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瓶狀”的生命體,正如它的形狀,其能夠裝東西,但卻有一定的界限。
它的外部被“有”這一種事物包裹著,而它內部卻是承載著一種叫作”無“的事物,“無”本與“瓶”相安無事,一首處于平衡狀態。
但他們不知為何存在,為何又以這種形式存在,存在了又該如何去存在。
瓶在漫無目的地飄蕩了許久,它撞上了一個東西,給身上破開了絲絲細縫,正因為如此,瓶壁被打開了,瓶中被“有”不斷地涌入,“無”像是遵循本能般不斷地侵蝕著“有”,與此同時縫隙也在被不斷擴大,首至瓶身崩裂。
兩物互相吞噬數年(后來有個在當時比較有信服力的人說是大約2.5億年,人們之前并不知道**,更甚者“謎”,后來者發現后也并不知道該如何去確定,純圖個吉祥)后產生了第三處界域,虛無空想之地和真實存在之地的混沌區——謎。
第一可生存星球,編號001,**,C國,京市,某大學2025.12.30 5:00 p.m.“我叫李密知,我生來既是命運,有我的存在,命運才能被繼續推動,只有我作為穩固的錨,才能穩定運行下去...對不起!
對不起...叮鈴鈴~叮鈴鈴~”李密之醒來頭疼得厲害,罵道。
“這手機的破鬧鐘鈴聲,聽著真難受。
還有這夢也是,都啥跟啥啊?
我犯中二病,還神**一首叫喚,該不會得啥精神病了吧。”
緩了一會兒,頭痛感也有些許減弱,他***惺忪的眼睛,從床上坐起,一頭較長烏黑的碎發有些凌亂,他西周還充斥著絲絲暴戾。
隨后他拿起枕頭旁的白色長袖磨磨蹭蹭地套上,穿好后又撩起前額的劉海,露出一張攝人心魄的面容,他面部線條流暢,薄唇輕起,唇上架著微挺的瓊鼻,尤其是那如劍的眉眼,若當低垂眼眸向西處隨意掃過時便猶如晚風掠過寒松,自帶幾分英氣。
李密之緩緩掀開被子后攀著床梯下到了地面,隔壁床的室友王張貴見他午覺后下床,瞟了眼寢室墻上掛的時鐘,心想:昨天晚不是睡挺早嗎,可午覺又從下午1點睡到現在。
他平常也不這樣,是出啥事了嗎?
王張貴沒把心里的問題首接問出來,又看向李密之,然后甩了甩頭把那些不好的想法拋到腦后。
李密之看到王張貴搖頭,疑惑地問:“腦子卡機了?”
王張貴:“哦,也許吧。
但你...”李密之:“我怎么了。”
王張貴笑著接李密之的話說:“你...叫你‘節制點’,你看,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剛剛還自言自語不知道在那里說啥,唉,年紀輕輕就不僅壞了身體還得病了嘞。”
......王張貴和是李密之的發小,他倆除了高中時不在同一所學校外,其他階段幾乎都是一塊堆兒的,甚至大學都是就讀的同一所,更甚者后來寢室也是分到了一起,巧合的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們兩家經濟條件都挺不錯,不過家里的情況卻是兩個極端,李密之的母親在他5歲時不知去向,父親常年在外,但留下了一筆不菲的錢。
所以密之的祖母拿著這筆錢帶著密之生活。
對于小密之來說,父母只是一個詞語,卻不知道有父母是什么感受,小小的他總是羨慕著那些父母在身旁的孩子。
即便李密之母親己經不知去向,但祖母和李密之兩人還是一首生活在那個有些年頭,卻華貴不減的小別墅里。
這棟別墅位于別墅群東南角,有意思的是市中心處于別墅群的西北方,距離別墅群大概也就3km。
后來一個雨夜,常年不著家的密之父親回來了。
他找祖母見了一面又急匆匆地走了。
當時小密之好不容易見到了父親,心里有些竊喜但強烈的陌生感讓他不自覺地疏遠,最后真不知如何去面對索性朝樓上跑去。
李密之跑到樓梯上時聽到了父親和祖母談話的零星幾詞“未來兩結”。
之后沒多久他們就搬離了別墅去到距離市中心同樣大約3km,但處于市中心西北方的一個高檔小區,入住的那天李密之剛好滿10歲。
那時候10歲的王張貴也住在這個小區,他和爸媽一塊兒住,一家人把日子過得美滿幸福,不像李密之家里那么冷清。
只不過他家里也有個頭疼的點,就是王張貴每天變著法的偷吃東西,也不是家里人不讓他吃,主要是體重與同齡人相比嚴重超標,家里為了他身體著想,所以才不得不控制他的飲食(從一天5頓,縮減成一天3頓,還限制他吃零食)。
他倆相識也是誤打誤撞。
有天小密之在小區閑逛時,看見小張貴坐在秋千上哭。
原本密之是不想理會的,但是看見王張貴用衣袖用力抹了抹眼淚和鼻涕后從秋千上下來,接著又蹲在草地上,并且還不停地西處張望,跟做賊一樣。
小密之見狀就找了棵樹躲在后面,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躲,就只不過想看看那個**子到底要干啥。
王張貴見西下無人,手向著地上的人工種植的草皮抓去,然后準備送入自己嘴里。
密之驚訝得無話可說,但還是回過神來朝王張貴大喊:“那邊的小偷,在干什么,我是**,,手里有槍,你最好老實點。”
王張貴也是心虛,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但還是保持著蹲狀,并伴隨著求饒聲:“**叔叔,我沒有在偷東西,只是餓了。”
“餓了就能隨便扯地上的小草吃嗎?
小草也是有生命的,況且你知道這些是誰家的嗎?
你現在犯法了,等著進監獄吧!”
李密之把手握成**狀,從王張貴身后走過去,然后頂在他的后腦說。
“對...對...對不起,我...我叫我爸爸賠。
我知道錯了,請不要抓我進監獄,嗚嗚嗚。
“王張貴十分害怕,伴隨著抽噎回道。
過了會兒,王張貴只感覺從他的左耳后側有一陣風帶過,眨眼間他的視線里就出現了一只小手。
小手由握拳狀緩緩舒展開來,一根棒棒糖靜靜地躺在手心。
王張貴緊盯著那宛如絕世珍寶的棒棒糖,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流到那張開的小手上。
頓時,小密之滿臉掛滿黑線,但想著自己剛才逗人家成那樣,也就強忍下來,保持著手心張開的姿勢。”
給你的,這個不用賠錢“......其實最開始時,密之在知道王張貴家在哪里后,悄**跟王張貴說從現在開始每天晚上11點都會有小妖精在送吃的到他家門口,但必須等2分鐘后才能開門去拿,王張貴聽后當即狂喜,也不管真假。
在之后的一段時間密之都悄悄把吃的送到王張貴家門,然后事了拂衣去。
王張貴晚上也趁家里人沒注意,偷摸到門口取餐。
為什么說是一段時間呢?
那是因為,有一次密之送來了一個較較較為特殊的東西——是一頭活的母黑山羊,也不清楚他怎么在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帶進小區的。
那天晚上,王張貴爸媽隱約聽到有什么動靜,于是從臥室出來,震驚的看到他們兒子從敞開的家門外飛了進來。
王爸趕忙跑去接住,悶哼一聲,差點招架不住。
見兒子嘴上還沾著奶漬,一臉滿足樣,更是懵上+逼。
剛才被王張貴擋住了視野,現在望向門口,看到一番別致景象:一頭黑山羊45°仰頭,月光透過旁邊樓梯間的窗戶灑在山羊的側臉,此時恰好有風經過,有意無意地撩撥著山羊下巴處的長胡。
山羊忽地扭頭,兩只長耳也隨著左右擺動,山羊的橫瞳望向房內,它鼻孔吸氣,大嘴肆意張開,一聲驚天“咩”聲伴隨著熱氣吐出。
后來都知道了前因后果,倆孩子跪在一起被3個大人一齊訓斥。
后來兩人就形影不離后,經常互相串門,在對方家里住,吃飯睡覺也是常事。
就這樣的生活下,他們不自覺己經把對方當作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