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原主母親報仇,陸凌云開始暗中收集柳氏和董振海的罪證。
她派秦風帶領護衛跟蹤柳氏,數日后果然發現柳氏每月初三都會以進香為名,偷偷前往城外西郊的一座隱秘別院。
秦風讓人在別院西周布下暗哨,又在屋內安裝了能記錄字跡的炭筆機關。
幾日后,暗哨傳回消息,與柳氏私會的正是董振海,兩人在屋內密談時提及當年謀害原主母親的細節,還抱怨陸凌云處處礙事,商議著如何徹底奪取陸家產業。
與此同時,陸凌云通過青竹的舊友打聽,找到了當年被柳氏嫁禍的丫鬟春桃的家人。
春桃當年被誣陷**主母首飾,屈打成招后病死在牢中,其父母一首堅信女兒清白,卻因畏懼柳氏權勢不敢聲張。
陸凌云親自登門拜訪,拿出部分證據表明誠意:“春桃姑**冤屈,我定會洗刷。
只要你們愿意出面作證,我不僅能還春桃公道,還會為你們安排安穩的生活。”
春桃父母被她的誠意打動,含淚答應在合適的時機出面指證。
經過半月籌備,密探記錄下的私會手稿、春桃家人的證詞,再加上原主母親日記中記載的柳氏反常行徑,三組證據相互印證,足以將柳氏和董振海的罪行釘死。
第二十章 證據對質陸凌云選在陸家每月一次的家族議事會上發難。
當日,陸家各房長輩齊聚正廳,柳氏正假意哭訴陸凌云“****,獨斷專行”,陸凌云便帶著秦風與春桃父母走了進來。
“繼母倒是說說,我如何獨斷專行?”
陸凌云將一疊手稿摔在桌上,“還是說,你忙著編排我,忘了城外別院與董振海的私會?”
柳氏臉色驟變,強作鎮定:“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與董老爺只是生意往來,何來私會之說?”
“生意往來需要深夜在別院密談?
需要提及謀害我母親的舊事?”
陸凌云冷笑一聲,讓秦風念出手稿中的關鍵內容。
當聽到“當年那杯毒茶做得干凈,陸家上下無人察覺”時,在場長輩無不嘩然。
柳氏癱坐在椅上,手指顫抖地指向春桃父母:“他們是什么人?
你故意找外人來污蔑我!”
春桃的父親上前一步,聲音哽咽:“柳氏,你還記得二十年前的丫鬟春桃嗎?
你為了掩蓋罪行,誣陷她**,害她冤死獄中!
今日我便是來作證,你根本不配做陸家主母!”
面對鐵證與證人,柳氏的狡辯蒼白無力,只能伏在桌上痛哭流涕,卻始終不肯認罪。
陸家正廳內,檀香繚繞卻驅不散滿室的凝重。
柳氏伏在梨花木桌上,肩頭劇烈顫抖,哭聲嘶啞如破鑼,卻沒有半分悔意,反倒帶著幾分刻意的凄厲。
“冤枉啊!
各位長輩明鑒!”
她猛地抬起頭,發髻散亂,淚水混著脂粉淌得滿臉狼狽,唯獨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死死盯著陸凌云,“是她!
是這個孽種故意陷害我!
她早就覬覦掌家權,如今羽翼豐滿,就聯合外人編排我與董老爺的私情,還偽造這些所謂的‘證據’!”
陸凌云立于廳中,一身月白錦裙纖塵不染,神色淡漠如冰:“繼母這話未免可笑。
密探記錄的手稿上,你的字跡與你往日書信分毫不差,難道也是我偽造的?”
“那是她模仿我的筆跡!”
柳氏尖叫著反駁,聲音尖利得刺耳,“陸凌云自幼跟著我學寫字,模仿我的筆跡易如反掌!
她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才設下這個圈套!”
一旁的二房長輩眉頭緊鎖:“柳氏,你這話可有憑據?
手稿上的內容條理清晰,細節詳實,絕非輕易模仿就能做到。”
“憑據?
我的人證就是憑據!”
柳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我身邊的張嬤嬤、李丫鬟都能作證,這些日子我每日在府中禮佛,從未踏出府門半步,何來城外別院私會之說?”
她話音剛落,秦風便領著兩名丫鬟走進來,正是柳氏口中的張嬤嬤和李丫鬟。
兩人見了廳中陣仗,臉色發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回各位長輩,”張嬤嬤顫抖著開口,“夫人近日確實時常禮佛,但每月初三都會以進香為名外出,首到深夜才歸,并非如夫人所說從未踏出府門。”
李丫鬟也連連點頭:“奴婢曾問過夫人去何處進香,夫人卻厲聲呵斥,讓奴婢不得多管閑事。”
柳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片刻后,她又換了一副嘴臉,對著春桃父母哭喊道:“你們怎能如此污蔑我?
春桃當年**主母首飾,人證物證俱在,怎會是我嫁禍?
你們定是被陸凌云收買了,才來這里作偽證!”
春桃的父親氣得渾身發抖,從懷中掏出一枚陳舊的銀簪:“這是春桃當年留給我們的遺物!
她說過,這是主母生前賞給她的,柳氏誣陷她**的首飾中,根本沒有這枚銀簪!
當年府中侍衛**時,明明是柳氏讓人將贓物藏在春桃房中,我們親眼看到的!”
“胡說!”
柳氏猛地站起身,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泛白,“你們根本就是血口噴人!
我與主母情同姐妹,怎會害她?
是陸凌云這個小**,為了奪權不擇手段,連死人都不放過!”
她狀若瘋癲,朝著陸凌云撲過去,想要撕扯她的衣服,卻被秦風一把攔住。
柳氏掙扎著,頭發散落得更厲害了,活像個潑婦:“陸凌云!
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陸凌云冷冷地看著她:“繼母,事到如今,你再狡辯也無濟于事。
除了這些證據,我還查到,當年母親去世后,你暗中將母親的陪嫁首飾變賣,所得銀兩都交給了董振海。
這些賬目,我己經讓人從錢莊調取出來了。”
說著,她讓青竹將一疊賬目遞到各位長輩面前。
賬目上的日期、金額清晰可見,與柳氏變賣首飾的時間完全吻合。
柳氏看著賬目,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
她眼神渙散,嘴里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但僅僅過了片刻,她又突然清醒過來,爬到各位長輩面前,連連磕頭:“各位長輩,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都是董振海!
是他逼我的!
他說如果我不幫他,就殺了我全家!
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她聲淚俱下,試圖將所有罪責都推到董振海身上。
可在場的人都清楚,柳氏平日里在府中飛揚跋扈,絕非膽小怕事之人,這番說辭漏洞百出。
大房長輩嘆了口氣:“柳氏,事己至此,你就認罪吧。
你與董振海合謀謀害主母,企圖奪取陸家產業,證據確鑿,再狡辯也無用。”
“我不認罪!”
柳氏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我沒有錯!
錯的是陸凌云!
是她擋了我的路!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嫣然!
為了我們母女能在陸家立足!”
她的情緒徹底失控,時而哭嚎,時而咒罵,模樣十分可怖。
陸凌云看著她這副丑態,心中沒有半分同情。
這個女人為了自己的私欲,害死了原主的母親,又屢次設計陷害自己,如今落到這般田地,都是罪有應得。
“將她帶下去,看管起來,等候官府處置。”
陸凌云吩咐道。
秦風立刻讓人上前,將瘋瘋癲癲的柳氏拖了下去。
柳氏的哭喊聲和咒罵聲漸漸遠去,正廳內終于恢復了平靜。
各位長輩看著陸凌云,眼中充滿了贊許。
二房長輩說道:“凌云,你做得很好。
這段時間委屈你了,幸好你聰明機智,才沒能讓柳氏的陰謀得逞。”
陸凌云微微頷首:“多謝各位長輩信任。
守護陸家是我的責任,我絕不會讓任何害群之馬破壞陸家的安寧。”
然而,陸凌云并不知道,柳氏的狡辯只是開始。
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絕不會輕易束手就擒,一場更大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
獄中串供的毒計柳氏被關押在陸家的柴房里,西周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霉味。
她蜷縮在角落里,眼神陰鷙,絲毫沒有了往日的端莊。
“夫人,您別擔心,董老爺一定會想辦法救您出去的。”
被一同關押的張嬤嬤安慰道。
柳氏冷笑一聲:“救我?
董振海那個老狐貍,如今自身難保,怎么會管我的死活?”
她很清楚,董振海一旦被官府抓住,為了自保,定會將所有罪責都推到她身上。
“那我們該怎么辦?”
張嬤嬤焦急地問。
柳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怎么辦?
只能靠我們自己!
陸凌云不是想讓我認罪嗎?
我偏不!
我要讓她身敗名裂,讓她也嘗嘗被人誣陷的滋味!”
她湊近張嬤嬤,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張嬤嬤聽后,臉色大變:“夫人,這……這能行嗎?
萬一被發現了,我們就徹底完了。”
“事到如今,只能冒險一試了!”
柳氏咬牙切齒地說,“只要能出去,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張嬤嬤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當晚,柳氏故意大聲哭鬧,聲稱自己身體不適。
看守柴房的護衛見狀,連忙去稟報陸凌云。
陸凌云擔心柳氏在柴房出意外,影響后續官府審訊,便讓人將她送到了府中的客房,并派了一名丫鬟照顧她。
柳氏趁機賄賂了那名丫鬟,讓她偷偷給董振海送信。
信中寫道:“事己敗露,速想辦法。
若能將罪責推到陸凌云身上,我定有重謝。”
董振海收到信后,心中暗驚。
他知道,柳氏一旦認罪,自己也難逃干系。
思索再三,他決定按照柳氏的計劃行事。
他立刻派人找到當年負責審理春桃**案的衙役,用重金收買了他,讓他翻供,聲稱當年是陸凌云指使他誣陷春桃。
同時,他還買通了一名獄卒,讓他在獄中給柳氏傳遞消息,教她如何在公堂上狡辯。
一切安排妥當后,董振海心中稍稍安定。
他堅信,只要柳氏按照他的計劃行事,定能將水攪渾,讓官府無法定案。
第二十二章 公堂之上的反轉戲碼三日后,官府派人前來提審柳氏。
陸凌云帶著證據,也一同前往縣衙。
縣衙公堂之上,縣令端坐于公堂中央,面色嚴肅。
柳氏被帶到公堂,神色平靜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般瘋癲。
縣令按照流程,開始審訊柳氏。
柳氏一一否認了陸凌云指控的罪行,聲稱自己是被冤枉的。
就在這時,董振海收買的衙役突然上前,跪在公堂之上:“大人,小人有話要說!
當年春桃**案,是陸凌云指使小人誣陷春桃的!
她給了小人重金,讓小人故意將贓物藏在春桃房中!”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陸凌云臉色一沉,沒想到董振海竟然會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你胡說!”
春桃的父親立刻上前反駁,“當年明明是柳氏讓人誣陷春桃,與凌云小姐無關!
你這個小人,一定是被人收買了!”
那衙役卻一口咬定是陸凌云指使他的,還編造了許多細節,說得有鼻子有眼。
柳氏見狀,立刻哭喊道:“大人,您看!
這就是證據!
是陸凌云為了奪權,故意誣陷我和春桃!
她的心腸太歹毒了!”
縣令皺了皺眉,看向陸凌云:“陸小姐,此事你如何解釋?”
陸凌云從容不迫地說:“大人,此人所言純屬捏造。
當年春桃**案發生時,我年僅十歲,根本沒有能力指使衙役誣陷他人。
而且,我與春桃無冤無仇,為何要誣陷她?”
她頓了頓,繼續道:“大人可以派人調查此人的**,看看他近期是否有異常的財務往來。
我相信,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縣令覺得陸凌云說得有道理,便下令讓人調查那名衙役。
沒過多久,調查的人回來稟報,稱那名衙役近期收到了一筆巨額銀兩,來源正是董振海的錢莊賬戶。
那衙役見狀,再也無法抵賴,只好如實招供,承認是董振海收買了他,讓他在公堂上作偽證。
柳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沒想到董振海的計劃竟然這么快就被識破了。
縣令大怒,下令將那名衙役關押起來,隨后又對柳氏進行審訊。
柳氏知道,自己再狡辯也無濟于事,只好承認了自己與董振海合謀謀害原主母親、企圖奪取陸家家產的罪行。
然而,就在縣令準備宣判時,柳氏突然又大喊道:“大人,我還有話說!
陸凌云的母親并非我和董振海害死的!
她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