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玄學幼崽五歲半,嚇得老爹腿打顫》,男女主角分別是姜勛姜綿綿,作者“貧道想還俗啊”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夏。淮城市局家屬院,知了在老槐樹上叫得撕心裂肺。“姜綿綿,把腿放下來!坐沒坐相!”。,手里拎著兩條剛買的草魚,劍眉倒豎,瞪著沙發上的小團子。,上面鋪著鉤花的白蕾絲巾。,手里在那把玩一張從“大大卷”泡泡糖里拆出來的貼紙。,小團子眼皮都沒抬,奶聲奶氣地回了一句:“姜隊長,火氣別這么大,容易謝頂。你——”姜勛氣結,把魚往搪瓷盆里一扔,“誰教你這么跟老子說話的?我是你爹!”“正因為是你爹,我才救你。”姜...
精彩內容
,夏。淮城市局家屬院,知了在老槐樹上叫得撕心裂肺。“姜綿綿,把腿放下來!坐沒坐相!”。,手里拎著兩條剛買的草魚,劍眉倒豎,瞪著沙發上的小團子。,上面鋪著鉤花的白蕾絲巾。,手里在那把玩一張從“大大卷”泡泡糖里拆出來的貼紙。,小團子眼皮都沒抬,奶聲奶氣地回了一句:“姜隊長,火氣別這么大,容易謝頂。你——”姜勛氣結,把魚往搪瓷盆里一扔,“誰教你這么跟老子說話的?我是你爹!”
“正因為是你爹,我才救你。”姜綿綿終于抬起頭。那是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葡萄似的眼珠子黑白分明,透著一股子與年齡極不相符的幽深。
她指了指姜勛的身后,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你背后那個阿姨,滿身都是黑氣。你要是把她領進門,咱家這房子,不出三年就得換戶主。”
姜勛一愣,下意識回頭。
門口站著一個穿碎花連衣裙的女人,長發披肩,手里提著兩網兜水果,看起來溫婉賢淑,此刻正因為姜綿綿的話,臉上的笑容僵在半空,顯得有些滑稽。
“綿綿這孩子……真會開玩笑。”女人尷尬地扯了扯裙角,聲音柔得能擰出水來,“老姜,這就是你常提起的女兒吧?長得真機靈。”
姜勛臉色緩和下來,有些抱歉地瞪了女兒一眼,轉頭對女人說:“蘭芝,你別往心里去。這孩子前幾天發燒燒糊涂了,凈在那說胡話。快進來坐。”
說著,姜勛就要伸手去接李蘭芝手里的東西。
“別碰!”姜綿綿突然從沙發上蹦下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一把抱住姜勛的大腿,像只護食的小狼崽子,“那是‘買命錢’,接了就要倒大霉的!”
姜勛那條腿像是灌了鉛,硬是被閨女拖在了原地。
他雖然是***長,堅定的唯物**者,但被親閨女這么神神叨叨地一喊,后背也不禁竄上一股涼意。但很快,作為父親的威嚴占了上風。
他一把拎起姜綿綿的后衣領,把她像只小貓一樣提溜到半空:“姜綿綿!再胡鬧老子抽你!這是你蘭姨,以后是要……是要照顧你的!”
李蘭芝趁機走進來,放下水果,一臉委屈又大度地湊過來:“老姜,別嚇著孩子。后媽難當,我也知道綿綿肯定對我心里有抵觸,慢慢來就好。綿綿,阿姨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大白兔奶糖……”
她從包里掏出一把糖,剝開一顆就要往姜綿綿嘴里塞。
姜綿綿在半空中撲騰著手腳,盯著李蘭芝眉心那團濃得化不開的黑氣——那是貪狼吞金的面相,且印堂發黑帶煞,這是剛從墳地或者陰氣重的地方回來的征兆。
最重要的是,這女人頭頂飄著一行只有姜綿綿能看見的彈幕:極品霉運體質:以此女為圓心,方圓十米內,誰沾誰倒霉。
而姜勛頭頂原本金光閃閃的“正氣運”,正被這團黑氣一點點蠶食。
“我不吃!”姜綿綿緊閉著嘴,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這糖里有死人的味道!”
姜勛徹底火了。
人家好心好意上門,這死孩子怎么每句話都往人心窩子上戳?他把姜綿綿往地上一放,指著墻角的罰站圈:“去!給老子站好!不道歉今天沒飯吃!”
李蘭芝連忙攔住姜勛,眼眶微紅:“老姜,算了算了,看來我今天來得不是時候……”
說著,她作勢就要拿起包往外走,還假裝抹了一下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這一招以退為進,玩得爐火純青。
姜勛果然急了,一把拉住李蘭芝:“蘭芝你別走,這孩子就是欠收拾!”
姜綿綿站在墻角,看著眼前這一幕“郎情妾意”,冷冷地嘆了口氣。堂堂玄門老祖,渡劫失敗穿成個五歲奶娃也就罷了,還得幫這個眼瞎的爹擋爛桃花。造孽啊。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心里那**剛從泡泡糖里拆出來的貼紙。這是一張普通的**貼紙,但在她指尖靈力的加持下,此時正隱隱泛著金光。——初級真話符。功效:時效三分鐘,問啥說啥,專治各種綠茶白蓮。
“爸,你真要留她吃飯?”姜綿綿轉過身,背著小手,突然換了一副乖巧面孔。
姜勛一愣,以為閨女服軟了,語氣也軟了下來:“只要你乖乖聽話,蘭姨做飯可好吃了。”
“行吧。”姜綿綿邁著小碎步走到李蘭芝面前,仰起頭,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蘭姨,剛剛是我不對。為了表示歉意,這個送給你。”
她攤開手心,露出那張花花綠綠的貼紙。
李蘭芝心底冷笑:果然是個小屁孩,給顆糖再嚇唬兩句就老實了。
面上卻笑得更溫柔了:“哎喲,真好看,謝謝綿綿。蘭姨貼哪里好呢?”
“貼這里,辟邪。”姜綿綿踮起腳尖,“啪”的一聲,將那張貼紙狠狠拍在了李蘭芝的后腰上。指尖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沒入李蘭芝體內。
符箓生效。
姜綿綿迅速后退三步,捂住鼻子:“好了,爸,你可以問了。”
姜勛一頭霧水:“問什么?”
姜綿綿指著李蘭芝:“問她為什么非要嫁給你啊。”
姜勛老臉一紅,瞪了女兒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少插嘴!蘭芝那是看重我的人品……”
他轉頭看向李蘭芝,有些不好意思地找補:“蘭芝,讓你見笑了,這孩子就是怕我被人騙。”
李蘭芝剛想按照劇本說幾句“我不介意”、“只要我們真心相愛”,可話到嘴邊,舌頭卻像是不聽使喚了一樣。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控制了她的聲帶,張口就來:“看重你的人品?老娘是看重你那套一百二十平的福利房!還有你死后那筆撫恤金!”
空氣瞬間凝固。窗外的知了仿佛都被掐住了脖子,叫聲戛然而止。
姜勛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褪去,整個人僵成了兵馬俑:“……你說什么?”
李蘭芝驚恐地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圓。
她在心里瘋狂尖叫:不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可嘴巴卻像是有了自已的想法,再次不受控制地禿嚕出來:
“我說你個死腦筋的窮**有什么好圖的?要不是聽說你這房子馬上要拆遷,再加**工作危險指不定哪天就光榮了,我能忍著惡心來給你帶孩子?你那個死閨女看著就煩,等我進了門,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送回鄉下那個破爛老家去喂豬!”
“……”姜勛的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最后黑得像鍋底。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幾分鐘前還溫柔似水、發誓要把綿綿視如已出的女人。這就是介紹人嘴里那個“勤儉持家、心地善良”的小學老師?
“蘭芝,你……你是不是中邪了?”姜勛還在試圖用科學解釋眼前的超自然現象。
“中什么邪?老娘清醒得很!”李蘭芝此刻已經崩潰了,她想哭,想解釋,可說出來的話全是心里最陰暗的大實話:
“還有你那死去的戰友留給你的那筆錢,你也趕緊交出來!我弟弟結婚買房還差五千塊彩禮,你正好補上!反正你個大老粗也不會花錢,留著也是浪費!”
姜勛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這輩子抓過無數罪犯,審過無數刁民,但從來沒見過這種……這種自爆卡車!“滾。”姜勛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手指顫抖地指著大門,“帶著你的水果,給老子滾出去!”
李蘭芝還想掙扎,身體卻誠實地轉身,彎腰提起地上的水果網兜,嘴里還不忘補刀:“滾就滾!要不是看你好騙,誰稀罕來這破大院受罪!晦氣!”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沖出了大門,留下滿屋子的死寂。
三分鐘時效到。
姜綿綿慢悠悠地撕開一顆大白兔奶糖——這次是她自已兜里掏出來的。
她把糖塞進嘴里,腮幫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打破了沉默:“姜隊長,這下信科學了嗎?”
姜勛僵硬地轉過脖子,看著自家那個才到自已大腿根的小豆丁。小丫頭正靠在門框上,眼神里帶著三分戲謔,七分同情。
他突然覺得腿有點軟。不是嚇的,是氣的,也是懵的。剛才發生的一切太詭異了。
李蘭芝平時連說話都不敢大聲,怎么突然就變成了潑婦?而且……這丫頭剛才貼的那張紙……
姜勛咽了口唾沫,蹲下身,視線與姜綿綿平齊。他那雙拿槍都穩如泰山的手,此刻竟然微微有點抖。
“姜綿綿。”姜勛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已都沒察覺的小心翼翼,“你跟爸說實話,剛才……是不是你搞的鬼?”
姜綿綿眨巴眨巴大眼睛,把嘴里的糖換了一邊腮幫子:“爸,我們要相信科學。這叫‘酒后吐真言’,雖然她沒喝酒,但也可能是****了呢?”
姜勛:“……”神特么****!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緊接著是鄰居張大**大嗓門:“哎喲!這誰亂扔的西瓜皮啊?這女同志怎么摔進垃圾溝里了?哎呀呀,一頭一臉的泔水喲!”
姜綿綿聳了聳肩,小手一攤:“看吧,我就說她是霉運體質。爸,幸虧你沒娶她,不然今天掉進溝里的就是你了。”
姜勛看著閨女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又聽著外面的慘叫聲。
他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兩條腿,不爭氣地打了個顫。
這還是他那個只會哭鼻子要糖吃的傻閨女嗎?
怎么感覺……家里供了個活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