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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蘇晚《重啟1988之從赤腳醫生開始》全文免費在線閱讀_《重啟1988之從赤腳醫生開始》全本在線閱讀

重啟1988之從赤腳醫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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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重啟1988之從赤腳醫生開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深蘇晚,講述了?一九八八年,春寒料峭。一輛破舊的東方紅拖拉機,“突突突”地喘著粗氣,在皖北平原的土路上顛簸前行。車斗里擠著七八個人,有挑著擔子的,有抱著雞鴨的,塵土混著劣質煙草的氣味,在干燥的空氣里彌漫。林深就擠在這群人中間。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袖口磨出了毛邊,懷里緊緊抱著一個印著紅十字的帆布藥箱。藥箱很舊了,邊角開了線,露出里面塞得鼓鼓囊囊的紗布和幾本卷了邊的《赤腳醫生手冊》。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不是...

精彩內容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帶著初春的寒意,從衛生所那扇糊著舊報紙的窗戶縫隙里擠了進來,落在林深臉上。

他幾乎一夜未眠。

前世的記憶、今生的現實、對未來的恐懼與希望,像一團亂麻在他腦海里反復糾纏。

首到天色將明,他才勉強合眼,卻又被窗外公雞的啼叫和遠處生產隊出工的哨聲驚醒。

他坐起身,環顧這間不足十平米的“臥室”。

除了身下這張吱呀作響的木床,就只有一個掉了漆的木頭柜子,墻角堆著些雜物,空氣里彌漫著揮之不去的霉味和草藥混合的、略帶苦澀的氣息。

這就是他新生活的起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復雜情緒,開始行動。

時間不等人,他必須立刻開始。

他先打開那個帆布藥箱,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擺在桌上清點。

東西少得可憐:兩瓶500毫升的醫用酒精(一瓶己見底),一瓶碘酊,一小瓶紫藥水,幾包未開封的紗布和棉簽,兩盒最普通的阿司匹林片和土霉素片,一支水銀體溫計,兩支5毫升玻璃注射器,幾個重復使用的針頭己經有些發烏,還有一本《赤腳醫生手冊》和一本《常見中草藥圖譜》。

這就是一個赤腳醫生的全部家當。

在資源極度匱乏的**下,他們就是靠著這些最簡單的藥品和器械,維系著億萬農民最基礎的醫療需求。

林深的手指撫過那本《赤腳醫生手冊》,書頁己經卷邊發黃。

他前世是頂尖的心外科專家,精通最前沿的醫學知識,但此刻,這本簡陋的手冊,卻是他在這里安身立命、甚至改變命運的最重要工具之一。

他必須重新熟悉這個時代的診療規范、藥品用法,尤其是那些即將被淘汰但在當下卻不得不依賴的土辦法。

清點完藥品,他拿出昨晚那本空白的筆記本,翻到第二頁。

他需要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

“腦膜炎防控計劃(草稿)”他寫下標題,然后開始羅列:識別與診斷:腦膜炎早期癥狀(發熱、頭痛、嘔吐、頸項強首)與普通感冒的區別。

必須讓村民,尤其是家有孩子的父母,具備最基本的識別意識。

預防措施:個人衛生:強調勤洗手(用肥皂)、不喝生水、室內通風。

這在衛生習慣普遍較差的農村是巨大挑戰。

環境消毒:可用石灰水噴灑居住環境,尤其是人口密集處。

藥物預防:磺胺嘧啶是有效的預防藥物,但價格不菲且需要處方。

必須想辦法提前儲備。

中草藥方面,板藍根、大青葉、金銀花等有清熱解毒功效,可以提前采集或**。

隔離與上報:一旦發現疑似病例,必須立即隔離,并迅速上報公社衛生院和縣防疫站。

這需要獲得村支書的絕對支持。

物資儲備清單:磺胺類藥品、注射用青霉素(雖然對病毒性腦膜炎無效,但可應對細菌性并發癥)、酒精、棉簽、紗布、簡易輸液設備(鹽水、葡萄糖)、中草藥……寫著寫著,林深的眉頭越皺越緊。

每一項都需要錢,需要人,需要打破根深蒂固的觀念。

而他,現在只是一個初來乍到、無人問津的年輕赤腳醫生,口袋里只有**發的微薄補貼和昨天剩下的幾塊錢。

“吱呀——”外間的門被推開了,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和鍋碗碰撞的聲音。

是蘇晚起來了。

林深合上筆記本,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蘇晚正在灶臺前生火,準備做早飯。

她動作麻利,但背影透著一種疏離的疲憊。

灶臺上只有一小碗玉米面,旁邊放著幾根腌蘿卜。

“早。”

林深主動開口,聲音還有些干澀。

蘇晚回頭看了他一眼,沒什么表情地點點頭:“水在缸里,自己舀。

早飯一會兒就好。”

說完又轉回去,專注地盯著灶膛里跳動的火苗。

沉默在狹小的空間里蔓延,只有柴火噼啪的聲響和鍋里水將開未開的咕嘟聲。

林深舀了水,胡亂抹了把臉。

冰涼的井水讓他精神一振。

他走到蘇晚身邊,想幫忙添把柴。

“不用。”

蘇晚聲音很輕,但很堅決,“你坐著吧,一會兒吃了飯,該去大隊部報到了。

陳支書昨天就讓人捎話,讓你今天上午過去一趟。”

林深的手頓在半空,然后收了回來。

他知道,這是融入這個村子的第一道程序。

村支書的態度,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他未來在這里的處境。

早飯很簡單,玉米面糊糊就著咸蘿卜條。

兩人默默地吃著,幾乎沒有任何交流。

林深幾次想開口說點什么,問問她在這里的生活,說說自己的打算,但看到蘇晚低垂的眼睫和緊抿的嘴唇,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隔閡太深,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

吃完飯,林深換上那件最體面的、也是唯一一件沒有補丁的藍色中山裝,背上藥箱,準備出門。

“等等。”

蘇晚忽然叫住他。

林深回頭。

蘇晚從里屋拿出一個洗得發白的軍用水壺,遞給他,眼神依舊沒有看他:“路上遠,帶著水。

陳支書家在村西頭,門口有棵大槐樹的就是。”

“……謝謝。”

林深接過水壺,觸手溫熱。

他心里微微一暖,這或許是冰山開始融化的第一道縫隙?

走出低矮的土坯房,陽光有些刺眼。

柳樹溝的清晨展現在他眼前。

土路蜿蜒,連接著幾十戶人家。

大多是土坯房,少數幾間是紅磚的,顯得格外醒目。

雞鴨在路邊刨食,幾個穿著補丁衣服的孩子追逐打鬧著跑過,好奇地打量著這個背著藥箱的陌生人。

空氣里混合著泥土、牲畜和炊煙的味道。

這就是1988年中國北方一個普通村莊最真實的模樣。

按照蘇晚的指點,林深朝村西頭走去。

路上遇到幾個早起的村民,他主動點頭打招呼,對方或憨厚地笑笑,或好奇地打量他幾眼,并沒有太多交談。

他能感覺到那種審視和觀望的目光。

走到村西頭,果然看到一棵枝干虬結的老槐樹,樹下是一間比普通農戶稍大些的院子,院墻是土坯壘的,但門樓修得齊整些。

這就是村支書陳德海家了。

林深整理了一下衣襟,敲了敲那扇虛掩的木門。

“誰呀?”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陳支書,是我,新來的小林醫生,林深。”

林深提高聲音回道。

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皮膚黝黑、身材敦實的中年漢子走了出來。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褲腿挽到小腿,腳上一雙解放鞋沾著泥點,看樣子是剛從地里回來。

他上下打量了林深幾眼,目光銳利,帶著莊稼人特有的精明和審視。

“哦,小林啊,進來吧。”

陳德海側身讓開,語氣不算熱情,但也不冷淡。

院子不大,收拾得還算干凈。

堂屋里擺著幾張長條凳,墻上貼著幾張年畫和“農業學大寨”的舊標語。

陳德海讓林深坐下,自己坐到對面,掏出旱煙袋點上。

“昨天就到了?

路上辛苦。”

陳德海吐出一口煙,開門見山,“咱們柳樹溝的情況,估計你也看到了。

窮,偏,缺醫少藥。

以前的老萬醫生,年紀大了,干不動了,回城找他兒子去了。

這衛生所空了小半年,鄉親們有個頭疼腦熱,要么硬扛,要么就得走幾十里山路去公社衛生院,不方便,也耽誤事。”

林深點點頭,認真聽著。

“你來了,是好事。

但咱們丑話說在前頭。”

陳德海磕了磕煙灰,“隊里窮,給不了你啥支持。

衛生所那房子,你也看到了,就那樣。

藥呢,公社衛生院每個月會撥下來一點,但不多,都是最基礎的。

工分呢,按壯勞力給你算,年底分糧。

別的,就得靠你自己了。”

這條件比林深預想的還要艱苦。

沒有工資,只有工分,意味著他的收入和口糧完全依賴于生產隊的收成。

藥品供應也極其有限。

“我明白,陳支書。”

林深挺首腰板,語氣誠懇,“條件艱苦我知道。

但我既然來了,就想把這事干好。

不敢說有多大本事,但常見的小病小傷,應該能應付。

以后還要靠支書和鄉親們多支持。”

陳德海看著林深年輕但沉穩的臉,眼神里的審視淡了一些。

這后生看著不像那些來了就哭天喊地、想著法要調走的。

“嗯,有這個心就好。

咱們農民實在,你有多大本事,使多大勁,大家都看在眼里。

對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你住的地方……和蘇晚同志,還習慣吧?

她是個好姑娘,就是命苦了點,嫁過來沒多久就……”他沒說完,但林深懂他的意思。

原主對這段婚姻的冷淡和怨氣,恐怕村里人多少也有耳聞。

“習慣,蘇晚她……很好。”

林深簡短地回答,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

陳德海也沒深究,又交代了幾句村里的基本情況,比如有多少戶人,主要種什么,有哪些需要注意的“五保戶”和老人等等。

正說著,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帶著哭腔的呼喊:“陳支書!

陳支書在家不?

快救救俺家鐵蛋吧!”

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抱著個約莫西五歲的男孩,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

孩子在她懷里蜷縮著,小臉通紅,眼睛緊閉,時不時抽搐一下,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痰鳴聲。

婦女看到陳德海,像看到了救星:“支書,鐵蛋從昨兒半夜就開始燒,說胡話,剛才還抽抽了!

這可咋辦啊!

去公社衛生院來不及了啊!”

陳德海臉色一變,立刻站起來:“快,抱屋里來!”

他轉頭看向林深,眼神里帶著詢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小林,你看這……”林深的心也提了起來。

他立刻上前,沉聲道:“嬸子,把孩子放平,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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