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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當天,我閃婚了死對頭上司(梁正賢白萱露)小說免費閱讀無彈窗_完結小說退婚當天,我閃婚了死對頭上司梁正賢白萱露

退婚當天,我閃婚了死對頭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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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退婚當天,我閃婚了死對頭上司》是作者“兔子與老鼠”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梁正賢白萱露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看著鏡中身著潔白婚紗的自已,指尖輕輕撫過裙擺上細膩的蕾絲。。,賓客已至大半。她能隱約聽見鋼琴師彈奏的《夢中的婚禮》,音符透過厚重的地毯與墻壁,變得朦朧而美好??諝饫镲h浮著香檳與玫瑰混合的甜膩氣息,那是她親手挑選的味道——梁正賢說她品味好,白萱露則挽著她的胳膊說“我家曉棠做什么都用心”。。。鏡中的女孩眉眼溫軟,唇色是溫柔的豆沙粉,長發被造型師精心盤起,露出纖細的脖頸。設計師說這套婚紗叫“月光誓言”...

精彩內容


,整個宴會廳的燈光正溫柔地籠罩著每一張笑臉。,長桌上鋪著香檳色緞面桌布,高腳杯里琥珀色的液體微微搖晃。賓客們低聲交談,偶爾爆發出克制的笑聲。她的父母站在靠近舞臺的位置,正與梁正賢的父母相談甚歡——蘇母還特意穿了那件壓箱底的墨綠色旗袍,那是蘇曉棠用第一個月實習工資給她買的。。,手扶著冰冷的扶手,指尖微微發顫。,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某種倒計時的信號。她能感覺到自已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緩慢。手機在手中的觸感異常清晰,那個音頻文件像一塊燒紅的炭,燙著她的掌心?!皶蕴南聛砹?!”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目光匯聚而來。,輕柔的《Canon in D》流淌開來。梁正賢從人群中走出,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笑意,朝她伸出手。他換了身西裝,深灰色,襯得他身材挺拔——那是蘇曉棠陪他去定制的,她說這個顏色顯穩重。
白萱露也出現了,她穿著淡粉色小禮裙,妝容精致,手里還捧著一小束作為伴娘準備的滿天星。她快步走到蘇曉棠身邊,動作自然地幫她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亂的頭紗,聲音甜得發膩:“新娘子最美了!正賢,你可要好好對我們曉棠哦?!?br>
賓客中響起善意的笑聲和掌聲。

蘇曉棠看著眼前這兩張臉,看著他們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慌張被強行壓下的痕跡,看著他們演技精湛地扮演著“深情未婚夫”和“貼心閨蜜”。

胃里又是一陣翻攪。

但她笑了。

不是練習過的那種溫軟笑容,而是一個很淡、很平靜,甚至帶著點奇異安撫感的微笑。她搭上梁正賢伸出的手——能感覺到他掌心微濕——然后被他牽著,一步步走向宴會廳中央那個用玫瑰和燈光搭建的小舞臺。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父母投來欣慰的目光,梁母還擦了擦眼角。同事們在竊竊私語:“真羨慕曉棠,梁學長又帥又有能力。白萱露對她真好,這種閨蜜哪里找?”

真好。

好到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司儀是個四十多歲、聲音洪亮的中年男人,他熱情洋溢地拿起話筒:“各位來賓,今天我們齊聚一堂,共同見證梁正賢先生與蘇曉棠小姐的訂婚儀式!兩人從校園到職場,從相知到相愛……”

蘇曉棠安靜地站著,聽著那些被精心編排的虛假故事。

梁正賢適時地側頭看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還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用口型無聲地說:“別緊張。”

如果不是手機里那段錄音,蘇曉棠大概會為這個小動作心跳加速。

現在,她只覺得惡心。

司儀的講話到了尾聲,他提高聲音:“那么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準新郎梁正賢,為準新娘戴上這枚象征誓約的戒指,并說出他的心里話!”

掌聲雷動。

梁正賢從司儀手中接過戒指盒,打開,一枚鉆戒在燈光下閃爍。他單膝跪地——這個動作他練習過很多次,優雅而標準——仰頭看著蘇曉棠,深情款款:

“曉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那個我想共度一生的人。你善良、單純,像一張白紙,讓我想要好好保護你,不讓你沾染這世界的任何污濁。今天,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我向你承諾,我會用余生呵護你、珍惜你,讓你永遠保持這份純真。你愿意嗎?”

多動聽的謊言。

蘇曉棠垂眸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讓她心動、讓她以為找到歸宿的男人。她甚至能在他瞳孔的倒影里看見自已穿著婚紗的模樣,像一個精心打扮的祭品。

她沒說話。

宴會廳里安靜了一瞬,有人開始覺得不對勁。

梁正賢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用更溫柔的語氣說:“曉棠,是不是太緊張了?來,把手給我?!?br>
他伸手去抓她的左手。

蘇曉棠后退了半步。

這個細微的動作,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賓客們的表情從祝福轉為疑惑。蘇父蘇母對視一眼,有些不安。白萱露站在舞臺側方,手指緊緊揪著裙擺,臉上強撐的笑容已經開始龜裂。

“曉棠?”梁正賢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蘇曉棠終于開口了。

她的聲音透過司儀遞過來的話筒,清晰地傳遍宴會廳每一個角落:“正賢,你說你想保護我的純真,不讓我沾染世界的污濁?!?br>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那如果,污濁就在我身邊呢?”

死寂。

梁正賢的臉色變了。他站起身,試圖去摟蘇曉棠的肩膀,用一種親昵而帶著控制欲的姿態:“曉棠,別鬧,今天這么多人呢……”

蘇曉棠輕輕掙開了。

她走到司儀臺前——那里連接著宴會廳的音響系統。司儀不知所措地看著她,蘇曉棠朝他微微頷首:“抱歉,借一下?!?br>
然后,她在所有人茫然的目光中,從婚紗的貼身小包里,拿出了自已的手機。

點開音頻文件。

手指懸在播放鍵上。

她抬起眼,看向梁正賢,又看向舞臺邊臉色慘白的白萱露,最后看向滿廳賓客,緩慢而清晰地說:

“在戴上戒指之前,我想請大家聽一段錄音。一段……關于今天真正主角的錄音?!?br>
“蘇曉棠你瘋了?!”梁正賢終于失控,沖過來要搶手機。

白萱露也尖叫著撲過來:“曉棠你別這樣!有什么誤會我們私下說!”

但晚了。

蘇曉棠按下了播放鍵。

音響里先傳出一陣細微的雜音,然后是梁正賢那熟悉的、此刻卻充滿輕蔑的聲音:

“她還真信了。我不過是說了句‘你的設計有靈氣’,她就真以為自已是天才了?!?br>
全場嘩然。

梁正賢的父母猛地站起來。蘇父蘇母瞪大了眼睛。

梁正賢僵在原地,臉上一片死灰。白萱露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錄音繼續播放。

白萱露嬌俏的笑聲響起:“可不是嘛。曉棠啊,最好拿捏了……”

然后是詳細的、關于如何盜取設計稿、如何賄賂王主管、如何陷害蘇曉棠的完整陰謀。

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當播放到“互惠互利嘛。等她在星創混不下去,我正好以‘安慰’為借口,讓她把更多精力放在幫我搞創作上。等我沒用了,或者找到更好的跳板……”時,宴會廳里已經鴉雀無聲。

只有錄音里梁正賢冷漠的聲音,和白萱露黏膩的附和。

還有最后那段,衣物摩擦和接吻的水漬聲。

蘇曉棠關掉了錄音。

她站在舞臺上,背脊挺直,婚紗在燈光下白得刺眼。她沒有哭,沒有顫抖,只是靜靜地看著臺下——看著父母震驚而心疼的臉,看著同事們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梁家父母鐵青的臉色,看著所有賓客從祝福轉為鄙夷的目光。

然后,她轉向梁正賢和白萱露。

兩人已經徹底崩潰了。梁正賢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兇狠得像要**。白萱露則哭花了妝,嘴里語無倫次地重復:“不是的……那是合成的……曉棠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們……”

“合成的?”蘇曉棠輕聲重復,忽然笑了。

那是一個帶著淚意的、冰冷至極的笑。

她拿起話筒,聲音透過音響,擲地有聲:

“梁正賢,白萱露,怎么?被戳穿了就急眼?開始表演‘受害者有罪論’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舞臺地板上,發出清晰的叩響。

“我掏心掏肺對你們——梁正賢,你上次胃疼,我凌晨三點跑遍半個城市給你買藥;**媽住院,我請假去醫院陪床三天;你每一個策劃案,只要開口,我熬夜給你找靈感、改配色。白萱露,你生日我攢三個月工資給你買包;你失戀我陪著你哭通宵;你在公司被排擠,我主動把表現機會讓給你?!?br>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但不是因為軟弱,而是憤怒在沸騰。

“你們倒好,主打一個‘農夫與蛇’真人版?我把你們當愛人、當閨蜜,你們把我當提款機、當靈感庫、當往上爬的墊腳石?!”

“偷我的設計稿?搶我的項目?還在我的訂婚宴試衣間里茍且?梁正賢,你說要保護我的純真——你保護的,就是一邊睡我閨蜜一邊算計我怎么死得更有價值是吧?!”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那兩人臉上。

賓客席里已經有人舉起手機拍攝。議論聲從竊竊私語變成公開的指責:

“我的天啊,太惡心了……”

“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背地里這么齷齪?”

“蘇曉棠太慘了,這簡直是被最信任的人捅刀子……”

梁正賢終于爆發了。

他沖上臺,一把搶過司儀的話筒,面目猙獰:“蘇曉棠!你夠了吧?!是,我是跟萱露有點曖昧,但那是因為你太無趣了!天天就知道畫圖、畫圖,跟你在一起我快悶死了!還有,你說我算計你?你有什么好算計的?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實習生,要不是我看你可憐,誰愿意跟你訂婚?!”

這番話,徹底撕破了最后一點偽裝。

連原本還想替他說話的梁家父母都閉上了眼睛。

蘇曉棠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臉,忽然覺得無比荒謬,也無比輕松。

看啊,這才是真實的他。

她輕輕吸了口氣,對著自已手中的話筒——那是她提前準備好的便攜麥——清晰而平靜地說:

“是,我普通,我無趣,我只會畫圖。但梁正賢,至少我不會偷別人的心血去換一條愛馬仕絲巾;至少我不會一邊花著女朋友的錢一邊跟她的閨蜜**;至少我不會在訂婚宴上,還想著怎么把未婚妻最后一點價值榨干?!?br>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白萱露身上。

“還有你,白萱露。大學時你說家里困難,我連續一年早飯分你一半;你找不到實習,我求導師內推你進星創;你說想學設計,我手把手教你我所有的技巧。結果呢?你把我當踏板,當傻子,當你可以隨意踩在腳下的墊腳石?!?br>
“今天這婚,我不訂了。”

她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但你們的臉,我必須按在地上摩擦?!?br>
說完,她伸手,一把扯下了頭上的白紗。

輕柔的薄紗飄落在地,被她毫不在意地踩過。她提起沉重的裙擺,轉身就要走下舞臺。

“蘇曉棠!你給我站??!”梁正賢瘋了似的沖過來抓住她的手腕,“你把錄音**!否則我讓你在設計圈混不下去!你知道我爸跟行業協會……”

“放手。”

一個清冷、低沉的男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蘇曉棠愣住,轉頭看去。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一個男人站在那里。

他穿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松開了第一顆紐扣。身材很高,肩線平直,站在熙攘的宴會廳里,卻像自帶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混亂與喧囂隔絕在外。

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他的臉。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線薄而清晰。皮膚是冷調的白,在宴會廳暖黃的燈光下,顯出一種玉質的冰涼感。他神情很淡,看不出情緒,只是那雙眼睛——瞳孔是極深的墨黑色,此刻正靜靜地看著臺上這場鬧劇,目光落在梁正賢抓著蘇曉棠的那只手上。

梁正賢被這目光刺得一僵,下意識松了力道。

“你誰啊?”他色厲內荏地吼道,“這是我們的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男人沒理他。

他緩步走上前,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直到走上舞臺,站在蘇曉棠身邊,他才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暫,蘇曉棠卻莫名感到一種奇異的安撫。

然后男人轉向梁正賢,語氣平靜無波:

“梁正賢,星創策劃部職員,入職兩年零三個月。父親梁建國,本市建筑行業協會副會長?!彼D了頓,淡淡補充,“上周剛因涉嫌違規操作被內部調查?!?br>
梁正賢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怎么知道……”

男人沒回答,目光轉向瑟瑟發抖的白萱露:“白萱露,星創設計部實習生,同期考核排名第七——如果沒有盜用他人設計稿的話。母親在城東菜市場有一個攤位,父親是貨運司機?!?br>
白萱露徹底癱坐在地。

男人這才重新看向梁正賢,聲音里多了一絲極淡的嘲諷:

“讓蘇小姐在設計圈混不下去?憑你,還是憑你那個自身難保的父親?”

整個宴會廳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他明明沒有提高音量,沒有疾言厲色,卻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讓剛才還囂張的梁正賢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曉棠也怔怔地看著他。

她確定自已不認識這個人??伤麨槭裁磿赖眠@么清楚?為什么要幫她?

男人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微微偏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道:

“戲演完了,該退場了?!?br>
蘇曉棠睫毛顫了顫。

是啊,該退場了。

她已經撕開了那兩人的偽裝,讓他們在所有人面前社死。父母那邊……她回頭看了一眼,蘇母已經哭倒在蘇父懷里,但蘇父看向梁正賢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夠了,至少他們不會再逼她嫁入火坑。

她點點頭,提著裙擺就要**。

“蘇曉棠你別走!”白萱露突然尖叫起來,連滾爬爬地撲過來抱住她的腿,“曉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還可以做閨蜜的,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你讓那個人別說了……求求你了……”

她的妝容糊成一團,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蘇曉棠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她以為會是一輩子朋友的人。

心里最后一點波瀾,也歸于死寂。

她輕輕抽回自已的腿,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白萱露,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朋友了?!?br>
“你不配?!?br>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提著沉重的婚紗,一步步走下舞臺。

婚紗裙擺掃過地面,沾上了香檳的漬跡和踩碎的花瓣。她走得并不快,背脊挺得筆直,頭微微昂著,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

賓客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目**雜,有同情,有敬佩,有唏噓。

走到父母身邊時,蘇母一把抱住她,泣不成聲:“棠棠,我的棠棠受苦了……”

蘇父紅著眼眶,拍了拍她的肩:“回家,咱們回家?!?br>
蘇曉棠點點頭,正要跟著父母離開——

“蘇曉棠!”梁正賢陰狠的聲音從身后追來,“你以為這就完了?我告訴你,星創你別想待了!還有你那個設計稿,我明天就讓萱露交上去,我看你怎么證明那是你的!”

蘇曉棠腳步一頓。

她沒回頭,只是淡淡說:“隨便?!?br>
“你……”梁正賢氣得發抖,竟直接沖下舞臺,攔住她的去路,“把錄音原件交出來!否則你今天別想走出這個門!”

幾個梁家的親戚也圍了過來,面色不善。

場面再度緊張。

蘇父上前擋在女兒面前:“梁正賢!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梁正賢獰笑,“蘇叔叔,我勸你少管閑事。蘇曉棠今天讓我梁家丟這么大臉,不付出點代價,說得過去嗎?”

他伸手就要去搶蘇曉棠握著的手機。

就在那只手即將碰到她的瞬間——

另一只手從斜里伸過來,扣住了梁正賢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梁正賢瞬間痛得臉色發白,整個人被帶得一個踉蹌。

是那個清冷的男人。

他不知何時已經走下舞臺,此刻站在蘇曉棠身側,手指扣著梁正賢的手腕,神情依舊淡漠。

“梁先生,”他慢條斯理地說,“公共場所,對女性動手動腳,涉嫌強制**。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你……你放開!”梁正賢掙扎,卻根本掙不開。

男人松開手,梁正賢狼狽地倒退幾步,捂著手腕直吸冷氣。

男人這才看向蘇曉棠,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對蘇父蘇母微微頷首:“伯父伯母,先帶蘇小姐離開吧?!?br>
他的語氣有種天然的令人信服的力量。

蘇父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點頭,護著妻女往外走。

梁正賢還想阻攔,卻被男人一個眼神定在原地。

那眼神太冷了,像淬了冰的刀。

直到蘇曉棠一家走出宴會廳大門,男人才收回視線,淡淡掃了一圈噤若寒蟬的梁家眾人,什么也沒說,轉身離去。

自始至終,他沒報名字,沒解釋身份,卻憑一已之力,壓住了全場。

-酒店外,夜風微涼。

蘇曉棠站在臺階上,婚紗在路燈下泛著蒼白的光。父母去停車場開車了,讓她在這里等。

她抱著手臂,覺得有點冷。

腦子里亂糟糟的,剛才的一切像一場荒誕的夢。憤怒、悲傷、屈辱——這些情緒后知后覺地涌上來,讓她有些脫力。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看見那個男人走了出來。

他站在酒店門口的燈光下,身形挺拔,影子被拉得很長。夜風吹動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過分沉靜的眼睛。

他看著她,沒說話。

蘇曉棠張了張嘴,想道謝,卻不知該說什么。

最后還是他先開口:“需要送你們一程嗎?”

聲音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清晰。

蘇曉棠搖搖頭:“不用了,我爸媽開車來了。”

他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似乎要離開。

“那個……”蘇曉棠忍不住叫住他,“謝謝你。但是……你是誰?為什么要幫我?”

男人停住腳步,側過臉。

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陸時衍?!?br>
說完這三個字,他沒解釋,沒停留,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

車門打開,又關上。

車子無聲地滑入夜色,消失不見。

蘇曉棠站在原地,怔怔地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

陸時衍。

這個名字……為什么有點耳熟?

她還沒想明白,父母的車已經開了過來。蘇母降下車窗,紅著眼睛喊:“棠棠,上車,咱們回家?!?br>
蘇曉棠應了一聲,提起裙擺,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酒店輝煌的大門。

里面,她的訂婚宴已經變成了一場鬧劇。

而外面,夜色正濃。

她不知道那個叫陸時衍的男人是誰,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幫她。

但她知道一件事——

從今天起,蘇曉棠不會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手機在掌心震動了一下,她低頭,看到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來自她在星創唯一交好的前輩張姐:

曉棠,我剛聽說你訂婚宴出事了?你還好嗎?對了,有件事得提醒你,你那個國潮項目的初稿,明天提交截止。王主管今天下午特地問我,你怎么還沒交……

蘇曉棠盯著屏幕,緩緩握緊了手機。

指甲陷入掌心,帶來清晰的痛感。

設計稿。

白萱露。

王主管。

好,很好。

她抬起頭,夜風吹干了她眼角最后一點濕意。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而她已經,沒什么可失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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