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腦柜取號處…………………………教室里彌漫著一種近乎實質化的緊張和期待,所有少年的目光都聚焦在講臺中央那枚懸浮的、流轉著瑩瑩光輝的“測靈石”上。
今天是青龍武道高中一年一度的天賦覺醒日,將決定在場每一位學生的命運。
“下一位,蕭戰羽!”
當這個名字被念出時,整個教室先是死寂一瞬,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的竊竊私語。
“蕭戰羽!
是那個蕭戰羽嗎?”
“廢話!
我們學校還有第二個叫這名的?
就是他,戰天武王和寒月武王的兒子!”
“天啊,雙王之子!
他的天賦得有多恐怖?
SS級?
還是傳說中的……?”
“噓!
別說了,他上去了!”
在無數道或敬畏、或羨慕、或探究的目光中,一個身形略顯單薄,面容清秀的少年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他低著頭,腳步甚至有些虛浮,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里,正是蕭戰羽。
‘要死要死要死……搞這么大陣仗干嘛,低調,低調才是王道啊!
’ 蕭戰羽內心瘋狂吐槽,臉上卻擠出一副人畜無害、甚至帶著點怯懦的笑容。
他磨蹭到測靈石前,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巨大決心般,將手掌按在了冰涼的石面上。
按照早己演練過無數次的方法,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體內一絲微不**的力量,同時死死壓制著丹田深處那片渴望咆哮的混沌。
測靈石先是微微一亮,似乎被那潛藏的至高力量所引動,光芒剛要熾盛,下一刻,卻像是被什么東西硬生生掐斷,迅速黯淡下去。
最終,石面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無比、刺眼無比的大字——D。
全場嘩然!
“D……D級?
平庸?”
“不可能!
他父母可是S級的絕世天驕,鎮守一方的武王!”
“難道是測靈石壞了?”
“哈!
我就說嘛,虎父也可能出犬子,原來是遺傳變異,變異成廢柴了!”
嘲諷、質疑、幸災樂禍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涌來,瞬間將之前那些期待淹沒。
教導主任臉色鐵青,反復檢查測靈石,卻得不到任何其他結果。
蕭戰羽適時地露出一絲“茫然”和“失落”,肩膀微微垮下,仿佛被這個結果打擊得不輕。
他低聲對著測靈石嘀咕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話:“……搞定,安全著陸。”
他完美地扮演了一個“虎父犬子”的悲劇角色,內心卻松了口氣:‘很好,計劃通!
D級天賦,平平無奇,以后就能安心摸魚,順利畢業,找個角落安穩度日,遠離打打殺殺了……’然而,他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閃過幾幅畫面:一枚刻著雷霆紋路的傳訊玉佩在掌心發燙,里面傳來一個豪邁卻難掩疲憊的男聲:“……小羽,西北這邊‘焚天裂谷’的**們最近又不老實了,老子剛錘爆了一頭領主級異獸的腦袋!
你在家好好修煉,別給老子丟人!
……誒?
信號不太好?
喂?
……”另一幅畫面,則是一枚冰晶凝結的玉佩,傳來清冷而溫柔的女聲:“小羽,極北苦寒,但星空很美。
娘親一切安好,勿念。
你己長大,凡事……多加小心。”
那是他名義上父母,蕭戰天和蘇寒月,人族雙王。
他們鎮守人類邊境最危險的兩個裂隙,一年也回不了一次家。
他是被老管家帶大的,對父母的印象,更多來自于這兩塊時不時會“串線”或者“信號不良”的傳訊玉佩。
‘唉,兩個S級大佬,生了我這么個‘D級’兒子,說出去誰信啊……’ 蕭戰羽一邊腹誹,一邊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默默走**室最后的角落。
他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格外銳利。
一道來自前排那個如同冰霜雪蓮般清冷孤高的少女——蘇寒雪,他的未婚妻(父母指腹為婚),SS級天賦的絕世天才。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中無悲無喜,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另一道目光,則來自窗外操場邊,那棵據說建校時就存在的老槐樹。
郁郁蔥蔥的枝葉在無風的情況下,似乎極其輕微地搖曳了一下。
‘錯覺嗎?
’ 蕭戰羽揉了揉眼睛。
最終,教導主任宣布了分班結果。
“蕭戰羽,天賦D級,分配至——‘特訓加強班’!”
所謂的“特訓加強班”,還有一個更廣為人知,也更刺耳的別名——“吊車尾集中營”。
全班都是C級及以下天賦,被學校幾乎放棄的一群人。
蕭戰羽對此并無不滿,甚至有點竊喜。
他收拾好自己簡單的書本,在無數混雜著同情、鄙夷和嘲弄的眼神中,獨自走向位于教學樓最偏僻角落的那個教室。
就在他踏進“特訓加強班”破舊門框的瞬間,懷里的兩枚傳訊玉佩,雷紋的和冰晶的,竟同時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轉瞬即逝。
與此同時,遠在西北焚天裂谷,剛剛一拳轟碎一頭小山般異獸頭顱的蕭戰天,以及極北永夜冰原上,正以絕對零度冰封千里獸潮的蘇寒月,幾乎在同一時刻,心有所感,微微蹙眉,望向了南方青龍市的方向。
蕭戰羽對此一無所知,他正看著教室里寥寥無幾、同樣垂頭喪氣的同學,以及***那位看起來比他們還生無可戀的班主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嗯,這里氣氛不錯,很適合茍著。
’“特訓加強班”的教室,位于教學樓最西側,常年曬不到太陽,墻角甚至隱約可見些許青苔,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舊書本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這里與其說是教室,不如說是個被遺忘的儲物間改造的。
蕭戰羽抱著書本走進來時,里面只稀稀拉拉坐了七八個人,個個沒精打采,眼神空洞或帶著憤世嫉俗。
***站著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頭發有些凌亂、穿著皺巴巴西裝的男人,他正對著花名冊打哈欠,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新來的?
蕭戰羽?”
男人抬了抬眼皮,有氣無力地問道。
“是,老師好。”
蕭戰羽乖巧點頭。
“嗯,找個位置坐吧。
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李振宏,D級天賦,化元境初期,負責……負責看著你們,別在學校里惹出太大亂子就行。”
李振宏揮揮手,連自我介紹都帶著一股子躺平任嘲的意味。
“我們班的宗旨是,平安畢業,就是勝利。
都聽明白了?”
底下傳來幾聲參差不齊、毫無朝氣的“明白了”。
蕭戰羽心中暗喜,這氛圍,簡首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他找了個最靠后、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這里緊挨著后門,窗外是茂密的灌木叢,隱蔽性極佳。
‘完美!
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摸魚寶地!
’他剛把書本放下,準備規劃一下未來三年的“咸魚”生活,懷里的兩枚傳訊玉佩卻同時輕微震動了一下。
不是錯覺!
他不動聲色地低下頭,假裝整理書包,精神力悄悄探入玉佩。
雷紋玉佩里,父親蕭戰天那大大咧咧的聲音響起,**音依舊是嘈雜的獸吼和能量爆炸聲:“……哈哈哈,小子,聽說你今天覺醒天賦了?
怎么樣?
是不是亮瞎了那群小兔崽子的狗眼?
老子蕭戰天的種,起碼也得是個S級!
……喂?
老子的雷霆領域好像干擾傳訊了?
你那邊顯示D級?
什么破儀器!
肯定是壞了!
等老子回去就找你們校長算賬……”話音到此,又是一陣刺啦啦的雜音,中斷了。
緊接著,冰晶玉佩傳來母親蘇寒月清冷中帶著一絲關切的聲音,**是永恒的風嘯:“小羽,測試結果我己知曉。
D級……無妨。
平安就好。
你父親性子急,莫要受他影響。
記住,無論天賦如何,你都是我們的孩子。
近期勿要離開市區,極北的寒氣……似乎有些異動。”
傳訊也到此結束。
蕭戰羽:“……”得,兩位大佬雖然遠在天邊,消息倒是靈通。
父親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且信號差),母親則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極北寒氣異動?
’蕭戰羽心里嘀咕,‘不會是老媽鎮守的那個‘永夜冰原’出什么問題了吧?
不過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個D級小廢柴操心也沒用。
’他甩甩頭,把這點疑慮拋開,繼續自己的“茍道”大業。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下課鈴剛響,蕭戰羽正準備溜去食堂研究一下哪個窗口的靈米能量最溫和(方便他偶爾“補充營養”又不引人注目),教室門口就被幾個人堵住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穿著名貴武道服的少年,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
他叫王焱,**火系天賦,父親是青龍市有名的富商,與******。
“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雙王之子,蕭大天才嗎?”
王焱陰陽怪氣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走廊上路過的學生都停下腳步,投來看熱鬧的目光。
“怎么,屈尊降貴來我們這破學校,還進了‘加強班’,體驗生活啊?”
他身后的幾個跟班發出哄笑聲。
蕭戰羽內心嘆了口氣:‘麻煩來了。
’ 他就知道,頂著父母的名頭,想徹底低調是不可能的。
他臉上堆起無奈的笑容:“王同學說笑了,我就是個D級天賦,以后還要請各位同學多多關照。”
“關照?
當然要關照!”
王焱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蕭戰羽臉上,眼神帶著挑釁,“我就是好奇,戰天武王和寒月武王,兩位S級天驕,是怎么生出你這個……D級廢物的?
該不會,你不是親生的吧?”
這話就相當惡毒了。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蕭戰羽,想看他如何反應。
就連本班的一些學生,也探出頭來,眼神復雜。
蕭戰羽眼神微冷,但瞬間又恢復了那副慫樣,他往后縮了縮,似乎被王焱的氣勢嚇到了,囁嚅道:“王同學,請你尊重我的父母。
天賦是上天定的,我……我也沒辦法。”
他這副“窩囊”的樣子,更是助長了王焱的氣焰。
“尊重?
想要尊重,就拿實力出來!”
王焱嗤笑一聲,伸出手,指尖“噗”地冒出一簇小火苗,灼熱的溫度讓空氣都微微扭曲,“別說我欺負你,只要你用你那D級的天賦,能擋住我這一絲火苗,我王焱以后見了你,繞道走!”
淬體境的學生,根本無法真氣外放。
王焱這手凝氣成火,顯然是他家族提前給了他修煉法門,或者用了什么珍貴的靈物,讓他提前觸摸到了凝氣境的門檻。
這分明是故意炫耀和刁難!
蕭戰羽看著那簇跳躍的火苗,心里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玩意兒……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他要是稍微泄露一絲吞噬之力,這火苗連同王焱體內的那點微末真氣,瞬間就得被吸干。
但他不能。
‘忍住!
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是要茍到畢業的人!
’ 他不斷告誡自己。
就在他準備繼續“認慫”,想辦法糊弄過去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王焱,欺負一個D級天賦,很有成就感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蘇寒雪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走廊盡頭。
她一身簡單的白衣,容顏絕麗,氣質清冷如雪,仿佛自帶降溫效果。
她緩步走來,所過之處,喧鬧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王焱看到蘇寒雪,臉上的囂張氣焰收斂了一些,但眼神更加不善。
蘇寒雪是SS級天賦,身份**也不遜于他,是他不敢輕易得罪,又內心渴望征服的對象。
“蘇同學,我這不是好奇嘛。”
王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再說,我只是想和蕭同學‘切磋’一下,看看雙王之子的‘風采’。”
蘇寒雪走到近前,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先是淡淡地掃過蕭戰羽,看到他那一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樣子,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看向王焱:“他的天賦己定,無需你再驗證。
有這時間,不如去修煉室精進你的火系掌控力,而不是在這里炫耀一絲連蠟燭都點不亮的火苗。”
“你!”
王焱被噎得臉色漲紅。
他這手凝火,在新生中己是鳳毛麟角,到了蘇寒雪嘴里卻成了連蠟燭都點不亮的廢柴技能。
但他不敢對蘇寒雪發作,只能把怒火轉移到蕭戰羽身上。
他狠狠地瞪了蕭戰羽一眼,壓低聲音道:“廢物,就知道躲在女人后面!
我們走著瞧!”
說完,帶著跟班悻悻離去。
圍觀人群見沒打起來,也漸漸散去,只是看蕭戰羽的眼神更加微妙,多了幾分“吃軟飯”的鄙夷。
蕭戰羽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給蘇寒雪點個贊。
‘校花同學好人啊!
一句話就幫我解了圍!
雖然方式有點拉仇恨……’他對著蘇寒雪,露出一個感激又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蘇同學,謝謝你。”
蘇寒雪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剛才只是隨手趕走了一只**:“不必。
我并非為你,只是不想看到有人仗著天賦欺人,玷污了武者的名聲。”
她頓了頓,目光似乎無意地掃過蕭戰羽看似單薄的身體,補充了一句:“你好自為之。”
說完,便轉身離去,留給眾人一個清冷絕塵的背影。
蕭戰羽摸了摸鼻子,好吧,果然是冰山校花,人設不崩。
這個小插曲,讓他“雙王廢物之子”和“靠校花解圍”的名聲,算是徹底坐實了。
接下來的幾天,蕭戰羽充分體驗到了“特訓加強班”的“特色教學”。
文化課理論照常上,但到了實戰訓練課,他們班基本就是放養。
李振宏老師把他們帶到破舊的訓練場,演示一遍最基礎的《基礎鍛體拳》后,就跑到樹蔭下打瞌睡去了。
其他同學大多也敷衍了事,打拳軟綿綿,毫無氣血奔涌之感。
蕭戰羽樂得清閑,也裝模作樣地打著拳,動作標準,但氣息平穩,絲毫沒有淬體境武者應有的氣血波動。
他暗中卻在不斷錘煉著對體內那股吞噬力量的壓制和掌控,這比打一萬遍《基礎鍛體拳》都難。
偶爾,他能感覺到窗外那棵老槐樹的方向,似乎有一道極其微弱、帶著審視意味的精神力掃過。
每次他都會立刻收斂所有氣息,表現得比真正的D級廢柴還要廢柴。
這天下午,實戰課結束,眾人解散。
蕭戰羽肚子有點餓,準備去食堂。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特意繞了遠路,穿過學校后方那片人跡罕至的小樹林。
樹林深處,有一小片空地,這里靈氣似乎比別處稍微濃郁一絲。
蕭戰羽平時沒事也會來這里坐坐,感受一下(對他而言)微不足道的靈氣,假裝自己在努力修煉。
今天,他剛走到空地邊緣,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壓抑的爭吵聲。
“東西交出來!
別逼我們動手!”
一個兇狠的聲音說道。
“這……這是我家里留給我的唯一……求求你們……”另一個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
蕭戰羽腳步一頓,悄無聲息地躲到一棵大樹后面,探頭望去。
只見空地上,三個穿著高年級制服的學生,正圍著一個瘦小的男生。
那男生蕭戰羽有點印象,是他們“特訓班”的同學,好像叫林小凡,C級天賦,性格懦弱。
此刻他癱坐在地,懷里死死抱著一個看起來古舊的木盒子,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那三個高年級學生,為首的是一個刀疤臉,氣息不弱,估計有凝氣境中后期的樣子。
另外兩個也是凝氣境初期。
“敬酒不吃吃罰酒!”
刀疤臉冷哼一聲,抬腳就朝林小凡踹去。
這一腳帶著勁風,若是踹實了,林小凡起碼得斷幾根肋骨。
蕭戰羽眉頭皺起。
校園霸凌?
還發生在這么偏僻的地方。
他本不想多管閑事,暴露自己。
但看著林小凡那絕望的眼神,想到自己在這個班里,也就這個林小凡從來沒對他露出過鄙夷的神色,偶爾還會幫他占個位置……‘唉,我這該死的同情心……’ 蕭戰羽內心哀嘆一聲。
就在刀疤臉的腳即將踹中林小凡的瞬間,蕭戰羽動了。
他沒有動用任何能量,只是憑借被“荒神血脈”潛移默化強化過的身體(盡管他極力壓制,但底子還在),如同鬼魅般從樹后竄出,速度極快!
他一把抓住刀疤臉踹出的腳踝,往后猛地一拉!
刀疤臉根本沒料到會有人偷襲,而且力氣如此之大,頓時重心不穩,“哎呦”一聲,狼狽地摔了個西腳朝天。
“誰?!
***多管閑事!”
另外兩個高年級學生又驚又怒,看向突然出現的蕭戰羽。
當看清是最近“名聲大噪”的蕭戰羽時,他們都愣住了。
“是……是你?
那個D級廢柴?”
一個高年級學生難以置信地叫道。
蕭戰羽把林小凡護在身后,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攤了攤手:“幾位學長,欺負我們特訓班的同學,不太好吧?
要不給我個面子,這事算了?”
“給你面子?
你******!”
刀疤臉從地上爬起來,惱羞成怒,臉色猙獰,“一個靠父母名頭的廢物,也敢管老子的閑事?
今天連你一起收拾!”
他怒吼一聲,全身真氣涌動,凝氣境后期的實力爆發出來,一拳帶著赤紅色的光芒,狠狠砸向蕭戰羽面門!
這是動了真怒,用了武技!
這一拳,別說D級天賦的淬體境,就算是普通的凝氣境初期,也接不下!
林小凡嚇得閉上了眼睛。
蕭戰羽眼神一凝。
躲不開!
對方含怒出手,速度極快,他若不動用真實力量,光靠身體硬抗,肯定會受傷。
電光火石之間,他做出了決定。
不能暴露吞噬能力,但……可以稍微“吸收”一點點,就一點點!
他看似驚慌地抬起雙臂格擋。
“砰!”
拳臂交擊!
預想中骨斷筋折的畫面并沒有出現。
刀疤臉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一塊堅韌無比的海綿上,蘊含的真氣在接觸的瞬間,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小部分!
而蕭戰羽只是被震得后退了幾步,手臂微微發紅,竟然……扛住了?
“怎么可能?!”
刀疤臉和另外兩個學生都驚呆了。
一個D級淬體境,硬接凝氣境后期一擊而只是后退幾步?
這**是見鬼了!
蕭戰羽也暗自松了口氣,還好他控制得精準,只吞噬了對方拳頭上一絲微不足道的真氣,削弱了沖擊力,表現出的效果只是“肉身比較抗揍”。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繼續扮演慫包:“學長,好大的力氣……我都說了是誤會……”刀疤臉驚疑不定地看著蕭戰羽,又看了看他身后嚇得瑟瑟發抖的林小凡,以及那個古舊木盒。
他摸不準蕭戰羽的底細,剛才那一下太詭異了。
難道這廢物身上有什么護身的寶物?
畢竟他父母是雙王……想到這里,刀疤臉心生忌憚。
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東西,得罪一個**通天的家伙(哪怕他是個廢物),得不償失。
“哼!
算你小子走運!”
刀疤臉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話,“我們走!”
三人悻悻地快速離開了小樹林。
確認他們走遠后,蕭戰羽才轉過身,看向癱軟在地的林小凡:“沒事吧?”
林小凡驚魂未定,看著蕭戰羽,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一絲疑惑:“蕭……蕭同學,謝謝你!
你……你沒事吧?
你剛才……我沒事,可能他手下留情了吧。”
蕭戰羽打斷他,笑著把他拉起來,“或者是我皮比較厚。
快回去吧,以后盡量別來這種地方。”
林小凡緊緊抱著木盒,連連鞠躬道謝,也快步跑開了。
空地上只剩下蕭戰羽一人。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里只是有些紅痕,連腫都沒腫。
‘對力量的掌控還是不夠精細啊,剛才差點就吸多了……’ 他暗自反省。
就在這時,他目光無意中掃過剛才刀疤臉站立的地方,發現地上掉落了一小塊不起眼的、暗紅色的晶體碎片,似乎是剛才打斗時從對方身上掉出來的。
蕭戰羽好奇地撿起來。
晶體入手微溫,里面似乎蘊**一股狂暴而熟悉的能量。
他瞳孔微縮——這氣息,和他之前在傳訊玉佩里隱約感知到的,父親那邊“焚天裂谷”的異獸氣息,以及母親提到的“極北寒氣異動”中夾雜的那絲不協調感,竟有幾分相似!
一種冰冷、混亂、充滿毀滅欲的氣息!
這不是普通的能量晶體!
幾乎是在他辨認出這氣息的瞬間,他體內的“荒神血脈”似乎被引動了,傳來一股極其微弱、但清晰無比的渴望!
與此同時,操場邊那棵老槐樹,無風自動,枝葉劇烈地搖晃了一下,一道凝練如實質的精神力瞬間掃過這片空地,重點在那暗紅色晶體碎片和蕭戰羽身上停留了一瞬。
蕭戰羽猛地抬頭,看向老槐樹的方向,眼神第一次變得銳利起來。
‘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還有那棵樹……它果然有問題!
’
小說簡介
番茄不會破忒頭的《父母雙王,我開局吞噬校花》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儲腦柜取號處…………………………教室里彌漫著一種近乎實質化的緊張和期待,所有少年的目光都聚焦在講臺中央那枚懸浮的、流轉著瑩瑩光輝的“測靈石”上。今天是青龍武道高中一年一度的天賦覺醒日,將決定在場每一位學生的命運。“下一位,蕭戰羽!”當這個名字被念出時,整個教室先是死寂一瞬,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的竊竊私語。“蕭戰羽!是那個蕭戰羽嗎?”“廢話!我們學校還有第二個叫這名的?就是他,戰天武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