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jié):血色回憶與重生覺醒消毒水的味道像浸了冰的針,扎進鼻腔 —— 那是她抱著女兒從出租屋三樓跳下后,在醫(yī)院搶救時刻進骨髓的味道。
林晚星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肺里像還堵著雨夜的濕冷空氣。
眼前不是醫(yī)院慘白的天花板,而是婚房里那盞水晶吊燈。
暖黃的光透過切割面折射下來,落在墻上的婚紗照上:照片里的她 25 歲,嘴角彎成討好的弧度,眼里的光純得像沒被算計過的白紙;身邊的江哲穿著定制西裝,領(lǐng)帶打得一絲不茍,可眼底藏著的算計,是那時的她看不懂的 —— 就像他后來哄走她父母留下的積蓄時,眼里的貪婪一樣。
“我不是死了嗎?”
林晚星抬起手,指腹掐進胳膊內(nèi)側(cè),鈍痛里帶著清晰的灼熱感,眼淚瞬間砸在床單上。
前世的畫面不是幻覺:28 歲產(chǎn)后第三天,她忍著傷口疼回家,撞見蘇雅柔穿著她的真絲睡衣,蜷在江哲腿上笑,手里還拿著**媽留下的翡翠手鐲;后來他們偽造她和陌生男人的聊天記錄,把她的婚前房產(chǎn)過戶到江哲名下,連女兒的進口奶粉都換成最便宜的袋裝貨;她被逼得整夜失眠,在女兒滿周歲那天,抱著孩子從出租屋窗戶跳下去,臨死前聽見蘇雅柔在樓下笑著喊:“林晚星,你的調(diào)香天賦、你的男人、你的錢,現(xiàn)在都是我的了!”
還有媽媽。
前世媽媽 “意外” 滑倒在浴室,后腦勺磕在瓷磚上,搶救時醫(yī)生說 “失血過多”,可她后來才想起,媽媽摔倒前一天,還跟她視頻說 “雅柔來借翡翠項鏈,說要去參加派對,我沒敢借”—— 而蘇雅柔在媽媽葬禮上戴的項鏈,鏈墜上的翡翠紋絡(luò),和媽媽那盒祖?zhèn)魇罪椑锏囊荒R粯印?br>
“嘀嗒 ——” 床頭柜上的手機亮了,屏幕顯示 2023 年 10 月 16 日,她的 26 歲生日。
林晚星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冰涼地攥緊手機 —— 她記得這個晚上!
蘇雅柔會帶著兩個 “閨蜜” 來 “捉奸”,說是幫她抓江哲**的證據(jù),實則要把事先準備好的栗色長發(fā)(她是黑色短發(fā))、正紅色口紅(她從不用這么艷的色號)塞進她枕頭下,再拍照發(fā)朋友圈,先給她扣上 “婚內(nèi)**” 的**,為江哲后續(xù)謀奪財產(chǎn)鋪路!
前世的她,當場崩潰大哭,反而坐實了 “惱羞成怒” 的樣子,讓江哲在朋友圈賺足了 “被妻子背叛的可憐人” 的同情分。
但現(xiàn)在,她回來了。
林晚星快速點開手機銀行,看著余額里的 8 萬婚前存款 —— 前世這時,江哲己經(jīng)以 “公司周轉(zhuǎn)” 的名義借走了 6 萬,至今沒還。
她指尖飛快地操作:轉(zhuǎn) 5 萬到爸爸的***(備注 “生活費,別給任何人借”),剩下的 3 萬留作啟動資金 —— 前世她靠調(diào)香的天賦在蘇雅柔手下做嫁衣,這次要開一間屬于自己的美妝工作室,把失去的都拿回來。
做完這一切,她把手機調(diào)成 4K 錄像模式,塞進睡衣內(nèi)側(cè)的口袋,屏幕邊緣的光映出她眼底的冷意。
走到梳妝臺前,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底還有沒褪盡的青澀,但眼神里多了前世沒有的鋒利。
她扯了扯嘴角,一個冰冷又堅定的笑在鏡中綻開:“蘇雅柔,江哲,你們欠我的,從今晚開始,連本帶利還。”
第二節(jié):白蓮花上門與虛偽試探“咚咚咚 ——” 門鈴聲準時響起,比林晚星記憶中早了兩分鐘。
她走到玄關(guān),透過貓眼看見蘇雅柔站在門外,穿著一條白色蕾絲連衣裙,裙擺掃過樓道的地磚,頭發(fā)燙成溫柔的**浪,發(fā)尾還別著一個珍珠** —— 那是去年林晚星生日,江哲送她的禮物,后來 “弄丟了”,原來在蘇雅柔這兒。
蘇雅柔手里拎著一個印子 “芒果千層” 的蛋糕盒,盒蓋邊緣沾了點淡**的奶油,像是故意蹭上去的,顯得格外生活化。
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甜得像裹了蜜:“晚星,生日快樂呀!
我特意去你常去的那家甜品店買的芒果千層,江哲呢?
他早上還跟我說要給你準備驚喜,怎么沒在家呀?”
林晚星打開門,靠在門框上,手臂交叉在胸前,沒讓蘇雅柔進門。
她的目光淡淡掃過蘇雅柔身后:兩個 “閨蜜” 站在樓梯口,一個攥著手機的手心里全是汗,另一個眼神躲閃,顯然知道蘇雅柔的計劃,卻又不敢反駁 —— 前世林晚星沒注意這些,只當她們是來陪自己過生日的 “好朋友”。
“他在臥室打電話,跟客戶談事。”
林晚星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前世那種生日的期待,也沒有對閨蜜的熱絡(luò)。
蘇雅柔愣了一下,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疑惑 —— 以前的林晚星,看到她來會立刻拉著她的手進門,怎么今天變冷淡了?
蘇雅柔很快調(diào)整好表情,往前湊了湊,伸手想去碰林晚星的胳膊,指尖剛要碰到她的衣袖,就被林晚星輕輕側(cè)身躲開。
她的手僵在半空,臉上卻擠出更委屈的表情:“晚星姐,你是不是生我氣啦?
上次你在朋友圈說喜歡豆沙色的口紅,我托留學的表哥從巴黎專柜帶了一支,你看 ——”她從帆布包里掏出一支口紅,銀色的外殼上還貼著專柜的價簽,遞到林晚星面前時,故意露出手腕上的細手鏈 —— 那是江哲公司的定制款,情侶款的男式在江哲手上。
林晚星看著那支口紅,心里冷笑:前世她還感動得抱著蘇雅柔哭,說 “雅柔你真好”,后來才知道,這支口紅是蘇雅柔偷拿了她的專柜會員卡買的,還在江哲面前說是 “自己攢錢買的,想給晚星姐一個驚喜”。
“不用了,我現(xiàn)在不用豆沙色。”
林晚星的目光落在蘇雅柔的帆布包上,包口微微敞開,能看到里面露出來的一小撮栗色頭發(fā),和一支正紅色的口紅 —— 正是蘇雅柔準備塞進她枕頭下的 “證據(jù)”。
她故意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我最近更喜歡正紅色,像某些人偷偷戴別人媽**項鏈時,眼里藏不住的野心色。”
蘇雅柔的臉色瞬間白了一點,剛想開口辯解,臥室門突然開了。
江哲穿著一身灰色的家居服走出來,衣服領(lǐng)口有點皺,露出里面的白色 T 恤 ——T 恤領(lǐng)口處有一個淡淡的口紅印,是蘇雅柔常用的珊瑚色。
他看到蘇雅柔,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又擺出溫和的笑容:“雅柔來啦?
快進來坐,正好陪晚星過生日,我剛跟客戶談完事。”
江哲說著就要去拉蘇雅柔的手,手指剛碰到她的袖口,林晚星突然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
她口袋里的手機還在錄像,屏幕的光透過睡衣映在她的腰側(cè)。
她看著江哲,聲音清晰得像淬了冰:“江哲,你剛才跟客戶談事,談的是‘家里有個沒情趣的黃臉婆,不如你懂我’這句話嗎?”
江哲的臉瞬間僵住,瞳孔收縮 —— 他剛才確實在跟合作方的女助理**,還特意關(guān)了臥室門,林晚星怎么會聽到?
蘇雅柔也慌了,趕緊上前打圓場:“晚星姐,你肯定是誤會了!
江哲哥他怎么會說這種話呢?
他最疼你了!”
“誤會?”
林晚星突然提高聲音,目光掃向蘇雅柔身后的兩個閨蜜,“你們不是來陪我過生日的嗎?
正好,一起看看江哲和蘇雅柔是怎么‘疼’我的 —— 看看江哲手腕上的情侶表,是不是用我爸給的 20 萬啟動資金買的;看看蘇雅柔發(fā)尾的珍珠**,是不是我去年‘弄丟’的生日禮物!”
那兩個閨蜜被她的氣勢嚇到,攥著手機的手都在抖,其中一個小聲說:“雅柔,要不我們先走吧……” 蘇雅柔瞪了她一眼,剛想反駁,林晚星己經(jīng)掏出了手機。
第三節(jié):捉奸反殺與深夜遇顧沉舟林晚星把手機舉到眾人面前,屏幕上正播放著剛才的畫面:江哲伸手拉蘇雅柔的動作,蘇雅柔躲閃的眼神,還有江哲領(lǐng)口的口紅印,都清晰地拍在視頻里。
“你們看清楚了,這就是我‘貼心’的閨蜜,和我‘疼妻子’的丈夫!”
蘇雅柔臉色慘白,伸手就要搶手機:“林晚星你瘋了!
你別血口噴人!
這視頻是你故意拍的!”
“我瘋了?”
林晚星側(cè)身躲開,手指飛快地點開朋友圈,把視頻配上文字發(fā)了出去 ——“26 歲生日大禮:喜提渣男(江哲)+ 白蓮花閨蜜(蘇雅柔)組合,婚內(nèi)曖昧、偷拿禮物、預(yù)謀栽贓,今日起橋歸橋,路歸路。
附證據(jù)視頻,歡迎圍觀。”
發(fā)送成功的提示彈出來時,林晚星的手微微顫抖 ——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解脫。
前世她被這兩個人逼得走投無路,今天終于能說出真相。
江哲看著她發(fā)朋友圈,又氣又急,伸手想去搶她的手機:“林晚星你別太過分!
這公司還有我的份!
你把朋友圈**!”
“你的份?”
林晚星冷笑一聲,從帆布包里掏出一疊文件,甩在江哲面前:最上面是一張借條,寫著 “江哲借林建國(林晚星父親)20 萬元,用于公司啟動資金,約定 2024 年 12 月還清”,下面還簽著江哲的名字;借條下面是公司章程,股東一欄里寫著江哲占股 30%,但備注里明確寫著 “江哲未實際出資,占股為技術(shù)干股,若公司解散或轉(zhuǎn)讓,需退還全部干股”。
“我爸給的 20 萬是借款,有借條為證;你占的 30% 是技術(shù)干股,你一分錢沒投。”
林晚星的聲音擲地有聲,“現(xiàn)在我要撤資,要么你把公司還給我,要么我拿著這些證據(jù)去****,讓你不僅拿不到一分錢,還得背上失信記錄!”
前世林晚星不懂這些法律條款,被江哲哄著說 “公司章程就是走個形式”,首到后來公司被蘇雅柔搶走,她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這次她提前找律師看了文件,把所有漏洞都堵上了。
江哲看著地上的文件,臉色從紅變白,再變灰,最后癱坐在玄關(guān)的換鞋凳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雅柔見勢不妙,拉著江哲的胳膊就往外走:“江哲哥,我們走!
跟她這種瘋女人沒什么好說的!”
走到門口時,蘇雅柔回頭瞪了林晚星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毒,像一條被惹急的蛇:“林晚星,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林晚星沒理她,看著兩人狼狽地跑下樓,才關(guān)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吸一口氣。
她走到客廳,看著墻上的婚紗照,伸手把相框取下來,翻到背面 —— 上面貼著一張小紙條,是媽媽寫的:“晚星,選男人要看心,不是看臉。”
眼淚突然掉下來,她擦了擦眼淚,把相框放進行李箱,又檢查了一遍家里:媽**遺像、爸爸送她的調(diào)香工具、還有她攢的客戶資料,都一一裝進箱子里。
拎著行李箱下樓時,小區(qū)里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灑在石板路上。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賓利,車身锃亮,車燈像兩只冰冷的眼睛。
一個男人靠在車旁打電話,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袖口別著銀質(zhì)袖扣,上面刻著顧氏集團的 logo。
他的身形挺拔,下頜線繃得像淬了冰,路燈照在他臉上,能看到他眼底的冷漠 —— 是顧沉舟,顧氏美妝集團的總裁,前世江哲費盡心思想巴結(jié)的對象,卻因為蘇雅柔從中作梗,連顧沉舟的面都沒見到。
林晚星路過賓利車時,顧沉舟正好掛了電話。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銳利得像刀,上下掃了她一眼,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小說簡介
主角是江哲林晚星的現(xiàn)代言情《重生暖妝:踹掉渣男后我成了頂流》,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喜歡寄生鯰的天君府”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節(jié):血色回憶與重生覺醒消毒水的味道像浸了冰的針,扎進鼻腔 —— 那是她抱著女兒從出租屋三樓跳下后,在醫(yī)院搶救時刻進骨髓的味道。林晚星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肺里像還堵著雨夜的濕冷空氣。眼前不是醫(yī)院慘白的天花板,而是婚房里那盞水晶吊燈。暖黃的光透過切割面折射下來,落在墻上的婚紗照上:照片里的她 25 歲,嘴角彎成討好的弧度,眼里的光純得像沒被算計過的白紙;身邊的江哲穿著定制西裝,領(lǐng)帶打得一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