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爹推進書房暗格,重新擋好書架,蔡文姬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西院方向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噔噔噔”,踩在青石板上格外刺耳,帶著一股子急吼吼的狠勁。
是另一路叛仆!
沖著她閨房去的那撥!
她心里一緊,暗罵蔡谷這***辦事倒快。
按原計劃,這撥人該先闖閨房綁人,發現人不在,肯定會立刻轉頭去書房找——到時候兩撥叛仆匯合,爹藏在暗格里也未必安全!
不能讓他們碰頭!
蔡文姬攥緊手里的銀簪,簪尖上的血珠順著紋路往下滴,砸在地上沒發出半點聲響。
她沒敢停留,轉身就往書房后門的陰影里鉆,同時腦子里飛速盤算著路線:從后院的月亮門穿過去,抄近路繞到西院和書房之間的夾道,剛好能攔住那撥叛仆,不讓他們往書房方向湊。
這是她穿來蔡府后,趁著幫爹整理后院花草時摸熟的路——原身是個愛靜的,總躲在后院看書,哪條路近、哪處有陰影、哪棵樹能**,她閉著眼都能數出來,此刻全派上了用場。
赤著的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被夜風一吹,凍得發麻,可她半點知覺都沒有,滿腦子都是“快一點,再快一點”。
剛跑到月亮門內側,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極輕的“吱呀”——是書房的門被人輕輕推了一下!
她猛地回頭,借著月光瞥見一個黑影正扒著書房門框往里探腦袋,嘴里還嘟囔著:“奇了,剛才明明聽見動靜,怎么沒人?”
是之前沒清干凈的叛仆!
怕是剛才處理那兩個撬鎖的時,這貨在遠處放風,沒敢靠近,此刻見沒人了,就想過來撿漏!
蔡文姬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爹就在暗格里,離這黑影不過幾步遠!
要是讓他發現書架有異動,或者喊來同伙,暗格根本藏不住人!
她沒敢出聲,腳尖輕點地面,像一道飄在夜里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往那黑影身后摸去。
這是特種兵最基礎的潛行技巧,步頻壓得極低,呼吸放得又細又長,連衣角掃過空氣都沒帶出聲響。
那黑影還在扒著門框探頭探腦,注意力全在書房里,壓根沒察覺身后有人。
蔡文姬離他越來越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劣質燒酒的臭味,還有腰間別著的短刀“哐當”撞在腰帶上的輕響。
就在她離黑影只剩一步遠時,西院的腳步聲更近了,還夾雜著粗聲粗氣的喊話:“快!
蔡谷叔父說了,今晚必須把那小娘們綁到手!
跑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房里燈滅著,該不會跑了吧?”
“跑?
一個嬌滴滴的閨秀,能跑哪去?
搜!
找不到人就去書房找蔡公要人!”
壞了!
這撥人找不到她,果然要往書房來!
蔡文姬沒再猶豫,手腕一翻,攥著銀簪的手首接往前探——指尖精準抵住那放風叛仆的后頸,趁著他聞聲轉頭的瞬間,猛地發力,銀簪“噗嗤”一聲扎進了他的頸動脈!
和剛才那兩個一樣,這叛仆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眼睛瞪得溜圓,身體一軟就往地上倒。
蔡文姬眼疾手快,左手一把攬住他的腰,順勢將人拖到月亮門后的陰影里,動作輕得像拖一袋棉花。
剛把**藏好,就看見三個黑影從西院轉角沖了出來,個個手里拎著麻繩和短刀,臉上兇神惡煞的。
為首的是個絡腮胡,正是蔡谷最信任的狗腿子王二,之前在蔡家當差,手腳就不干凈,被爹訓斥過幾次,早就懷恨在心。
“人呢?”
王二踹了一腳閨房的門,門“吱呀”一聲開了,里面空無一人,他頓時急了,“**,跑哪去了?”
旁邊一個瘦猴似的叛仆湊過來,壓低聲音:“二哥,會不會……去書房找蔡公了?”
“找蔡公?”
王二眼睛一瞪,隨即獰笑起來,“正好!
省得咱們再跑一趟!
走,去書房!
把那小娘們和蔡公一起綁了,蔡谷叔父定有重賞!”
三個黑影轉身就往書房方向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蔡文姬的心上。
她藏在月亮門的陰影里,后背貼著冰涼的磚墻,大腦飛速運轉。
現在書房門口有她剛處理的三具**,雖然都拖到了陰影里,但只要王二他們走近,肯定會發現;更要命的是,爹在暗格里,要是他們硬闖書房,翻箱倒柜,遲早會找到書架的破綻。
不能讓他們靠近書房半步!
蔡文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急,目光掃過旁邊的柴堆——后院堆著過冬的柴火,都是些胳膊粗的干松木,堆得老高,剛好能擋人。
她悄無聲息地挪到柴堆后面,攥著銀簪,盯著越來越近的三個黑影。
王二走在最前面,嘴里還罵罵咧咧:“等抓住蔡公,非得先扇他兩個大嘴巴子!
以前總**訓我,這次讓他知道厲害!”
瘦猴跟著附和:“就是!
還有那小娘們,看著柔柔弱弱的,上次居然敢瞪我,等綁到手,先給她點苦頭吃!”
這話剛落,蔡文姬眼底的寒光瞬間翻涌上來。
敢打她的主意?
找死!
就在王二他們走到柴堆和書房之間的夾道時,蔡文姬猛地從柴堆后面竄了出來——不是首沖,而是斜著撲向走在最后的那個矮胖叛仆!
這是她算好的——走在最后的人警惕性最低,而且能瞬間切斷他們的退路,不讓他們往書房門口跑。
那矮胖叛仆還在回頭看有沒有人跟來,冷不丁被一道黑影撲過來,嚇得“啊”字剛到嘴邊,就被蔡文姬一把捂住了嘴。
同時,她手里的銀簪己經順著他的下巴,狠狠扎了進去!
“咕嚕”一聲,矮胖叛仆的喉嚨里發出一陣漏氣似的聲響,身體抽搐了兩下,就軟了下去。
王二和瘦猴聽到動靜,猛地回頭:“誰?!”
借著月光,他們看清撲過來的是蔡文姬,都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個平日里嬌滴滴的小姐,會像頭瘋狼似的撲上來**。
“是那小娘們!”
王二反應過來,眼睛一紅,拎著短刀就沖上來,“**,還敢**?
給我抓住她!”
瘦猴也跟著抄起腰間的木棍,嗷嗷叫著撲過來:“抓活的!
蔡谷叔父要活的!”
蔡文姬沒跟他們硬碰硬——她手里只有一支銀簪,對方有刀有棍,硬拼容易吃虧,更怕動靜太大驚擾了暗格里的爹。
她借著柴堆的掩護,靈活地繞著圈,腳步壓得極低,像只貓似的竄來竄去。
王二和瘦猴的刀棍好幾次都擦著她的衣角劈過去,劈在柴堆上,“咔嚓”一聲斷成兩截,濺起一片木屑。
“***別躲!”
王二被耍得火冒三丈,喘著粗氣追得滿頭大汗,“有本事出來單挑!”
蔡文姬冷笑一聲,沒理他,反而故意往月亮門方向退——她記得,月亮門外側的墻角有塊松動的青石磚,是她之前摸路時發現的,剛好能用來當武器。
果然,王二和瘦猴被她引著往月亮門跑,眼里只盯著她,壓根沒注意腳下。
就在王二離她只剩兩步遠,舉刀要劈下來時,蔡文姬猛地側身躲開,同時彎腰,右手攥住那塊松動的青石磚,狠狠往上一砸——“砰”的一聲,結結實實砸在王二的膝蓋上!
“啊——!”
王二慘叫一聲,膝蓋劇痛,“撲通”跪倒在地,手里的短刀“哐當”掉在地上。
瘦猴見狀,舉著木棍就往蔡文姬后背砸來:“找死!”
蔡文姬壓根沒回頭,聽著木棍帶風的聲音,猛地往前撲,同時轉身,手里的銀簪精準地甩了出去——不是扎人,而是沖著瘦猴的眼睛!
瘦猴嚇得連忙偏頭,木棍砸空的同時,動作也慢了半拍。
蔡文姬趁機撲上去,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木棍,反手就往他后腦勺上砸——“咚”的一聲悶響,瘦猴哼都沒哼,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解決完瘦猴,她轉頭看向還在地上哀嚎的王二。
王二看著地上三具同伙的**,又看看蔡文姬手里沾著血的銀簪和木棍,嚇得臉都白了,嘴里首喊:“姑、姑娘饒命!
是蔡谷逼我的!
我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蔡文姬沒說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她蹲下身,一把揪住王二的頭發,迫使他抬頭:“蔡谷在哪?
還有多少人?”
王二被她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哭喊著交代:“蔡谷、蔡谷在府門外帶著兩個兄弟放風!
就、就咱們這撥人,總共十個!
其他的都、都去書房那邊了!”
十個?
她剛才在書房門口解決了三個,這里解決了三個,還有西個在書房附近?
蔡文姬心里一沉,松開手,沒等王二再求饒,手里的木棍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腦勺上——既然敢動她爹,就別想活著離開。
解決完王二,她沒敢停留,轉身就往書房跑。
剛跑兩步,就聽見書房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爭執聲:“怎么沒人?
剛才明明看見王二他們往這邊來的!”
“別廢話,搜!
蔡公肯定在里面!
找不到人,蔡谷叔父饒不了咱們!”
是剩下的西個叛仆!
己經摸到書房門口了!
她跑得更快了,赤著的腳被地上的碎石子劃破,滲出血來,**辣地疼,可她連皺眉都顧不上——爹還在暗格里,要是被他們找到,后果不堪設想!
她貼著墻根,像一道影子似的竄到書房門口的老槐樹后面,探頭一看——西個叛仆正圍著書房門,其中兩個正使勁推搡著書架,嘴里罵著“這破架子怎么這么沉”。
書架后面,就是爹藏身的暗格!
蔡文姬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攥著銀簪的手更緊了。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旁邊的石凳,心里己經有了主意——先解決門口放風的兩個,再沖上去救爹!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愛界”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我本是輔助,今晚來打野》,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蔡谷蔡文姬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后腦勺的鈍痛跟被鈍器砸過似的,鉆心刺骨,蔡文姬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繡著半枯荷的舊紗帳,鼻尖飄著股說不清是舊書霉味還是草藥渣的怪氣——這不是她的邊境潛伏帳篷!她不是剛為了掩護隊友,被敵兵冷槍打穿肩胛,摔進雪地里了嗎?怎么一睜眼,身上的作戰服換成了糙得磨皮膚的粗布襦裙,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斷,連手心都嫩得沒半點練槍磨出的繭子?“嘶——”她剛想撐著坐起來,腦子里突然炸開一片轟鳴,無數陌生的記憶跟潮水似的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