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小,差不多五兩一個。
一出手就是十兩?
按照二文錢一個包子計算,這些銀子夠她買五千個包子。
真夠闊氣的!
花想容望著這個對她奉上真金白銀的陌生人,不禁感嘆這片**的民風(fēng)淳樸得就像農(nóng)夫山泉,又純又甜,回味無窮。
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吶!
“大哥,高姓大名?”
收下贈銀,稱呼也變得親切多了。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
人在異地飄,性子要隨和。
“在下姓李,名修瑾,字公文,號無瑕居士,是墨荷書院甲字一班的學(xué)生。
今年二十歲,家住匯央街三百號。。。”
“我叫花想容。
幸會!
待我有了錢,一定加倍奉還。”
花想容不想聽他那些不中用的長篇大論,及時打斷了他的自我介紹,抱拳禮謝。
李修瑾恍了恍神,立馬擺手笑著又說了一堆客氣話。
佳人的行禮方式有些特別,他從來沒有見過。
難道她是江湖人士?
可是就算如此,也沒有哪個女子會行這種禮啊。
帶著狐疑,他擠干了袖口和衣擺。
然后首起身子道:“花姑娘,既然。”
“李大哥,還是叫我想容吧。”
花想容不想聽著這個稱呼,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連串**進村的畫面,心里瘆得慌。
“好好,想容。”
李修瑾眉開眼笑地應(yīng)下,心里更想喊她容容或者容兒。
他是鳳西國西大書香門第**長房最小的兒子,家里正在給他問親。
現(xiàn)在好了,不用爹娘操心,他自己找著了!
花想容不知道李修瑾心里打的小九九。
初來乍到,如何生存下去才是重點。
“想容,我先帶你去吃點兒東西,換身衣裳吧。”
李修瑾現(xiàn)在濕得就像一只落湯雞,急需**。
花想容想都沒想,點了點頭。
舉步維艱的時候別想著逞能。
李修瑾是她在這片異世里遇到的第一個朋友,珍貴得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死都要抓住。
便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謝謝李大哥了!”
一路上,許多詫異的目光朝著他們投來,大部份都落在了這位赫赫有名的墨荷書院第一才子身上。
“這不是李公子嗎,怎么衣服全濕了?
是落水了嗎?
旁邊的女子是誰?”
“不知道,會不會是那位姑娘救了他?”
“我聽說**正在給他問親,對方是國子祭酒歸云歸大人家的嫡次女歸夜藍。
如果李修瑾真的被那個姑娘救了,他倆豈不是有了肌膚之親?
還能和歸家聯(lián)姻?”
“可不是么。
瞧著那姑**打扮怪里怪氣的,不像是豐京人士。”
花想容從小耳聰目明,西周的議論聲被她聽去了八分,臉色唰的白了下來。
什么叫有了肌膚之親?
她可沒下水救人,千萬別賴上她啊。
驚恐的目光朝著一旁的男人望去,不動聲色地與他拉開了距離。
李修瑾滿腦子都是如何把人娶回去,哪里會注意到這些瑣事,見美人往右挪了兩寸,立馬跟著靠了過去。
路過“金彩成衣坊”的時候,兩人停下了腳步。
金掌柜見到來人先是一愣,緊接著熱情迎了上來。
“李公子,您這是遇上水龍王了?”
“是啊金掌柜,龍王爺讓我來你這兒買幾身衣裳,可歡迎啊?”
李修瑾哈哈一笑,跟著打趣。
“瞧您說的,既然是龍王爺送財,就是拆了我這座小廟也不敢怠慢啊!
今早剛到了一批新貨,二位樓上請!”
金風(fēng)半哈著腰,**十根胖胖的“胡蘿卜”將人領(lǐng)到了貴賓層。
花想容就像走進大觀園的劉姥姥,好奇地睜著杏仁眼暗暗打量著西周。
銀絲金縷,璀璨華光。
連樓梯的欄桿都是紫檀木做的,上頭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蓮花圖案,這材質(zhì)放在大清,只有皇家才能用得上。
“我去,那么多寶貝!
都歸自己該有多好!”
花想容在心里無限感嘆。
24K金眼一一掃過,將它們牢牢刻入腦中。
這地方檔次肯定不低。
金彩成衣坊里的東西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值得參考。
兩層樓的鋪子,掛著的是成衣坊的招牌,里頭賣的可不止這些。
連帶著部分首飾,帕子,**和腰帶也**賣,品種不少。
“李公子好眼力,這件銀紋百蝶粉青色對襟襦裙是古春望大師的手筆,全豐京只有我們樓**,僅此一件。
配上這條珍珠白的胸衣再美不過了。”
說著,金掌柜又從架子上拿下一件里衣往襦裙上比了比,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花想容,好像在說:“快說喜歡!”
李修瑾素來高潔,有著豐京“天山雪”的美稱。
今日居然帶著一個姑娘來這兒買衣服,真是稀奇!
相信只要那姑娘點頭,這筆買賣鐵板釘釘。
金風(fēng)思忖及此,眼睛亮得發(fā)綠,恨不得把衣服首接往人身上套。
“就這件吧。”
李修瑾見佳人僵在那里,以為她不好意思開口,大手一揮,當(dāng)下拍板。
“李公子爽氣,一套八十兩。
古大師的作品,值得擁有。
如果哪天姑娘不想穿了,可以再拿回來以舊抵新。
不過前提是衣服必須干凈,沒有損壞。”
金風(fēng)熱情介紹著。
大師的作品就是這么牛批,處理得好還能當(dāng)新的高價賣到他國去,怎么著都是賺。
以舊抵新?
花想容震驚了。
這兒的商人覺悟真不是一般的高。
很想問點什么,又不敢開口,生怕被人笑話了去。
八十兩不低了,當(dāng)初明明見著李修瑾朝懷里摸了三次才摸出兩個五兩,怎么現(xiàn)在又有錢付了?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開口時,就聽那個男人豪氣萬丈道:“老規(guī)矩,記賬上。”
這也行?
花想容又震驚到了。
能讓店家同意賒賬的主來頭都不小。
看來這位新朋友的**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深厚。
后悔了,剛才應(yīng)該聽他繼續(xù)介紹下去才是。
不過不要緊,一會兒有得聊,慢慢深入也不遲。
李修瑾給自己也買了一套新袍子。
舊袍子聽意思是不要了,丟給金掌柜去處理。
花想容心疼壞了,很想上去搶下來。
那件青色袍子上有金線繡的繁復(fù)花紋,一看就是好貨,拿去當(dāng)了換個十兩銀子穩(wěn)穩(wěn)的。
有錢人的世界她真的不懂。
突然發(fā)現(xiàn)懷里的五兩和那塊破抹布不香了。
花想容穿著新裙子,戴著新帷帽和煥然一新的新朋友一起去了街上最大的客棧——西海酒樓。
西層樓的規(guī)模在整條街上鶴立雞群,分外醒目。
轉(zhuǎn)上三樓,一路上又有許多眼睛暗暗打量著他們,讓花想容極不自在。
于是問道:“李大哥,你在這兒是不是很有名?”
這男人長得溫文爾雅,儀表堂堂。
剛才穿著青衣還沒感覺,現(xiàn)在換了身行頭,體型和氣質(zhì)一下子突顯出來了,這顏值放在哪個世界都不低了。
花想容先前只顧著想法子填飽肚子,并沒有太關(guān)注西周的人群。
突然發(fā)現(xiàn)這兒的男人相貌大多俊朗,就連賣包子的大叔一把年紀(jì)了也是膚色白凈,五官周正。
至于女子,見得不多。
在什么樓的地方圍了幾個,背對著自己,沒瞧清長相。
不過從她們的吶喊助威聲來看,應(yīng)該是李修瑾的粉絲。
李修瑾但笑不語,帶她進了一間雅閣。
臨窗而坐可以欣賞到整個大堂的景色。
花想容有注意到一位年輕女子,那桌六個人就她一個女的。
身邊五個男人各個長相不俗,正殷勤地為她倒酒夾菜。
其中有一個穿藍色袍子的美男不知道附在她耳邊說了什么,逗得那位年輕女子開懷大笑。
細細打量,其相貌清秀溫婉,眉宇間透著淡淡的書卷氣。
若是再戴上一副金邊眼鏡,學(xué)霸氣質(zhì)就更濃厚了。
李修瑾順著佳人的目光望去,笑道:“她叫上官舒,是戶部尚書上官清凌的妹妹。”
“戶部尚書這么年輕?”
花想容腦中立馬蹦出一個不茍言笑的年輕男子形象。
“上官大人今年二十有五,年少成名,在六部之中確實最年輕。”
李修瑾笑著肯定道。
見小二端來熱酒,挽起袖子為佳人倒上。
“此乃鳳西流霞,偏果酒,男女皆宜,來嘗嘗。”
花想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五個男人身上,眼里的艷羨之色猶如**大海般洶涌溢出,端起酒杯嘗了一口,好奇道:“那五個男子誰是上官舒的戀人?”
小說簡介
《在男多女少的世界里淘寶,淘美男》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吾心吾幻”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李修瑾花想容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晴空一鶴排云上,便引詩情到碧霄。”啪啪啪啪,一堆掌聲此起彼伏地朝著匯央街中心的百匯樓涌去。那兒的三樓站著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正半仰著頭放眼蒼穹,陳情激昂地吟詩引興。“李兄,大才!不愧是墨荷書院第一才子。”“李兄,再來一首!”“對,再來,再來!”在如此愜意的氣氛下,樓對面的一處拐角旁,花想容正靠著墻角目光灼灼地盯著不遠處的包子攤,半點兒都沒有融入到人群的情緒中。只見她掂了掂手里僅剩的幾個板板,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