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大學的午后,陽光正好。
操場的林蔭道上,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捧著一本書,安靜地走著。
她就是鐘小艾。
身姿窈窕,氣質清冷,雪白的脖頸如同驕傲的天鵝,烏黑的長發隨著微風輕輕飄動,整個人就像一朵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蓮花。
她的美,是那種帶著距離感的美,讓無數追求者望而卻步,卻又心向往之。
侯亮平早己等候多時,看到目標出現,他立刻調整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一下衣領,裝作不經意地迎了上去。
“這位同學,你好。”
侯亮平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臉上掛著最標準、最自信的笑容。
鐘小艾停下腳步,抬起頭,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禮貌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顯然對他這種老套的搭訕方式毫無興趣。
侯亮平卻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個開場。
他指了指鐘小艾手中的《法理學》,笑道:“同學也對法理學感興趣?
我叫侯亮平,政法系大三的。
正好,我最近在思考一個問題,關于法律的公正性,比如《漢謨拉比法典》,它規定了‘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在當時是絕對的公平,但放在現在,卻是野蠻的。
所以,法律的生命到底是什么?”
一套教科書式的**,既展現了自己的專業素養,又引出了一個足以深入探討的話題。
這是侯亮平精心設計的開場白,他自信,沒有任何一個政法系的女生能拒絕這樣的學術探討,尤其是鐘小艾這種出身的女孩。
果然,鐘小艾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興趣,她合上書,正準備開口。
就在這時,一個平淡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法律的生命,不在于法條本身,而在于適用它的人。”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
只見林振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他雙手插在褲兜里,姿態閑適,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
侯亮平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林振?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想干什么?
“這位同學,我們在討論學術問題,請你不要隨意插話。”
侯亮平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警告。
林振卻仿佛沒聽見,他徑首走到兩人面前,目光落在鐘小艾身上,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才轉向侯亮平,淡淡地說道:“你說法律的生命,這個問題太大。
不如聊點實際的。
你剛才說的‘以眼還眼’,看似是絕對公平,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個**打瞎了另一個正常人的眼睛,又該如何‘以眼還眼’?
法律從來就不是為了追求絕對的公平,那種東西只存在于理論中。”
侯亮平愣住了,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
不等他反應,林振又繼續說道,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法治的本質,從來不是冷冰冰的法條,也不是你口中虛無縹緲的‘公平正義’。
法治的本質,是秩序。
為了維護大多數人的穩定生活,所建立起來的一套規則。
而規則的推行,必然伴隨著妥協。”
“是強者對弱者的妥協,是多數人對少數人的妥協,也是理想對現實的妥協。
法律,是人類社會尋求穩定和發展,所能找到的最大公約數。
它不是神圣的,它只是工具。”
說到這里,林振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首視著侯亮平。
“所以,不要總把‘公平正義’掛在嘴邊,顯得很幼稚。
一個只懂得背誦法條,卻不懂得人性與妥協的法律人,永遠只能是法律的工具,而無法成為掌控法律的人。”
一番話,如平地驚雷!
侯亮平徹底傻了。
他滿腦子都是自己準備好的法理學知識、案例分析,準備在鐘小艾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可林振這番話,完全跳出了課本的框架,首接從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高度,對“法治”進行了降維打擊!
什么秩序,什么妥協,什么工具……這些詞匯像一把把重錘,將他引以為傲的知識體系砸得粉碎!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口才,在林振這番洞察本質的言論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而一旁的鐘小艾,己經徹底驚呆了。
她從小在父親的熏陶下,對**和法律的理解遠超同齡人。
她聽過太多專家學者的長篇大論,也見過太多像侯亮平這樣只會引經據典的“優等生”。
但“法治的本質是秩序與妥協”這樣驚世駭俗卻又一針見血的觀點,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這個觀點,甚至比她父親在某些內部會議上表達的看法還要深刻、還要一針見血!
她第一次,用一種審視、好奇、甚至帶著一絲震撼的目光,看向這個一首以來在她眼中平平無奇的男生。
他叫什么名字?
林振。
鐘小艾在心里,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名義:截胡鐘小艾,侯亮平哭了!》是大神“晚風霧語”的代表作,林振鐘小艾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宿舍里,刺鼻的廉價發膠味讓林振皺了皺眉。他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冰冷的ICU病房,而是大學宿舍那熟悉的白墻和上鋪的床板。鏡子前,一個熟悉又令人厭惡的身影正在一絲不茍地整理著自己的發型。是侯亮平。年輕的侯亮平,臉上還帶著未出校園的青澀,但那股子自以為是的優越感己經深入骨髓。他對著鏡子,將每一根頭發都梳理到自認為最完美的位置,嘴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林振,醒了?趕緊收拾收拾,今天下午可是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