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凍土紀元之末世血源》內容精彩,“霸道安寧”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陸錚沈清辭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凍土紀元之末世血源》內容概括:“哥!我們學校今天三個人被救護車拉走了!老師說是什么急性狂躁癥,可我在窗戶看見的……那個高三的學長,他咬人了!真的咬人了!慢慢說?!标戝P放下移液器,屏幕里妹妹的臉在宿舍床頭燈下顯得蒼白,“學?,F在怎么樣?封校了,不讓出寢室。外面警車聲音響了一晚上……”楚月壓低聲音,“哥,我害怕。我同桌下午開始發高燒,剛剛被帶走了?!薄KD頭看向離心機,那些從北境凍土層附近采集的古老微生物樣本,正在培養皿里以違背教...
精彩內容
“哥!我們學校今天三個人被救護車拉走了!老師說是什么急性狂躁癥,可我在窗戶看見的……那個高三的學長,他咬人了!真的咬人了!慢慢說?!标戝P放下移液器,屏幕里妹妹的臉在宿舍床頭燈下顯得蒼白,“學?,F在怎么樣?封校了,不讓出寢室。外面**聲音響了一晚上……”楚月壓低聲音,“哥,我害怕。我同桌下午開始發高燒,剛剛被帶走了?!?。他轉頭看向離心機,那些從北境凍土層附近采集的古老微生物樣本,正在培養皿里以違背教科書的速度**、變異?!靶≡?,聽我說。”陸錚聲音壓低,每個字都帶著重量,“把你儲物柜里那根棒球棍拿出來,放在床邊。水瓶全部接滿水,零食集中起來。手機充好電,但別隨便打電話。哥……照我說的做?!标戝P打斷她,語氣里是不容置疑的強硬,“鎖好宿舍門,誰來都別開,除非是穿軍裝的人。等我消息。”,實驗室的寂靜突然變得粘稠。窗外傳來遙遠的警笛聲,不止一處,此起彼伏像某種不詳的交響樂。
“陸錚?還沒走?”
清冷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沈清辭抱著兩本厚重的醫學典籍站在那里,白大褂下露出淺藍色毛衣的領口。她是醫學院的研二生,實驗樓里公認的才女加美人——此刻那張素來平靜的臉上,也蒙著一層陰影。
“你也看到了?”陸錚問。
沈清辭走進來,把書放在桌上,動作依然優雅,但指尖有些發白:“附屬醫院今天收了十四個相同癥狀的病人。高燒、攻擊傾向、唾液分泌異常增加……有一個護工被咬了,兩小時后開始出現同樣癥狀?!?br>
“傳染性。”陸錚吐出三個字。
“而且極快?!鄙蚯遛o走到他身邊,看向那些培養皿,“你的研究呢?”
陸錚調出電腦上的電鏡圖像。屏幕上,一種前所未見的螺旋狀病毒正在攻擊人體細胞,像無數細小的鉆頭。
“我從北境研究所拿到的樣本,代號‘霜骸’。它在零度以上環境會進入休眠,一旦溫度超過十度……”陸錚敲擊鍵盤,調出另一組數據,“活性呈指數級增長。理論上,它不可能在人體內存活這么久,但——”
“但它變異了?!鄙蚯遛o接過話頭,聲音干澀,“今天的病人,血液檢測都發現了類似的病毒結構。”
實驗室陷入沉默。窗外的警笛聲更密集了。
突然,樓下傳來玻璃破碎的巨響,緊接著是尖叫聲。
兩人沖到窗邊。暮色中,校園主干道上,幾個人影正撲倒一名奔跑的女生。距離太遠看不清細節,但那種撕扯的動作,絕不是普通斗毆。
“報警!”沈清辭轉身去拿座機。
陸錚已經撥通了手機——忙音。再撥,還是忙音。所有緊急電話全部占線。
“走。”陸錚抓起實驗臺上的便攜冷藏箱,將幾支關鍵樣本裝進去,又迅速收拾自已的背包:軍用水壺、壓縮餅干、多功能軍刀、強光手電——他這個**愛好者的習慣,此刻顯得無比明智。
“去哪?”沈清辭問,但已經跟著他開始收拾東西。
“先離開學校。我得去接小月。”陸錚背上背包,將一根放在實驗室柜子里的甩棍**腰間——那是他去年在**體驗營贏的獎品。
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其他實驗室早已空無一人,只有安全出口的綠燈幽幽亮著。
電梯不敢坐,他們走樓梯。剛到二樓,就聽見樓下傳來沉重的撞擊聲和……咀嚼聲?
陸錚攔住沈清辭,從樓梯扶手間隙向下看。
一樓的玻璃大門外,趴著一個人——不,那已經不能算人了。他的左肩被撕開一**,露出森白的骨頭,但依然在用頭瘋狂撞擊玻璃。他的眼睛是全白的,沒有瞳孔,嘴角掛著暗紅色的黏液。
門外還有幾個類似的身影在游蕩。
“后門。”陸錚果斷轉身。
他們繞到實驗樓東側的小門。門從里面鎖著,但透過玻璃,能看見外面小路上有兩個人影在搖晃。
“等等?!鄙蚯遛o突然抓住陸錚的手臂,手指冰涼,“你看他們的動作?!?br>
那兩個人走路的姿勢極其怪異,關節像是不會彎曲,每一步都拖著腳。其中一人轉過臉——半邊臉頰缺失,牙齒**在外。
“病毒感染……神經系統嚴重受損……”沈清辭喃喃道,醫學本能讓她在恐懼中依然分析,“他們感受不到疼痛,行動模式類似腦干反射……”
“也就是說,他們不算活人了?!标戝P拔出甩棍,“跟緊我。”
他推開門,冷風灌入。那兩個“人”立刻轉過身,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加速沖來。
速度不快,但那股不管不顧的勢頭令人膽寒。
陸錚側身躲開第一撲,甩棍狠狠砸在對方膝蓋側后方。咔嚓一聲,腿骨變形,但那東西只是踉蹌一下,用另一條腿繼續撲來。
沒有痛覺。
陸錚咬牙,這次瞄準頭部。甩棍帶著全身力量擊中太陽穴,頭骨凹陷,那東西終于倒地,四肢還在抽搐。
另一個已經撲向沈清辭。
“蹲下!”陸錚大喊。
沈清辭幾乎是本能地彎腰。陸錚飛起一腳踹中那東西的胸口,將其踢退兩步,緊接著甩棍如鞭抽在頸側——頸骨折斷的聲音在夜色中清晰可聞。
**倒地。
沈清辭臉色慘白,但撐著墻壁站穩:“頸髓損傷……才能徹底停止……”
“走!”陸錚拉起她就跑。
校園已經變成噩夢。遠處有火光,近處有尖叫。幾棟宿舍樓傳來砸門聲和哭喊聲。他們貼著建筑陰影移動,陸錚的**訓練此刻派上用場——選擇掩體,觀察動向,快速通過開闊地。
快到圖書館時,側面突然沖出一個男生,滿臉是血,身后追著三個步履蹣跚但速度不慢的感染者。
“救命!”男生看到他們,像抓住救命稻草。
陸錚掃了一眼地形:“進圖書館!大門是玻璃的,能看見里面情況!”
四人沖向圖書館。大門沒鎖——可能是之前有人慌亂逃出時沒關上。陸錚最后一個沖進去,反手鎖上玻璃門,又拖來旁邊放著的金屬告示牌抵住。
追來的三個感染者撞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他們的臉貼在玻璃上,全白的眼睛盯著里面,手指抓**,留下一道道血痕。
“謝謝……謝謝你們……”獲救的男生癱坐在地上,他胸前的校徽顯示是體育學院的,“我叫李翰……外面,外面那些是什么東西?”
“病毒感染者?!鄙蚯遛o撕下自已白大褂的袖子,給李翰手臂上的傷口包扎,“你被抓傷了嗎?被咬了嗎?”
“沒有,這是摔傷的。”李翰喘著氣,“****樓……王浩突然發瘋咬人,我們跑出來……然后就看見到處都是……”
圖書館一層的大廳空蕩蕩,燈光還亮著,安靜得詭異。通往二層的樓梯口堆著幾張桌子,像是有人設置了障礙。
“上面有人。”陸錚低聲道。
話音剛落,二樓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下面是誰?報名字和學院!”
“陸錚,藥學院研二!還有醫學院沈清辭,體院李翰!”陸錚抬頭喊道,“我們需要暫時躲一下!”
短暫的沉默后,樓梯口的桌子被移開一條縫。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下來,三十多歲模樣,寸頭,眼神銳利如鷹。
“雷烈,退伍兵,圖書館保安?!蹦腥撕啙嵉刈晕医榻B,目光掃過三人,“受傷沒有?”
“沒有咬傷抓傷?!鄙蚯遛o代答。
雷烈點頭,示意他們上來。二樓閱覽區,窗戶都用書架堵住了,角落里聚集著大約十幾個人,有學生也有教職工,個個面帶驚恐。
“圖書館一共二十七人被困,目前都集中在這里?!崩琢艺f,“窗戶封死了,一樓大門是唯一入口。剛才你們進來時,外面情況怎么樣?”
“至少幾十個感染者,可能更多?!标戝P沉聲道,“而且他們似乎……會主動攻擊活人,像野獸一樣?!?br>
人群中傳來壓抑的哭泣聲。
“**呢?軍隊呢?”一個戴眼鏡的男老師問。
“電話打不通?!鄙蚯遛o搖頭,“而且病毒傳播速度太快,城市可能已經……”
她沒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陸錚走到窗邊,從書架縫隙往外看。校園里到處是晃動的身影,遠處街道傳來連續的撞擊聲和爆炸聲。夜色漸濃,但幾處火光將天空染成暗紅色。
“哥!”
熟悉的聲音從角落傳來。陸錚猛地轉身,看見楚月從人群中擠出來,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亮了起來。
“小月!”陸錚沖過去緊緊抱住妹妹,“你怎么在這里?不是讓你在宿舍——”
“宿舍樓被攻破了!”楚月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幾個從消防梯爬下來,路上遇到雷叔,他帶我們來圖書館……哥,同桌她……她變成外面那些東西了……”
陸錚抱緊妹妹,目光與雷烈相遇。退伍兵微微點頭,指了指自已太陽穴:“小姑娘很機靈,路上還幫我指了幾次路?!?br>
“現在怎么辦?”李翰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陸錚深吸一口氣。冷藏箱里的樣本,楚月的安危,這二十多人的生死,還有整個城市正在發生的災難……所有的重量都壓下來。
但他背挺得筆直。
“首先,我們需要食物和水?!标戝P看向雷烈,“圖書館哪里有?”
“員工休息室有小廚房,但存量不多。”雷烈說,“最多撐兩天。”
“其次,我們需要武器?!标戝P抽出甩棍,“感染者沒有痛覺,攻擊頭部或脊椎才能徹**服。鈍器比利器好用?!?br>
“最后,”他環視眾人,聲音沉穩有力,“我們需要制定一個計劃——要么在這里等待救援,要么想辦法突圍出去。”
一個***顫抖著舉手:“我……我爸爸是北城三中的老師,楚月同學說那里也出事了,那我爸爸他……”
人群再次騷動起來,每個人都想起了自已的家人、朋友。
沈清辭走到陸錚身邊,低聲說:“病毒通過體液傳播,咬傷或抓傷后感染速度在兩小時到六小時之間?,F在距離第一波爆發已經過去……”她看了眼手表,“七小時。這意味著,如果城市沒有有效的隔離措施,感染者的數量可能已經呈幾何級增長?!?br>
陸錚明白她的意思。等待救援,可能等來的是更多的感染者。
窗外突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和撞擊聲,緊接著是玻璃破碎的聲音。透過縫隙,他們看到一輛失控的校車撞進對面的教學樓,車門打開,十幾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從車里爬出來。
其中幾個穿著警服。
最后一絲希望,在所有人心中熄滅了。
雷烈走到陸錚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小伙子,你當過兵?”
“沒有,但受過系統訓練?!?br>
“看得出?!崩琢叶⒅?,“這些人里,能打的沒幾個。真到了不得不走的時候,能活下來幾個都是問題?!?br>
陸錚看向角落里的楚月,妹妹正用期盼的眼神望著他。又看向沈清辭,她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冷靜堅定。
還有那個哭泣的***,那個發抖的男老師,那個手臂受傷的李翰……
“我們會盡量多帶人走?!标戝P說。
雷烈沉默了幾秒,拍了拍他的肩:“好。那從現在開始,我負責防御和武器,你負責制定路線和決策。這位醫生姑娘——”他看向沈清辭,“負責醫療和物資管理。有意見嗎?”
沈清辭搖頭。陸錚點頭。
“那么,”雷烈提高聲音,對所有人說,“想活命的,現在開始聽指揮。女人和孩子去小廚房清點食物,男人跟我去拆桌椅——我們要做點趁手的家伙?!?br>
人群猶豫著,但最終開始移動。求生的本能壓過了恐慌。
陸錚走到窗邊,再次看向外面血色籠罩的校園。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竟然是條推送新聞,標題觸目驚心:
《北境病毒大規模擴散,多城進入緊急狀態,**建議居民就地避難》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感染者對聲音和移動敏感,避免夜間行動。
夜色已深。
圖書館外,那些搖晃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而更遠處,城市在燃燒,警笛聲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集體性的、非人的嘶吼聲,正在夜幕下匯聚成潮。
陸錚握緊甩棍,金屬的冰涼讓他保持清醒。
第一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