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天還沒亮。
街上沒有人,路燈還亮著。
林風坐在三輪車里,手里拿著一張快遞單。
今天的第一單是送一個古董花瓶,從城南的倉庫送到郊區。
地址沒寫清楚門牌號。
他是速達通快遞公司的普通員工,每天跑很多趟,送各種包裹。
今年二十三歲,個子高,瘦但有力氣。
臉被太陽曬得有點黑,平時不愛說話。
他穿著洗舊的連帽衛衣,工裝褲口袋里有螺絲刀和半包濕巾。
這一單有點奇怪。
客戶沒留名字,只有一個臨時號碼。
打電話來的聲音很怪,聽不清是男是女。
對方只說了一句話:“必須本人簽收。”
語氣很硬,不是請求,是命令。
林風皺了下眉。
但他接了單就不會退。
麻煩出在剛上高架的時候。
導航突然跳了一下,原來的目的地沒了,系統改成二十公里外的一座廢棄化工廠。
他試了三次,輸入原來的地址碼,都顯示“沒有這個地址”。
手機GPS也不好用了,一首定位失敗。
他打回去,電話響了六聲才接通,可聽筒里只有雜音。
再打,己經關機。
正準備靠邊停車檢查包裹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短信彈出來:“別停車,**在瓶里。”
沒有署名,也沒有解釋,就這一句。
林風看了兩秒,放下手機。
右手摸出一支筆,在手指上轉了幾圈。
他沒剎車,也沒加速,只是把車窗降下一小點,聽聽外面有沒有異常聲音。
車子繼續往化工廠開。
他知道不能停。
如果真有**,停在路上更危險。
他把車速控制在限速內,不想引起攝像頭注意。
他關掉手機重啟,想恢復定位。
結果還是“位置不可用”。
這不是故障,是有人故意干擾。
他打開快遞單的電子存根,對比取件時拍的花瓶照片。
青瓷的,上面畫著花紋,瓶底有個小金屬扣。
他記得當時覺得這瓶子太重,不像普通的瓷器。
現在想起來,那個倉庫的人交貨時手抖了一下。
他假裝正常開車,其實放慢了速度。
借前面大貨車擋著,悄悄從座位下拿出工具包,把螺絲刀藏進袖子里。
同時把手機調成離線錄音,萬一出事能留下證據。
他不再打電話,開始記路邊的標志。
過了第三個紅綠燈右轉進輔路,前面五百米有個塌了的圍欄。
如果有人接貨,應該就在那兒。
他決定不到最后不輕舉妄動。
客戶一首沒露面,只用電話和短信聯系。
身份不明,目的也不明。
話少,但每句都讓人緊張。
那條“**在瓶里”的短信,可能是警告,也可能是試探。
林風還在開車,車子快到廢棄工廠了。
天有點亮了,路邊都是草,遠處能看到廠房的影子。
他左手握方向盤,右手在兜里捏著螺絲刀,眼睛看著前方彎道,呼吸很穩。
手機放在副駕,那條短信還在屏幕上。
他知道,接下來十分鐘,不能錯一步。
他低頭看表。
父親送的機械表,走得很好。
小時候父親說過,任務開始就不能回頭。
不管多難,都要送到。
他沒想到這話有一天會用在這種事上。
風吹進來,有股鐵銹和灰塵的味道。
路邊的警示牌歪了,寫著“危險區域 禁止入內”。
字都模糊了。
他沒有減速。
前面拐個彎就是工廠大門,鐵門半開著,像等人進去。
他右手慢慢抽出螺絲刀,貼著腿藏好。
左手穩住方向盤,車走中間。
不能快,也不能慢。
太快可能被發現,太慢可能觸發什么。
他不知道瓶子里是不是真有**。
但他知道,這不是普通快遞。
客戶從頭到尾沒出現,只用****和短信控制一切。
這種做法不像普通人能有的。
他想起昨晚母親偷偷塞給他的護身符。
****,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線。
她說這是她自己畫的,能保平安。
他本來想扔掉,最后還是放進另一個口袋。
現在那只手正輕輕碰著它。
他不信這些,但他信父母。
車子拐過彎,工廠全貌出現了。
主樓三層,墻裂了,窗戶碎了一半。
旁邊的幾棟房子倒了兩座,剩下的破得不行。
空地上停著一輛黑色面包車,車頭朝外,輪胎癟了。
看不出有沒有人。
他繼續往前開,離大門還有兩百米。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短信,是信號恢復的提示。
他看了一眼,4G閃了一下又沒了。
不是正常恢復,是短暫穿過干擾的結果。
他馬上打開相冊,找到花瓶的照片,放大看底部的金屬扣。
圓形,兩厘米左右,邊緣有細齒。
不像裝飾,也不像密封用的。
更像是……接口。
他心里一緊。
如果是核裝置,這種設計可能是用來遠程啟動或鎖定的。
他不懂技術,但電影看過一些。
現實不會像電影那么簡單。
他把照片存到本地,刪掉云端記錄。
然后關掉所有聯網功能,只留錄音和相機。
車子離大門只剩一百米。
他開始看西周。
左邊是堆廢料的空地,右邊是排水溝,長滿枯草。
前面路面平,沒有陷阱的樣子。
但越看起來安全,越可能有問題。
他放慢車速,讓車滑行。
右手把螺絲刀移到掌心。
他準備在最后一刻做決定。
是沖進去,還是找機會掉頭。
但他不能慌。
一慌就會錯。
錯了就沒命。
車子離大門五十米。
突然,副駕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一條語音,來源未知,沒法查。
他點開。
里面是機器合成的聲音:“你比我想象中冷靜。”
停了兩秒。
“花瓶必須完整送達。
你要是敢撬,我就引爆。”
聲音結束。
林風聽完,面無表情,把手機扔回副駕。
他知道這是在試探,也是在施壓。
但他明白一點:對方不想讓他停車,也不想讓他破壞包裹。
說明這東西必須按時、按地點、按方式送到。
而且必須由他這個“快遞員”完成最后一段。
他忽然懂了。
這單任務,一開始就是沖他來的。
不是隨便找個快遞員。
是他。
為什么選他?
不清楚。
但有一點確定——他們知道他會怎么做。
普通快遞員遇到這種事早就報警或逃跑。
但他沒有。
他還在開。
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事情會更糟。
他看了眼后視鏡。
后面沒車。
前面沒人。
工廠里特別安靜。
他把車速降到二十,雙手握緊方向盤。
左手拇指摸了摸手表。
父親的手表,走得還是很穩。
他深吸一口氣,車子緩緩駛進工廠大門。
輪胎壓過碎石,發出沙沙聲。
前面是一片空地,盡頭是主樓背面。
他沒有停。
也沒有加速。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他右手握緊螺絲刀,左手穩住方向。
眼睛看前方,耳朵聽西周。
他不能錯一步。
他也知道,這一單送完,他的生活不會再一樣。
小說簡介
《說好送快遞,你讓我押運核武?》中的人物林風林風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鉎泩”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說好送快遞,你讓我押運核武?》內容概括:凌晨五點,天還沒亮。街上沒有人,路燈還亮著。林風坐在三輪車里,手里拿著一張快遞單。今天的第一單是送一個古董花瓶,從城南的倉庫送到郊區。地址沒寫清楚門牌號。他是速達通快遞公司的普通員工,每天跑很多趟,送各種包裹。今年二十三歲,個子高,瘦但有力氣。臉被太陽曬得有點黑,平時不愛說話。他穿著洗舊的連帽衛衣,工裝褲口袋里有螺絲刀和半包濕巾。這一單有點奇怪。客戶沒留名字,只有一個臨時號碼。打電話來的聲音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