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宴清哥哥……”屋內傳來女人的**聲與男人的低吼聲。
許知夏的手放在門把手上,眼睛瞪得**,仿佛被雷擊中一般。
迅速打開門進去。
床上兩具交織的白花花的身體愣了一下,連忙用被子蓋住自己。
許知夏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在外人眼中的好老公居然會被自己捉奸在床,**的對象還是她捧在手心里呵護的妹妹!
“你們在干什么!”
許知夏氣的怒目金星,胸腔的氣有些不順,說出最后一個字時竟還破了音。
顧清宴不慌不忙地將衣服遞給許新月,語氣不滿,“你怎么回來了?”
不痛不*,沒有一絲愧疚。
許知夏聞言,怒火徹底被點燃,顧清宴此刻在意的竟是自己撞破他們**,“我若是不回來,難不成還放任你們這對狗男女在我的床上**!”
許新月躲在顧清宴背后,故意露出滿是痕跡的胸膛,說出的話卻充滿了委屈,“姐姐,你別怪清宴哥哥,都是我……”眼中滿是挑釁。
氣得許知夏上前扯她被子,抬手欲往她臉上打去,卻被顧清宴抓住。
她不敢相信,這時候顧清宴還護著許新月!
“你還護著她!”
聲淚俱下地控訴道。
“別鬧了!”
顧清宴瞥眉,滿臉不耐煩。
他沒料到許知夏會突然回來,也不知該如何收拾這局面,只能順從內心,護著身后的許新月。
許新月得意一笑,“姐姐,對不起,都怪我,十年前就喜歡清宴哥哥了。”
刻意強調時間,輕蔑地欣賞許知夏的怒態。
許知夏又怎么聽不出她話里有話,敢情兩人在她與顧清宴結婚前就勾搭上了!
輪番挑釁讓許知夏忍無可忍,奮力想要掙脫顧清宴的禁錮,實在掙脫不開,便抬起另一只手朝許新月臉上打去。
就在巴掌即將打到許新月的臉上時,她感覺面前拂過一陣快風。
下一秒,便重重摔在了地上,左臉**辣的,口腔中出現一絲鐵銹味。
顧清宴竟然動手打她……看著面前這個與自己結婚十年的男人,許知夏的淚水終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許知夏,你不要以為你就有多忠貞,我實話告訴你,十年前與你***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我!
給我帶了這么多年的綠帽,我忍你夠久了!”
臉面徹底被撕開,顧清宴放下所有偽裝,面露猙獰。
許知夏恍如晴天霹靂,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面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嘴唇微微顫抖,連帶著說出來的話都帶著顫音,“你……你說什么……”聲音低得像氣音。
十年前,她喝下許新月遞過來的飲料后便不省人事了,醒來便發現自己光著身子躺在一張大床上,床單上的鮮紅刺痛她的眼睛,她當場情緒崩潰去找許新月理論,顧清宴突然跳出來說那個男人是他。
那時她剛與顧清宴戀愛一年,卻從未發生過實質性的關系,他向自己道歉,說是自己忍得太辛苦才趁人之危。
那時醫院又剛好診出她懷了孕,無奈之下,只能趕緊與顧清宴完婚。
日子一天天過去,許知夏的肚子卻不見變大,妊娠反應也不見有,再到醫院診斷才發現是個大烏龍。
嫁給顧清宴之后,迫于許家與顧清宴的壓力,她放棄了設計師的工作,回歸家庭,專心照顧顧清宴的起居。
沒想到,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姐姐,若不是為了你,我與清宴哥哥早就在一起了……”許新月低聲道。
“閉嘴!”
許知夏厲聲打斷她,撐著床邊站起身,咬牙切齒的瞪著她,“當初若不是你給我下藥,我也不會**!”
“夠了!
新月年紀小,不懂事,她做完之后無比后悔,還是她來找我讓我冒充那晚的男人。”
許知夏腦中閃過很多片段,她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自己被迫奉子成婚,作為新秀服裝設計師的她不得不放棄很多機會,那些機會便都到了許新月手里。
她不禁自嘲一笑,“我問你,我懷孕的事是不是你們搞得鬼……”語氣平淡,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但身子微微顫抖。
顧清宴有些不敢看她,“是……”下一秒,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顧清宴的臉上,似是預料到什么一般,他并沒有躲開。
“你們這兩個豬狗不如的**!”
用盡全身僅剩的一點力氣喊出這句話,滿是憤恨又帶著不甘。
踉踉蹌蹌的朝門口走去,房間中殘留的旖旎之氣讓她想要干嘔。
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臉上的巴掌印越來越鮮明,吸引周圍人的議論聲。
許知夏卻毫不在意,此刻她什么都沒有了,此刻她才發現自己竟沒有一處可去……懷中的手機震動,拿起一看,來電顯示竟是——媽媽。
她不禁自嘲一笑,加上嘴角的血,這個笑容竟有些瘆人。
多諷刺啊,難得一向不待見自己這個養女的唐明愫女士今日竟主動邀請自己回許家吃飯,原來竟是故意將自己支開,好讓她剛回國的親生女兒許新月與顧清宴茍合!
“咣當!”
手機被扔進垃圾桶。
廣場上的大屏吸引了許知夏的注意力,她在大屏上看到了自己在家中畫的初稿。
“國際風云設計獎獲得者——許新月”這一行字刺痛了許知夏雪的雙眼。
難怪,顧清宴支持自己在家中畫設計稿卻不支持自己返回職場,目的竟都在這兒……本就是高峰期,馬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多,許知夏不知什么時候己經來到馬路中央,一輛白色的小轎車朝她飛快的朝她行駛來。
她停下了腳步,緩緩閉上眼睛,流下兩行清淚。
或許……死了……就解脫了……“嘣!”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藥水味,一抹陽光灑在許知夏的臉上。
嘶~頭好疼。
這里……是天堂嗎?
“你醒啦!”
一道溫柔的聲音在許知夏耳邊響起。
用手遮住眼前的強光,待適應以后才看清面前身穿護士服的短發女孩。
有些詫異,自己居然沒死成?
見知夏面色上露出的疑惑,短發護士開口道,“你沒有被撞得很嚴重,只是受了些擦傷,但奇怪是,你居然昏迷了兩天,不過,現下總算是醒了。”
許知夏聞言內心總歸是不平靜的,她沒死成,那接下來的日子她該何去何從,為了顧清宴,她推開了待她如同親生母親一般的院長媽媽,推開了她從高中到大學最好的朋友謝有容……她怎么就這么**呢!
“三日前,我國正式加入世界XXXX組織……”一道官方的播報聲傳入她的耳朵,抬眼一看電視上的新聞。
這不是十年前的事了嗎?
她絕對不可能記錯,她的****就是圍繞著這個熱點寫的。
“你們醫院的消息這么慢的嗎?”
說完又后悔了,她莫不是裝傻了,腦子抽風了,哪有新聞慢了十年才播的啊。
短發護士在給她換藥,似是沒聽清她說什么的“啊”了一聲,很快又耐心的開口解釋道,“這個正是當下最熱點的新聞啊,我們這個電視首接連著地方臺的哦,是首播呢。”
護士笑著看她,她十分樂意回答她的問題,病床上的女人肌白如雪,皮膚細膩,姣好的面容不輸娛樂圈中的明星,加上大病初愈,面上沒什么生氣,妥妥的一個病美人。
“不可能啊,今年是哪一年?”
問完她不禁低頭一笑,現在的自己只能在這種事情上較真了嗎?
“20XX年啊。”
短發護士拿著藥走出去,留下這一句話。
聞言的許知夏頓時感覺有一股電流從腳底首通天靈蓋,她剛好在電視上看到顯示出來的日期,相信了三分。
看了眼自己嫩如青蔥的手,不似自己車禍前因常年做家務變得粗糙的手,相信了七分。
略有些艱難的起身,進到廁所里,對著鏡子一照,她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眼中沒有被歲月侵蝕的滄桑,竟有些錯愕與驚訝,仿佛一只受驚的小鹿,她徹底相信了。
沒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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