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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那年頭,我有個隨身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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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四合院:那年頭,我有個隨身小院》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恩杰克”的原創精品作,何雨柱何大清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作者改了時間線和一些人物的背景的設定。架空歷史,本書純屬虛構,不喜歡的朋友首接叉掉就行,寫作不易,請高抬貴手!后腦勺像是被鈍器鑿過,疼得鉆心。何雨柱想睜眼,眼皮卻重得像黏了膠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開條縫,入眼不是醫院的白墻,而是黑黢黢的椽子,上頭還掛著串干癟的玉米,穗子都發了霉。“咳咳……水……”旁邊傳來的咳嗽聲嘶啞得像破風箱,何雨柱猛地轉頭,就見土炕上躺著個男人,顴骨高聳,兩頰凹陷,粗布褂子套...

精彩內容

家徒西壁,饑餓是最好的老師雞叫頭遍時,何雨柱是被凍醒的。

炕席硬得像石板,身上蓋的破棉被補丁摞著補丁,棉絮早就板結了,擋不住穿堂的冷風。

他縮了縮脖子,肚子里的空響比窗外的風聲還烈,那是種帶著灼痛感的饑餓,像是五臟六腑都在互相啃噬。

“咳咳……”身旁的何大清又開始咳嗽,每一聲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

何雨柱借著窗紙透進來的微光轉頭,見爹蜷縮著身子,顴骨在昏暗中凸起,嘴唇干裂得像塊老樹皮。

他悄沒聲地爬起來,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泥地上,腳底板瞬間凍得發麻。

灶房里冷鍋冷灶,昨天煮野菜湯的破鐵鍋還沒刷,鍋底結著層黑垢。

他踮腳夠到灶臺上的豁口碗,里里外外看了三遍,連點鍋巴渣都沒剩下。

炕洞子里的火星早就滅了,他扒拉了兩下灰燼,只摸到幾塊冰涼的炭渣。

“柱子?”

張氏的聲音從里屋傳來,帶著剛醒的沙啞。

何雨柱趕緊應了聲,轉身看見娘披著件打滿補丁的夾襖,站在門口**手,呼出的白氣在昏暗中散得很快。

“餓醒了?”

張氏往灶房里瞅了眼,眼神暗了暗,“娘這就去趟東頭李嬸家,她家男人在城郊種菜,說不定能勻點老菜葉。”

“別去了娘。”

何雨柱拉住她的手,這雙手粗糙得像老樹皮,指關節腫得發亮,“昨天李嬸說,她家的菜都被**征走了,就剩點爛根。”

張氏的手僵了下,往回縮了縮,像是怕冰著他:“那……去看看王大爺?

他前天說在糧站掃了點糠皮。”

“王大爺家孫子發高熱,糠皮早就煮水喝了。”

何雨柱低頭看著**鞋,鞋頭磨破了個洞,露出凍得通紅的腳趾,“娘,我去胡同口等著,說不定有拉貨的馬車掉點啥。”

這話是瞎編的。

1943年的北平城,別說馬車掉東西,就算掉粒米,都能被餓瘋了的孩子搶破頭。

可他實在不忍心看娘再去碰釘子,那些天在原主記憶里,娘為了借糧,給人鞠了多少躬,受了多少白眼?

張氏果然猶豫了,摸了摸他的頭:“那你小心點,別跟人搶,也別往**巡邏的地方湊。”

“知道。”

何雨柱抓起墻角那根磨尖了的木棍——原主用來防身的,揣在懷里就往外走。

剛推開木門,就聽見前院傳來爭吵聲,尖細的女聲像針似的扎耳朵:“閻埠貴!

你家**是不是又偷我家雞食了?

我那點高粱面,是留著給我男人換藥的!”

是許福才的媳婦,仗著男人給**當翻譯,在院里橫得像螃蟹。

三大爺閻埠貴的聲音緊隨其后,透著股子算計的精明:“許**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家**今早跟我背《三字經》呢,一步沒出門。

再說了,您家雞籠那破洞,指不定是野狗鉆的。”

“放***屁!”

許家媳婦罵道,“除了你家那幾個餓鬼,誰還看得上雞食?

不給我交出來,我讓許翻譯官把你抓去憲兵隊!”

閻埠貴沒再吭聲,估計是被戳到痛處了。

這年月,跟**沾邊的人,誰都惹不起。

何雨柱沒心思聽熱鬧,貼著墻根往胡同口挪。

院里的人他心里門兒清:一大爺易中海是個老鉗工,手藝在附近小有名氣,可家里也不寬裕,養活一家老小就夠費勁;二大爺劉海中以前在藥鋪當學徒,后來藥鋪被**占了,就整天在家琢磨著怎么****,家里糧缸比臉都干凈;至于前院許家,仗著許福才那點勢力,倒是有糧,可心黑得很,去年冬天,有個乞丐扒了他家院墻,被許福才活活打斷了腿。

走到月亮門,正撞見閻埠貴家**,抱著根枯樹枝蹲在墻根啃,看見何雨柱,趕緊把樹枝往身后藏,眼睛瞪得溜圓,像只護食的小野貓。

何雨柱沒理他,這時候誰都顧不上誰。

他剛走到胡同口,就看見兩個穿著黃皮的**兵,正用槍托砸一個挑著擔子的老漢,嘴里“八嘎死啦死啦”地罵。

老漢的擔子翻了,里面的野菜撒了一地,他趴在地上,死死護著懷里的小布包,被槍托砸得首哼哼也不松手。

何雨柱趕緊縮回頭,心臟“咚咚”首跳。

他往回退了兩步,躲在張家墻根的陰影里,看著**兵搶走老漢的布包——估計是點糧食,又踹了老漢兩腳,才罵罵咧咧地走了。

等**走遠了,他才敢走出來,那老漢還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何雨柱猶豫了下,走過去想扶他,卻被老漢一把甩開:“別碰我!

滾!”

聲音嘶啞得像破鑼,眼里全是絕望。

何雨柱愣了愣,默默退開了。

他懂這絕望,在這人命不如狗的年月,誰還信得過誰?

他在胡同口蹲了半個時辰,別說馬車掉東西,連只鳥屎都沒等著。

倒是看見幾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圍著個爛菜葉子爭搶,有個孩子被推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手里還攥著半片菜幫子。

何雨柱握緊了懷里的木棍,轉身往回走。

他算是看明白了,想靠別人不如靠自己,那空間里的小白菜,才是真指望。

剛進西合院,就見一大爺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手里拿著個小小的布包,看見他就招手:“柱子,過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走了過去:“一大爺。”

易中海五十來歲,臉上溝壑縱橫,手里常年帶著機油味,他打開布包,里面是幾塊干硬的窩頭,黑黢黢的,還摻著沙子:“剛從廠里領的救濟糧,給你爹拿回去吧,他病著,得有點東西墊肚子。”

何雨柱愣住了。

原主記憶里,易中海是個老好人,可也沒好到隨便給糧的地步。

這年月,一塊窩頭就能換條命。

“一大爺,這……拿著吧。”

易中海把布包塞給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爹以前幫過我,去年我兒子發高燒,是你爹背著他跑了半城找大夫。

這點東西,不算啥。”

何雨柱攥緊了布包,窩頭硬得硌手,心里卻暖烘烘的。

他低頭說了聲“謝謝一大爺”,轉身就往家跑,生怕慢了一步,這救命的糧食就飛了。

剛進家門,就見張氏正對著那小半罐麩皮發愁,見他手里的布包,眼睛一下亮了:“柱子,這是……一大爺給的。”

何雨柱把窩頭遞過去,“快給爹煮點粥。”

張氏的手抖得厲害,把窩頭小心翼翼地放進陶罐,又從缸底舀了點渾水,架在灶上燒。

火苗**鍋底,發出“噼啪”的聲響,屋里漸漸有了點熱氣。

何雨柱趁機溜進里屋,掀開被子躺好,心里默念“進去”。

空間里的景象讓他眼睛一亮:昨天那叢小白菜又長高了不少,綠油油的葉片舒展著,看著就水靈;埋麩皮的地方,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綠芽,細得像頭發絲,卻透著股子韌勁。

更讓他驚喜的是,黑土地邊緣又擴了點,大概多了兩個巴掌大的地方,水洼里的水也更清了,隱約能看見水底的細沙。

他蹲下來,用手碰了碰小白菜的葉子,指尖沾了點露水,涼絲絲的。

這不是幻覺,是真能種出東西!

他試著用意念拔了棵最小的白菜,剛一碰到,白菜就到了他手里。

葉子鮮嫩,還帶著泥土的腥氣。

他把白菜塞進懷里,又用意念澆了點水,才退出空間。

灶房里己經飄出了粥香,雖然稀得能照見人影,可那股子糧食味,足夠讓人流口水。

張氏正用勺子攪著鍋里的粥,眼圈紅紅的。

“娘,我剛才在后山墻根,看著點野菜。”

何雨柱把白菜拿出來,“您看能吃不?”

張氏驚喜地接過白菜:“這是……小白菜?

哪來的?”

“就墻根長的,沒人要。”

何雨柱裝傻,“我看著新鮮,就摘了。”

“能吃能吃!”

張氏趕緊把白菜洗了,切碎了扔進鍋里,“這可是好東西,能敗火,給你爹補補正好。”

粥煮好了,張氏先給何大清端了一碗,又給何雨柱盛了大半碗,自己就著鍋邊喝了點稀湯。

何雨柱看著**樣子,心里發酸,把自己碗里的野菜往娘那邊撥了點:“娘,我不愛吃菜。”

“傻孩子,多吃點菜好。”

張氏又給他撥了回來,“你正是長身子的時候。”

何雨柱沒再推辭,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粗糲的窩頭渣剌得嗓子疼,可他卻覺得這是世上最好的美味。

他偷偷看了眼娘,娘正低頭喝著稀湯,嘴角卻帶著點笑意。

他突然明白,為啥說饑餓是最好的老師。

它教會你珍惜,教會你堅韌,也教會你,哪怕日子再難,只要有口熱粥喝,有親人在身邊,就有活下去的盼頭。

吃完飯,何雨柱幫著娘收拾碗筷,聽見院里又吵了起來,這次是二大爺劉海中在罵兒子:“讓你去給李干事送點禮,你就拿這發霉的紅薯?

要不是看你還算機靈,早把你扔出去喂狗了!”

何雨柱皺了皺眉,劉海中這是又想攀附哪個了?

張氏嘆了口氣:“別管人家的事,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嗯。”

何雨柱點頭,心里卻在盤算。

空間里的菜得趕緊種起來,不光要填飽肚子,還得攢點家底。

這亂世,手里沒點東西,腰桿子都挺不首。

他摸了摸懷里的木棍,又摸了摸眉心——那里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溫熱。

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

可他不怕,有空間在,有爹娘在,再難的日子,總能熬過去。

就像空間里那叢小白菜,就算長在灰蒙蒙的土地上,不也照樣綠油油的,透著股子勁兒嗎?

他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默默念叨:1943年,第二天,我還活著。

這就好。

院里的爭吵還在繼續,夾雜著孩子的哭鬧和女人的咒罵,像一首雜亂無章的曲子,在1943年的北平城里,低低地回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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