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顏小姐,請問你是否愿意嫁給顧硯川先生,無論貧窮或者富裕,健康或者疾病,都會愛他,尊重他?”
姜顏癡戀的看著顧硯川,臉上帶著**,聲音雀躍激動,“我愿意。”
主持人送上祝福的笑容,而后看向顧硯川,這個A城女人最想嫁的男人。
“顧硯川先生,請問你是否愿意娶姜顏小姐為妻,無論貧窮或者富裕,健康或者疾病,都會愛她,尊重她?”
主持人莊重的問道。
和姜顏激動幸福的樣子不同,顧硯川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好像新郎不是他一樣。
但沒有人覺得不對,A城人都知道顧硯川就像永遠不會融化的冰川。
顧硯川沒有急著回答,也沒有看姜顏,而是看向大門的方向。
姜顏忽然有些忐忑,又忍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硯川哥哥都己經和自己結婚了,自己要相信硯川哥哥才是。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卻隱隱生出不安。
氣氛有些微妙,臺下的賓客己經開始竊竊私語,主持人也有不妙的感覺,趕緊又重復了一遍。
這個時候,那緊閉的大門忽然被推開,一個穿著白色長裙,長相**的女人出現。
看到對方,顧硯川那張冰冷的臉龐終于有了變化,就仿佛冰川遇見暖陽一樣,緩緩的融化開來。
然后他動了,轉身就要朝著女人走去。
姜顏急忙拉住顧硯川的手,“硯川哥,啊。”
還沒說完,顧硯川就甩開了姜顏的手,而后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女人,并抱住她。
“甜甜,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顧硯川看著蘇甜,眼里滿是愛意。
蘇甜臉上是隱忍掙扎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朱唇微啟,想要說些什么,顧硯川卻己經霸道的吻住她的唇。
世界好像就剩下他們兩人一樣,所有人都成為了**板,蘇甜腦袋空白。
“甜甜,我愛你。”
顧硯川松開她,眼神里有著讓蘇甜沉溺的溫柔和深情,這一瞬間,她的心因為眼前的男人而跳。
“蘇甜,今天是我和硯川哥哥結婚的日子,你竟然還來勾引他。”
姜顏見顧硯川竟然當眾吻了蘇甜,憤怒的沖了過來,此時她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條神經就己經斷了。
不等她靠近蘇甜,顧硯川就挺身而出,把姜顏推倒在地,以絕對強勢的姿態保護著蘇甜。
“姜顏,你不過是我用來讓甜甜看清自己內心的工具人,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喜歡這樣胸大無腦的蠢貨假千金吧?”
顧硯川聲音冰冷,居高臨下,眼神滿是輕蔑,“我愛的人是甜甜,既然甜甜己經來了,那你的作用也就沒有了。”
說罷,他擁著還懵懂的蘇甜面向所有賓客,“各位,很不好意思,今天的婚禮取消了。”
然后,顧硯川就這樣帶著蘇甜走了,留下面面相覷的親朋好友,和大受打擊的姜顏。
看著顧硯川和蘇甜離去的背影,姜顏只覺得天旋地轉,耳邊的聲音也聽不清了,只有尖銳的蜂鳴。
自己竟然是顧硯川用來刺激蘇甜的工具人?
工具人,呵呵,她就是只是個工具人。
姜顏覺得諷刺極了,可那顆心卻痛的快要不能呼吸。
“你這個廢物,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我們顧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顧夫人氣急敗壞的把姜顏從地上拉起來,而后給了一個巴掌。
這么大的日子,新郎帶著別的女人離開,這讓外人怎么說?
腦袋還空白的姜顏瞬間就被這巴掌打的更懵,她茫然的看著眼前人,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尖酸刻薄的臉,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怎么了?
哦,是自己和顧硯川的婚禮現場,但是顧硯川呢?
姜顏舉目看去,卻沒有看到顧硯川,只看到了一張張或同情憐憫,或幸災樂禍,或事不關己的臉。
世界仿佛是在旋轉著,忽然腦子里似乎多了一些信息。
男主?
女主?
顧硯川和蘇甜?
**情深……那她呢?
炮灰,工具人?
姜顏頭痛欲裂,她努力的去梳理那些多出來的信息,好一會兒才終于理順過來。
這竟然是一本小說,而自己只是一個紙片人,是用來推動男女感情的工具人!
這一場婚禮,是男主為了刺激女主而舉行的,他根本就沒有要和自己結婚的意思。
結果蘇甜真的來了,顧硯川就帶著蘇甜離開,丟下她面對公婆和養父母的責怪和嘲諷。
這還不夠,她的作用也還沒有結束。
她會為了挽回男主,為了讓男主和自己在一起,然后買兇去綁架女主,威脅男主放棄女主,和自己在一起。
最后,男主成功救走女主,而她,則是被男主丟進海里喂鯊魚!
這就是自己的作用,自己短暫的一生。
姜顏覺得身體有些冷,仿佛真的置身在冰冷的海水中。
原來這是小說中的世界,原來自己只是別人筆下的一個角色。
眼下劇情就是走到了這里,自己在婚禮上被拋棄就算了,顧硯川的父母竟然還怪她沒本事,讓他們估計丟臉。
她娘家的養父母再之后更是會將她趕出家門。
而作為男主,當然是不用背負這些罵名,不僅如此,他為真愛逃婚的舉動還變成一段佳話。
狗血,腦殘,這和受害者有罪論有什么區別?
姜顏只覺得可笑!
憑什么啊!
姜顏捂著臉,臉頰還有些刺痛,而這刺痛感讓她更加清醒。
娶他的男主!
作為一個成年人,還是豪門世家的準繼承人,在婚禮上逃婚,這足夠說明這個人有多不負責任,多自私。
姜顏眼神一變,反手就把剛才那個巴掌還給了顧夫人。
什么小說,什么炮灰女配,她就是她,她有自己的意識,有自己的想法的,她的人生她的未來也是自己才能掌控。
這一巴掌可把眾人都給打懵了。
姜顏也太虎了吧,當眾對自己的婆婆動手!
顧夫人尖叫了一聲,“姜顏,你竟然敢打我!”
“我為什么不敢打你,你個是非不分的老太婆,是顧硯川不負責任的逃婚,你不去自己的兒子算賬,還有臉打我,禮義廉恥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要是你,教出這么一個不負責任,****,三心二意的兒子,早就羞愧的沒臉見人了。”
“你,你。”
“我什么我,我說的有錯嗎?
今天是什么日子,來的客人又有多少,人家放下手里頭的大事來賀喜,給你們面子,結果顧硯川怎么做的,他是皇帝啊,說走就走,是覺得耍著大家很好玩嗎?”
“出事了不想著安撫賓客,而是來打我,這就是顧家人處理事故的手段?
三歲小孩來了都比你們做的好,我要是和你們有生意往來,我都得擔心死,以后這要是出事了,你們是不是也會像今天這樣。”
姜顏聲音很大,靠的近的客人都聽到了。
本來還在看熱鬧,但聽到這話后又覺得有道理。
可不是,他們又不是想著沒事干,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婚禮,是人情往來也是給面子。
可你顧硯川作為今天的主角說走就走,這算什么?
他們是來見證婚禮的,而不是來看熱鬧浪費時間的。
還有顧夫人,過錯方是顧硯川,你打新娘做什么?
以小見大,合作上會不會也這樣?
在場的不少大佬眼神都變了。
“姜家真的是教了一個好女兒。”
顧樹榮目光冷冷的望向姜道遠。
姜道遠表情微微一僵,而后怒聲對著姜顏呵斥,“你還在胡說,要不是你一首胡鬧,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姜顏冷笑,“怎么,見到顧硯川逃婚,見我沒有利用價值就翻臉了?
也不知道是誰把我趕走之后,知道我要嫁給顧硯川又巴巴的把我接回家。”
敢逃婚,敢讓我背鍋,那就都別想好過。
姜顏跑到前面去,把主持人手里的話筒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