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門口。
原本清幽雅致的小院,現在簡直就是個垃圾場。
我花重金鋪的進口草坪,全被鏟平了,鋪上了劣質的水泥。
上面停著幾輛破面包車,車身上滿是泥點子。
門口那棵價值六位數的羅漢松上,掛滿了那種最俗氣的紅燈籠,還纏著五顏六色的燈帶。
大門上方,赫然掛著一個霓虹燈牌,閃瞎人眼:
春景私房菜
我閉上眼,緩了又緩幾次情緒,開車門,沖到大鐵門前。
“趙春景!你給我滾出來!”
“開門!!別裝死!”
手掌拍紅了,嗓子喊啞了。
里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只有院子里的那條大**,對著我狂吠。
就在我準備轉身去拿車上的備用鑰匙的時候。
一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束,突然直直地打在我的臉上。
晃得我睜不開眼。
“哪個不長眼的?大半夜在這號喪!”
“不知道這里有孕婦嗎?”
大鐵門后面,晃晃悠悠走出來幾個人。
為首的那個,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露出一身肥肉。
嘴里叼著牙簽,手里拎著一根木棒。
我定睛一看: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趙春景的老公,鄒孝奇。
那個全村出了名的二流子,****樣樣精通的表**。
他身后,還跟著四五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一個個流里流氣。
鄒孝奇瞇著眼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咧嘴笑了。
“喲,我還當是誰呢。”
“原來是我們城里賺大錢的表妹回來了。”
他的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掃視,充滿了下流的意味。
“怎么穿成這樣就跑出來了?這是想**了?”
我被他的眼神惡心壞了。
“鄒孝奇,開門。”
我冷冷地盯著他。
“你們非法侵占我的房產,我現在就可以報警抓你們。”
“哈?”
鄒孝奇像是聽到了什么*****。
他回頭跟那幾個小混混對視一眼,爆發出一陣哄笑。
“報警?哈哈哈哈!她說她要報警!”
“李瓊語,你腦子是不是讓門擠了?”
“這房子現在姓趙!是我老婆的!”
“房產證上寫的也是我老婆的名字,跟你有個屁的關系?”
我愣住了。
“放屁!這別墅是我全款買的!房產證還在我家里!”
鄒孝奇吐掉嘴里的牙簽,把木棍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