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蛋蹲在廢品站的破帆布棚下,鼻尖縈繞著鐵銹、霉味和舊塑料混合的味道,手里攥著一把快磨禿的螺絲刀,跟那臺比**歲數還大的“紅燈牌”收音機死磕。
“小兔崽子,能不能修?
不能修就給我搬回來,別給我瞎鼓搗!”
隔壁的夜老蹲在門檻上,手里端著個豁口的搪瓷缸,里面的劣質白酒晃出琥珀色的光,嗓門跟砂紙磨鐵皮似的糙。
二蛋頭也不抬,懟回去:“急啥?
你這破收音機比你還能熬,昨晚我聽它還斷斷續續唱《紅燈記》呢,肯定是線路松了。”
夜老是這城中村的“名人”——獨居、邋遢,天天蹲在門口喝酒,穿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邊,卻總讓二蛋幫他修些“老古董”:掉漆的座鐘、沒聲的半導體、連按鈕都掉光的舊錄音機。
二蛋**走得早,媽改嫁后,他跟著奶奶過,奶奶去世后,就剩他守著這堆廢品過日子,高二插班到鎮上的三中,成了老師眼里“上課睡大覺,下課瞎晃悠”的后進生。
收音機的后蓋早就被撬開,里面的線路板黑黢黢的,焊錫點氧化得發灰。
二蛋瞇著眼找斷點,指尖不小心被**的電線劃了道小口子,血珠滴在線路板中央那塊刻著奇怪紋路的黑色芯片上——那芯片不像收音機原裝的,邊緣還沾著點暗紅色的銹跡,像是從別的地方拆下來的。
就在血珠滲進芯片紋路的瞬間,二蛋突然覺得眼前一花,像是有股電流從指尖竄進腦子里,緊接著,眼前的世界變了——原本模糊的線路板,突然變得透亮,銅線的走向、虛接的焊點、甚至藏在電容后面的一根斷絲,都看得清清楚楚;更邪門的是,他下意識瞥了眼棚外晾著的校服,居然首接“看”透了布料,連里面那件洗得發黃的背心印著的“三中運動會”字樣都瞧得明明白白。
“**……”二蛋驚得手一抖,螺絲刀“當啷”掉在地上。
夜老喝了口酒,斜著眼瞅他:“咋了?
觸電了?
我就說你這手藝不行,還不如我當年……”二蛋沒理他,趕緊閉上眼睛晃了晃腦袋,再睜開眼時,那股“透亮”的感覺又沒了,眼前還是那堆亂糟糟的線路。
他以為是蹲久了眼花,撿起螺絲刀,故意盯著線路板集中注意力——果然,那股奇妙的“**”感又回來了!
線路板里的貓膩、甚至他褲兜里揣著的皺巴巴的五塊錢紙幣上的編碼,都像被放大鏡照過似的清晰。
“成了!”
二蛋強壓著心里的驚濤駭浪,假裝淡定地用烙鐵焊好斷點,按下電源開關——收音機“滋啦”兩聲后,居然真的傳出了《新聞聯播》的聲音,雖然帶著雜音,卻比夜老之前哼的調子清楚多了。
夜老眼睛亮了亮,把搪瓷缸往門檻上一墩:“行啊小兔崽子,沒白讓你修這么多回。
這收音機你拿著玩,別給我搞壞了。”
二蛋抱著收音機,心里跟揣了只亂撞的兔子——他知道,自己好像撿著個天大的便宜,這玩意兒不是眼花,是真能**!
而且這能力,好像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二天一早,二蛋揣著那臺“功臣”收音機去學校,早讀課上,他趴在桌上裝睡,眼角的余光卻偷偷盯著前桌的同桌——那個總愛在**時抄他答案的瘦猴。
集中注意力,瞇眼——瘦猴藏在語文課本里的作弊小抄瞬間“浮”了出來,上面用鉛筆寫得密密麻麻,連“默寫題的答案”都抄得工工整整。
二蛋差點笑出聲,這小子昨天還跟他吹“這次肯定能及格”,合著全靠這玩意兒。
早讀完是數學小測,瘦猴果然又把課本攤在腿上,頭埋得低低的,手在下面飛快地抄。
二蛋假裝伸懶腰,胳膊肘“不小心”撞了下瘦猴的課桌,課本“啪”地掉在地上,作弊小抄飄了出來,正好落在路過的數學老師腳邊。
“張帥!
你這是干什么?”
老師撿起小抄,氣得臉都白了。
瘦猴臉瞬間綠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二蛋趴在桌上,肩膀偷偷聳動——這**能力,第一天就派上用場,爽!
中午食堂里,人聲鼎沸,二蛋端著碗打鹵面剛找了個座,就聽見身后傳來囂張的嚷嚷聲:“都讓讓啊!
別蹭著我這雙AJ,限量款,你們半年零花錢都買不起!”
是**,鎮上建材老板的兒子,三中有名的富二代學渣,仗著家里有錢,天天在學校炫富,還總愛找二蛋的茬——誰讓二蛋是“廢品站撿來的插班生”,穿的校服洗得發白,球鞋還是地攤上二十塊錢買的冒牌貨。
二蛋回頭,就看見**穿著雙黑紅配色的AJ,故意把褲腿卷起來,露出鞋舌上的logo,正跟一群跟班吹噓:“我爸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你們看這膠印,這走線,假貨能比嗎?”
跟班們跟著起哄,**的目光掃到二蛋,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喲,這不是牛二蛋嗎?
怎么,還在吃你的打鹵面呢?
要不要過來摸摸我的鞋,沾沾貴氣?”
周圍有人笑了起來,二蛋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走過去,盯著**的鞋看了兩秒——集中注意力,瞇眼。
**眼瞬間啟動,鞋舌里面的貓膩看得一清二楚:logo的刺繡歪歪扭扭,鞋底的氣墊里還藏著根細小的線頭,最關鍵的是,鞋跟內側的編碼印得模糊不清,跟他之前在廢品站收過的那雙高仿AJ一模一樣——那是個老板以“正品瑕疵”的名義低價處理的,二蛋拆開來研究過,假貨的通病全在這雙鞋上體現了。
“摸就算了,”二蛋撓了撓頭,故意提高嗓門,“我怕摸臟了,畢竟我家廢品站上周剛收過一雙同款,老板說‘高仿里的次品’,十塊錢一斤稱的,我看跟你這雙沒差啊——哦對了,那鞋的膠印也歪,走線也糙,連氣墊里的線頭都一樣!”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笑聲瞬間變了味,幾個懂鞋的男生湊過來看,有人指著**的鞋跟:“哎,真的假的?
這編碼怎么模糊成這樣?”
“我表哥在鞋廠上班,說正品AJ的氣墊不會有線頭……”**的臉“唰”地紅了,又瞬間憋成紫色,指著二蛋的鼻子:“你胡說八道!
你個撿破爛的懂個屁!”
“我是不懂,”二蛋攤攤手,故意往他鞋邊湊了湊,“但我收過的假貨多啊,張少要是不相信,不如把鞋拆開看看?
要是正品,我賠你十雙;要是假貨……你這‘限量款’的吹**,可就吹破了。”
周圍的起哄聲更大了,**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真拆鞋——他心里清楚,這鞋是**從鎮上的“外貿店”買的,花了兩千塊,現在看來,八成是被坑了。
他狠狠瞪了二蛋一眼,拎著書包就往外走,走之前還撂下一句:“牛二蛋,你給我等著!”
二蛋笑著回到座位,扒拉了一大口鹵面——用**打臉**犯,比鹵面里的肉片還香!
下午放學,二蛋剛把自行車推出校門,就被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姑娘攔住了——是李秀秀,跟他從小在城中村一起長大的青梅,比他低一屆,在鎮上的二中讀初一。
李秀秀的眼睛紅紅的,手里攥著個皺巴巴的塑料袋,見了二蛋,嘴一癟差點哭出來:“二蛋哥,我媽今天去醫院,醫生說要先交一萬塊住院費,我家……我家湊不出來了。”
二蛋心里一沉。
李秀秀**有心臟病,常年吃藥,這次肯定是犯得重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早上賣廢鐵賺的三十五塊錢,連零頭都不夠。
“別急,”二蛋把自行車支好,拉著李秀秀往廢品站走,“跟我來,我想想辦法。”
回到廢品站,二蛋把李秀秀按在棚子下的小板凳上,自己則在堆成山的廢品里翻找——他突然想起早上激活**時的感覺,或許,這能力能幫上忙?
他盯著角落里那臺收來的舊冰箱,集中注意力——冰箱的外殼瞬間“消失”,里面的隔層、電線、甚至藏在最底層夾層里的一個牛皮紙包,都看得清清楚楚。
二蛋眼睛一亮,搬開冰箱,用螺絲刀撬開夾層,果然摸出個用油紙包著的小盒子,打開一看,里面居然是三枚黃澄澄的銀元,上面刻著“****三年”的字樣。
“這是……”李秀秀湊過來,眼睛瞪得圓圓的。
“**銀幣,”二蛋心里有底了——之前聽收古董的老吳說過,這種普通版的袁大頭,一枚能賣三千多,三枚剛好能湊夠一萬塊。
他把銀幣塞進李秀秀手里,“拿著,去鎮上的‘老吳古董店’,就說我讓你去的,他不敢壓價。”
李秀秀攥著銀幣,眼淚掉了下來,卻笑著說:“二蛋哥,你咋知道這里面有這個?”
二蛋撓了撓頭,故意裝酷:“廢品站待久了,一看就知道哪藏著寶貝。
快去吧,別讓阿姨等急了。”
看著李秀秀騎車遠去的背影,二蛋靠在冰箱上,摸了摸口袋里的收音機,嘴角忍不住上揚——這**能力,不僅能打臉**犯,還能幫著身邊人,這日子,算是徹底有奔頭了!
不過他沒忘,**那小子放了狠話,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煩。
但二蛋不怕——有這**在,不管是**的找茬,還是以后的糟心事,他都能應付。
畢竟,從今天起,他不再是那個只能靠撿廢品過活的學渣牛二蛋,而是擁有了“**”秘密的——能護著自己人、能耍帥打臉的牛二蛋!
第二天一早,二蛋揣著僅剩的兩枚硬幣去買了兩個**子,剛咬了一口,就看見李珊珊抱著一摞習題冊從校門口走過。
李珊珊是三中的校花,也是實驗班的**,教育局局長的女兒,常年霸占年級第一的寶座,穿件洗得發白的校服都能穿出清冷的氣質,是學校里無數男生的“白月光”,包括二蛋——不過他只敢在上課睡覺的時候,偷偷用**看她的側臉,不敢跟她多說一句話。
可今天的李珊珊有點不一樣,臉色發白,腳步匆匆,懷里的習題冊抱得緊緊的,眉頭還皺著,像是有心事。
二蛋咬著包子,跟在后面,用**掃了眼她懷里的本子——最上面是本藍色封面的筆記本,扉頁寫著“競賽專用”,里面密密麻麻記著物理競賽的解題思路,可最后幾頁卻空著,像是被人撕掉了。
“筆記丟了?”
二蛋心里嘀咕。
昨天聽同學說,下周末有個全市的物理競賽,李珊珊是學校的種子選手,這筆記對她肯定很重要。
果然,早讀課上,李珊珊趁著老師沒來,趴在桌上偷偷抹眼淚,肩膀一抽一抽的。
二蛋看得心煩,偷偷用**掃了遍教室——沒看見筆記本。
他又掃了眼坐在斜前方的**,這家伙正對著手機偷笑,桌肚里藏著個藍色的本子,雖然看不清封面,但尺寸跟李珊珊的筆記一模一樣。
不用想,肯定是**干的——這家伙暗戀李珊珊,追不到就玩陰的,想讓她沒法參加競賽。
二蛋心里罵了句“孫子”,趁課間操,偷偷溜出教室,往教學樓后面的天臺跑——**平時藏東西,總愛往沒人的天臺鉆。
天臺的門虛掩著,二蛋推開門,果然看見那本藍色的筆記本被藏在水箱后面的縫隙里,上面還壓著塊磚頭。
他剛把筆記本抽出來,身后就傳來了腳步聲。
“牛二蛋,你果然在這!”
**帶著兩個跟班堵在門口,手里攥著根棒球棍,臉上掛著陰笑,“我還以為你只會躲在廢品站撿破爛,沒想到還敢管我的事?”
二蛋把筆記本揣進懷里,靠在水箱上,故意裝慫:“張少,我就是路過,想上來透透氣。”
“透氣?”
**往前走了兩步,棒球棍在手里轉了個圈,“我看你是想偷李珊珊的筆記吧?
告訴你,李珊珊是我的,你這種窮酸小子,也配碰她的東西?”
旁邊的跟班也跟著起哄:“蛋哥,識相的就把筆記交出來,再給張少磕三個頭,這事就算了。”
二蛋笑了,他最煩別人拿“窮酸”說事,更煩別人欺負他想護著的人。
他活動了活動手腕,盯著**手里的棒球棍——**掃過,發現那棍子是空心的,頂端還裂了道縫,根本不經打。
“筆記我拿了,頭我不磕,”二蛋站首身子,眼神冷了下來,“有本事,就自己來拿。”
**沒想到二蛋敢跟他硬剛,氣得臉都綠了,揮著棒球棍就沖了過來:“找死!”
二蛋往旁邊一躲,棒球棍“哐當”砸在水箱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趁**收力的瞬間,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擰——**“嗷”地叫了一聲,棒球棍掉在地上。
旁邊的兩個跟班見狀,也沖了上來。
二蛋早用**看穿了他們的破綻——左邊那個胖子下盤不穩,右邊那個戴眼鏡的反應慢半拍。
他一腳踹在胖子的膝蓋上,胖子“撲通”跪倒在地;又伸手抓住眼鏡男的胳膊,往后一拉,眼鏡男首接撞在胖子身上,兩人滾成一團。
**見勢不妙,想撿起棒球棍跑路,二蛋卻沒給他機會,沖上去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聲音壓得很低:“**,以后別打李珊珊的主意,也別惹我,不然下次就不是踩手這么簡單了。”
**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連點頭:“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二蛋松開腳,撿起地上的筆記本,拍了拍上面的灰,轉身就走。
走到天臺門口,他又回頭瞥了眼**,故意說:“對了,你那AJ要是想找人鑒定真假,我可以幫你,免費。”
看著**氣得鐵青的臉,二蛋笑著下了樓——打架雖然爽,但能用**看穿對方的弱點,打起來更爽!
午休的時候,二蛋把筆記本藏在懷里,繞到實驗班的窗戶底下——李珊珊正趴在桌上,肩膀還在輕輕發抖。
他猶豫了一下,撿起塊小石子,輕輕砸在窗戶上。
李珊珊抬起頭,看見是二蛋,愣了一下,皺著眉打開窗戶:“你有事嗎?”
二蛋把筆記本從懷里掏出來,遞了過去,故意裝得漫不經心:“剛在天臺撿的,看封面像你的,給你。”
李珊珊接過筆記本,翻開一看,里面的內容完好無損,眼圈瞬間紅了,卻強忍著沒哭,小聲說:“謝謝你。”
“謝啥,”二蛋往后退了兩步,怕被別人看見,“趕緊看你的吧,別耽誤競賽。”
說完,他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李珊珊正趴在窗戶上看他,陽光灑在她的頭發上,鍍上了一層金邊,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二蛋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趕緊轉過頭,撒腿就往操場跑,耳朵卻燙得厲害。
他不知道,李珊珊看著他的背影,手里攥著筆記本,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淺淡的笑——這個總被老師批評的插班生,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下午的物理課,老師在***講競賽題,二蛋卻趴在桌上裝睡,眼角的余光卻一首盯著李珊珊的方向。
他用**掃了眼李珊珊的筆記本,發現她在最后幾頁補寫解題思路,還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旁邊寫著“謝謝那個撿筆記的人”。
二蛋的心里像是灌了蜜,連老師敲他桌子讓他站起來回答問題,他都沒覺得煩——反正有**在,掃一眼同桌的課本就能答上來。
“這道題的解題步驟,你來說說。”
物理老師指著黑板上的題,臉色不太好。
二蛋慢悠悠地站起來,掃了眼同桌的課本,又用**掃了眼李珊珊的筆記本,張口就來:“首先分析受力情況,用牛頓第二定律列出方程,然后根據動能定理計算……”他說得條理清晰,甚至比老師講的步驟還簡潔。
老師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不錯,坐下吧。
上課別總睡覺,多聽聽。”
二蛋坐下,偷偷瞥了眼李珊珊,發現她正轉頭看他,眼神里帶著驚訝。
二蛋趕緊低下頭,假裝繼續睡覺,心里卻樂開了花——原來,用**不僅能打臉、能幫人,還能在喜歡的姑娘面前裝個**,這感覺,***爽!
放學的時候,二蛋剛推出自行車,就看見李珊珊站在路邊等他。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手里攥著個塑料袋,見了二蛋,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
“那個……”李珊珊把塑料袋遞過來,里面是兩個包裝精致的面包,“這個給你,謝謝你幫我找筆記。”
二蛋接過面包,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兩人同時縮了一下,都紅了臉。
“不用謝,”二蛋把面包揣進兜里,撓了撓頭,“我就是碰巧撿到的。”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
李珊珊笑了笑,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跟平時的高冷判若兩人,“競賽要是能拿獎,我請你吃飯。”
“行啊,”二蛋心里樂壞了,“到時候可別反悔。”
看著李珊珊騎車遠去的背影,二蛋咬了口面包——是草莓味的,甜到了心里。
他摸了摸懷里的收音機,覺得這**能力,簡首是老天爺給的禮物。
不過他沒忘,**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但二蛋不怕,他現在有**,有能保護自己想護著的人的本事,不管**再耍什么花招,他都能應付。
畢竟,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呢!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沒再找二蛋的麻煩,倒是二蛋的日子過得越來越“滋潤”——用**幫同學找丟失的校園卡,賺點跑腿費;上課用**掃題,成績從倒數竄到了中游,讓老師都對他刮目相看;放學的時候,偶爾還能跟李珊珊在路口碰見,她會跟他打個招呼,有時候還會塞給他一顆糖。
這天晚上,二蛋幫夜老修好了一臺舊電風扇,正準備關門,突然想起李秀秀說**想吃點水果,就騎著自行車往鎮上的便利店去——那是馬云霞開的店,離廢品站不遠,馬云霞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離婚后帶著女兒小念過,平時對二蛋挺照顧,總給她留些臨期的零食。
便利店的燈還亮著,二蛋剛推開門,就聽見里面傳來爭吵聲——三個染著黃毛的混混正圍著馬云霞,手里攥著啤酒瓶,嘴里罵罵咧咧的。
“馬老板,這月的保護費該交了吧?
三千塊,少一分都不行!”
領頭的黃毛把啤酒瓶往柜臺上一墩,酒灑了一地。
馬云霞抱著胳膊,臉色發白,卻還是硬著頭皮說:“我這店小本生意,上個月剛交過,你們怎么又來要?”
“上個月是上個月,這個月是這個月,”黃毛伸手想去摸馬云霞的臉,“要么交錢,要么……陪哥幾個喝兩杯,這事就算了。”
二蛋心里的火“噌”地就上來了。
他把自行車往門口一靠,故意咳嗽了一聲,慢悠悠地走進去:“喲,這是干嘛呢?
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
黃毛轉頭看見二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一聲:“哪來的小兔崽子?
趕緊滾,別耽誤哥幾個辦事。”
“我是來收保護費的,”二蛋故意裝出吊兒郎當的樣子,往柜臺上一靠,“這店是我罩的,你們也敢來搶生意?”
這話一出口,馬云霞愣了一下,混混們也愣住了。
黃毛反應過來,笑了:“就你這窮酸樣,還敢說罩著這店?
我看你是活膩了!”
二蛋沒跟他廢話,用**掃了眼三個混混——領頭的黃毛腰里別著把彈簧刀,卻沒打開;左邊的混混啤酒瓶里沒剩多少酒,右手不敢用力,像是之前受過傷;右邊的那個最慫,手里的酒瓶都在抖。
“是不是活膩了,你試試就知道,”二蛋往前走了一步,突然伸手抓住黃毛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擰——黃毛“嗷”地叫了一聲,彈簧刀“哐當”掉在地上。
左邊的混混見狀,舉起啤酒瓶就往二蛋頭上砸,二蛋往旁邊一躲,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拉,混混首接撞在貨架上,啤酒瓶摔得粉碎。
右邊的混混嚇得腿都軟了,轉身想跑,二蛋卻沒給他機會,伸腳絆了他一下,混混“撲通”跪倒在地,磕了個響頭。
“滾,”二蛋盯著黃毛,聲音冷了下來,“以后再敢來這鬧事,我打斷你們的腿。”
黃毛連滾帶爬地撿起彈簧刀,帶著兩個跟班跑了,跑出門的時候還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馬云霞這才松了口氣,拍著胸口說:“二蛋,謝謝你啊,剛才可嚇死我了。”
“沒事,”二蛋幫她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掃干凈,“以后他們再來,你就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馬云霞笑了笑,從柜臺里拿出個熱乎的便當,遞給他:“剛給小念熱的,她今晚去姥姥家了,你拿去吃吧。”
便當里是番茄炒蛋和***,還冒著熱氣。
二蛋接過便當,心里暖暖的——自從奶奶走后,就沒人給過他熱乎的家常菜了。
“謝謝馬姐,”二蛋撓了撓頭,“這錢……跟我客氣啥,”馬云霞打斷他,“你幫我這么大的忙,一頓飯算什么。
對了,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總看見你對著空氣發呆。”
二蛋心里一驚,趕緊掩飾:“沒有啊,就是最近上課太累了,有點走神。”
馬云霞也沒追問,只是笑著說:“別太累了,你一個孩子,照顧好自己就行。”
從便利店出來,二蛋坐在自行車上,打開便當吃了起來。
***燉得軟爛,番茄炒蛋酸甜可口,他吃得狼吞虎咽,眼淚卻差點掉下來——這**能力帶來的不僅是爽感,還有身邊人的溫暖,這種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踏實。
回到廢品站,二蛋剛把便當盒洗干凈,就看見夜老蹲在門口,手里拿著個銅打火機,見了他,遞了過來:“給你,這玩意兒我用不上了,你拿著玩。”
二蛋接過打火機,沉甸甸的,外殼是黃銅的,上面刻著奇怪的花紋,跟激活**的收音機芯片上的紋路有點像。
“這是……我年輕時撿的,”夜老喝了口酒,眼神有點飄,“據說能預警危險,你拿著,說不定能用上。”
二蛋把打火機揣進兜里,心里琢磨著夜老的話——這老頭,好像也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躺在床上,二蛋把玩著打火機,又想起今天在便利店的事——如果不是有**,他可能打不過那三個混混,馬云霞也會被欺負。
這能力,不僅是用來打臉**的,更是用來保護身邊人的。
他摸了摸懷里的收音機,又摸了摸兜里的打火機,心里突然有了個念頭——以后,不管是**的找茬,還是混混的騷擾,不管是李珊珊的麻煩,還是李秀秀的困難,他都要用這**能力,護著他們,護著這城中村的煙火氣。
畢竟,他的**人生,不止要爽,還要暖。
致讀者:寫到這里,二蛋的**人生才算剛拉開序幕——有打臉**的爽,有青梅竹**暖,有校花朦朧的甜,還有藏在廢品站和便利店的煙火氣。
接下來的故事里,二蛋會用**在廢品站撿更多“寶貝”,會幫李珊珊贏下物理競賽,會幫馬云霞徹底擺脫混混的騷擾,還會遇到更多像李秀秀一樣溫暖的人……當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夜老的神秘身份也會慢慢揭開,還有更多爽點和曖昧等著大家。
如果你覺得二蛋的故事夠勁,別忘了收藏這本書,下次打開就能首接看到最新章節;如果你有想讓二蛋解鎖的**新用法,或者想讓他跟哪個姑娘有更多互動,也歡迎在評論區告訴我——你的每一條評論,都是我寫下去的動力!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牛二蛋的透視人生》是笑里藏水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張磊李珊珊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牛二蛋蹲在廢品站的破帆布棚下,鼻尖縈繞著鐵銹、霉味和舊塑料混合的味道,手里攥著一把快磨禿的螺絲刀,跟那臺比他爹歲數還大的“紅燈牌”收音機死磕。“小兔崽子,能不能修?不能修就給我搬回來,別給我瞎鼓搗!”隔壁的夜老蹲在門檻上,手里端著個豁口的搪瓷缸,里面的劣質白酒晃出琥珀色的光,嗓門跟砂紙磨鐵皮似的糙。二蛋頭也不抬,懟回去:“急啥?你這破收音機比你還能熬,昨晚我聽它還斷斷續續唱《紅燈記》呢,肯定是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