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東西拖著,一點一點往上浮。。。?……還活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胸口傳來,像有人拿刀子在心臟上攪動。
她猛地睜開眼——
---
她躺在一塊冰冷的石臺上。
石臺很大,很冷,刻滿了她看不懂的古怪花紋。手腳被看不見的力量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頭頂的天空是暗紅色的。
不是晚霞那種紅。
是血,凝固了很久的那種紅。
而更讓她渾身發冷的,是懸浮在高空中的——
屏幕。
成千上萬個屏幕。
密密麻麻,像嗜血的**,把她此刻的狼狽、恐懼、絕望,清清楚楚地播給全世界看。
屏幕下方的評論像瀑布一樣滾過:
來了來了!祭品上場了!
長得還挺漂亮,可惜了。
謝先生加油!***萬歲!
我不敢看了……但又忍不住想看……
蘇晚晚的腦子里“嗡”的一聲。
她認出了這些字。
認出了這個場景。
認出了自已——
祭品。
她被最愛的人、最信任的人,活生生獻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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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醒了?”
溫柔得能滴出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晚晚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頭。
謝知言站在**邊。
白色西裝。
金絲眼鏡。
笑容溫暖得像三月的陽光。
他曾是她仰望了三年的存在。
慈善家、完美偶像、可望不可即的星辰。
她從未奢望過自已能和他有什么交集——
直到閨蜜白曉月哭著求她幫忙遞信,求她創造偶遇的機會。
她幫了。
一遍又一遍。
帶著祝福閨蜜的心情,帶著磕CP的傻笑。
現在她知道了——
那些信,從來不是遞給她以為的那個人。
那些偶遇,從來不是為白曉月準備的。
她幫忙遞的每一封信,都是在給自已挖墳。
此刻,他正用看一件精美藝術品的眼神,欣賞著她垂死掙扎的模樣。
而他手里,握著一把**。
刀刃上流動著詭異的暗紅色光,像有血在里面游動。
“別怕,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聲音輕柔,像在哄孩子入睡。
“能成為喚醒神明的鑰匙,是你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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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張了嘴。
她想罵,想吼,想問他為什么。
喉嚨里卻只發出“嗬嗬”的、漏氣一樣的聲音。
她看見了。
看見了站在謝知言身后的白曉月。
她最好的閨蜜。
穿著黑色長袍,臉上帶著虔誠又狂熱的笑容,像在看一場盛大的演出。
“晚晚,你放心去吧。”
白曉月輕快地開口,甚至帶著一絲羨慕。
“能為了言哥哥獻身,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呢。”
福分。
獻身。
言哥哥。
蘇晚晚的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她想起了白曉月是如何哭著求她幫忙接近謝知言。
是如何分享那些少女心事。
是如何在她被全班孤立時緊緊牽著她的手。
全是演的嗎?
從一開始,就是為了今天?
為了把她騙上這座**?
“時間到了。”
謝知言抬頭看了一眼暗紅的天空,像在確認什么。
他上前一步。
冰冷的刀尖,抵住了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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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寒意像冰水,從刀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蘇晚晚不甘心。
她怎么能就這樣死掉?
被最愛的人背叛?
不——她從來沒有愛過他。
她只是仰望。
像仰望月亮。
可月亮要她的命。
被最信任的人出賣?
是的。
白曉月,她是真的信任過。
像個傻子一樣,幫她遞信,幫她創造機會,還傻乎乎地祝福她。
現在她知道了——
白曉月那些眼淚,那些少女心事,那些“我配不上他你幫幫我”——
全是演的。
她從頭到尾都知道。
知道謝知言要的是誰。
知道那些信會送到哪里。
知道每一次“偶遇”,都是在把她往**上推。
恨意。
像滾燙的巖漿,沖破了恐懼和絕望,在她胸腔里轟然炸開。
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猛地抬起頭。
死死盯住謝知言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喉嚨里擠出了破碎的、泣血般的字句:
“謝……知……言……”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每一個字,都像從靈魂里剜出來的。
謝知言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似乎有些意外。
微微挑眉,看著她那雙被恨意燒得通紅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很有精神。”
他輕聲說,像在夸獎一件質量不錯的物品。
“可惜——”
他沒說完。
因為下一秒,那把流淌著暗紅光芒的**,溫柔地、精準地、毫不猶豫地——
刺入了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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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利刃刺穿血肉的聲音,在死寂的**上被無限放大。
劇痛。
蘇晚晚清晰地感覺到冰冷的鐵器進入自已的身體。
感覺到滾燙的血液奔涌而出。
感覺到生命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里流走。
視線開始模糊。
高空中那些直播屏幕還在滾動。
評論還在瘋狂刷屏:
祭品生命體征下降!
謝先生萬歲!
***!***!
在意識徹底消散的前一秒——
她的目光,無意間越過了那些狂熱的彈幕。
越過了謝知言完美的側臉。
越過了白曉月扭曲的笑容。
落在了**邊緣。
那里,是城市的夜景。
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像一條流淌的星河。
高樓林立。
霓虹閃爍。
有人還在吃飯。
有人還在逛街。
有人還在和家人吵架。
沒有人知道,這座城市的某個高處,正有一個女孩,在慢慢死去。
高處。
**在高處。
如果從那里掉下去——
那會是……墜樓嗎?
這個念頭像一縷煙,在她腦海中輕輕飄過。
然后——
黑暗徹底吞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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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
不甘。
若有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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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生命體征消失。
儀式完成。
冰冷的電子音在**上空回蕩。
謝知言緩緩抽出**。
刀刃不沾一滴血。
他看了一眼**上那具迅速失去溫度的身體。
轉身。
面對無數直播鏡頭。
張開雙臂。
“舊的時代結束了。”
他的聲音溫柔有力,傳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歡迎來到——新**。”
歡呼聲。
尖叫聲。
崇拜的彈幕。
如潮水般淹沒了整個世界。
然而——
就在這一刻。
異變陡生。
**上,蘇晚晚的**開始一點點化作細微的光點。
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不是獻祭后被吸收。
是徹底地、干凈地、完全地……消失了。
謝知言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
直播信號猛地中斷。
所有屏幕同時變成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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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
蘇晚晚感覺自已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里沉浮。
很久很久。
然后,所有的痛苦像退潮的海水,消失了。
她猛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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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簾的,是她熟悉的天花板。
晨曦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溫暖的金線。
她躺在自已公寓的床上。
枕邊的手機屏幕亮著。
日期清清楚楚——
《深淵》游戲今日中午12:00全球公測!
旁邊,放著她昨晚睡前隨手擱的發繩。
蘇晚晚怔怔地看著這一切。
像做了一場太長太長的噩夢。
她抬起手。
白皙,纖細,指尖沒有血,沒有傷口。
心臟在胸腔里沉穩地跳動。
一下。
兩下。
三下。
剛才的疼痛、恐懼、絕望……是夢嗎?
她茫然地坐起身。
轉頭看向床邊的穿衣鏡。
鏡子里。
少女黑發凌亂,面容蒼白。
眼神卻不再是從前的懵懂清澈——
那里像燒過一場大火。
余燼未熄。
而更讓她瞳孔驟縮的——
是鏡中自已頭頂上方,懸浮著一行觸目驚心的血色數字:
71:59:58
71:59:57
數字在一秒一秒地跳動。
像定時**的倒計時。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墜樓
蘇晚晚盯著那兩個字。
墜樓。
高處。
**在高處。
如果從那里掉下去——
她慢慢攥緊了被單。
指尖泛白。
所以,她的“墜樓”,不是意外。
是謝知言的獻祭儀式,在現實里的“官方說法”。
前世她死在**上,死因是心臟被刺穿。
但世人看到的,可能只是一個“不幸墜樓身亡的年輕女孩”。
謝知言連她的死亡,都要偽裝成意外。
偽善到骨子里。
窗外,陽光正好。
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而她——
已經不是昨天的蘇晚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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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我在驚悚直播里手撕偽善大佬》是網絡作者“舊梔與貓”創作的懸疑推理,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謝知言白曉月,詳情概述:。,被什么東西拖著,一點一點往上浮。。。?……還活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胸口傳來,像有人拿刀子在心臟上攪動。她猛地睜開眼——---她躺在一塊冰冷的石臺上。石臺很大,很冷,刻滿了她看不懂的古怪花紋。手腳被看不見的力量死死按住,動彈不得。頭頂的天空是暗紅色的。不是晚霞那種紅。是血,凝固了很久的那種紅。而更讓她渾身發冷的,是懸浮在高空中的——屏幕。成千上萬個屏幕。密密麻麻,像嗜血的蒼蠅,把她此刻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