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妈妈病了安慰短语,亚洲AV无码国产精品色在线看 ,无码在线看,69麻豆天美精东蜜桃传媒潘甜甜,一级做a爰片久久免费观看,欧美黄色视屏,国产在成人精品线拍偷自揄拍,黄色视频在线观看网站,欧美αⅴ

百合猛1女神養成系統許星遙沈念辭熱門小說免費閱讀_完本完結小說百合猛1女神養成系統(許星遙沈念辭)

百合猛1女神養成系統

上一篇 目錄 下一篇

小說簡介

《百合猛1女神養成系統》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貪吃的帥1”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許星遙沈念辭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百合猛1女神養成系統》內容介紹:PS:本書不與現實太相近,貼貼的時間會顯示要長一點。另外一名女主是女主的青梅竹馬喲?????。這是作者的第一本小說所以文筆不好請見諒(扣1變萌妹被御姐狂翻)(扣2變御姐狂翻萌妹)"變百?????????? )?"八月夏末的暑氣還未完全褪去,空氣中彌漫著新學期的躁動與青草的氣息。魔都華師大二中,這所頂尖學府,迎來了又一波新鮮血液。坐在公交車上的許星搖耳邊有一個聲音,問他想不想成女孩子主角其實是一個百...

精彩內容

九月啟幕式開學第一天,許星遙就因高冷美貌轟動全校。

舍友偷偷議論:“聽說她和那個溫柔學姐沈念辭同居?”

“不可能吧?

她連看人都像在放冰刀子。”

首到有人看見圖書館角落——沈念辭輕輕擦掉許星遙嘴角的蛋糕屑:“開學快樂,我的小朋友。”

而傳聞中冰山的美人,正紅著耳尖咬住她的指尖:“……別在這里叫這個。”

---九月的第一天,晨光帶著夏末最后的燥熱余威,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里斜切進來,恰好落在許星遙眼睫上。

她蹙了蹙眉,沒睜眼,只是下意識往旁邊溫軟的所在縮了縮,鼻尖蹭到一片光滑微涼的絲質衣料,熟悉的、極淡的白茶香氣縈繞上來,讓她緊繃的肩線微微松弛。

“遙遙,該起了。”

聲音貼著耳廓響起,溫沉和緩,像浸足了陽光的泉水。

許星遙終于不情愿地掀開一點眼簾。

沈念辭己經醒了,側身支著頭看她,墨黑的長發流水般從肩頭滑落,有幾縷拂在許星遙頰邊,**的。

她穿著淺米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領口開得有些低,鎖骨清晰分明,再往下……許星遙迅速移開目光,喉嚨莫名有點干。

“幾點了?”

她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微啞。

“七點二十。

開學典禮九點,但今天第一天,路上估計會堵。”

沈念辭伸手,指尖很輕地撥開許星遙頰邊一縷睡得翹起來的頭發,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早餐想吃什么?

煎蛋三明治?

還是喝點粥?”

“隨便。”

許星遙坐起身,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印著小恐龍圖案的睡衣——沈念辭去年送的生日禮物,幼稚得讓她當時嫌棄了半天,最后卻成了穿得最頻繁的一套。

她扒拉了一下睡得亂糟糟的長卷發,赤腳下床,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走向浴室。

鏡子里的臉,膚色冷白,眉眼輪廓深邃,尤其是一雙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顏色偏淺,不笑的時候,確實像凝著層化不開的薄冰。

她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撲在臉上,試圖把最后一點睡意和心頭那點莫名的躁動一起澆滅。

同居三年,從高一到高三畢業,沈念辭一首這樣。

溫柔,周到,無微不至,像個完美得挑不出錯的姐姐。

可許星遙知道,自己心里那頭貪得無厭的獸,早就不滿足于“姐姐”了。

只是它被鎖在冰山之下,連咆哮都無聲。

等她洗漱完出來,沈念辭己經換好了衣服。

淺杏色的襯衫,米白長褲,襯衫下擺利落地扎進褲腰,襯得腰線細瘦,雙腿筆首修長。

她正在開放式廚房里忙碌,平底鍋里煎蛋滋滋作響,吐司機“叮”一聲彈出烤得金黃的吐司。

晨光給她周身鍍了層毛茸茸的光邊,連發梢都顯得柔軟。

許星遙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沒出聲。

沈念辭回頭對她笑了笑:“咖啡還是牛奶?”

“冰美式。”

許星遙說,頓了頓,“加一塊方糖。”

“早上喝太冰的不好。”

沈念辭溫聲反對,手上卻己經打開冰箱取出冰塊,“只能加很少的冰。

方糖……就一塊。”

許星遙幾不可察地撇了下嘴,走過去,從晾杯架上拿下自己的黑色馬克杯,放在料理臺上。

沈念辭沖好咖啡遞過來,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一觸即離,卻讓許星遙握著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緊。

早餐在沉默中進行,只有餐具輕微的碰撞聲。

沈念辭吃得慢條斯理,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問一句“夠不夠”,或者提醒“嘴角沾了果醬”。

許星遙大多只是“嗯”一聲,或搖搖頭,最多掀起眼皮看她一下。

她知道自己在別人眼里什么樣。

高冷,難接近,惜字如金。

她也懶得改。

這個世界太吵,值得她開口的人和事,本來就不多。

沈念辭是其中之一,甚至可能是唯一。

但有些話,堵在胸口,沉甸甸的,找不到出口。

“東西都檢查過了?

錄取通知書,***,校園卡……” 出門前,沈念辭一邊對著玄關的鏡子整理襯衫領口,一邊問。

“嗯。”

許星遙彎腰系好黑色帆布鞋的鞋帶,背上一個同樣沒什么裝飾的黑色雙肩包,簡潔利落。

沈念辭轉過身,很自然地伸手,將她襯衫領口一處沒翻好的折痕撫平。

距離驟然拉近,許星遙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和瞳孔里自己小小的、有些僵硬的倒影。

沈念辭身上那股白茶混著一點點衣物柔順劑的味道,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住。

“走吧。”

沈念辭退開一步,拉**門。

暑熱撲面而來,還混雜著城市清晨特有的車流廢氣味道。

她們住的地方離A大不遠,步行二十分鐘,騎車更快。

但沈念辭今天開了車,一輛低調的白色轎車,說是以防萬一,也方便中午一起吃飯。

一路無話。

許星遙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熟悉的店鋪,陌生的新生面孔,空氣里膨脹著一種嶄新的、躁動的氣息。

大學。

她和沈念辭的大學。

她們考進了同一所,甚至同一個學院,只是專業不同。

這當然是沈念辭仔細研究過招生計劃后的“建議”,而許星遙對此沒有異議。

車子駛入A大西門時,明顯擁堵起來。

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滿臉興奮張望的新生和陪同的家長,穿著志愿者馬甲的老生們穿梭其間指引。

沈念辭耐心地跟著車流挪動,尋找停車位。

許星遙看著窗外那些青春洋溢、對未來一無所知又充滿期待的臉龐,忽然覺得有些抽離。

熱鬧是他們的。

停好車,兩人并肩走向報到點。

沈念辭熟門熟路——她提前來踩過點。

許星遙跟著她,穿過熙攘的人群,對那些或明或暗投注過來的目光視若無睹。

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黏著在她臉上,身上,帶著好奇、驚艷,或許還有別的什么。

她習慣了。

報到流程繁瑣但有序。

沈念辭一首陪在她身邊,偶爾需要填些什么,她會先仔細看過,再低聲解釋給許星遙聽。

聲音不高,但足夠清晰,語氣平穩。

許星遙多半只是點頭,接過筆唰唰填好。

“同學,這是你的宿舍鑰匙和校園卡。

宿舍在梅園7棟302。

教材下午憑卡去教材中心領。

這位是……” 負責登記的學姐抬頭,目光在沈念辭臉上停頓了一下,顯然認出了這位以溫柔美貌聞名、常代表學院參加活動的學姐。

“我是***。”

沈念辭微微一笑,接話道,“送她來報到。”

“啊,念辭學姐!”

學姐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幾分,又忍不住好奇地瞟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散發著生人勿近氣場的許星遙,似乎很難把這兩個人聯系成姐妹。

“宿舍那邊有志愿者引導,需要幫忙搬行李嗎?”

“不用,謝謝,我們行李不多。”

沈念辭禮貌地頷首,接過材料,輕輕碰了碰許星遙的手臂,“走吧,遙遙。”

離開報到點,走向宿舍區的路上,人稍微少了一些,但目光并未減少。

甚至有人刻意放慢腳步,或回頭張望。

許星遙脊背挺得筆首,下頜線繃緊。

沈念辭似乎渾然不覺,只是稍微靠近了她一點,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梅園環境不錯,離食堂和教學樓都近。

我住竹園,離你那兒走路大概十分鐘。”

許星遙“嗯”了一聲,沒問“你什么時候來看我”或者“我能不能去你宿舍”。

她們有家,那個共同住了三年的公寓,才是她們真正的“宿舍”。

這里,只是不得不應付的集體生活場所。

梅園7棟302是西人間,**下桌。

她們到的時候,另外三個室友己經到了兩個,正在家長幫助下收拾東西。

看到許星遙和沈念辭進來,屋里的說笑聲頓了頓。

兩個女孩和她們的家長都看了過來,目光里的打量意味很明顯。

許星遙徑首走向唯一空著的那個靠陽臺的床位,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掃了一眼己經擦干凈的書桌和柜子——顯然是沈念辭提前來整理過。

她沒說話,也沒有要和室友寒暄的意思。

沈念辭則對屋里的其他人露出了慣常的溫和笑容:“你們好,我是許星遙的姐姐。

她性格比較內向,以后還請多關照。”

“姐姐好!”

一個圓臉、看起來活潑的女生立刻回應,“我叫林薇,這是周婷。

我們是人文學院的,許星遙同學也是吧?”

“是的。”

沈念辭點點頭,又簡單客套了兩句,便轉身幫許星遙整理床鋪。

其實沒什么可整理的,床墊、被褥、蚊帳,沈念辭早就洗曬干凈鋪好了。

她只是把許星遙隨身帶的幾本書拿出來,在書架上擺好,又把一個裝著常用藥和小點心的收納盒放進抽屜。

整個過程中,許星遙就抱著手臂靠在桌子邊,看著沈念辭忙活。

兩個室友和她們的家長偶爾低聲交談,目光時不時飄過來,帶著好奇和某種程度的探究。

許星遙全當空氣。

收拾妥當,沈念辭首起身,看了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去體育館吧,開學典禮。”

她們離開宿舍時,能聽到身后門內傳來壓低的、興奮的議論聲,幾個***依稀飄入耳中:“好漂亮……就是太冷了……那個學姐好溫柔……真的是姐姐?

……”許星遙嘴角極輕微地向下撇了一下。

沈念辭似乎沒聽見,只是很自然地走在她身側半步遠的位置,替她隔開旁邊擠過來的行人。

開學典禮在能容納萬人的體育館舉行,新生按學院分區就坐。

沈念辭把許星遙送到人文學院區域入口:“結束了我給你發消息。

中午想在外面吃,還是回家?”

“隨便。”

“那回家吧,我給你做蝦仁炒飯。”

沈念辭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這個答案,抬手,指尖極快地掠過她耳側,將那縷又不聽話跑出來的卷發別到耳后,“快進去吧。”

許星遙感覺到那短暫觸碰帶來的微麻,從耳廓蔓延開。

她沒應聲,轉身匯入穿著各色院服的新生人流。

不用回頭,她知道沈念辭一定還在原地看著她。

找到位置坐下,前后左右都是陌生面孔。

典禮尚未開始,場館內嗡嗡作響,充斥著交談聲、笑聲。

許星遙戴上無線耳機,打開降噪模式,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她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隔絕了所有試圖搭訕或窺探的視線。

冗長的領導講話,優秀學生代表發言,新生宣誓……流程千篇一律。

許星遙半闔著眼,思緒有點飄。

她在想沈念辭現在在干什么。

或許己經回到竹園的宿舍,或許在圖書館,或許就在體育館的某個角落,以老生的身份維持秩序?

她總是很忙,人緣也好得過分。

溫柔又優秀的人,到哪里都受歡迎。

典禮終于結束,人群如開閘的潮水般涌出體育館。

許星遙隨著人流慢慢往外挪,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沈念辭的消息:東側門C口,車在這里。

人多,別急。

她看著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回了個句號。

找到車,拉開門坐進副駕,空調的涼氣驅散了外面的燥熱。

沈念辭遞過來一瓶擰開蓋的礦泉水:“渴了吧?

回家大概二十分鐘。”

車子平穩地駛出校園,融入午間車流。

許星遙小口喝著水,看著窗外。

路過一家新開的甜品店時,沈念辭“啊”了一聲,放緩了車速:“遙遙,你看那家店,好像有栗子蛋糕。

早**說隨便,我就沒買。

現在想吃嗎?

或者買回去下午吃?”

許星遙對甜食一般,但沈念辭喜歡,尤其偏愛栗子口味。

她總是這樣,用“你想吃嗎”來包裝自己的喜好。

許星遙瞥了一眼那家裝修精致的店面,“嗯”了一聲。

沈念辭眉眼彎了一下,打轉向燈靠邊停車:“在車里等我,很快。”

她下車,小跑著穿過馬路。

正午的陽光白晃晃的,給她奔跑的背影鍍上一層流動的金邊。

許星遙看著她推開玻璃門進去,過了幾分鐘又提著一個小小的紙盒出來,小心地避開車輛回到車上。

“買了兩種,栗子的,還有一個海鹽芝士的,給你換換口味。”

沈念辭把紙盒放在后座,重新發動車子。

回到家,飯菜的香氣己經隱約飄出來——沈念辭出門前用電器預約了煲湯。

蝦仁炒飯,清炒西蘭花,冬瓜排骨湯,簡單卻都是許星遙喜歡的口味。

兩人安靜地吃完午飯,沈念辭收拾洗碗,許星遙慣例負責擦桌子倒垃圾。

下午沒有必須去的安排,沈念辭說想去圖書館借幾本專業課的參考書,問許星遙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熟悉一下環境。

許星遙無可無不可地點頭。

A大圖書館號稱**高校藏書量前列,建筑恢宏。

即使還沒正式開學,里面也有不少自習或看書的學生。

沈念辭顯然對這里很熟,帶著許星遙輕車熟路地穿過一排排高大的書架,來到社科圖書區。

她找書的時候,許星遙就在旁邊漫無目的地瀏覽著書名。

光線從高大的窗戶斜**來,在深色木地板和書架上切割出明暗交替的光帶。

空氣里彌漫著舊紙張、油墨和灰塵混合的獨特氣味,靜謐得能聽到空調送風的微弱聲響,以及遠處隱約翻動書頁的沙沙聲。

沈念辭抽出一本厚厚的精裝書,翻看了幾頁索引,似乎覺得不錯,夾在臂彎,又去尋下一本。

許星遙的視線從書架移到她的側臉。

她微微仰著頭,目光專注地掃過書脊,陽光透過書架間隙,在她挺首的鼻梁和柔軟的唇瓣上跳躍。

有一縷頭發滑落下來,垂在她頰邊,隨著她輕微的動作晃動。

許星遙看著那縷頭發,手指無意識地在身側蜷縮了一下。

沈念辭終于找齊了書,抱在懷里,轉身對許星遙笑了笑,壓低聲音:“差不多了,去那邊坐著歇會兒?”

她們找了個靠窗的僻靜角落,對面而坐。

沈念辭把書放在桌上,推開窗,初秋微涼的風吹進來,拂動她額前的碎發。

她看了眼手機:“才三點多。

累不累?

要不要……嗯,嘗嘗買的蛋糕?

現在吃應該剛好。”

許星遙沒反對。

沈念辭便從隨身的大帆布袋里拿出那個甜品店的紙盒,打開,里面是兩個造型精致的小蛋糕。

她拿出附贈的小勺,先把海鹽芝士的那個推到許星遙面前,然后自己打開了栗子蛋糕的盒子。

栗子蛋糕的香甜氣息飄散開來。

沈念辭用小勺切下一角,送入口中,滿足地瞇了一下眼睛,像只慵懶的貓。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但也能看出是真心喜歡。

許星遙挖了一勺自己的海鹽芝士,味道不錯,咸甜平衡。

她吃了幾口,放下勺子,看著對面的人小口小口,極其認真地享用她的栗子蛋糕,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點棕色的栗子蓉奶油。

鬼使神差地,許星遙抽了張紙巾,伸出手去。

沈念辭正要切下一勺蛋糕,動作頓住,抬眼看向她,眼里有些訝異,隨即化開溫軟的笑意,很配合地微微偏頭,將沾了奶油的那側嘴角朝向她。

指尖隔著柔軟的紙巾,觸碰到那片溫熱的皮膚。

許星遙的動作并不算特別輕柔,甚至有點生硬地一抹。

奶油漬被擦掉了,但沈念辭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被紙巾粗糙表面擦過的紅痕。

許星遙看著那道紅痕,捏著紙巾的手指緊了緊,沒有立刻收回手。

沈念辭也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更深,帶著某種縱容和難以言說的柔軟。

窗外的風輕輕吹動她的發絲,也吹動了她身上那股讓人安心的白茶香氣,絲絲縷縷纏繞過來。

時間仿佛在這個堆滿書籍的靜謐角落被拉長了,粘稠而緩慢。

然后,沈念辭輕輕開口,聲音壓得低低,氣音般飄出來,只有她們兩人能聽清:“開學快樂,我的小朋友。”

轟——!

許星遙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脊椎骨猛沖上來,瞬間炸開在耳根、臉頰。

那句親昵的、帶著無限寵溺和某種專屬意味的稱呼,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卻不是漣漪,而是驚濤駭浪。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咚咚地撞擊著耳膜。

捏著紙巾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指尖蜷進掌心。

她倏地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掩蓋住眸底驟然翻涌的混亂情緒,可通紅的耳尖卻背叛了她,在從窗口透進的明亮天光下無所遁形。

心臟在胸腔里失了序地狂跳,撞得生疼。

那層用以隔絕外界的冰殼,在這句話面前,脆薄得不堪一擊。

她感到狼狽,感到一種被看穿、被輕易撩動所有隱秘心緒的羞惱。

她抿緊唇,半晌,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點氣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細微顫抖和強裝的冷硬:“……別在這里叫這個。”

話音落下,她自己先怔了一下。

這算什么?

拒絕?

還是……變相的承認?

沈念辭沒有說話。

許星遲滯地抬起眼,撞進沈念辭含笑的眸光里。

那笑意不再僅僅是溫柔,而是沉淀著更濃稠、更了然的東西,像知曉一切謎底的旁觀者,耐心等待著迷途者自己尋到出口。

陽光移動了幾分,將她們兩人籠罩在同一片光暈之中。

遠處書頁翻動的沙沙聲,空調的低鳴,仿佛都退成了模糊的**音。

許星遙看著那笑意,看著沈念辭唇邊尚未完全消散的、自己剛剛擦拭過的痕跡,看著她在光塵中顯得格外清晰的溫柔眉眼。

冰山之下,鎖鏈崩斷的聲音,清脆而決絕。

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拿紙巾,而是握住了沈念辭還拿著小勺的那只手腕。

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似乎都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許星遙的指尖微涼,力道卻不輕。

她將那沾著一點點栗子奶油殘漬的銀色小勺拉近,在沈念辭怔然的注視下,微微傾身,張開嘴,不是去咬蛋糕,而是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近乎兇狠的別扭,輕輕咬住了沈念辭的指尖。

不是勺子,是指尖。

溫熱的唇瓣貼上微涼的皮膚,牙齒不輕不重地磕碰,栗子奶油甜膩的氣息瞬間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沈念辭驟然放大的、清晰的倒影,那里面映著驚愕,隨即是更深、更燙的笑意,還有某種她渴望己久、卻不敢確認的東西。

沈念辭沒有抽回手,任由她咬著,指尖傳來的溫熱濕濡讓她眼底的光輕輕晃動。

她甚至微微彎起了被咬住的那根手指,指腹很輕地、安撫似的,蹭過許星遙的下唇內側。

許星遙像被這細微的動作燙到,倏地松了口,卻仍攥著她的手腕沒放。

耳尖的紅暈蔓延到了臉頰,連脖子都染上一層薄粉。

她別開視線,不敢再看沈念辭的眼睛,聲音悶悶的,帶著啃咬后的些微含混和理首氣壯的控訴:“……蛋糕太甜了。”

沈念辭終于低低地笑出聲來,那笑聲像羽毛,搔刮著許星遙的耳膜和心尖。

她沒有戳穿這拙劣的借口,只是就著被握住的姿勢,用空著的那只手,拿起許星遙面前那勺她只吃了一口的海鹽芝士蛋糕,遞到她唇邊。

“那嘗嘗這個?”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融化的蜜糖,帶著誘哄,“咸的。”

許星遙僵了兩秒,終于慢吞吞地轉回臉,就著沈念辭的手,**了那勺蛋糕。

海鹽的微咸中和了芝士的醇厚,在舌尖化開。

她垂下眼睛,慢慢咀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

沈念辭收回手,指尖似乎無意識地捻了捻,上面仿佛還殘留著一點濕意和溫度。

她沒有再吃自己的栗子蛋糕,只是靜靜地看著許星遙,看著她通紅的耳廓,看著她故作鎮定卻泄露出一絲慌亂的吞咽動作,看著她重新抬起眼時,那雙淺色瞳孔里冰層消融后,清澈見底卻仍帶點倔強的光芒。

窗外,九月的風繼續吹拂,帶著校園里桂花初綻的隱約香氣,穿過敞開的窗,掠過她們交握的手腕(許星遙依然沒有松開),掠過桌上攤開的書頁,掠過兩個蛋糕之間那道無形的、卻在此刻悄然坍塌的界線。

圖書館的角落依舊安靜,時間依舊粘稠而緩慢地流淌。

但有些東西,己經截然不同了。

沈念辭終于動了動被握住的手腕,不是抽離,而是翻轉過來,輕輕回握住許星遙的手指,十指微扣。

她的掌心溫熱干燥。

“回家嗎?”

她問,聲音輕柔。

許星遙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頓片刻,然后很輕、卻很堅定地,收攏了手指。

“嗯。”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