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替嫁醫妃穿七零,癱瘓首長夜夜寵》,男女主角陸承驍姜清月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墨行舟客”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滾!給老子滾出去!”,搪瓷茶缸擦著姜清月的臉頰飛過,砸在土墻上。“哐”一聲,掉下一個土塊,茶缸摔在地上滾出老遠。,潑濕了她嶄新的布鞋。,混著男人久病的酸腐氣,熏得人頭暈。,只是抬手抹掉濺到臉頰上的水珠。“新房”。,一張用磚頭墊著瘸腿的桌子,一把椅子。墻角堆著些雜物。而床上,那個半靠著的男人,就是她剛拜完堂的丈夫,陸承驍。一個在戰場上傷了脊椎,癱了雙腿,從戰斗英雄變成村里人人繞著走的“活閻王”。此...
精彩內容
,屋子里的氣氛不再像昨天那樣劍拔弩張。,看著姜清月忙里忙外,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平靜。,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場荒誕的夢。而姜清月最后那幾句話,卻像烙鐵一樣,烙在了他的心上。“你是我男人,我不護著你護著誰?”,除了犧牲的父母和戰友,從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過來,準備治了。”姜清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才發現屋子中央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半人高的大木桶,里面已經裝了大半桶熱水,正冒著騰騰的熱氣。,熱水一泡,一股更為霸道的藥味充滿了整個屋子。
“這是……”
“藥浴。”姜清月言簡意賅,“活血化瘀,疏通經絡。你神經受損太久,下肢氣血不通,得先用藥力把路給你打開。”
她拍了拍木桶的邊緣,“**服,進去。”
陸承驍的身體又一次僵住了。
昨天是脫上衣,今天……這是要全身**了泡進去?
看著他那副羞憤交加的表情,姜清月眉頭一蹙:“別耽誤功夫,藥效不等你。快點,水要涼了。”
陸承驍咬了咬牙。
他知道,這是治療,他應該配合。可一想到要在一個女人面前赤身露體,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就又開始作祟。
“我自已來。”他沙啞地開口,雙手死死抓住輪椅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凸起,想要自已移動到木桶里。
但他忘了,他的腿根本用不上力。
上半身再強悍,也無法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他只挪動了一下,身體就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像折斷的木偶,直直朝地上栽去!
就在這時,一雙看似纖細卻很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扶住了他。
“逞什么能?”姜清月的聲音就在耳邊。
她的身體貼得很近,陸承驍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草藥味,一點也不難聞。他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我……”
“別我了。”姜清月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半扶半抱地將他從輪椅上架了起來。
陸承驍的身體很高大,即便雙腿無力,整個人的重量也幾乎都壓在了姜清月身上。可她卻穩穩地撐住了。
她將他扶到木桶邊,然后低聲命令:“別動。”
接下來,對陸承驍來說,是人生中最漫長也最煎熬的幾分鐘。
他眼睜睜地看著姜清月面無表情地,一件一件脫掉了他的衣服,最后只剩下一條短褲。然后,她扶著他,讓他慢慢坐進了滾燙的藥水里。
熱水包裹住身體,陸承驍舒服得差點哼出聲。藥力透過皮膚,滲入四肢百骸,僵硬的肌肉和關節都仿佛舒展開來。
他靠在桶壁上,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一些。
可這份安逸沒持續多久,就被姜清月的下一個動作打碎。
她竟然也搬了張小凳子,坐在木桶邊,然后挽起袖子,將手伸進了水里。
“干……干什么?”陸承驍的聲音都有些變調。
“**,推拿,活血。”姜清月頭也不抬,雙手已經覆蓋在了他蒼白的小腿上,“光泡著用處不大,必須配合手法,把堵塞的經脈給你推開。”
她的手指很有力,精準地按在他腿上的每一個穴位上。
酸、麻、脹、痛……
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陸承驍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她的手在他腿上游走時,那種細膩又溫熱的觸感。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人和他有過這樣的肢體接觸了。
自從受傷后,所有人碰他,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同情和憐憫。
只有她,動作直接,目的明確,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情緒。
可偏偏是這種純粹的“治療”,讓陸承驍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快得他自已都覺得心慌。
屋子里很安靜,只有水聲和姜清月偶爾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陸承驍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緊張的。
姜清月卻依舊專注。她的手指順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來到了膝蓋,然后是大腿。
當她的手按在他****一個穴位上時,陸承驍的身體劇烈一顫!
姜清月立刻察覺到了。
“怎么了?按疼了?”她停下動作,抬起頭問。
陸承驍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已的腿,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剛才!就在她手指按下去的那一刻!
他那條早已失去知覺,像木頭一樣的右腿,深層的肌肉,竟然傳來了一絲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感!
雖然只有一下,稍縱即逝。但他確定,那不是錯覺!
“說話!”姜清月見他臉色不對,追問道。
陸承驍抬起頭,一把抓住姜清月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他眼底的死灰被一簇火苗點燃,燒得他整個人都在發燙!
“再……再按一下!”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就剛才那個位置!再按一下!”
姜清月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已經有了猜測。她沒有掙脫,任由他抓著,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剛才那個位置,用上了三分力道,一按!
“呃!”
陸承驍悶哼一聲!
這一次,他感覺到了!清清楚楚!
一股強烈的酸麻感,從那個穴位炸開,像電流一樣竄遍了他的整條右腿!
緊接著,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已那條沉寂了快一年的大腿肌肉,竟然……輕微地,但確實地,痙攣了一下!
動了!
他的腿有感覺了!它真的動了!
“我……我的腿……”陸承驍看著姜清月,眼眶驀地紅了,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此刻聲音里竟然帶上了哭腔,“它有感覺了……清月,它有感覺了!”
姜清月看著他這副失態的樣子,一直清冷的臉上,也終于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說了,能治。”
這一刻,陸承驍看著她,仿佛看到了從天而降的神明。所有的懷疑、防備、暴躁,在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他那顆冰封已久的心,徹底為她敞開了大門。
然而,這份喜悅還沒來得及發酵,院子的大門,被人“砰砰砰”地用力敲響了。
敲門聲又急又重,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勢。
“誰啊?”姜清月皺了皺眉,起身去開門。
陸承驍也從狂喜中回過神來,疑惑地看向門口。
門開了。
門外站著兩個穿著軍裝,一臉嚴肅的男人。為首的一人,看到姜清月,只是點了點頭,目光便越過她,直接看向屋里還泡在桶里的陸承驍。
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領口,然后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宣讀道:
“陸承驍同志,關于你的傷情和后續安排,軍區已經下達了最終指令。”
“鑒于你的身體狀況長期沒有好轉,不具備在原單位繼續休養的條件。軍區研究決定,即刻為你**全退役手續,并將你轉往三百公里外的‘紅星療養院’進行集中安置。”
男人的聲音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了陸承驍和姜清月的心上。
全退役?轉去偏遠療養院?
那不就是被徹底放棄,發配邊疆嗎!
陸承驍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他剛看到治愈的曙光,就要被強行帶走,和姜清月分開?
那個軍官面無表情地合上文件,看著臉色煞白的陸承驍,下達了最后的命令:
“命令即刻生效,不允許申辯。我們是來通知你的,明天早上八點,卡車會準時到門口接你。”
“請你,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