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病了。
不是真病,而是裝的。
自那日見過涼州使團,他便知自己不能再等。
哪怕董卓沒有出頭之日,但劉辯面對的對手可是擁有金手指的穿越者,這樣的人想玩死自己簡首是輕而易舉!
若想活命,必須現(xiàn)在就行動。
可一個十二歲的皇子,無兵無權(quán),連宮門都出不去,如何破局?
思來想去,他只剩一個指望,自己的便宜舅舅——何進。
何進本為**,因妹入宮為皇后,以外戚身份入仕。
黃巾**爆發(fā)后,何進被任命為大將軍,統(tǒng)率左右羽林軍五營士卒,駐扎都亭,修繕兵器,保衛(wèi)京師雒陽。
歷史上,自己的這位便宜雖然腦子不好,但自己這個親侄子也算是照顧有佳,若是沒有何進,劉辯恐怕連當(dāng)這個漢少帝的機會都沒有。
三日后,他故意在御花園吹風(fēng)受寒,當(dāng)晚便發(fā)起高熱。
宮人慌忙稟報,何皇后心疼兒子,整日愁眉不展,何進聽聞也進宮探望。
戌時末,何進踏著月色而來。
何進統(tǒng)40|武50|智50|政39|魅42他身材魁梧,滿臉絡(luò)腮胡,一進門就皺眉:“聽說你燒得說胡話?”
劉辯裹著錦被,臉色蒼白,聲音虛弱:“舅舅……我夢見洛陽城破,火光照天,父皇坐在南宮廢墟上哭,手里攥著半塊玉璽……”何進一愣,隨即嗤笑:“童言無忌!
有我在,誰敢犯京?”
“可黃巾**多日,朝中卻只議賣官。”
劉辯抬眼,目光清亮,“今日西園募兵,八校尉未定,父皇卻問誰愿捐錢買官……舅舅,這樣的**,能擋住百萬蛾賊嗎?”
何進笑容漸斂,他只是腦子不好,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劉辯這番話的含義。
這話不像孩童能說出的。
更不像那個被靈帝罵作輕佻無威儀的史侯。
他盯著外甥看了許久,忽然壓低聲音:“這些話是誰教你的!”
該死的黨人,坑死了竇武還不夠,還特么想來坑我!
何進心中暗罵,在他看來劉辯自幼懦弱,能說出這番話定然是受人指使,而天底下敢說這些話的恐怕也只有被黨錮之亂牢牢壓死的黨人了!
“是一個老神仙?”
劉辯故作迷離,在何進來之前他便想好了托辭。
“老神仙?
他叫什么?
你在哪里遇見他的?”
何進冷笑一聲,心里己經(jīng)盤算著怎么把這個騙子挫骨揚灰。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劉辯茫然的搖了搖頭,“只聽他說,他是赤帝之子,今日見白蛇復(fù)起,他不忍漢室衰弱,特來傳我救國之術(shù)。”
“赤帝之子...”何進眉頭微皺旋即大喜過望,作為漢朝人他可太清楚,赤帝之子是誰了!
那不就是我大漢的太祖高皇帝嘛!
是了,沒錯!
史子眇這道士真請?zhí)娓呋实弁袎袅耍?br>
不枉我這幾千兩黃金!
史子眇是當(dāng)今有名的道士,何進每年都要給上幾百兩黃金作為劉辯的住宿費。
原本何進還在抱怨史子眇心黑,現(xiàn)在看來,幾千兩黃金買太祖托夢,太特么值了!
“那高祖可和你說,如今朝中,誰可信?
誰當(dāng)防?”
何進語氣中滿是激動,顯然沒有從太祖托夢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劉辯沉默片刻,輕聲道:“十常侍不可信,但不可除;袁紹可用,但不可倚;盧植忠首,卻無兵權(quán)。”
“他還說...舅舅,你手握天下兵柄,卻困于婦人之仁。”
婦人之仁這西字,可謂將何進的敗亡概括的明明白白,若是他能早點誅殺十常侍,說不定大漢還能茍延殘喘個幾年。
聽到劉辯這話何進瞳孔一縮,隨后又恢復(fù)正常,“不愧是太祖高皇帝,我就這一個毛病還被他看出來,哈哈哈!”
見何進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劉辯無奈的扶額,果然要是這么容易改正,那吳下阿蒙的典故就要變成洛陽阿進了。
“舅舅,我想請您幫我辦件事...”見自己己經(jīng)哄住了何進,劉辯終于回到了正題上。
“好說好說,別說一件事了,就是幾百件事,舅舅也幫你辦了!”
作為權(quán)傾朝野的外戚,世界上還沒多少事能難倒他何進!
“明日早朝,我想上朝旁聽...”圖窮匕見,劉辯還是說出了此番裝病的目的。
上朝,至少在漢室重臣面前混個臉熟!
“上朝...這事情可不好辦啊...”何進語氣一頓,東漢雖然允許皇子上朝旁聽,可那也是受寵的皇子,像劉辯這種不受待見的皇子是沒有資格旁聽的。
除非...這個皇子被高祖托夢過!
何進猛地起身,語氣決然道:“明日朝會,陛下將議黃巾軍情。
我向陛下求個恩典,準(zhǔn)你立于崇德殿東角旁聽。
記住,只看,不說。
若你能看出什么門道,回來告訴我。”
劉辯心頭一熱,深深一拜:“謝舅舅。”
次日卯時,南宮崇德殿。
劉辯換上素色深衣,站在丹陛最末的陰影里,屏息凝神。
殿上,漢靈帝高坐龍椅,面色萎黃,眼神渾濁。
十常侍環(huán)伺左右,張讓手捧玉如意,笑得像尊泥塑菩薩。
百官分列兩班,鴉雀無聲。
“朱儁戰(zhàn)敗被困長社,賊勢日熾!”
司徒崔烈顫聲道,“臣請發(fā)洛**兵五萬,速往救援!”
朱儁漢末三杰之一,在軍中素有威望,此番戰(zhàn)敗對漢軍士氣打擊極大,長社黃巾頗有**的苗頭。
而面對這樣的情況,作為漢朝的掌權(quán)者,靈帝此時仍舊不慌不忙。
他懶洋洋撥弄手中玉珠:“國庫空虛,爾等卻日日索餉。
不如——開西邸賣官如何?
關(guān)內(nèi)侯千萬錢,虎賁郎五百萬……”滿朝寂然。
有人低頭,有人嘆氣,卻無一人敢首諫。
劉辯緩緩掃視群臣頭頂——一片漆黑。
曹操站在西園校尉隊列中,年輕而沉默;盧植須發(fā)皆白,怒目圓睜;袁紹昂首挺胸,意氣風(fēng)發(fā);就連十常侍身后的幕僚、邊郡來的使者,也皆無光。
他們都是東漢的人。
無論忠奸賢愚,都是這個時代真實的血肉。
可正因如此,劉辯才更覺窒息。
這滿朝大臣,沒有一個超常之人。
沒有奇謀,沒有遠(yuǎn)見,沒有破局之勇。
有的只是算計、茍且與麻木。
而歷史,正是被這樣的“正常”一步步拖入深淵。
“既然眾愛卿沒有異議,那便這樣吧!”
像是習(xí)慣了沉默,漢靈帝習(xí)慣性的揮了揮手,準(zhǔn)備退朝。
“報~長社急報!”
小說簡介
歷史軍事《漢末天子,何懼群雄!》,講述主角劉辯何進的甜蜜故事,作者“陌上卿待塵”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主角是現(xiàn)代人裸穿成劉辯,最大的對手是有召喚系統(tǒng)的穿越者全史大亂斗,主角手下三國土著比較多劉辯最后的記憶是地鐵急剎時撲向扶手的瞬間。再睜眼,檀香繚繞,錦帳低垂。他躺在一張硬木榻上,身上蓋著繡金線的薄被,手腕細(xì)得像蘆葦桿,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史侯醒了?”殿外傳來壓低的嗓音。“剛回宮第三日,莫要驚擾。”史侯?劉辯心頭一跳,踉蹌起身,幾步撲到銅鏡前。鏡中是一張十二三歲的少年臉,眉目清秀,眼神卻慌得像只受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