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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仍在繼續云辭云辭免費小說免費閱讀_推薦完結小說故事仍在繼續(云辭云辭)

故事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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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手串的故事”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故事仍在繼續》,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云辭云辭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書又名《我教抑郁癥男友學會愛我》)(本書內容為慢節奏但后勁足)(生活日常占比較多,后面有育兒片段)(別看前面50章大部分都是“旅游”的故事,其實這是一本關于救贖的故事)(即使處于不美好的生活里,一定有人希望你能好好活著。也希望你能在這本書里重拾對生活的向往)……,她16歲,本以為一切都是與往常無異的暗戀。,他18歲,本以為光明的未來正在向自已招手。可是……那一年,她25歲,本以為這一次是和往常一...

精彩內容


(書又名《我教抑郁癥男友學會愛我》)(本書內容為慢節奏但后勁足)(生活日常占比較多,后面有育兒片段)(別看前面50章大部分都是“旅游”的故事,其實這是一本關于救贖的故事)(即使處于不美好的生活里,一定有人希望你能好好活著。也希望你能在這本書里重拾對生活的向往)……,她16歲,本以為一切都是與往常無異的暗戀。,他18歲,本以為光明的未來正在向自已招手。
可是……

那一年,她25歲,本以為這一次是和往常一樣沒有啥區別的一次拍攝。

那一年,他27歲,本以為這里是距離生命倒計時的最后一次拍攝場地。

也是那一年,他(她)們因為一次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旅游走到了一起。

……

那一年,她28歲,終于等來了屬于自已的告白,一切都似乎那么的不真實。

那一年,他30歲,在算不上約會的約會上求婚,沒有哪一刻是比現在真實。

……

在這個每一個照片都不用修圖的青海:察爾汗鹽湖。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

封鶴望著這美不勝收的風景,第一時刻并不是看著風景失神。

而是拿下照相機拍下來,畢竟真正來“旅游”的并不是他。

黃果樹瀑布、北京紫禁城、福建鼓浪嶼、**西湖、秦始皇兵馬俑……

“快了,就差這最后幾個拍攝任務了”封鶴數著那父親書籍里說想去的地點。

從那時候的近百,到現在的個位數。

帶給封鶴的不是終于可以完成拍攝大業的滿足,而是一種終于可以安然赴死的平靜。

當封鶴想到這一層面時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從里面也找不到半點違和。

構圖、光線、色彩……每日與這些虛幻的概念打交道,它們美好,易碎,遙不可及,像一具具被精心打扮的、失去靈魂的玩偶。

封鶴記錄它們,如同苦行僧誦讀毫無意義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在父親病倒、夢想崩塌的那些混亂不堪、充滿消毒水的生活中,第一次覺得原來錢這么的重要。

可偏偏現在兜里有父親留下的30多萬。

哈哈

這錢可……真多啊!

他熟練地架好自已那臺老舊的三腳架,動作機械而精準,肌肉記憶早已超越了意識的指揮。

相機的黑色金屬外殼在偏西的日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像一只沉默的、窺探世界的獨眼。

他將鏡頭對準遠處那座孤零零卻反光的湖面。

似乎今天的湖面和往常不一樣,是如此的讓人睜不開眼也難以聚焦。

就好像在告訴封鶴,好的風景不應該只存在照片中,又或許不知在祈求什么,或是等待著什么東西降臨。

取景框里,世界被簡化、被提純。

天是洗得發白的藍,地是死氣沉沉的白。

干凈,極致的干凈,卻也干凈得令人心慌,仿佛造物主在此處耗盡了所有顏料,也徹底失去了耐心。

這種剝離了所有冗余情感的純粹,與他內心的荒蕪形成了完美的共振。

他在這里,不是為了尋找美,而是為了確認虛無。

就在他調整焦距,準備按下定時快門,完成今天最后一項“工作”時,取景器的邊緣,一個移動的色塊,突兀地闖入了這片他精心構筑的死寂。

一個穿著淺咖色風衣的身影。

離他幾十米開外的另一處堤岸上,那人蹲著,藕荷色的圍巾在干燥的風中微微飄動,像這片黑白世界里唯一活著的、柔弱的旗幟。

她(封鶴從身形判斷那是個女孩)也架著一臺相機,姿態專注,仿佛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她那個小小的取景框里。

另一個游客。

他的大腦像一臺高效的計算機,迅速執行了分類命令。

每年這個季節,總會有這樣的人群,像被某種神秘節律召喚的候鳥,準時到來。

他們帶著對“天空之鏡”的浪漫想象,用快門聲驚擾這片土地亙古的沉默。

他們會驚嘆,會擺出各種姿勢,會帶走一堆經過精心修飾的照片,然后將真實的、粗糲的、帶著咸腥死亡氣息的鹽湖遺忘在身后。

他,不過是他們照片里一個模糊的、無關緊要的**,或者干脆被當作破壞畫面的雜物,用軟件輕易地“修復”掉。

他的心,竟在那萬分之一秒里,似乎產生了一個微小的、幾乎不存在的停頓,失去了心臟原有的跳動頻率。

沒錯,就是那種感覺,在父親去世的那天有過這樣的感受。

就好像突然凝結了一粒與眾不同的、帶著微弱棱光的霜花,但旋即,更深的麻木如同厚重的雪層,覆蓋上來,將那一點異樣徹底掩埋。

他幾乎是有些倉促地移開了目光,重新將視線聚焦在自已的取景器內,仿佛那個鮮活的、帶著溫度的存在,只是一片偶然飄過鏡頭的、很快就會消散的云。

他不想與任何外界的事物產生不必要的關聯,尤其是……美好的事物。

它們總讓他想起自已身處何等泥濘。

父親自創的《世界美景圖冊》毫無預兆地撞進腦海。

那本厚重的、銅版紙印刷的書,曾是他少年時代通往廣闊天地的任意門。

他曾無數次蜷在舊沙發里,就著昏黃的臺燈。

摩挲著那些圖片——長城在夕陽下投下偉岸的影子,云南雨林那種漫無邊際、幾乎要溢出書頁的綠,喜馬拉雅山脈脊線上終年不化的、刺目的雪頂……每一處。

都像是對他沉悶生活的無聲召喚。

扉頁上,父親用那支他珍藏的藍色鋼筆,用力地寫下:“世界之大,值得奔赴。”

字跡遒勁,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熱情和力量,仿佛一筆一劃都在燃燒。

“奔赴……”

他在心里默念這個詞,感覺它像一顆早已失效的糖果,含在嘴里,只剩下虛假的甜味外殼,和內里苦澀至極的核。

他曾是多么虔誠地相信這句話啊。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收到大學考古系錄取通知書那天。

他騎著那輛叮當作響的舊自行車,穿過整個悶熱而喧鬧的城市,風鼓蕩起他洗得發白的襯衫。

他感覺自已是一只終于掙脫了牢籠的鳥,即將振動翅膀,飛向父親書中描繪的那些遙遠而壯麗的山川。

他覺得自已的血脈里,天生就流淌著對古老時光、對未知文明的渴望。

他渴望親手觸摸那些被風沙掩埋千年的陶片,解讀刻在石碑上的失落文字,感受時間在指縫間流淌的重量。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沖動,是他灰色青春里唯一的彩色幻想。

然而,命運從不理會少年人的熱血與夢想。

它只會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碾碎一切。

父親最后還是倒下了,像一座毫無預兆崩塌的山。

診斷書上的字句,比任何古老的詛咒都更令人絕望。

惡性腫瘤晚期。

高昂的醫療費像一個無底的旋渦,迅速吸干了家里所有的色彩和聲音,只剩下醫院走廊里永不消散的消毒水味道,親戚們的人口失蹤,父親病床上日漸灰敗、了無生氣的臉色。

那場爭吵,是他與夢想,也是與父親之間,最慘烈、最無聲的決裂。

“考古?那能當飯吃嗎?”封鶴開始思考這一個人生抉擇的問題。

他攥著那張輕薄卻重若千鈞的錄取通知書,站在充斥著藥味和死亡氣息的病床前。

父親看著他,渾濁的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責備,只有深不見底的、沉沉的愧疚。

那愧疚比任何指責都更讓他窒息。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想辯解,想吶喊,想告訴父親他有多么渴望那片廣闊的天地,但所有的話語都卡在喉嚨里,變成一團堅硬的、無法消化的痛苦。

最終,他什么也沒說。

他轉身,走出病房,走到醫院后院一棵在晚風中瑟瑟發抖的的梔子樹下。

他拿出那張紙,借著路燈慘白的光,一遍又一遍地看著自已的名字和專業,仿佛要將它們刻進靈魂里,作為最后的告別。

然后,他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將它撕成了碎片。

像一只碎片像蒼白的、垂死的蛾,散落在骯臟的泥地上。

他沒有哭,只是感覺身體里某個部分,隨著那些碎紙片,一起死掉了,徹底地,安靜地。

換來了父親眼中一閃而過的、如釋重負卻又更加痛苦的神情。

后來,父親還是走了。

留下他,留下一筆用夢想和父親的命換來的、沉甸甸的四十萬存款,還有一盒冰冷的、輕飄飄的骨灰。

“世界之大,值得奔赴?”

他再次在心中叩問自已,而答案只有鹽湖上空刮過的、干燥而咸澀的風。

他的奔赴,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是一場注定墜落的飛行。

他奔赴向的,是一個早已注定的結局——被困在這片白色的荒漠里,用游客的身份,旁觀自已所有**和念想的埋葬。

父親希望他去看世界,結果,他看到的,永遠是這一成不變的、令人窒息的白。

白的是那么的窒息。

天色,就在他沉溺于這片往事的泥沼時,開始了它一天中最盛大、也最殘酷的演出。

太陽,那顆燃燒了億萬年的巨大火球,似乎終于耗盡了它日的傲慢與刺眼,開始向地平線處落下。

它變得溫柔,或者說,變得悲壯。

它用它最后的、毫無保留的生命力,點燃了自已,也點燃了整片天空。

起初,只是天際線處一抹小心翼翼的、淡淡的橙黃,像一滴稀薄的水彩在吸水性極強的宣紙上悄然暈開。

但隨即,這抹橙黃仿佛獲得了某種指令,驟然變得濃郁、洶涌,化作了奔流的金紅。

繼而以不可**之勢,渲染開**瑰麗的、近乎凄艷的紫粉。

天空像一塊巨大無比的畫布,被一位狂放不羈而又滿懷悲傷的畫師,肆意潑灑著最濃烈、最昂貴的顏料。

這些色彩野蠻地、不容分說地侵占了先前那片蒼白的、理性的藍,然后以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義無反顧地、整個地傾瀉在鹽湖巨大而平整的“鏡面”上。

轟然之間,天地易色。

整個鹽湖活了過來,又或者說,是燃燒了起來。

白色的鹽晶體變成了溫暖的、流動的調色盤。

天空的倒影在水漬未干的湖面上流淌、交融,仿佛通往某個極致絢爛的異世界的入口在此刻轟然洞開。

遠處的碼頭成了絕佳的剪影,沉默地佇立在這片光與色的海洋之中,悲壯而神圣,像一位殉道者。

其他游客的喧嘩聲由遠及近,又隨著腳步聲逐漸遠去。

世界或許真的很熱鬧,但真的與他無關。

封鶴的相機,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

一切都沒有變。唯一變的就是時間。

鏡頭后面,是一雙冷靜到近乎殘酷的眼睛,拍攝著這個照片。

它美的壯麗得足以讓任何詩人詞窮,讓任何畫家擲筆。

但這種美,像隔著一層堅不可摧的透明墻壁,無法穿透他那由麻木、疲憊和自我否定構筑的厚厚鎧甲,抵達他早已荒蕪的內心。

笑死,和我有毛的關系。

他只是確認相機在工作,參數正確,構圖符合要求,然后,便緩緩地、有些僵硬地直起身。

就在這天地最絢爛的時刻,就在那個風衣女孩 presu***ly 正全神貫注、近乎貪婪地捕捉這絕美日落的時候——

封鶴從工裝褲口袋里,摸出了一顆獨立包裝的、最廉價的水果硬糖。

糖紙在霞光下反射著廉價的彩色光澤。他熟練地剝開,將那顆橙**的、散發著人工香精味道的糖塊塞進嘴里。

他用力咀嚼著,不是為了甜,僅僅只是因為提供的能量近乎零成本。

他需要的是糖分,是最便宜能提供的、維持身體基本機能的東西,是讓他能繼續站在這片華麗廢墟前的、微不足道的燃料。

堅硬的糖塊在齒間碎裂,發出細碎而清晰的聲響,在相對寂靜的、只有風聲掠過的曠野中,像是對這場盛大輝煌的一種瑣碎而固執的抵抗。

他是一個游客。

也只能是一名游客。

再多,就想不出來了。這是這個社會對于封鶴而言,最多的稱呼了。

觀看世界的冰冷與熱烈,也觀看自已內心的沉寂與荒蕪。

而擁抱?那太遙遠了。

遠得像另一個星系傳來的、微弱的、永遠無法觸及的星光。

與此同時,百米開外。

第一次來到察爾汗鹽湖的云辭,

就想著完成任務就過幾天回家的她。

看到了此生無數次在心中幻想的場景,這真的會是他嗎?

我足足找尋了多年的人竟然在……青海?

云辭輕輕按著快門線,心臟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太美了。

這光影,這色彩,這天地間極致的孤獨與壯麗交織的感覺……這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畫面,是她攝深影集里注定成為封面的絕唱。

她的鏡頭,不由自主地,再次微微偏移,滑向了那個始終背對著這片輝煌的、孤獨的背影。

那個穿著深藍色工裝的男人,像一枚釘在這幅華麗畫卷一角的、沉默的、不合時宜的圖釘。

他架著相機,卻在那最美的一刻,選擇轉過身,用咀嚼一顆糖的方式,與這場盛大的告別儀式背道而馳。

讓她想起很久以前,高中校園里,那個總是獨自靠在走廊盡頭,望著窗外天空發呆的高三學長。

真的是他嗎?

那個幾乎被歲月塵封的名字,帶著青澀的酸楚和未盡的遺憾,幾乎要沖口而出,又被她強行壓下。

不可能這么巧。世界哪有這么小。

“云辭,看來你是想人像魔怔了,以為許了一個愿就能實現?”云辭有點兒自嘲的看著那個身影。

但她的目光,卻因為自嘲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再也無法從那個背影上移開。

他就站在那里,不像在欣賞風景,更像是在舉行一個只有他自已懂的、沉默的儀式——告別今天。

告別光明,或許,也是在告別某些她無法理解、卻莫名感到心疼的東西?

云辭放下相機,晚風吹得她眼睛有些發澀、發疼。

她看著那縷最終被霞光吞噬的煙霧,心里默默地、無比堅定地對自已說:

“這一次,要是真的是你的話……我不能在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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