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章三年,**內初步穩固朝堂局勢,外安定邊疆,各小國臣服于天威之下,但以鎮國大將軍殷志遠為首的武將,和以丞相楚博元為首的文官,都在朝堂上占據著很大的話語權,**反而顯得勢弱,所以**欲收攏**,便決定打壓以殷家為首的武官,先依仗丞相一派,畢竟丞相對皇權的威脅要小于殷志遠,古往今來武將起兵**的例子,比比皆是。
幸好殷志遠及兩個兒子都十分疼愛幺女,也就是**的小青梅,在**還是皇子的時候,殷家女被要求入宮給先皇后唯一的女兒,正陽長公主的當陪讀,兩人曾相交甚歡,皇帝心悅于殷家女,所以決定令其入宮,一來以牽制殷家在前朝的勢力,讓他們不敢**,以此來穩固皇權,二來皇帝也是為了自己的私欲。
鎮國大將軍府——殷志遠和夫人夏婉瑩帶著兩個兒子和女兒殷柒陽,以及一眾丫鬟侍衛正跪在院中,聽皇帝身邊的***宣讀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國大將軍殷志遠嫡女殷柒陽,溫婉沉靜,端莊賢淑,秀外慧中,聰慧過人,蕙質蘭心……深的朕心,特封淑妃,為彰顯****,殷家嫡女不必參加來年選秀,于萬壽節后入宮,欽此。”
***宣讀完圣旨后。
“謝陛下隆恩。”
眾人起身后,殷志遠面帶恭敬的接了圣旨。
***打了個拂塵,笑到“恭喜大將軍,將軍夫人,陛下對令愛十分重視,特意開私庫給大小姐選了這些珠寶首飾,東珠百顆,紅檀木山水屏風一對,翡翠金絲頭面一套,綠寶石點翠頭面一套,多寶手鐲一對,玉如意一對,紅珊瑚擺件一對……另外還有黃金十萬兩,里面每一件珍品都是陛下親自挑選的送來的,另外還賜了二十抬的蜀錦、絲綢布匹給大小姐做衣服用,一并選了兩位嬤嬤教導大小姐入宮事宜。”
說著讓出了身旁的一堆東西,并讓兩位嬤嬤上前給將軍等人見禮,這兩位是劉嬤嬤和馮嬤嬤。
夏婉瑩笑著對身邊的奶媽王婆子使了個眼色,王媽媽領會的塞給了***一個沉甸甸的荷包,給公公吃茶用,***并未推辭便塞進了袖子,笑呵呵道,“大將軍,夫人,那奴才就不打擾你們準備大小姐的入宮事宜,皇上還等著奴才回去赴命呢。”
“公公留下吃杯茶再走啊,哎,孫伯去送送***。”
“***請。
”管家孫伯帶著***等人出了院子后,眾人這才緩了臉色,夫人夏氏看看抬的賞賜和兩位嬤嬤。
春蘭,去帶兩位嬤嬤到小姐的院子安置下。
隨后命令侍衛們把賞賜也一并抬到小姐的私庫去。
等人都走后,夏婉瑩方才面露苦色地說道,“將軍,怎得這么匆忙,雖然年后顏顏也是要入宮,但好歹能多陪我幾個月,而且如今也只得了個妃位。”
“是啊,爹,小妹那可是咱這上京最好的姑娘了,無論才情還是相貌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怎么也得是皇后。”
二兒子殷世衡生氣的看著自己老爹。
“二弟慎言,陛下這是忌憚我們家,父親己經是鎮國大將軍了,你剛封五品定遠將軍,我也己是西品兵部侍郎,陛下是想讓妹妹進宮多半是為了牽制我們幾個,但也怕位分給的過高,我們會生出旁的心思,所以只能委屈妹妹。
雖然我們家對陛下是忠心耿耿,但難保陛下……哎。”
大兒子殷世航接過話頭解釋道。
殷志遠點點頭道,“航兒說得對。”
隨后踢了二兒子一腳,“你小子多跟你大哥學學,朝堂上的水混著呢,別整天就待在軍營里死練武。”
然后才轉頭看向那個從頭到尾都并未出聲的寶貝女兒道,“顏顏啊,怎么也不見說話,可是還不想入宮,如果不想入宮的話,爹拼著舍了兵符,去向陛下求情,請陛下收回成命,雖說你和陛下也曾年少相識,但畢竟這么多年了,總歸是生疏了一些,他這么做必然也是傷了你心,你且告訴爹爹,你對此事怎么看,是不是不想入宮了。”
殷柒陽這才回過神來,消化著現在發生的事,明明她剛才在冷宮里聽著***對自己說的,她的大哥死在了地方**中,二哥戰死在了北臨關,皇帝賜了自己一杯鴆酒,她悲痛萬分下,懷著恨意喝下了那杯毒酒。
在醒來時,她竟然回到了剛下圣旨讓自己入宮的時候,她明白,上一世正是因為父親為了自己,才交出兵權,隨后自己家便迎來皇帝的無盡打壓,所以這兵權不能交,至少不是現在,并且陛下圣旨一下,容不得自己抗旨,而自己也只有入宮,才能向我們的皇帝陛下復仇才是,滅門之痛,殺父殺兄之仇又怎么能不報。
“父親,母親,大哥,二哥,我沒事的,或許陛下有什么不得己,但只要能進宮陪伴在陛下左右,我并不在意位分高低,我相信陛下對我的情意同樣是這樣。”
她說著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但眼底再無情意,上一世她不在意位分,不在意大哥說的朝堂之事,滿腦子都是進宮和阿染長相守,但現在不同了,他們的結局實在是惡心,我們的皇帝陛下,實在是虛偽至極。
想到此殷柒陽滿心憤怒,恨不能立馬進宮殺了皇帝,殷志遠見女兒并無不妥后,就讓人都散了。
說罷帶著夫人回了自己院子,讓女兒也帶著人回去休息了,殷世航,殷世衡兩兄弟也出門去準備一些給妹妹帶進宮的東西,后面就要開始忙碌半個月后的萬壽節節禮的準備,還有殷柒陽的入宮事宜。
皇宮御書房內——“陛下。”
***從殷府回來后,急忙來向皇帝復命。
皇帝夏亦染邊批改奏折邊問到“顏顏可讓你給朕帶什么話沒?”
***一想哎,這事整的,大小姐沒留話呀,“回陛下,大小姐未曾帶話,奴才看大小姐許是過于高興,想等著入宮后親自說與陛下呢。”
皇帝停頓了一下,筆尖的墨水在奏折上形成了一個墨團,神色復雜略顯失落想到,許是在怪朕給的位分低了,不過顏顏不是在意這些的人,等她進宮了朕在與她解釋便是了。
“先下去吧。”
但是不知為何,夏亦染心里總有些恐慌,他只當是對顏顏即將進宮的緊張,想完了這些,平復了一下心情,又繼續批閱起了一些奏折,都是些沒營養的話語,隨后看向邊關探子的來信,說是北狄己經投降,最近一并簽訂了十年和平條約,但是北狄人向來好戰,只怕背后的小動作依然會不少,馬上也就到自己的壽辰了,但時候各國都會派使臣前來,只等到萬壽節當天,再對北狄使臣敲打一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