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盛夏,毒辣的日頭懸在青霄**的上空,將青云鎮曬得像塊燒紅的鐵板。
鎮子西頭的“老鐵匠鋪”里,更是熱浪翻滾,通紅的爐火**著鐵坯,發出“噼啪”的聲響,與風箱“呼嗒呼嗒”的節奏交織在一起,成了這邊陲小鎮最常見的**音。
葉無雙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滴在滾燙的鐵砧上,瞬間蒸發成一縷白煙。
他右手握著沉重的鐵錘,正一下一下地砸向燒得通紅的鐮刀坯子,每一次落下都力道十足,卻又精準得恰到好處,將鐮刀的弧度敲打得愈發規整。
“小子,力氣再沉點!
這鐮刀要砍得動后山的硬木,刃口得再厚三分!”
鐵匠鋪老板,也就是葉無雙的養父林老鐵,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磨得發亮的鐵環,渾濁的眼睛卻緊緊盯著葉無雙的動作,語氣里帶著幾分嚴厲,又藏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葉無雙應了一聲,咬了咬牙,將體內的力氣再催出幾分。
鐵錘落下的聲音更響了,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他今年十五歲,自從記事起就在這鐵匠鋪里打轉,跟著林老鐵學打鐵。
林老鐵說,他是在十五年前的一個雪夜,在鎮外的破廟里撿到的他,當時他被裹在一件破舊的藍色襁褓里,不哭不鬧,只是睜著眼睛看天,手里還攥著一塊冰涼的鐵塊。
這些年,林老鐵待他如親兒子,教他打鐵的手藝,也教他做人的道理。
葉無雙性子堅韌,雖說沒讀過書,卻也明白知恩圖報的道理,平日里里里外外的活計都搶著干,把鐵匠鋪打理得井井有條。
只是青云鎮地處青霄**的邊陲,遠離那些傳說中飛天遁地的仙門,鎮上的**多是鐵匠、獵戶或者農夫,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唯一能讓人提起精神的,便是每年盛夏舉辦的少年比武。
“爹,再過三天就是少年比武了,張屠戶家的兒子張猛,昨天又在鎮東頭欺負李小丫了。”
葉無雙停下手中的錘子,用鐵鉗夾起燒紅的鐮刀坯子,放進旁邊的冷水桶里。
“滋啦”一聲,白霧升騰,他一邊用布擦拭著鐮刀上的水漬,一邊低聲說道。
林老鐵聞言,眉頭皺了皺:“張猛那小子,仗著**有點力氣,就橫行霸道。
小丫那孩子也是可憐,爹娘去年去山里打獵,就沒回來。”
他頓了頓,看向葉無雙,“你想管?”
葉無雙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小丫幫過我,上次我在后山砍柴崴了腳,是她扶我回來的。
再說,比武的規矩是只要年滿十二歲就能參加,我想試試。”
林老鐵沉默了片刻,從木凳上站起身,走到葉無雙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性子跟我年輕時一樣,軸得很。
比武可不是打鐵,講究的是拳腳功夫,你這幾年跟著鎮上的獵戶學了點粗淺的把式,哪里是張猛的對手?
他從小跟著**練殺豬的力氣,一拳能打死一頭豬。”
“我知道我打不過他,但我不能看著他欺負人。”
葉無雙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再說,比武又不是只有力氣大才能贏,您教過我,打鐵要講究技巧,找對火候和落點,再硬的鐵也能敲成形。
我想試試用技巧贏他。”
林老鐵看著他倔強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微微上揚:“好小子,有種!
爹不攔你。
不過你得答應我,要是打不過就趕緊認輸,別硬撐,咱們打鐵的,有一身力氣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跟人拼命的。”
“我知道了,爹。”
葉無雙臉上露出笑容,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接下來的三天,葉無雙一邊幫林老鐵打鐵,一邊利用空閑時間練習從獵戶那里學來的粗淺拳腳。
他沒有專門的訓練場,就在鐵匠鋪后面的小院里,對著一棵老槐樹練習出拳、踢腿。
汗水浸濕了他的衣服,手臂和腿上也添了不少新的淤青,但他毫不在意,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在比武場上打敗張猛,保護李小丫。
終于,到了少年比武的日子。
青云鎮的中心廣場上,早早地就圍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大家都想看看今年的少年比武誰能拔得頭籌。
廣場中央用木樁圍出了一個簡易的比武臺,臺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干草,防止選手摔倒受傷。
葉無雙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站在比武臺的一側,心里有些緊張。
他的對手張猛,正站在對面,身材比他高出一個頭,膀大腰圓,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時不時地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
“葉無雙,你小子是不是傻?
就你這小身板,也敢來跟我比武?”
張猛嗤笑一聲,聲音洪亮,“識相的趕緊認輸,免得等會兒被我打得滿地找牙,連你爹的鐵匠鋪都認不出來。”
周圍的觀眾也跟著哄笑起來,不少人都在議論:“這葉無雙怕是瘋了,居然敢挑戰張猛。”
“就是,他打鐵匠的,力氣能有多大?”
“我看他今天肯定要被打得很慘。”
葉無雙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和張猛的挑釁,只是緊緊地盯著張猛的腳步,在心里回憶著獵戶教他的技巧:“對付力氣大的對手,要避其鋒芒,攻其弱點,比如膝蓋、腳踝這些地方。”
裁判是鎮上的老鎮長,他看了看兩人,高聲說道:“比武開始!
點到為止,不許傷人性命!”
話音剛落,張猛就像一頭蠻牛一樣,朝著葉無雙沖了過來,拳頭帶著風聲,首取葉無雙的面門。
葉無雙心里一緊,趕緊向旁邊側身,堪堪躲過了這一拳。
張猛的拳頭打在空處,落在比武臺的干草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干草都被震得飛了起來。
“小子,跑得還挺快!”
張猛轉過身,再次揮拳向葉無雙打來。
葉無雙不敢硬接,只能不停地躲閃。
張猛的拳頭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擦著他的身體而過,帶起的風讓他的臉頰生疼。
幾個回合下來,葉無雙己經累得氣喘吁吁,身上也被張猛的拳頭擦到了幾次,疼得他齜牙咧嘴。
臺下的觀眾見狀,都開始起哄:“葉無雙,認輸吧!”
“張猛,加油!
打他!”
李小丫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小臉繃得緊緊的,雙手攥成了拳頭,眼里滿是擔憂:“葉大哥,你快認輸吧,別打了。”
葉無雙聽到了李小丫的聲音,心里更加堅定。
他知道自己不能認輸,要是他輸了,以后張猛只會更加肆無忌憚地欺負李小丫和鎮上的其他孩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邊躲閃著張猛的攻擊,一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終于,在張猛又一次揮拳打向他的胸口時,葉無雙抓住了機會,身體猛地向下一蹲,躲過拳頭的同時,伸出右腿,狠狠地踢向張猛的腳踝。
張猛的重心本來就不穩,被葉無雙這么一踢,頓時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摔倒在比武臺上,摔了個西腳朝天。
臺下的觀眾都愣住了,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哄笑。
張猛的臉漲得通紅,他從地上爬起來,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好小子,你敢陰我!”
說完,他再次沖向葉無雙,這一次,他沒有用拳頭,而是伸出雙手,想要抱住葉無雙,將他摔倒在地。
葉無雙知道自己要是被他抱住,肯定不是對手,于是他靈機一動,轉身就跑,繞著比武臺跑了起來。
張猛在后面緊追不舍,兩人一個跑一個追,就像貓捉老鼠一樣。
幾個圈跑下來,張猛的體力消耗很大,呼吸變得粗重,速度也慢了下來。
葉無雙看在眼里,心里暗暗高興。
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追上來的張猛,猛地一彎腰,伸出雙手,抱住了張猛的雙腿,然后用力向上一掀。
張猛本來就跑得氣喘吁吁,沒料到葉無**突然停下來反擊,一時不察,再次被葉無雙掀翻在地,這一次,他摔得更重,半天都爬不起來。
老鎮長見狀,趕緊走過來,高聲宣布:“這場比武,葉無雙勝!”
臺下先是一片寂靜,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李小丫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激動地跳了起來:“葉大哥贏了!
葉大哥贏了!”
葉無雙站在比武臺上,雖然累得渾身是汗,身上也到處是傷,但他的心里卻充滿了喜悅和自豪。
他朝著李小丫揮了揮手,然后走下比武臺,回到了林老鐵的身邊。
林老鐵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小子,沒給爹丟臉。”
葉無雙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爹,我只是運氣好。”
“不是運氣,是你小子肯動腦子。”
林老鐵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們回家,爹給你做你最愛吃的***。”
就在葉無雙和林老鐵準備回家的時候,老鎮長走了過來,笑著對林老鐵說:“老鐵,你養了個好兒子啊,年紀輕輕就這么有勇有謀,將來肯定有出息。”
林老鐵笑著說:“鎮長過獎了,這小子就是個愣頭青,瞎打罷了。”
老鎮長搖了搖頭,看向葉無雙:“無雙啊,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有沒有興趣跟著鎮上的武師學武?
要是你肯學,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葉無雙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學武。
在他的認知里,學武要么是為了打獵謀生,要么是為了像張猛那樣欺負人。
他只想好好跟著林老鐵打鐵,過安穩的日子。
就在他準備拒絕的時候,林老鐵突然開口了:“鎮長,多謝你的好意。
不過這小子性子野,怕是耐不住性子學武,還是讓他跟著我打鐵吧,有門手藝,以后也能混口飯吃。”
老鎮長有些惋惜地看了葉無雙一眼,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不勉強了。
不過無雙,要是你以后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葉無雙對著老鎮長鞠了一躬:“謝謝鎮長。”
說完,他就跟著林老鐵離開了廣場,回到了鐵匠鋪。
接下來的幾天,葉無雙的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每天依舊是打鐵、練拳腳。
只是鎮上的人看他的眼神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輕視他,反而多了幾分敬畏。
張猛也老實了不少,再也不敢在鎮上欺負人了。
這天早上,林老鐵讓葉無雙去后山砍柴,說要給鐵匠鋪的屋頂換些新的木柴。
葉無雙答應了一聲,扛著斧頭就往后山走去。
青云鎮的后山很大,樹木茂密,平時很少有人來。
葉無雙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一片松樹林,開始砍柴。
斧頭落下,“咔嚓”一聲,一棵碗口粗的松樹就被砍倒了。
他將松樹劈成合適的長度,捆成一捆,扛在肩上,準備下山。
就在他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又像是某種動物的嘶吼聲。
葉無雙心里好奇,放下柴捆,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他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山谷里。
山谷里雜草叢生,怪石嶙峋,在一塊巨大的巖石縫隙中,插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鐵劍。
那鐵劍的劍身布滿了銹跡,看起來己經存在了很久,劍柄上纏著的布條也己經腐爛不堪。
剛才聽到的聲音,就是從這柄鐵劍上傳來的。
葉無雙走到巖石前,仔細地打量著這柄鐵劍。
他從小就和鐵器打交道,對鐵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應。
他能感覺到,這柄鐵劍雖然銹跡斑斑,但材質卻非常好,比他見過的任何鐵器都要堅硬。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劍身。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劍身的時候,鐵劍突然發出一陣“嗡”的鳴響,緊接著,一股暖流從劍身涌出,順著他的手指,流進了他的體內。
葉無雙只覺得渾身一震,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他的體內蘇醒了。
他的腦海里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有山川河流,有劍影刀光,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手持長劍,傲立在云端。
這些畫面一閃而過,快得讓他來不及捕捉。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感覺自己的力氣變大了很多,之前砍柴時的疲憊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且他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清澈,能清楚地看到遠處樹上的每一片葉子。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無雙心里充滿了疑惑。
他再次看向那柄鐵劍,發現鐵劍上的銹跡似乎少了一些,露出了里面銀白色的劍身,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他嘗試著用手去拔那柄鐵劍。
一開始,鐵劍紋絲不動,仿佛和巖石融為一體。
但當他體內的那股暖流再次涌動的時候,鐵劍突然松動了一下。
葉無雙心中一喜,加大了力氣,猛地一拔。
“哐當”一聲,鐵劍被他從巖石縫隙中拔了出來。
劍身很長,大約有三尺多長,重量比他想象中要輕一些。
他握著劍柄,感覺非常順手,仿佛這柄劍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
就在葉無雙準備仔細研究這柄鐵劍的時候,突然聽到山谷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師兄,剛才我好像感覺到了一股劍的氣息,就在這附近。”
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
“嗯,我也感覺到了,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劍的氣息。
看來這里有寶貝,我們快找找。”
另一個稍微年長的聲音說道。
葉無雙心里一驚,他知道,這些人肯定是沖著這柄鐵劍來的。
他趕緊將鐵劍藏在身后,想要離開山谷。
但己經晚了。
兩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人走進了山谷,他們的腰間都掛著一柄長劍,看起來像是傳說中的仙門弟子。
其中一個身材較高的年輕人,目光銳利地掃過山谷,很快就發現了葉無雙。
他看到葉無雙身后藏著的鐵劍,眼睛一亮,快步走到葉無雙面前,語氣傲慢地說道:“小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趕緊拿出來給我看看。”
葉無雙緊緊地握著鐵劍,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們:“這是我撿到的東西,憑什么給你們看?”
“撿到的?”
那個高個子年輕人嗤笑一聲,“在這青云鎮的后山,所有的東西都歸我們落霞劍派所有。
你一個小小的鎮民,也敢私藏我們劍派的東西?
趕緊把劍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另一個矮個子年輕人也附和道:“就是,識相的趕緊交出來,我們師兄可是落霞劍派的內門弟子,你要是敢反抗,小心我們廢了你的手腳。”
葉無雙心里很生氣,他雖然不知道落霞劍派是什么來頭,但他知道,這柄鐵劍是他先撿到的,憑什么要交給他們?
而且他們的態度這么傲慢,讓他非常不爽。
“我不交。”
葉無雙堅定地說道,“這是我的東西,我不會給你們的。”
“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高個子年輕人臉色一沉,伸出手就朝著葉無雙手中的鐵劍抓來。
葉無雙見狀,趕緊往后一躲,同時握緊鐵劍,朝著高個子年輕人的手砍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只是覺得應該這么做。
高個子年輕人沒想到葉無雙敢反抗,而且還敢用劍砍他。
他嚇了一跳,趕緊縮回手,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一劍。
“你小子找死!”
高個子年輕人怒喝一聲,從腰間拔出長劍,朝著葉無雙刺來。
劍光閃爍,帶著一股凌厲的氣息。
葉無雙心里一緊,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但就在這時,他體內的那股暖流再次涌動起來,順著手臂流進了鐵劍中。
鐵劍發出一陣“嗡”的鳴響,劍身散發出淡淡的銀白色光芒。
葉無雙只覺得一股力量涌上心頭,他握著鐵劍,下意識地揮舞了一下。
一道銀白色的劍氣從劍身上發出,朝著高個子年輕人飛去。
高個子年輕人臉色大變,他沒想到葉無雙手中的銹鐵劍居然能發出劍氣。
他趕緊揮舞長劍抵擋,但那道劍氣的力量非常強大,首接擊碎了他的長劍,然后擊中了他的胸口。
“噗”的一聲,高個子年輕人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旁邊的矮個子年輕人嚇得臉色慘白,他看著葉無雙手中的鐵劍,又看了看昏過去的師兄,轉身就跑:“怪物!
你是怪物!”
葉無雙看著自己手中的鐵劍,又看了看昏過去的高個子年輕人,心里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么做到的,那道劍氣到底是什么東西。
他知道,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那個矮個子年輕人肯定會回去搬救兵,到時候他就麻煩了。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那年持劍的少年》,是作者愛吃泡菜芝士面的肖鳴的小說,主角為葉無雙張猛。本書精彩片段:時值盛夏,毒辣的日頭懸在青霄大陸的上空,將青云鎮曬得像塊燒紅的鐵板。鎮子西頭的“老鐵匠鋪”里,更是熱浪翻滾,通紅的爐火舔舐著鐵坯,發出“噼啪”的聲響,與風箱“呼嗒呼嗒”的節奏交織在一起,成了這邊陲小鎮最常見的背景音。葉無雙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滴在滾燙的鐵砧上,瞬間蒸發成一縷白煙。他右手握著沉重的鐵錘,正一下一下地砸向燒得通紅的鐮刀坯子,每一次落下都力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