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全員惡女太兇猛,老實丈夫不裝了》,是作者秧迷韃靼的小說,主角為顧晨林晚。本書精彩片段:“姐夫,別動。”、濕滑的觸感,順著顧晨的手背,一路蜿蜒到了他的小臂上。,像是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炒鍋里的菜發出“滋啦”一聲,熱油濺到了他的手腕上,燙起一片細密的紅點。。,都被身后那個緊緊貼上來的柔軟身體奪走了。“小姨,你……”,他想轉身,卻被一雙藕臂從身后死死環住,動彈不得。“噓……”林晚,他妻子的親小姨,一個本該是他長輩的女人,此刻卻像條美女蛇一樣纏著他。她的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
精彩內容
“秦律師,有事嗎?”,用冰冷的手指,一個字一個字地敲出回復。,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被徹底看穿后的憤怒和警惕。,秦雅的“問候”就接踵而至。。,一個包圍圈正在收緊的信號!沒事就不能跟鄰居打個招呼嗎?,文字后面還跟了一個俏皮的眨眼表情()。
這個表情,與她本人那高冷禁欲的氣質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顧晨感到一陣說不出的詭異。
他抬眼望去,對面的女人依舊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樣,仿佛那個表情不是她發的一樣。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顯得更加危險。
“已經很晚了,秦律師早點休息。”顧晨選擇了最保守、最疏離的回復。
他只想立刻結束這場詭異的深夜對話。
然而,秦雅顯然沒有這個打算。
顧先生好像很怕我?
還是說……你怕被你**看到,你在跟別的女人聊天?
看到第二條消息,顧晨的眼皮狠狠一跳!
來了!
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試探、威脅,一步步地撕開他的防線。
顧晨沒有回復,只是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大腦在飛速運轉。
他該怎么回答?
承認?否認?還是裝傻?
任何一個錯誤的回答,都可能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就在他思索的這短短幾十秒里,秦雅的下一條消息又來了。
顧先生,你也不想讓軟軟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看著我的陽臺發呆吧?
圖窮匕見!
這句話,和林晚白天說的話幾乎一模一樣!
顧晨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感覺自已像一只被兩頭猛獸盯上的獵物,一頭在屋里,一頭在屋外,她們的眼神都充滿了貪婪和侵略性。
他死死地捏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咯咯作響。
發呆?
他只是在抽煙!在放空!
可在她們的嘴里,這就成了他心懷不軌的“證據”!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一股滔天的怒火從心底升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毀。
但他沒有。
在極致的憤怒之下,顧晨的大腦反而變得前所未有的冷靜。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眸子深處,那絲冰冷愈發濃郁。
既然無法逃避,那就直面它。
既然她們想玩,那他就陪她們玩玩!
秦律師,我想你誤會了。
顧晨的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跳動。
我只是有在陽臺抽煙的習慣。如果我的行為讓你產生了困擾,我向你道歉。
他的措辭滴水不漏,既不卑不亢,又將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對面的秦雅似乎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她舉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紅唇的弧度更大了。
有意思。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更有趣。
一般的男人,在面對這種近乎“**指控”時,要么會驚慌失措地辯解,要么會惱羞成怒地反駁。
可他,卻像一個老練的談判專家,冷靜地分析局勢,然后給出了一個最無懈可擊的答案。
道歉就不必了。
秦雅輕抿了一口紅酒,目光灼灼地看著對面的顧晨。
我只是……有點好奇。
好奇什么?顧晨不動聲色地問。
好奇像顧先生這樣被鄰里交口稱贊的‘完美丈夫’,在面對**時,究竟能堅持多久。
這句話,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裸的挑釁了!
顧晨仿佛能聽到自已理智的弦,正在一根根地崩斷。
他抬頭,目光穿**色,與秦雅的視線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他沒有在她眼中看到**,也沒有看到貪婪。
他只看到了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和智力上的優越感。
這個女人,在享受這個過程!
她在享受將一個“完美”的東西,一步步拉下神壇,看它破碎、掙扎的**!
“瘋子。”
顧晨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然后打字回復。
秦律師,如果你是想在我這里找到什么樂子,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愛我的妻子,并且對其他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
是嗎?
秦雅打出這兩個字,然后做了一個讓顧晨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忽然將手中的紅酒杯高高舉起,然后手一斜。
殷紅的酒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盡數潑灑在了她白色真絲睡袍的胸前。
“嘶……”
顧晨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白色的真絲布料被紅酒浸濕后,瞬間變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在她傲人的曲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畫面,充滿了強烈的視覺沖擊力!
顧晨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一片空白!
他猛地轉過身,背對著陽臺,心臟如同擂鼓!
這個女人……她瘋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手機“嗡嗡”**動著,他不敢去看,也不想去看。
但那震動聲卻固執地響個不停,像是在催促著他,嘲笑著他的狼狽。
終于,他還是忍不住,顫抖著手拿起了手機。
屏幕上,是秦雅發來的一張照片。
正是她剛剛“濕身”的**。
鏡頭從上往下,視角刁鉆又曖昧,將那片被紅酒染紅的驚艷風光,展現得淋漓盡致。
照片下面,還有一行文字。
顧先生,睡袍臟了,看來今晚只能**了。
轟!
顧晨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羞辱!
這是**裸的羞辱!
她不僅要用言語**他,還要用這種方式來沖擊他的底線,逼他失控!
他死死地攥著手機,手背上青筋暴起,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冷靜!顧晨!冷靜下來!
他拼命地對自已說。
你越是失控,她就越是得意!
他強迫自已做著深呼吸,冰冷的空氣吸入肺里,總算讓他那快要爆炸的理G理智稍稍回籠。
他重新轉過身,看向對面的陽臺。
秦雅已經不在那里了。
陽臺的燈還亮著,那扇通往客廳的落地窗,窗簾卻被拉上了一半,隱約能看到里面綽約的人影。
她在等。
等他的回應。
顧晨的眼神,在這一刻,徹底冷了下來。
那是一種壓抑到極致后,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沒有刪除照片,也沒有拉黑秦雅。
他只是平靜地,打出了一行字。
秦律師身材很好,只可惜,我對紅酒過敏。
發完這條消息,他沒有再等對方的回復,直接關掉手機屏幕,轉身走回了屋內。
“砰”的一聲,他拉上了陽臺的落地窗。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在拉上窗簾的公寓里,秦雅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句出乎意料的回復,愣住了。
隨即,她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
“我對紅酒過敏……”
她反復咀嚼著這句話,眼中的玩味愈發濃厚。
這個男人,真的……太有意思了。
他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也沒有惱羞成怒。
他用一句看似不著邊際的“過敏”,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她的攻勢,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你的**對我無效。
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能激起她的征服欲。
“顧晨……”
秦雅輕聲念著這個名字,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手機屏幕上他那張冷硬的微信頭像,金絲眼鏡下的眸子里,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游戲,才剛剛開始呢。”
……
而另一邊,回到屋內的顧晨,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
他靠在冰冷的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后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剛剛與秦雅那短短十幾分鐘的交鋒,比他連續工作二十四小時還要累。
那是一種精神上的極限拉扯和對抗。
他贏了嗎?
不。
他只是暫時逼退了對方,為自已爭取到了一絲喘息的時間。
他很清楚,像秦雅那樣的女人,絕不會因為這點小挫折就善罷甘甘休。
今晚,只是一個開始。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正準備去洗個澡,手機卻不合時宜地再次震動起來。
他以為又是秦雅,眼中閃過一絲厭煩。
可當他拿起手機,看到的卻是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名字。
白露老師
是妻子的藝術史輔導員,白露。
這么晚了,她找自已干什么?
顧晨的心里,瞬間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白老師?”
“顧先生,這么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電話那頭,傳來白露溫柔知性的聲音,“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軟軟這周末的輔導時間,還是定在周六下午三點嗎?”
“是的,沒變。”顧晨松了口氣,看來是自已想多了。
“那就好。”白露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對了,顧先生,我看軟軟最近的情緒好像有些低落,是不是家里發生什么事了?”
顧晨的心猛地一緊。
“沒有,白老師你多慮了,軟軟她一直都很好。”
“是嗎?”白露的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可是,作為軟軟的輔導老師,我不僅關心她的學業,也同樣關心她的心理健康。顧先生,軟軟的身體狀況特殊,情緒的穩定對她至關重要。作為家屬,你也需要專業的心理輔導,來學會如何更好地照顧她,以及……排解自身的壓力。”
來了!
顧晨的瞳孔驟然收縮!
“軟軟身體不好,作為老師,我有義務上門給她的家屬做一下‘心理輔導’。”
林晚白天說過的話,一字不差地在他腦海中重現!
“白老師,我想我不需要。”顧晨的聲音冷了下來。
“別急著拒絕,顧先生。”白露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我這里有一套最新的沙盤療法,對于排解壓力、探索潛意識非常有幫助。而且,我觀察你很久了,顧先生,你把自已的情緒壓抑得太深了。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問題的。”
“你……觀察我?”顧晨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當然。”白露輕笑一聲,“觀察我的學生和她的家庭環境,是我的工作之一。我發現,你很喜歡站在陽臺上。那是一種防御和逃避的姿態。你在害怕什么,顧先生?”
顧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感覺自已的所有秘密,都被這些女人放在了顯微鏡下,一覽無余!
“這樣吧,”白露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做出了決定,“明天晚上我有空,我帶上沙盤工具,去你家拜訪一下。我們……好好聊聊。”
說完,不等顧晨回答,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顧晨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送走了林晚這頭餓狼,逼退了秦雅這只猛虎,現在又來了一個心思叵測的白露。
他的家,已經變成了一個危機四伏的獵場!
而他,就是那頭被圍困的獵物。
“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顧晨一個激靈,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誰?
這么晚了,會是誰?
是林晚不甘心,又回來了?還是秦雅……直接殺上門了?
他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通過貓眼向外看去。
門口站著的,卻是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是秦雅。
她已經換下G了那身濕透的睡袍,穿上了一件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裙,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重新變回了那個高冷干練的女律師。
只是,她的手上,還拿著一樣東西。
一個……路由器。
她想干什么?
就在顧晨驚疑不定時,秦雅仿佛知道他在門后看著一樣,舉起了手中的路由器,對著貓眼晃了晃,然后按下了門鈴旁的通話鍵。
清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了進來。
“顧先生,開門。我家路由器壞了,能借你的陽臺……用一下Wi-Fi信號嗎?”
這個借口,拙劣到可笑!
誰家借Wi-Fi信號需要跑到別人家里來的?
但顧晨卻笑不出來。
他知道,這是陽謀。
是她為自已創造的一個,必須進入他家里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開門,是引狼入室。
不開門,就是心虛,反而坐實了他剛剛“**”的罪名。
顧晨靠在冰冷的門板上,閉上了眼睛。
鏡片后的眸子里,所有的掙扎、憤怒、屈辱,最終都歸于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緩緩地,拉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