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裴玠的肩膀。
放心吧少尹大人,保證完成任務。
雖然嘴上沒個正形,但看著裴玠消失在黑夜里的背影,我還是感動得紅了眼眶。
裴玠的爹是寧王,是皇帝唯一的弟弟。
所以裴玠生來就是**金湯匙的。
小時候的他出了名的紈绔,誰也不放在眼里,甚至有些不學無術。
就是這樣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二世祖,竟在我被拐之后徹底改變。
他不再胡鬧,也不再留戀賭場酒肆,而是開始調查我的行蹤。
雖然多年無果,卻被他發現我的被拐另有隱情。
可是他沒有證據,于是他下定決心發奮,終于在十七歲那年一舉奪魁,成了最年輕的京兆少尹。
也終于有了資格翻閱舊案卷宗。
可惜,這世道向來不注重女子,一個姑娘被人牙子擄走,在官府眼里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事。
連記錄都嫌麻煩。
裴玠沒法給我家人定罪,卻順藤摸瓜找到了我。
為了報仇,我倆才制定了這么個忍辱負重的計劃。
回家以后受的苦,并非我懦弱,而是為了降低沈家人的戒備,順便增加沈家對裴玠的信任……次日一早,我便找到了沈云婷。
我也不跟她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妹妹想嫁給裴少尹可以。
但是必須把女官之位讓給我。
沈云婷猛地一愣,雙眼震驚地瞪著。
沈云姜,你瘋了嗎?!
女官哪是隨隨便便能夠讓的?!
我皮笑肉不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女官**不用填寫姓名。
所以大伙兒只知道奪魁的是沈家嫡女。
這沈家嫡女可以是你,也可以是我呀。
沈云婷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她譏笑道:沈云姜,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想借機恢復嫡女身份嗎?
我不屑地搖搖頭:沈家人人都是冷血,這嫡女做不做有什么關系?
但女官就不一樣了,那可是能入朝堂的。
只要你讓給我,我保證再也不提沈家**我,和你勾引未來**的事。
讓你安安心心地做世子妃。
沈云婷氣得面紅耳赤,憤怒道:沈云姜,你威脅我?!
我輕輕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威脅你,有意見嗎?
你,你你你……沈云婷氣得嘴都不利索了。
我拍掉她指著我的手,未卜先知般道:別想設計害我,更別想**我。
我已經把你和沈家人對我所做的一切都寫下來交給了一個戲班。
如果我突然死了,或者不見蹤影,那你們的惡行很快就會被坊間傳唱。
你肯定要說我沒有證據,沒錯,我是沒有。
但當今陛下最是多疑,等他聽到這出戲,你覺得以他的性格還敢重用你們嗎?
沈云婷已經啞口無言,她咬牙切齒道:沈云姜,你到底要怎么樣?
我伸出兩根手指:兩個選擇,要么讓我做女官,要么把我的世子妃之位還給我。
沈云婷自然都不想選,畢竟女官和世子妃都是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