陽輕輕顫了一下,但他不敢躲閃,甚至順從地將臉頰更深地埋進那略帶薄繭的掌心中,像一只祈求憐惜的幼獸。
“不能懲罰?”
男人低啞地重復著,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唯有眼底翻涌的暗色泄露了一絲情緒。
“木木,告訴我,規則是誰定的?”
“……是哥哥。”
葉沐陽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認命的嗚咽。
“既然是我的規則,”男人的手滑落到他的后頸,不輕不重地捏著那塊脆弱的骨骼,帶來一陣混合著威脅與奇異的親昵感,“那么,由誰來決定是否懲罰,嗯?”
后頸被制住的感覺讓葉沐陽渾身僵硬,他仰著頭,淚珠終于承受不住重量,滾落下來,劃過通紅的臉頰。
“……由哥哥決定。”
“真乖。”
男人似是滿意了,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葉沐陽耳側,話語內容卻冰冷如刀,“可是,乖孩子也會仗著寵愛試圖蒙混過關,不是嗎?
今天敢背著我去見不該見的人,明天就敢想著怎么飛走了。”
葉沐陽猛地搖頭,急切地辯解:“沒有!
我不會飛走!
哥哥,我……”他想說他早己沒有翅膀,想說那片天空他早己不敢仰望,可所有的話語都在男人洞悉一切的目光下碎成了殘片。
“噓——”男人用拇指抵住他的唇,阻止了他無力的申辯。
“木木,你的這里,”他的指尖點了點葉沐陽心口的位置,“在說謊。”
說完,他猛地將葉沐陽從地上拉起來,動作算不上溫柔,卻又在葉沐陽踉蹌時穩穩扶住了他的腰,將人打橫抱起。
突然的懸空感讓葉沐陽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這個依賴性的動作取悅了男人,他抱著他,穩步走向臥室,步伐沉穩,如同走向一個既定的審判臺。
月光透過臥室的窗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男人將葉沐陽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身影籠罩下來,隔絕了那點微弱的光亮。
“這次不會關你進懲戒室。”
男人慢條斯理地解著自己的領帶,金屬領帶夾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但你要記住,逃離的念頭,哪怕只是一瞬間,也需要被糾正。”
葉沐陽看著哥哥手中那根昂貴的絲綢領帶,身體止不住地開始發抖。
他太熟悉這種“糾正”了,它不是**的疼痛,而是一種更磨人、更深入骨髓的烙印,混合著羞恥、**,以及無法掙脫的歸屬感。
當微涼的絲綢覆上他的眼簾,奪走他最后一點視覺時,他聽到哥哥在他耳邊,用那種極致溫柔又極致殘酷的語氣低語:“折了翅膀的鳥,連天空都不該去想。”
“你的世界,有我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