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不是普通的冰裂,而是某種古老符文在逐漸顯現。
他的太陽穴突突首跳,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幅幅陌生的畫面:血色的戰場、燃燒的宮殿、還有...一雙紫羅蘭般的眼睛,盛滿了千年孤獨。
冰層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如同玻璃碎裂般清脆。
蘇暖本能地后退,卻被身后的石柱撞的結結實實,又往前踉蹌的摔下去,頭上己滲出血跡。
奇異的是,猩紅的血珠如同失去了重力,緩緩飄向冰棺上方,霎時間,冰棺中央緩緩升起一道紫色光柱,將整個墓室染成了詭異的色調。
他看見冰層內部,一具修長的身影正在緩緩舒展,銀色的長發如同月光傾瀉,與周圍刺骨的寒氣形成鮮明對比。
"終于...等到你了。
"一個低沉而空靈的聲音在墓室中回蕩,帶著千年時光的重量。
蕭寒玦睜開眼,紫羅蘭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看到了一個不屬于那個時代的靈魂。
他的手指穿過冰層,卻在即將觸碰到蘇暖的瞬間停滯。
"你的血...很溫暖。
"這是他千年來聽到的最陌生的溫度。
蘇暖感覺自己的血液仿佛在沸騰,卻又被一股更強大的寒意包裹。
他看見蕭寒玦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仿佛靈魂還未完全歸位。
就在蘇暖準備后退時,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去。
蕭寒玦的銀發突然無風自動,纏繞住了他的手腕。
這不是觸碰,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連接——蘇暖的純陽之力與蕭寒玦的寒冰之力在這一刻產生了共鳴。
蘇暖看見無數記憶碎片涌入腦海:蕭寒玦在戰場上揮劍如風,看著自己的子民在瘟疫中死去;他看見自己被背叛,被冰封,看見時間如何一點點侵蝕他的生命。
而蕭寒玦則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跳"的含義——不是作為王者的心跳,而是作為一個被理解的靈魂的心跳。
"你...是何人?
"蕭寒玦的聲音帶著不確定,這是他第一次對命運產生疑問。
蘇暖面露驚疑,眼神里滿是恐懼,細密的汗珠己布滿額頭:"不…不是,怎么活了?!
"一同前來的考古學家們己經暈倒在這口古老的冰棺前,唯有蘇暖狼狽的扶著石柱喘息著……但他的聲音己經開始顫抖,因為就在剛才,他確確實實"看見"了蕭寒玦的記憶,就像看見自己的童年一樣清晰。
墓室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蕭寒玦的銀發在空中飄舞,他的身體開始慢慢由半透明變為實質——"你……過來。
"他看向蘇暖,紫色的瞳孔仿佛藏著無盡深淵,帶著冰冷而不可冒犯的威嚴。
"此乃何地”蘇暖看著眼前這個跨越千年的人,心底的震驚與害怕難以掩藏。
他不想回答,但隨著一股金**的光亮進入腦中,關于這個時代的一切便浮現于腦海——林立的高樓、發達的通訊技術、快捷的交通……蘇暖感到頭痛欲裂,在持續了幾分鐘后,終于結束了。
隨后看向這副千年古尸,只見他輕輕點頭,唇角微勾“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