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報聲突然毫無征兆地炸響。,而是整個辦公區的紅燈瘋狂閃爍,像某種垂死掙扎的野獸。,王鳴被嚇了一跳,轉身看向大屏幕。,此刻漆黑一片,只有中央跳動著一個血紅色的骷髏頭倒計時。“怎么回事?我的電腦動不了了!核心數據庫正在被刪除!天哪,客戶資料!病毒!是勒索病毒!”。
王鳴瞬間從不可一世的主管變成了無頭**,滿臉冷汗地吼道:“**呢?養你們這群廢物是干什么吃的!快把線拔了啊!”
角落里,一個穿著格子襯衫、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他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手里還捏著沒剝完的糖紙,看起來跟這緊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正是秦肆。
溫梨看著秦肆走向服務器機柜,他那雙藏在鏡片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不明顯的銳利,似乎正準備抬手敲擊鍵盤。
就在這時,溫梨腦海中那道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突發劇情點:公司數據庫危機。
選項A:冷眼旁觀。看著公司破產,王鳴失業。獎勵:無。
選項*:推開那個看上去不太聰明的**,親自操作并解決危機,事后索要主管之位。
獎勵:**幣50萬元。
五十萬。
溫梨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對于現在身無分文、連助聽器電池都買不起的她來說,這是一筆救命錢。
她沒有任何猶豫,在秦肆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鍵盤的前一秒,猛地沖上前,肩膀用力一撞。
“起開,別擋路。”
秦肆猝不及防被這股怪力撞得退了半步,嘴里的棒棒糖差點咬碎。
他挑了挑眉,看著這個平時唯唯諾諾的小檔案員,像換了個人似的霸占了主控臺。
周圍全是嘲笑和謾罵聲。
“溫梨你瘋了?那是服務器!”
“王主管,她這是要搞破壞啊!快把這**拉開!”
溫梨充耳不聞。
或者說,她那劣質的助聽器在嘈雜環境中本來就分辨不出什么有效信息。
她的世界很安靜,只有眼前跳動的代碼瀑布。
前世被囚禁的日子里,她為了給渣男頂罪,被迫自學了無數****,那些枯燥的邏輯早已刻進了骨髓。
再加上系統剛發放的“頂級黑客技能書”加持,眼前的病毒代碼在她眼里,簡陋得像小學生的涂鴉。
噼里啪啦。
鍵盤敲擊的節奏快得帶出了殘影。
王鳴正要沖上來拽她頭發,卻被屏幕上突然變化的指令流震住了。
紅色的倒計時猛地卡頓,緊接著,一行行綠色的防御代碼像貪吃蛇一樣反向吞噬了病毒源頭。
“回車。”
溫梨心里默念,右手小指重重敲下Enter鍵。
屏幕閃爍了一下,血色骷髏瞬間崩解,熟悉的藍色桌面重新彈了出來。
四十五秒。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溫梨松開手,感覺指尖微微發燙。
她轉過身,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秦肆不知何時已經靠回了機柜旁。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目瞪口呆,而是歪著頭,視線在溫梨蒼白的臉和屏幕上那個極度冷門的代碼后門之間來回游移。
那種邏輯架構……是用六十年代的老式匯編語言做誘餌,反向追蹤IP。
這種復古又暴力的手法,在這個圈子里,只有極少數那幾個瘋子才會用。
秦肆嚼碎了嘴里的糖塊,甜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他忽然往前湊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住溫梨,然后在她佩戴助聽器的右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極其快速地低語了一串數字:
“Zero-Day,443端口,幽靈協議。”
這不是人話,是黑客界的加密坐標暗語。
溫梨的瞳孔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微縮了一下,那是身體對危險信號的本能應激。
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已在“扮演”什么角色,立刻裝作迷茫地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已的耳朵,用平直無波的語調說:“讓一下,你擋著光了。”
秦肆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間的僵硬,眼底的玩味更濃了。
是個**,但好像……聽得懂“行話”?
就在氣氛微妙僵持時,一陣甜得發膩的香水味隨著高跟鞋的“噠噠”聲打破了沉默。
“哎呀,大家都在呢?怎么氣氛這么嚴肅?”
門口,林婉婉挎著愛馬仕限量款包包,手里提著精致的下午茶禮盒,笑語嫣然地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蕾絲長裙,妝容精致,和穿著廉價工裝、滿臉疲憊的溫梨形成了慘烈對比。
“姐姐,我聽說你剛才又惹王主管生氣了?特意買了你愛吃的提拉米蘇來賠罪……”
林婉婉一邊說著,一邊故作親昵地湊上來。
在經過溫梨身邊時,她的腳像是被什么隱形的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夸張地向前一撲。
一塊滿是奶油的蛋糕,精準無比地扣在了溫梨的右耳上。
粘稠的奶油瞬間堵塞了助聽器的收音孔,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電流嘯叫,溫梨的世界徹底陷入了死寂。
“啊!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林婉婉捂著嘴,眼底卻是藏不住的惡毒笑意,“哎呀,你的助聽器臟了,這可怎么辦,這破爛玩意兒應該不防水吧?”
溫梨感覺冰冷的奶油順著脖頸滑進衣領,那種黏膩的觸感讓人作嘔。
檢測到宿主遭受惡意羞辱。
選項A:忍氣吞聲去洗手間清理,獨自哭泣。獎勵:無。
選項*:借用秦肆手中的精密儀器清潔劑,并當眾扇林婉婉一記耳光。
獎勵:聽力恢復進度10%。
溫梨抬起頭,看著林婉婉那張偽善的臉在視線中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什么茶言茶語引得周圍男同事心疼。
她面無表情地轉身,一把從秦肆手里奪過那瓶剛才用來維護服務器的高純度電子清潔劑。
下一秒,她回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聲脆響,哪怕是在溫梨寂靜的世界里,都仿佛激起了震蕩。
林婉婉被打懵了,整個人踉蹌著跌坐在地,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溫梨!你敢打我?我是好心給你送蛋糕……”林婉婉瞬間淚眼婆娑,楚楚可憐地看向四周。
溫梨根本不看她演戲。
她擰開清潔劑的噴嘴,對著自已的助聽器噴了幾下,冰冷的霧氣沖掉了奶油。
緊接著,她走到林婉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價值幾十萬的愛馬仕鱷魚皮包。
這包是林婉婉偷拿溫梨生母留下的遺產買的。
“滋——”
溫梨毫不猶豫地按壓噴頭,強腐蝕性的工業清潔劑像雨水一樣淋在那嬌貴的鱷魚皮上。
原本光澤的皮面瞬間變色、起皺、斑駁,幾十萬的包在幾秒鐘內變成了一堆廢料。
“啊!我的包!我的愛馬仕!”林婉婉發出尖銳的慘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溫梨扔掉空瓶,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地上的繼姐,聲音清冷而清晰:
“別叫了。這清潔劑去污能力很強,正好幫你洗洗那層虛偽的皮。”
林婉婉氣得渾身發抖,妝都花了。
她正要從地上爬起來撕扯,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憤怒的腳步聲,伴隨著保安驚慌的阻攔聲。
那個溫梨最熟悉、也最惡心的聲音,哪怕隔著還沒完全恢復的聽力,也隱約傳了過來。
“溫梨!你個毒婦,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