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退婚后,瘋批權臣跪求我上位》是知名作者“槐榆念”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宋清顏謝寂寒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冰冷刺骨。,以及皮肉綻開的聲音在寂靜在風雪中飄蕩。“姐姐,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擋了明遠的仕途。”宋思月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怨毒。“清顏,安心上路吧,宋家會記得你的恩情,我會風風光光娶思月過門。”一旁站著的周明遠冷眼旁觀,看著跪在地上,模樣凄慘的宋清顏。,眼睛漸漸變得模糊。,看到的,是宋思月那雙狐裘下的嬌怯又毒辣的眼睛,以及周明遠那張寫滿了悲憫與冷漠的臉。…………啪——!一道凌厲的風聲驟然撕裂黑暗...
精彩內容
,冰冷刺骨。,以及皮肉綻開的聲音在寂靜在風雪中飄蕩。“姐姐,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擋了明遠的仕途。”宋思月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怨毒。“清顏,安心上路吧,宋家會記得你的恩情,我會風風光光娶思月過門。”一旁站著的周明遠冷眼旁觀,看著跪在地上,模樣凄慘的宋清顏。,眼睛漸漸變得模糊。,看到的,是宋思月那雙狐裘下的嬌怯又毒辣的眼睛,以及周明遠那張寫滿了悲憫與冷漠的臉。…………
啪——!
一道凌厲的風聲驟然撕裂黑暗,帶著濃烈的硝石與沉香的氣息,狠狠抽打在脊背上。
宋清顏猛地睜了開眼。
眼前的景象讓她既陌生又熟悉,不再是漫天飛雪和亂棍敲打在脊背上那深入骨髓的劇痛。
而是忠勇伯府幽暗森冷的祠堂,一排排祖宗牌位在搖曳的燭光下,像一雙雙冷眼,高高在上的俯瞰著她。
后背**辣的劇痛和喉嚨濃郁的血腥味告訴她,她重生了!
“宋清顏!你到底嫁不嫁!”
尖銳的女聲在大堂內回蕩。
繼母柳氏滿頭珠翠,眼角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她手里攥著一根倒刺長鞭,鞭梢上還沾著一點刺目的猩紅。
“那謝寂寒是什么人?”
“那可是錦衣衛都指揮使!手底下沾了多少條人命的活**!他如今染了狂躁之癥,指名要我宋家嫡女去沖喜,你難道真想讓**妹去送死?”
柳氏的胸口劇烈起伏,再次揚起手臂。
“你吃宋家的,喝宋家的,如今宋家大難臨頭,你這個做姐姐的,替妹妹擋一下災怎么了?!”
呼嘯的鞭影再次落下,直奔宋清顏的臉頰。
然而,預想中皮肉綻開的聲音并未響起。
半空中,一只略顯蒼白的手死死攥住了鞭身。
倒刺扎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砸在青磚上,綻開暗紅的花朵。
宋清顏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總是帶著溫順和怯懦的眸子,此刻帶著令人心驚的戾氣與冰冷。
“放肆!你還敢還手!”
柳氏被那眼神驚得退后半步,用力扯了扯鞭子,卻是紋絲不動。
“母親說得真是好聽。”
宋清顏嗓音嘶啞,一字一頓道,“圣旨上明明白白寫著,要宋家適齡嫡女去謝俯沖喜。宋思月是嫡女,我,也是。”
“憑什么她去就是送死,我去,就是理所應當的報恩?”
跪在一旁的宋思月渾身一顫,立刻紅了眼,膝行兩步抱住了柳氏的腿,哭的梨花帶雨。
“姐姐,都是思月的錯……思月身子骨弱,去了謝府若是沒幾天就病死了,惹怒了謝都護,豈不是要連累整個宋家?姐姐素來康健,定能安撫好謝都護的……”
哼,好一個安撫。
那可是發起瘋來連自已的親衛都生撕的**。
宋清顏冷笑一聲,目光越過這對讓人作嘔的母女,落在了站在陰影處的一道修長身影上。
周明遠。
她前世親手賺錢供他讀書,為了他熬壞了眼睛,替他打點上下關系,鋪就青云的未婚夫。
此時的他還只是一介窮酸書生,穿著老舊的青衫,面容清俊,透著幾分孤高的書卷氣。
見宋清顏看過來,周明遠微不可察的一蹙眉,眼中閃過一抹厭煩,但很快被他掩飾下去。
他緩步上前,從袖中掏出一塊素凈的帕子,遞向宋清顏那只流血的手,語氣溫和卻透著高高在上的訓斥意味。
“清顏,莫要任性了。”
“謝都護位高權重,你若是能得他歡心,對宋家,對我未來的仕途,都有莫大的助益。
你我雖有婚約,但男兒在世,當以家族興衰、大業為重。你犧牲小,換來的是宋家滿門榮光,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嗎?”
宋清顏看著遞過來的帕子,只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真能裝,怪不得上一世思月和他能在一起,兩人就不是什么好鳥。
真是**立牌坊,惡心至極!
“大業為重?”
宋清顏松開握著鞭子的手,任由柳氏踉蹌后退。
她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背上的血染紅了月白衣裙。
“周明遠,你連吃頓肉都要靠我典當亡母的簪子,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談大業?”
此話一出,祠堂內安靜了一瞬。
周明遠遞帕子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漲得紫紅,仿佛被人當眾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你……你怎可如此粗鄙!”他氣急敗壞,維持的君子面具隱隱碎裂。
“我粗鄙?”
宋清顏冷笑一聲,猛地踏前一步。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祠堂。
周明遠被這一巴掌扇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一絲血跡,整個被打懵了。
不僅是他,柳氏和宋思月同樣一驚。
這還是那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窩囊廢嗎?
“拿著我的血汗錢,去買玉簪送給我妹妹。半夜三更,在后花園的假山里互訴衷腸。”
宋清顏甩了甩發麻的手掌,眼神凌厲掃過兩人,“你們這對狗男女的把戲,真以為我瞎了眼看不見?”
宋思月臉色煞白,尖叫起來: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周明遠也慌了神,雖然他確實心慕宋思月的嬌柔,也貪圖柳氏給的資源,但這事絕不能擺在明面上。
“宋清顏,你失了心智不成!為了逃避這門婚事,竟不惜污蔑親妹與我!”
看著這群人丑態畢露,宋清顏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的陰冷,讓幾人背后涼颼颼的。
原來,撕破這些虛偽的面具,是如此痛快。
“這活**的火坑,你們不敢跳,我跳。”
宋清顏收起笑容,目光冰冷地越過他們,看向一直端坐在太師椅上,冷眼旁觀的忠勇伯,她的生父。
“但我有個條件。”
忠勇伯皺了皺眉,沉聲道:
“說。”
“我要我生母當年留下的全部嫁妝單子,一分不少的帶走。另外……”
宋清顏隨手從供桌上扯下一張黃表紙,咬破手指,快速寫下幾行血字,拍在忠勇伯面前的茶幾上。
“簽了這份斷絕書。從今往后,我宋清顏是死是活,是福是禍,與忠勇伯府,再無半塊銅板的關系!”
忠勇伯勃然大怒:
“逆女!你敢威脅生父!”
“您可以不簽。等謝都護的迎親隊伍到了,我就吊死在伯府大門上。您猜猜,謝寂寒看著一具**,會不會一怒之下,踏平你這破落伯府?”
她平靜地陳述著,像是在說別人的生死。
忠勇伯看著那張沾血的斷絕書,又看了看旁邊嚇得瑟瑟發抖的宋思月,最終咬牙抓起筆,重重簽下了自已的名字。
“滾!我權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宋清顏小心翼翼地將斷絕書折好,貼著心口收進懷里。
她沒有再看這群人一眼,轉身大步跨出祠堂。
外面的風雪越發大了。
一頂通體漆黑,沒有任何紅綢裝飾的花轎,靜靜地停在伯府門外。
那是錦衣衛抬來的,好似送葬的花轎。
宋清顏扯過丫鬟手里的一件舊披風,裹住滿背的傷痕,沒有喜娘,沒有送親,決然地彎腰,鉆進了那頂陰寒的黑轎。
周明遠站在廊下,看著那遠去的轎影,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陷入肉里。
他該高興的,礙事的女人終于滾了。
可不知為何,看著宋清顏那決絕的背影,他心底卻莫名涌起一絲恐慌,仿佛有什么原本屬于他的、極為重要的東西,被徹底剝離了。
這女人活不過今晚的。
他這樣安慰自已。謝寂寒那個瘋子,定會把她撕成碎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