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古代的封建社會,而不是現代**是會犯法的。
完全是沒有法律可言。
趁跪在地上的男人,讓**沒辦法注意到馬車。
雨雪掀開車簾,鉆了出去,這時候的兩個腿己經不聽使喚了,緊緊的咬著下唇,沒有時間考慮,抬起一腳就把無頭女踢了下,拿起馬鞭,打在****上。
對著馬車里的兩個男孩喊了一聲:“坐好。”
“媽里個吧,”一個尖嘴猴腮的**見著馬車被一個丑不拉嘰的小姑娘,駕著馬車跑了:“快追,這個黑東西跑了”大胡子抬一腳踢向跪在地上的男人:“你就不能**一點好看的小孩嗎?
這么丑你都能下得起手。”
罵完還不解恨一刀就殺了地上男人。
男人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幾個**,追蹤馬車離去的方向。
“丑女娃,把馬車給我停下,信不信大爺我把你砍成五八塊。”
雨雪駕著馬車,聽到后面的**,罵罵咧咧的聲音居然還罵她丑,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嘴巴里嘀嘀咕咕的大罵:“你tmd***,我丑***的丑,你來追我呀,追到了我就是**爸,追不到了我就是你姑奶奶。”
她不害怕是假的,剛才踢死人,現在腳都在抖,根本就不聽使喚,可是她怕也沒有用,沒有人會來救她,只有奮力的往前沖。
“二當家的,什么是爸爸。”
尖嘴猴腮的,**問著大胡子二當家。
不過雨雪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然會哈哈大笑起來。
大胡子身材比較胖,跑起路來身上的肉都一抖一抖的最后落在后面,突然的坐在了地上,雙手拍著地望向馬車跑的方向,忍不住大罵:“****個巴巴。”
“猴子,別問我爸爸是什么,我知道,還在這里當**”尖嘴猴腮的**,看著自己的二當家,癱軟在地上,也沒有再去追馬車,彎著腰喘著粗氣。
“我……以為……二當家很聰明,算呢?”
猴子好不容易順過氣來又問道:“二當家還追不追,不然我們今天出門什么都沒有打劫到,回去大當家會不高興的。”
“不高興就不高興,我還很不高興。”
大胡子聽著更來氣,把他手里的大刀扔在地上,兩個手掌拍在膝蓋上:“他能生什么氣,我在外面找錢養他,他一天只知道抱著美嬌娘滾床單。”
后面跟來的幾個**,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
的確,當家的在山上抱著美嬌娘,睡得可香了,他們在外面累死累。
這兩年當**也不好當。
“愣著做什么?
還不去找個合適的位置埋藏好打劫下一個。”
大胡子伸出手,“猴子趕緊把我拉起來。”
尖嘴猴腮的男人把大胡子**拉了起來,還幫他擦了擦**上的泥巴,點頭哈腰的問道:“二當家的,剛才小的注意到了馬車里的人,只是兩個小男娃娃,并不是值錢的東西。”
“算你有眼光,”大胡子拿著大刀擼了擼他下巴下的幾根胡:“這種麻煩的東西,我們還是不要去接手算了,準備打劫下一個更乖,更有錢。”
大胡子說著說著就說到了他的傷心之處:“我還記得我很小的時候,也是爹**小寶貝,就是那討厭的人牙子,害得我當**,就當我良心發現吧,放他們一條生路,別和我一樣當**沒前途。”
尖嘴猴腮的男人翻了一個白眼兒,覺得二當家好笑,又惡心:“二當家的就是心善。”
這時候天氣下起了霧,雨雪終于駕馭馬車跑出了林子中的山間。
沒想到前面居然是懸崖,若隱若現的看著一個不太清楚的人影,難道是要跳崖。
這種荒郊野外,只有鬼才會跑到這里來跳。
雨雪立**緊馬繩子讓馬車停下來,再往前幾步,馬車和前面的鬼會一起沖向懸崖。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里面的兩個男孩子,一個倉促身子就往前傾,都摔在了馬車里面。
雨雪大叫了一聲,哎喲。
趙從軒也忍不住瞇了眼,應該摔得很疼吧!
因為他也摔得很疼。
女孩穩住了身形,朝里面的馬車的人喊道:“前面是懸崖,不好意思,來不及通知你們。”
“你們兩個要下來透透氣嗎?”
“還不起來,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趙從軒冷冰冰的說。
少年背上的小男孩被嚇得顫抖了一下,趕緊從他的背上下。
“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雨雪掀開車簾子,就看到里面的小不點兒要哭不哭的樣子,又看著被壓在身下的少年,“過來到姐姐這里了。”
小不點兒從少年身上爬起來,呆呆的走到了雨雪的面前,癟著嘴巴:“姐姐,我把哥哥壓疼了。”
雨雪捏了捏小不點的臉,臉上卻沒有肉,看著里面的俊逸的少年面如冰霜,她也沒打算和里面的人打招呼。
抱著小男孩就下了馬車。
把小男孩放到了地上,她沒有急著往懸崖邊上走去,要跳崖的鬼是留不住的。
小姑娘問著面前的人。
“小不點兒,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怯怯的眼睛望著雨雪,手指捏了捏他破碎的衣服邊:“他們都叫我狗狗,我沒有名字。”
雨雪垂著眼,瞧著面前拘謹的小不點,注意到他穿著一雙鞋子己經破的,不能藏住他的腳趾丫,衣服也破破爛爛的,有些地方己經包漿了,方臟的己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古代,農村上給孩子起賤名才好養。
她心里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
趙叢軒從馬車上下來,站在雨雪面前,靜靜的盯了她幾秒,小女孩的眼睛明亮而大,只是這張臉配不上她那雙眼睛,摸出一塊玉佩,遞給面前又黑又瘦又丑的小女孩。
“謝謝你救了我,我叫趙從稈,我欠你一份恩情,以后你拿著這款玉佩來京城趙家。
我會幫你一個忙,暫時不能和你們一起,我還要去找我妹妹。”
雨雪瞧著面前通體的白玉,一定能賣很多錢吧,她連忙接過,“那我們就兩清了,你走吧。”
和這個少年也不熟,本來就是被人販子拐來的,他都這么說了,本來就是個陌生人,也沒必要去挽留,現在她這么窮,可能一輩子也去不了京城。
趙從軒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沒說,身上被人牙子下得軟筋散也慢慢的緩解過來。
朝著懸崖的另外一條路離去。
小不點挨著雨雪的腳邊,睜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盯著己經走遠了的少年,咬著下唇,心里很忐忑,又抬頭看著比他高出兩個頭的雨雪:“姐姐我可以跟著你嗎?
我沒地方去。”
雨雪聽著小不點的話,她也無處可去,回到養父養母的身邊,可能還會被賣掉,可是她現在只有十歲,“我們就做個伴吧,你乖乖待在這里,姐姐去那邊看看,好像有人要跳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