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沒有人會聽見的，別費勁嚷嚷了……”黑暗中，一雙幽藍色的眼睛正愉悅地看著地板上被捆成粽子的人，“我希望你死之前能安靜一點。再叫下去，萬一我心情不好把你喉管劃破了……那很麻煩的，我可不想節外生枝。”，像是厭煩了面前的人，眼睛的主人索性從內袋里扯出一塊疊的方方正正的白布，一把塞進了對方的嘴里。“我忘了你這家伙一直以來都聽不懂人話，還是武力**更適合你。”，他轉過身，挑挑揀揀地從一堆剪刀、鑷子之類的工具里拎出一把修長的剔骨刀，轉向了那個正驚恐地***身子的人。，他才把刀抽出來，擦拭著上面的血跡。隨后，他從口袋里摸出針線，像一位**玩偶的手工師傅一樣，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傷口和那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西裝縫好。最后，他從長風衣的內袋里里拎出一只注射器和一只小藥瓶，把里面像紅酒一樣晶瑩的液體注入了那人的手腕。“誒呀呀……又得清理好久。幸好鋪了塑料布，不然又得換地板了……”他站起來仔細打量了面前那具溫熱的**，又蹲下去仔細清理了他衣服上的血跡。“好了我的藝術品，回家吧～”他拍了拍**的肩膀，像在和老友交談。，像是動力不足的機器一樣扭曲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從暗門擠了出去。
當他把地上沾了血的塑料布處理掉后，直接躺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抬起右臂遮住眼睛，很快發出一串愉悅的笑聲。

“嘻嘻……快了就快了，很快就能把那群家伙都殺光了……”他像個孩子一樣大笑著，口袋里的東西滾落出來。

“啊呀，不能再晚了，明天還得回城南呢……”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聲音也恢復平靜。

整個暗室像被按了靜音鍵一樣寂靜無聲。

*

“阿爾，沒睡好嗎？”咖啡館的老主顧看見老板打著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關切地問。

“唉……還不是這群小家伙，在店里有多乖巧，回了家就有多鬧騰。”他說著抱起腳邊一只雪白的小狐貍，“這家伙打碎了好幾個花瓶，我光清理土就花了好一會呢。”

“誒呦，雪地這么鬧騰？”主顧一邊打趣一邊捏了捏小狐貍的耳朵。“呦，快到點了。明天見啊！”

“……明天見哦。”

他放下小狐貍，確定店里沒有人之后，緩緩蹲到吧臺后面，從柜子里翻出一個醫藥箱，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沒有標簽的酒紅色藥劑，慢慢睜開一直瞇著的眼睛。

那是一雙沒有眼白的眼睛，無底的黑暗似乎能吞噬光線。

他抽出10ml藥劑給自已注射，又把東西放回原來的地方。整個過程中，那只白色的狐貍就在一旁安靜地蹲著。

“雪地……雪地真乖呢。”他喃喃著站了起來，渙散的瞳孔迅速收縮，很快就變回了正常大小，其中還泛著星空般的藍。

“快到客人多的時候來，得趕緊把甜品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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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警長先生。”臨近打烊，咖啡館里來了一位不尋常的客人。“您總是在我快下班的時候來。”

“諾伯蒂先生……”警長的嘴角抽了抽，“我是來問你話的，上次也是。麻煩你配合一下。”

“當然，警長先生。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您盡管問。”他笑著說道，“這次應該不會太久吧，我的小家伙們還等著去遛彎呢。”

“……”警長拿出一張照片，“這個人你認識嗎？”

“嗯……當然，這是我小學的同班同學。昨天下午他嘲諷我說讀了個生物醫藥學最后開了個狐咖，我說他除了拼爹啥也不會。”

“好的。今天凌晨三點左右你在哪里？”

“在家喔。之前我也和你們說過我的種族問題，睡眠不足對我們的皮膚不好，所以我通常不會晚于十一點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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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比我預計的早了五個小時。

是因為藥劑放的時間太長了嗎？果然還是新鮮的好用啊。

城北的房子應該還安全，不過暫時還是別回去了。還是得改進藥方呢。

不然就殺不完那群雜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