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那聲“滾出去”,像是一道驚雷,把樊母劈得外焦里嫩,半天回不過神。
等她反應過來,那張刻薄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一拍大腿,就要使出慣常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潑婦本事。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生了個這么不孝的白眼狼啊!
你敢叫**滾?
你……”她一邊干嚎著,一邊就要往地上坐。
“閉嘴!”
樊勝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浸過冰水的寒意,生生掐斷了樊母的嚎叫。
她抬起還在滲血的手,隨意地在舊睡衣上擦了擦,那動作帶著一種全然不顧的狠勁。
她一步步走向樊母,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裸的厭惡和警告。
“再嚎一句,”樊勝**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生理學上的母親,“我就把樊勝英欠賭債、你們合伙逼我拿錢的丑事,打印成**,貼滿整個弄堂!
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樊家是怎么賣女兒養兒子的!”
樊母的哭嚎卡在喉嚨里,眼睛瞪得溜圓,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女兒。
她嘴唇哆嗦著,想罵,卻被樊勝美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狠戾嚇住了。
這丫頭……這丫頭眼神怎么這么嚇人?
像是真要**一樣!
就在這時,外面的樊勝英和樊父聽到動靜,也沖了進來。
樊勝英一看地上的碎鏡子和樊勝美手上的血,又見自己媽被嚇得說不出話,頓時火冒三丈,指著樊勝美的鼻子就罵:“樊勝美你反了天了!
敢對媽動手?
我看你是皮*了!”
他說著,習慣性地揚起手,就要像以前無數次那樣,對這個“不聽話”的妹妹動手。
要是前世,樊勝美早就嚇得縮起脖子,流淚求饒了。
但此刻,她非但沒躲,反而迎著樊勝英的手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打啊,”她甚至把臉往前送了送,“往這兒打。
正好,我明天就去驗傷,告你故意傷害。
樊勝英,你不是正被追債嗎?
再加上個案底,我看你以后還怎么在上海混!”
樊勝英揚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混是混,但也知道輕重,真要進去了,那些追債的能生吞了他。
他看著妹妹那雙冷得瘆人的眼睛,心里莫名發毛,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他色厲內荏地放下手。
樊父在一旁悶著頭,習慣性地想和稀泥:“勝美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大過年的,別讓**和你哥生氣……一家人?”
樊勝美像是聽到了*****,笑聲尖銳又悲涼,“把我當血包、當提款機的一家人?
把我**的一家人嗎?!”
最后那句話,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前世滔天的怨憤,震得破舊的房間嗡嗡作響。
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駭住了。
樊勝美不再看他們令人作嘔的嘴臉,她轉身,走到自己那個唯一的舊行李箱前,開始收拾東西。
她的動作很快,只拿走了屬于自己的證件、幾件必需品和那臺用了三年的舊筆記本電腦。
至于那些廉價的衣服、護膚品,她碰都沒碰。
“你……你要干什么?”
樊母看著她這架勢,慌了神。
這丫頭要是真走了,以后誰給她兒子還債?
誰養他們老?
樊勝美拉上行李箱的拉鏈,首起身,目光如同掃描儀,冰冷地掠過眼前這三張她曾經拼命想要討好、卻最終將她推入地獄的面孔。
“從今天起,我和你們樊家,恩斷義絕。”
她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回蕩在房間里。
“你休想!”
樊勝英跳腳,“你是樊家的女兒,就得管我們!”
樊勝美嗤笑一聲,從睡衣口袋里(實則是從重生帶來的隨身空間意念取出,但旁人看來只是從口袋拿出),掏出了一支普通的錄音筆,輕輕按下了播放鍵。
里面立刻傳出了剛才樊母和樊勝英那清晰無比的叫罵和威脅——“……養你這么大有什么用,一點都不知道幫襯家里!”
“……你敢對媽動手?
我看你是皮*了!”
錄音不長,但足以成為證據。
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居然錄音?!”
樊勝英又驚又怒,想沖上來搶。
樊勝美輕易地躲開,將錄音筆穩穩握在手里,如同握著最鋒利的武器。
“不想這段錄音明天出現在你們單位、居委會,還有網絡上,”她晃了晃那支小小的錄音筆,語氣平淡卻充滿威脅,“就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更別來打擾我。”
她拉起行李箱,毫不猶豫地走向門口。
在與他們擦肩而過的瞬間,她停下腳步,側頭,用只有他們西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宣告:“記住,是我不想要你們了。”
說完,她挺首脊背,拉開門,決絕地走進了外面寒冷的除夕夜色中。
沒有再回頭看那所謂的“家”一眼。
房門在身后“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所有的咒罵、哭嚎和難以置信。
冰冷的空氣吸入肺腑,帶著自由的刺痛感。
樊勝美站在昏暗的樓道里,看著遠處零星綻放的煙花,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前世種種,如同噩夢,在此刻徹底終結。
她的新生,從這一刻,真正開始。
下一步,就是利用重生的信息差,去拿到那至關重要的第一桶金。
她記得很清楚,就在三天后,那組改變命運的數字……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心心的念的《樊勝美重生:手撕渣男后成了頂流》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腦袋里嗡嗡作響,像是有一萬只蜜蜂在同時振翅。樊勝美猛地睜開眼,刺骨的寒意順著單薄的衣服鉆進毛孔,讓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老房子斑駁掉灰的墻壁,窗外傳來零星的、仿佛帶著年味兒的鞭炮聲,提醒著她今天是什么日子。除夕夜。可她不是己經……劇烈的疼痛仿佛還殘留在顱骨,那是從樓梯上滾落,頭骨撞擊地面的悶響。耳邊似乎還回蕩著母親尖銳的哭嚎、哥哥樊勝英氣急敗壞的辱罵,以及父親那永遠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