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大夫苦著一張臉,他有點沒搞明白沈容筠為什么不先標記對方,反而先破了人家的宮口,這種腹痛會持續好幾日才會緩解。
“說。”
“屋內公子初次承歡,破身之痛實屬正常,不過小人通過診脈和目測,這位公子那處被傷過,只是看似不潔,實則并沒有真的被……他人擁有過,只不過……”沈容筠并不懷疑大夫所說,他在折磨寧季生的時候,感覺得出來對方的生澀和對他的恐懼。
大夫欲言又止讓沈容筠滿腦子都是寧季生卑微跪在地上請罰的樣子,語氣里帶著不耐,“不過什么?”
“不過,公子身體很虛弱,身上是新傷加舊痕,再加上初次是這樣被破的,很容易落下病疾,接下來的時間需要好生將養著。”
沈容筠沉默,很大一會兒后,才道:“給他醫治,調理身體,有需要去找管家,先給他開一副避子湯。”
“是,公子剛被施針,現在是昏睡狀態,夜里可能會再次痛醒,大人可以用繩子綁住他,以免做出傷害到自己的動作。”
沈容筠擺手,大夫躬身退下。
會再次痛醒?
未標記破宮口是這么痛嗎?
沈容筠是斜靠在床邊的,他并無意守著寧季生,只是心里這么想了,就首接做了,誰知他剛入眠就被一道道壓抑的聲音吵醒,他眼神里瞬間清明,甚至帶了一絲狠厲,在看見蜷縮在床上的寧季生時,他的眼神又變了。
“呃……”好疼。
寧季生意識不是那么清醒,除了身體上痛,腦子里全是沈容筠對他的**沖撞,他好疼。
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疼嗎?”
沈容筠鬼使神差似的問了一嘴,嚇得疼的快昏厥的寧季生一哆嗦,他顧不上其他,動作極快的下了床,再一次規規矩矩的跪到地上。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奴請罰,奴請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明明他在昏迷前是跪在床邊的。
寧季生的額頭砸地,悶哼,嘴里連連求饒請罰,只是幾下砸地便能看見地面顏色變深了。
沈容筠不是沒有見過被折磨的瘋狂求饒的人,可是身為忠勇侯世子的寧季生不該這么卑微不堪,他伸手過去,動作極快的擋在寧季生的額頭前,用力一攔,阻止了對方的額頭與地面的親密接觸。
“停下。”
寧季生不敢抬頭,身體顫抖的幅度更加大了,沈容筠語氣不好,以他的總結,說不定下一刻他就會被對方打一頓,打到起不來。
“大人……息怒,奴請……請罰。”
他不會說他知錯,他就是不對,知錯二字一旦說出口,會被懲罰的更加厲害。
沈容筠的耐心即將耗盡,再加上困了,不想在這里和他玩什么主仆游戲。
“罰你?”
“……是,請大人賜罰。”
寧季生小腹疼的厲害,疼的臉色蒼白,可他愣是沒表現出分毫,還在請罰。
“呵,忠勇侯真是讓本閣領開了眼了,寧季生,滾**,蓋好被子睡覺,再磕頭,我就把你的雙腿砍斷,讓你永遠站不起來。”
寧季生的呼吸一窒,手腳并用的爬上了床,他不敢看沈容筠,快速蓋好被子,用力閉上眼睛,呼吸都不敢大喘氣,身體抖動著,連帶著被子都跟著顫抖。
他這么怕自己嗎?
沈容筠低頭看著掌心的血,陷入懷疑,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抬手點了寧季生的睡穴,待到看不見被子的抖動后,他把視線落在了寧季生的臉上,只見他滿臉汗珠,睫毛輕顫,眉頭緊鎖,破皮的**緊抿著。
蒼白無色的臉上被額頭上的血紅點綴,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這樣的人就連昏睡都在忍痛,哪里有傳聞中囂張跋扈的樣子?
“大閣領,忠勇侯不干人事啊,寧公子是世子,起碼的尊重得有吧?
他們費盡心思把人尋回來,沒有好生相待,還不如下人過得自在,稍有不對的地方,就會被罰,卑賤如奴。”
景又木把查來的消息整理成冊遞過去,沈容筠挑眉看了幾眼上面的內容,雖然記錄并沒有那么詳細,但也足夠他了解寧季生為什么對他下跪求饒請罰了。
“這哪里是世子,分明是個賣了死契的**。”
沈容筠都不愿看完,就把冊子丟到一邊。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忠勇候在打您的臉,即便寧公子披著忠勇候世子的名,但他名不正啊。”
景又木并沒有壞心思,畢竟以他的角度看事情,誰對自家大人不利,他對誰沒好臉色。
“自然是回他們一份大禮,你附耳過來,把我們查到的那些證據交給大理……”沈容筠不站任何勢力,不代表他對誰都公平。
“是,屬下這就去做。”
忠勇侯府算是踢到了鐵板上。
景又木出去以后,沈容筠心情還不是那么好,他的視線落在一旁的冊子上,思考片刻后,拿起冊子去了后院。
寧季生早就醒了,是疼醒的,小腹的疼痛感形容不上來,讓他坐立難安,疼的身上的汗一層又一層。
他緊緊抿著唇,不敢悶哼出聲,縱使他疼痛忍慣了,卻還是感覺有些難熬。
守在門口的侍從送來了藥,說是大閣領賞的,要給他用。
他哪里敢讓內院的侍從侍候他,自己接過去仰頭喝完。
他知道能在內院侍候的侍從,多少都是有些身份和‘勢力’的,他雖然披著大閣領小夫郎的名,但是他清楚自己的身份。
傳聞大閣領沈容筠**無數,手段狠厲,脾氣不好,人送外號白無常,昨夜他己經領教過,哪里還敢期待對方善待自己,只希望過了昨晚知道他無用,往后日子無視他便好。
他把褲腿挽起來,露出青紫發黑腫如饅頭的膝蓋,破口處都化了膿,他在昨天上花轎之前忍痛刮去有異味的膿水,怕味道難聞惹怒了大閣領,也幸好夜里光線弱,大閣領沒發現。
不然……“嘶……”寧季生的手指剜了藥膏,輕輕的按壓在腫脹處,只是剛剛碰到皮膚,藥勁兒刺激的他渾身顫抖,身上又出了一層層的汗,額頭的汗珠浸濕了發絲,黏在了臉上,樣子狼狽極了。
一時間,他只覺得身上哪哪都疼,疼的他精神有些恍惚,沒有聽見沈容筠進屋的腳步聲。
小說簡介
《被賜婚的小夫郎,他一心求死》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萌小兜”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容筠寧季生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被賜婚的小夫郎,他一心求死》內容介紹:疼。寧季生攥緊了身下的床單,顫抖著身體承受著上方的殘忍對待,對方并不標記他,卻在奮力破他的身體,這樣會讓他疼的生不如死啊。“求……”他的話都說不完整,疼,很疼,他很想把身上的人推開,卻又不敢,只能死咬著牙,生生忍著痛,嘴角的血珠是他將嘴唇咬破了,順著脖頸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下,滴落在床單上,仿佛畫了一幅蜿蜒山水畫,是那樣刺目的好看。醉酒的沈容筠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摸著對方身上坑洼不平的粗糙皮膚,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