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風的顏色的《帶著系統回大明當皇帝》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入目是一片刺眼的明黃。龍紋,又是龍紋,到處都是龍紋。身下是硬得硌人的雕龍大床,頭頂是繡著五爪金龍的華蓋,連他蓋著的錦被上都爬滿了張牙舞爪的金龍。“臥槽……”,或者說,二十七歲的互聯網大廠產品經理朱鼎,此時只想罵娘。,猝死在工位上。臨死前最后一個念頭是:那個傻逼需求終于不用改了。。、嘴里發苦、腦子像被人灌了漿糊的老皇帝身體里。——他抬起手,看著那雙皮膚松弛、指節粗大、明顯上了年紀的手——準確說,...
精彩內容
,比朱鼎想象的還要沖。、血腥味、屎尿味混在一起,再配上陰冷潮濕的空氣,簡直是一記直沖腦門的生化攻擊。,在心里瘋狂吐槽系統:“小蜜,你就不能給個防毒面具嗎?”簽到可獲得隨機獎勵,請宿主明日盡早簽到。友情提示:您還有一瓶速效救心丸,需要的話可以含一片。“我含那個干嘛?我又沒心臟病!”看這環境,待會兒說不定就有了。
朱鼎:“……”
這系統的嘴,比嚴世蕃的罪狀還毒。
他今天是偷偷來的。
對外只說龍體欠安,罷朝一日。實際上,他換了身便服,只帶了馮保和兩個心腹侍衛,趁夜色摸進了刑部大牢。
嚴世蕃關在地字號最深處,單獨一間牢房,四周都是石壁,只有一扇巴掌大的小窗通氣。
獄卒打開牢門時,里面傳來一陣沙啞的笑聲:
“呵,**帝的人,來得比我想的快。”
朱鼎走進去,借著墻上油燈昏黃的光,看清了里面的人。
嚴世蕃比他想的老。
五十出頭,頭發花白,一身囚服臟得看不出本色。但那雙眼睛——哪怕在陰暗的牢房里,也亮得嚇人,像兩條躲在洞里的毒蛇。
“你就是嚴世蕃?”朱鼎在他對面坐下——馮保不知從哪兒弄來個**墊著,生怕硌著皇帝的龍臀。
“是我。”嚴世蕃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你是太監?”
馮保臉都綠了:“放肆!這是……”
朱鼎擺擺手,打斷馮保:“朕是朱載垕。”
嚴世蕃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著朱鼎,上下打量,眼神從驚愕變成懷疑,又從懷疑變成玩味:
“裕王殿下?不,現在該叫陛下了。”他往后靠了靠,“陛下親自來大牢見一個待斬的囚犯——這要是傳出去,不怕言官**?”
朱鼎從袖子里摸出瓜子袋——新的一包,今天早上簽到給的。
咔嚓。
“言官**朕的事多了,不差這一件。”
嚴世蕃看著那袋瓜子,嘴角抽了抽:“陛下……還真是與眾不同。”
“廢話少說。”朱鼎吐掉瓜子殼,“你的人傳出消息,說有驚天秘密換一條活路。朕來了,說吧。”
嚴世蕃沉默片刻,忽然壓低聲音:
“陛下可知道,我嚴家在江南經營了多少年?”
朱鼎沒說話。
“四十年。”嚴世蕃豎起四根手指,“從我爹當上首輔那年算起,四十年。江南的鹽、絲綢、茶葉、海運……哪一樣沒有我嚴家的影子?”
“所以呢?”朱鼎又嗑了顆瓜子,“你貪了很多?”
嚴世蕃笑了,笑得很古怪:
“貪?陛下這話不對。我嚴家那些銀子,不全是貪的。有的是生意,有的是分紅,有的是……別人送的。”
“那更該抄了。”朱鼎一臉無辜,“收禮比**還惡劣。”
嚴世蕃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盯著朱鼎,眼神漸漸變得危險:
“陛下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那些送禮的人,為什么送?因為他們想通過我嚴家,辦一些……不方便自已出面的事。”
朱鼎眨眨眼:“比如?”
嚴世蕃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陛下覺得,我嚴家倒了之后,那些人會怎么辦?”
朱鼎沒說話。
嚴世蕃替他回答了:“他們會找下一個嚴家。徐階也好,高拱也罷,甚至那個剛冒頭的張居正——只要銀子夠多,誰都能變成新的嚴家。”
牢房里安靜下來。
油燈的火苗跳了跳,在墻上投下搖晃的陰影。
朱鼎沉默了許久,忽然問:“你要說的驚天秘密,就是這個?”
“不。”嚴世蕃搖頭,“我要說的是——那些人,已經開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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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誰?”
“很多。”嚴世蕃靠在墻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江南的鹽商,蘇松的織造,浙直的海商……還有京里的人。”
“京里的人?”
“陛下今天來,不就是因為抄家的旨意發了嗎?”嚴世蕃似笑非笑,“旨意發了,但銀子呢?抄出來了嗎?”
朱鼎心里咯噔一下。
抄家的消息他昨天就知道了,但具體進展還沒報上來。
嚴世蕃繼續說:“我嚴家在京城的宅子,明面上的,三天前就被圍了。但暗地里的,還有七處。那些銀子、地契、賬本……現在還在不在,我不好說。”
朱鼎臉色沉了下來:“你是說,有人提前動手了?”
嚴世蕃沒回答,只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馮保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忍不住插嘴:“大膽!你這話可有證據?”
“證據?”嚴世蕃笑了,“我一個待斬的囚犯,上哪兒找證據?不過陛下可以想想——昨天旨意才發,今天就有人圍宅子。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朱鼎明白了。
圍宅子的是誰?是高拱的人。
高拱怎么會知道嚴家有七處暗宅?
要么是有人通風報信,要么……高拱早就盯著嚴家,就等這一天。
但高拱這么做,是為了搶銀子,還是為了滅口?
嚴世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陛下不必猜了。我告訴您這些,不是為了幫您查案。我只是想讓您知道——您要對付的,不止我一個嚴世蕃。您要對付的,是整整四十年養出來的那張網。”
“那你呢?”朱鼎盯著他,“你在那張網里是什么位置?”
嚴世蕃沉默了很久。
久到朱鼎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開口:
“我?我是織網的人。”
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所以我知道,這張網有多難破。陛下要是真想破,光靠抄家,沒用。光靠**,也沒用。得換一種織法。”
“什么織法?”
嚴世蕃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從懷里摸出一塊皺巴巴的布,遞給朱鼎:
“這是我讓人畫的圖。上面標著七處暗宅的位置,還有一些……賬本的藏處。陛下要是有興趣,可以派人去找。”
朱鼎接過來,展開看了看。
上面密密麻麻標著地名,有的在京城,有的在通州,有的在天津,還有幾處在……江南?
“江南的也在?”朱鼎抬頭。
“那幾處,最要緊。”嚴世蕃盯著他,“尤其是松江那一處。我爹在時,那兒是專門招待……貴客的地方。那些貴客是誰,賬本上都有。”
朱鼎心念一動。
松江。
那是徐階的老家。
他正要細問,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侍衛閃身進來,湊到馮保耳邊低語幾句。
馮保臉色大變,湊到朱鼎耳邊:“陛下,出事了——徐府的人連夜出城,往南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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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朱鼎霍然起身。
嚴世蕃看著他的反應,忽然笑了:“看來,已經動了。”
“你早知道?”朱鼎盯著他。
“我猜的。”嚴世蕃慢慢站起來,走到牢門邊,隔著木柵欄看著朱鼎,“徐階那個人,我太了解了。他做事從不落把柄,但只要有機會,他一定第一個伸手。”
“伸手做什么?”
“撈人。”嚴世蕃笑得陰惻惻的,“撈那些……跟他有勾連的人。順便,把我嚴家的東西,變成他徐家的東西。”
朱鼎心頭劇震。
他想起昨天朝上,徐階那句“需走程序”——
原來不是維**理,是在拖時間!
“陛下。”馮保急道,“要不要派人去追?”
朱鼎沒說話,只是盯著嚴世蕃。
嚴世蕃坦然與他對視,眼中沒有畏懼,只有一種說不清的復雜情緒。
半晌,朱鼎忽然問:“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嚴世蕃愣了一下。
“你恨徐階?”朱鼎追問,“還是想借我的手,替你報仇?”
嚴世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陛下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讓那張網,落到別人手里。”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那是我織了四十年的網。就算要破,也該由我來破。”
朱鼎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轉身,往外走去。
走到牢門口,他忽然停下,頭也不回地說:
“你這條命,朕暫時留著。”
嚴世蕃一怔。
“不是饒你,是讓你看著。”朱鼎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看著你織的那張網,是怎么一點一點,被朕拆干凈的。”
腳步聲漸漸遠去。
嚴世蕃站在牢房里,望著那盞快要熄滅的油燈,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很復雜。
“有意思。”他喃喃道,“這個皇帝,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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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出了大牢,朱鼎翻身上馬,一路疾馳回宮。
馮保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問:“陛下,徐府的人……”
“派人跟著,別打草驚蛇。”朱鼎頭也不回,“讓他們去,看他們去哪兒,見誰,做什么。”
“是。”
“還有。”朱鼎勒住馬,回頭看著馮保,“從今天起,你親自盯一件事——高拱那邊,抄家的進展,每天報一次。什么東西抄出來了,什么東西沒抄出來,都要清楚。”
馮保心頭一凜:“陛下是懷疑高閣老……”
“朕誰都不懷疑。”朱鼎打斷他,“但也誰都不信。”
馮保低下頭,不敢再問。
回到乾清宮,已經是深夜。
朱鼎癱在椅子上,只覺得渾身骨頭都散了。
馮保端來熱茶,又點了安神香,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明日早朝……”
“罷了吧。”朱鼎擺擺手,“就說朕身體不適,再歇一天。”
馮保應了,正要退下,朱鼎忽然叫住他:
“對了,明天你去禮部一趟,把張居正叫來。”
“張大人?”
“嗯。”朱鼎瞇起眼睛,“朕要跟他商量件事——去江南的事。”
馮保一愣:“陛下要去江南?”
朱鼎沒回答,只是望著窗外的夜色,慢慢嗑著瓜子。
咔嚓。
咔嚓咔嚓。
江南。
那張織了四十年的網。
還有那些“已經開始動”的人。
他倒要看看,那些人,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就在這時,系統忽然又響了:
叮!支線任務進度更新!
嚴世蕃的秘密:已獲得關鍵線索×1
剩余時間:6天
友情提示:徐階的人已在路上,請宿主盡快行動。
額外提示:明日簽到有驚喜,記得早起。
朱鼎:“……”
早起?
他現在就想睡覺!
但系統最后那句話,讓他心里**的。
驚喜?
什么驚喜?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嚴世蕃的話、徐階的人、還有那張看不見的網。
迷迷糊糊間,他忽然想起老朱筆記里的另一句話:
“當皇帝,最怕的不是對手強,是不知道自已人在想什么。”
朱鼎嘆了口氣,喃喃道:“老朱啊老朱,你要是還活著就好了。咱爺倆喝頓酒,你教教我怎么對付這幫老狐貍……”
窗外,不知哪兒的更夫敲了三下。
三更天了。
朱鼎閉上眼,終于沉沉睡去。
夢里,他看見一張巨大的網,從天而降,把他整個人罩在里面。他拼命掙扎,卻越掙越緊。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叮!簽到時間到!
恭喜宿主獲得:放大鏡×1!
朱鼎猛地睜開眼。
天已經亮了。
馮保站在床前,一臉古怪:
“陛下……您手里這個是什么?”
朱鼎低頭一看——
一個巴掌大的放大鏡,正躺在他手心里。
他愣了愣,忽然笑了。
放大鏡?
查賬用的?
這系統,還挺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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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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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張居正奉命入宮,朱鼎與他密議江南之行。與此同時,徐階的人已經到達松江,開始暗中活動。朱鼎決定——親自去江南,會一會那張網。但臨行前,系統突然發布了一個讓他哭笑不得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