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去趴下”，大手掐在女人的細腰上。，直抵細膩的皮膚，帶起一股戰栗。，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被他微微往后一帶，整個人陷入男人溫熱的胸膛上。。，露出一截纖細、**的腰。，嚶嚀出聲。
男人得意一笑，拉過女人的手，放在胸肌上。

“你不是**很久了？”

……

樓月廂猛地睜開眼，手還捏著毛茸茸兔子玩偶。

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線條冷硬，嵌著智能燈帶，散發著柔和的光。

她躺了三秒，才想起這是哪兒。

邵家主宅，她的新婚婚房。

她……竟然剛剛做了那種夢？！

對象竟然還是邵從玉！

身下的床墊軟得離譜，像陷在云里，樓月廂羞赫地窩在里面。

要死，難道她對邵從玉的身體這么垂涎嗎？

都怪邵從玉，才結婚就出差兩天，昨天晚上是他們第一次同床，但什么也沒干。

吃不到。

樓月廂吁出一口氣，撐著手臂坐起來，絲滑的被子滑到腰間，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已的呼吸聲。

真大啊，這是她的第一感覺。

整個房間大得空曠，灰白色調，家具線條簡潔，一面墻是落地窗，外面能看到修剪得一絲不茍的園林。

樓月廂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地毯很厚，絨毛淹沒腳背。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園林里有自動灑水系統在噴水，水珠在晨光里閃著光。遠處能看到主宅的其他建筑，沉默地矗立著。

“醒了。”

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平靜，沒有起伏。

樓月廂轉身。

邵從玉站在臥室門口。他已經穿戴整齊，深灰色西裝，白襯衫，領帶系得一絲不茍。三十歲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很好，一米九的身形，肩寬腿長，胸肌發達。立體的骨相讓他給人一種疏離感。

“睡得好嗎？臉怎么這么紅？”很客氣地詢問。

樓月廂嗆住，然后臉上浮起一個軟軟的笑。

“熱……熱。”她聲音放輕，帶著剛醒的慵懶，“就是床太大了，有點不習慣。”

邵從玉“嗯”了一聲，沒接話。

他走進房間，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停下。

“需要什么，跟管家說。”他說，“你的個人賬戶已經開通，額度沒有上限。**里配了車，司機隨時待命。藝術工作室在宅子西翼，今天下午會布置好。等下陪你一起回門。”

樓月廂聽著，心里全是即將暴富的喜悅。

她看著他，同時悄悄調動了自已的天賦。

情緒感知。

從小她就能看到別人身上的“顏色”。憤怒是刺眼的紅，快樂是明亮的黃，悲傷是沉郁的藍。這些顏色像霧氣一樣籠罩在人周圍，她一眼就能看穿對方的真實情緒。

可是現在，邵從玉站在那里，西裝筆挺，面容冷峻。

樓月廂盯著他，瞳孔微微收縮。

沒有顏色。

一片空白。

干凈的，純粹的，什么都沒有的空白。

她愣住了。

這不可能。從小到大，她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就算是剛出生的嬰兒，身上也會有模糊的情緒色彩。

可邵從玉……什么都沒有。

“怎么了。”邵從玉注意到她的視線。

樓月廂立刻收回目光，垂下眼睫。

“沒什么。”她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睡裙的裙擺，“就是……有點餓。”

她在撒謊。

但邵從玉沒看出來。或者說，他不在乎。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他說，“換好衣服下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邵先生。”樓月廂叫住他。

邵從玉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樓月廂抬起臉，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只無辜的小動物。

“那個……”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更軟了，“我昨天看到拍賣會的圖冊，有一套古董畫筆……好像很貴。”

她說完，小心地看著他。

這是試探。

邵從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買。”他只說了一個字。

樓月廂心里松了口氣，但臉上還是那副怯生生的樣子。

“還有……我在藝術學院附近看中了一個小公寓，地段很好，離畫材店近。”她繼續說，手指絞在一起，“我想……偶爾可以去那邊住，找找靈感。”

這次邵從玉沉默了幾秒。

樓月廂的心提了起來。

“可以。”他終于開口，“但要有保鏢跟著。”

“好呀。”樓月廂立刻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謝謝邵先生。”

邵從玉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房間。

門輕輕關上。

樓月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已。

二十二歲，剛畢業，臉蛋還帶著點嬰兒肥，眼睛大而圓，看起來純良無害。睡裙是絲綢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致的鎖骨。

她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臉。

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她想起一個月前，在基因匹配中心第一次見到邵從玉的場景。

那天人很多。匹配中心的大廳里擠滿了等待結果的男女，空氣里彌漫著緊張和期待的味道。

樓月廂坐在等候區，看著周圍的人群。

她悄悄使用天賦。

左邊那對剛拿到匹配結果的男女，身上籠罩著明亮的粉紅色——興奮，喜悅，還有對未來的憧憬。

右邊那個獨自坐著的女人，身上是灰暗的藍色——她的匹配對象沒來，她被拒絕了。

樓月廂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自已的手。

她剛被樓家找回來兩年。親生父母對她客氣而疏離，養女樓婉音表面溫柔，背地里的小動作不斷。這場基因匹配，與其說是遵守法律尋找婚姻，不如說是樓家用來鞏固利益的又一次交易。

“樓月廂。”

工作人員叫到她的名字。

她起身，跟著走進匹配室。

房間很大，中間擺著一張長桌。桌對面已經坐了一個男人。

邵從玉。

那是她第一次見他。

他穿著深色西裝，坐姿端正，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到她進來，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她。

沒有溫度，沒有情緒。

工作人員把匹配報告遞給他們。

“匹配度99.9%。”工作人員的聲音里帶著驚嘆，“這是中心今年測出的最高匹配度。恭喜二位。”

樓月廂接過報告，看著上面冰冷的數字。

99.9%。

她下意識地看向邵從玉，同時調動天賦。

然后她僵住了。

空白。

和現在一樣，一片徹底的空白。

邵從玉身上沒有任何情緒色彩。沒有喜悅，沒有驚訝，沒有抗拒，什么都沒有。他就那樣坐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邵先生。”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問，“您……接受匹配結果嗎？”

邵從玉的目光落在樓月廂身上，停留了三秒。

“接受。”他說。

聲音平靜，毫無波瀾。

樓月廂當時想什么呢？

這男人好高，好大。

長得高，胸肌大。

再看看嫁妝單子、聘禮單子，樓月廂覺得多猶豫一秒就是對錢的不尊敬。

鏡子里，樓月廂收回思緒。

她轉身，走到衣帽間。

衣帽間大得離譜，里面已經掛滿了衣服，全是當季新款，標簽都沒拆。她隨手拿了一件連衣裙，米白色，款式簡單。

換衣服的時候，她繼續想。

邵從玉答應得那么爽快，古董畫筆，公寓，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說明什么？

說明對他來說，錢真的只是數字。說明這場婚姻，在他眼里就是一場需要履行的責任。

提供物質保障，維持表面和諧，完成家族聯姻。

至于感情？

樓月廂系好裙子的腰帶，對著鏡子整理頭發。

她也不需要。

她要的是錢，是資源，是安全感。是哪怕有一天樓家不要她了，邵從玉厭倦她了，她也能靠著這些年攢下的東西，活得體體面面。

愛情？

那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基因匹配法規定匹配度85%以上才能結婚，可沒規定結了婚就必須相愛。

樓月廂最后看了一眼鏡子，確認自已看起來足夠柔軟，足夠無害。

然后她打開門，走出房間。

走廊很長，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

她下樓，走到餐廳。

邵從玉已經坐在主位，正在看平板電腦上的財經新聞。聽到腳步聲，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又低下頭。

早餐很豐盛，擺了一桌子。

樓月廂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

兩人安靜地吃飯，誰也沒說話。

餐廳里只有餐具碰撞的輕微聲響。

樓月廂小口吃著東西，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

工作室下午就能用，她得抓緊時間接稿。邵從玉給的賬戶額度沒有上限，但她不能亂花，得存起來，投資一些穩妥的項目。公寓要盡快過戶。

還有邵從玉……

她偷偷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

他正在喝咖啡，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晨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側臉上投下清晰的陰影。

樓月廂再次嘗試使用天賦。

還是空白。

她收回視線，心里那種不安感又冒了出來。

看不透。

這個男人，她完全看不透。

但這不重要。

樓月廂夾起一塊煎蛋，放進嘴里。

重要的是，這場婚姻已經開始了。而她，會利用好一切能利用的資源，讓自已活得越來越好。

至于邵從玉……

她咽下食物，臉上又浮起那種軟軟的笑。

“邵先生。”她輕聲開口，“今天下午工作室布置好之后，我能去看看嗎？”

邵從玉放下咖啡杯。

“可以。”他說。

“那……”樓月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能陪我一起去嗎？我……有點怕生。”

她在撒嬌。

邵從玉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下午有會議。”他說，“讓管家陪你去。”

“好吧。”樓月廂垂下眼，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失落。

早餐在沉默中結束。

邵從玉起身，拿起西裝外套。

“我出門了。”他說。

“路上小心呀。”樓月廂仰起臉，對他笑。

邵從玉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樓月廂坐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直到消失。

然后她放下筷子，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新婚三天了。

丈夫還是像個機器人，只能在夢里吃到。

不過還好。

至少，她***里的錢至少能繞首都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