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庶妹搶走渣男,我被病嬌皇帝寵上天》“小小鉛筆頭”的作品之一,楚舜卿楚念辭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兼祧兩房楚念辭給丈夫藺景瑞送晚膳時,看見冷俊的他把庶妹楚舜卿壓在書桌上......他隨后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聲音,精壯碩美的后背上,一滴汗水緩緩流下。她呆呆地站在窗口看著。呼嘯的北風卷著雪片刮過她的臉頰,楚念辭覺得渾身的血都凝住了。隨后傳來的呻吟聲與夜風一樣不真實,像是一場夢。她看著藺景瑞......這個她等了半年的未婚夫,這一刻,高冷疏離的臉上滿是野獅般饜足。動作粗野狂放的仿佛是另外一個人。完全不...
精彩內容
暖房夜,送他團圓。
楚念辭披上孔雀羽大氅,快步走向西邊耳房。
一進門,就見丫鬟團圓和紅纓被捆得結實實扔在地上,嘴里塞著布團。
她急忙上前為兩人松綁。
“姑娘你沒事嗎,”會武功的紅纓跳起來就查看她周身,“奴婢無用,被人從背后敲了悶棍,定是府里那些黑心的想偷嫁妝......”
胖嘟嘟的團圓,喘著粗氣爬起來:“太欺負人了,我剛蒸好的糖酥酪都給掀了......”
看著這兩個從小陪自己長大的丫頭,楚念辭心頭一酸。
兩個丫鬟與自己同年,紅纓比自己大一個月,而團圓比自己小兩個月。
俏麗潑辣的紅纓為護著她頂撞婆母,后來莫名失蹤,再找到時已遭人**而死,團圓一直陪她到最后,卻被小姑子綁進水牢活活**。
她握住兩人溫熱的手,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紅纓忙拿帕子給她擦淚:“姑娘別急,聽說世子回來了,奴婢這就去求他做主!”
“別去,”楚念辭冷聲阻止,“從今往后,我與他再無關系。”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
姑娘以往聽到世子的消息,哪次不是歡天喜地?
如今怎么會如見仇人。
楚念辭將藺景藩的企圖行奸之事冷冰冰說了:“公婆想借他給我‘留種’,世子剛剛來捉奸,妹妹如今還在我的房中......”
她把今晚之事說了一遍,只改了一處,推說是自己提前察覺不對,才早有防備。
紅纓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喪良心啊,姑娘進府貼了那么多銀子,他們竟這樣對您,我找他們算賬去!”
“纓姐,”團圓趕緊攔住,“這人就是那老賊婆派來的,你找誰算賬?”
紅纓眼睛通紅,無處發泄,憤憤一拳砸在桌上。
“纓兒別惱,仔細手蹭破皮,”楚念辭淡淡地道,“我自有辦法收拾這些人。”
團圓眼睛一亮:“姑娘,你準備怎么干?”
“藺景藩被我關在房里,他吃了媚藥,今夜一時三刻發作起來,紅纓打發個人去前頭請藺景瑞,他在前頭與朋友喝了暖房酒呢,送他們一家三口團圓......”
團圓正拿著糕點往嘴里塞,聽了“一家三口團圓。”幾字。
一下子噎住了,一邊咳一邊摩挲的胸口。
紅纓紅著眼圈生悶氣,一見她一陣猛咳,不由破涕為笑,倒了一杯水給她,道:“如此便是魚死網破,要不要把咱們的人都喊過來。”
“不必,我料他們不敢聲張。”楚念辭語氣篤定。
藺景藩是當了逃兵跑回來的,他們買通了兵部,報了陣亡,還被**通報嘉獎,若此事傳出去,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她那好婆母。
楚念辭坐在桌邊淡淡吩咐,說完道:“紅纓你動作快,馬上通知咱們的人,收拾行囊,準備離開,然后,你送封信去銅鑼巷舅父那兒。”
楚念辭坐在燈下,提筆寫好信,將自己的情況寫清楚,交給紅纓。
舅父喬兆齡雖是商賈,卻不是一般商人。
他三年前,曾捐獻軍餉,被先皇賜了“天下表率”金匾,還與鎮國公府交好。
有他相助接應,方能以策萬全。
“這破地方奴婢早不想待了,”紅纓滿臉興奮,“我連夜護姑娘走。”
楚念辭卻搖頭:“不能偷偷走,這門親事關乎全族,若我們私逃,伯府反咬一口,說我們卷款潛逃,那才是百口莫辯。”
她指尖輕點桌面,目光沉靜,“我不能連累母親,要離開也得走得光明正大。”
想到母親,楚念辭眼眶就濕了。
母親喬晏殊是揚州首富的愛女,從小被捧在手心,如珠如寶。
可惜商賈出身,婚事上高不成低不就,熬到十八歲,終究拗不過閑言碎語,嫁給了已有妾室的父親......揚州通判楚茂林。
母親生性剛烈,生下她后便與父親分房而居,甚至主動為他納妾。
誰知父親偏從外面帶回了清倌人姚氏......楚舜卿的生母。
母親絕不許風塵女子進門,為此與父親徹底鬧翻,從此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女兒身上。
怕女兒因出身受委屈,母親早早為她訂下京城的親事,盼著豐厚嫁妝能護她一世周全,為讓女兒在深宅大院有自保之力,更送她去學醫。
十六歲,她從藥王谷學成歸來,初見藺景瑞,只覺得他俊美不凡,儀表堂堂,一顆心便陷了進去。
隔年母親備下百萬嫁妝,含淚送她出閣:“總算為我兒覓得良緣,愿你們夫妻和睦,平安一生。”
豈料這竟是最后一面。
嫁入伯府不久,母親便病逝,他們竟聯手瞞住消息,不讓她回去奔喪。
直到她受封二等誥命那日,楚舜卿又妒又恨說漏了嘴:“**早死了,如今我娘已是正經繼室,我也是嫡女了!”
這一世,她要護住母親,再不重蹈覆轍。
想到這兒,她問紅纓,“這半年我們貼補了多少?”
“零散銀子花了八千多兩,送出去的首飾、玉器、珍玩差不多值一萬多兩,好在那張百萬兩的銀票,還有京城的藥鋪地契都還沒動。”紅纓如數家珍,她記憶力好,還會算盤,賬面全是她管著。
聽到這個數目,楚念辭心口發疼。
伯府當初娶她,聘禮也就給了幾百兩,可她嫁過來一看,“窟窿”竟快十萬兩。
幸虧她留了個心眼,以尚未完婚為由,沒把這筆錢填進去。
紅纓在一旁氣得跺腳:“姑娘,絕不能便宜這些白眼狼,送出去的東西也得讓他們吐出來!”
看著這個火急火燎的俏丫頭,楚念辭淡淡一笑:“放心,會讓他們吐出來,先把送出去的玉器、珍玩全部收回來,全部裝箱。”
這次來京城,她帶了五十幾個下人,個個精明能干,既然決定入宮,這些人自然不能留給伯府,先安排到舅父處暫住。
“姑娘,”團圓連忙問,“那些首飾呢?”
紅纓搶著說:“我去各房搜回來!”
楚念辭失笑:“首飾先不著急。”
如果她松口,這丫頭還真能從別人身上扯,可她不想為了這點東西,這時候把他們給逼急了。
正說著,隔壁屋已經傳來了動靜,楚念辭看了兩個小丫鬟,揮揮手,讓紅纓依計而行,自己帶團圓豎著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
今夜,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她要會會這人間的虎豹豺狼。
楚舜卿見姐姐走了,便起身吹熄了油燈,只留了一盞微弱的床燈。
她覺得有些口渴,瞧見桌上有壺玫瑰露,順手倒了一碗喝下。
隨后她脫去外袍,只穿著一件粉色寢衣就鉆進了床帳,滿心甜蜜地等著藺景瑞回來,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回味剛剛從書房里看見楚念辭失態樣子,幻想后天大婚,撕破她強裝鎮定的虛偽面容。
可沒過多久,她便覺得不對勁。
一股莫名的燥熱從身體里猛地躥起,意識漸漸模糊,臉上先是一陣發燙,隨即口水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她難耐的**扭動起來。
此刻,躲在密室里的藺景藩,早將聽得一清二楚。
那一聲聲**傳來,他呼吸也變得粗重。
他輕輕推開門縫,只見床帳內人影蠕動,在如豆的燈光下顯得曖昧不清。
**沖昏了頭腦,他低喃著“美人,為夫來了......”
便依循著本能撲了上去......
前廳春在堂,藺景瑞正與幾位好友談笑風生。
明**就要同時迎娶楚家姐妹為妻,正是春風得意之時。
幾人奉承話不斷,讓他頗為受用。
這時,一個面生的小丫鬟低頭進來,悄聲對他說:“少爺,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藺景瑞先是一愣,冷峻地臉上隨即閃過了然。
看來是舜卿說服了那個倔強女人,這是向他服軟求和了!
他冷清的眉間微松,壓住心中得意:女人終究得以夫為天,她該多向舜卿學學沉心靜氣,柔和順從,才是為婦之道。
藺景瑞瀟灑地向好友們拱手:“諸位稍坐,我去去就來。”
說完,站起來,在一眾好友意味深長的眼光中,志得意滿地走向威瑞軒,此時一輪圓月當空,正是良辰美景,他腳步愈發輕快。
可剛走到長廊下,他猛地頓住了,疏清的雙眉微蹙。
一陣陣難以形容的**聲,正從他的新房里清晰地傳出來......
藺景瑞的清貴端方的臉,“唰”地一下白了,覺得渾身血液都沖上了頭頂,臉色瞬間變得青紅交加。
他拳頭攥得死緊,修長骨節握的發白。
疏冷高華的氣質再也維持不住。
氣到極處。
眼中竟泛上一些濕意,心中更如墜冰窟。
“果然是商戶養大的**......”
一股被狠狠羞辱和背叛的怒火瞬間吞噬了他。
平日里,什么謀而后定,老成持重,全沒了。
他再無法思考,一拳狠狠砸在門上,緊接著抬腳,“砰”的一聲踹開了大門。
燭光搖曳中,只見他的新床上,“楚念辭”正與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
藺景瑞腦子里“轟”的一聲,眼前發黑,渾身冰涼,像是被一盆雪水當頭澆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