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羅石溪”的浪漫青春,《元宵燈會婆婆說最丑的恐龍燈像我,我離婚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元宵燈會上,婆婆把我跟一盞丑丑的恐龍花燈并排放在直播鏡頭里。"家人們,像不像?這燈長得是不是跟我兒媳婦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彈幕滿屏嘲笑聲。老公把鏡頭懟到我臉上,笑著招呼彈幕對比。我往后退,他往前跟。我一直都是這樣退的。退了很多年。“大過年的,躲什么?配合一下怎么了?真掃興。”是啊,大過年的,累了,不想退了。于是我上前一步,揚手一揮。手機飛出去,砸在地上,屏幕黑了。老公大罵我瘋了,婆婆心疼那八千塊的...
精彩內容
元宵燈會上,婆婆把我跟一盞丑丑的恐龍花燈并排放在直播鏡頭里。
"家人們,像不像?這燈長得是不是跟我兒媳婦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彈幕滿屏嘲笑聲。
老公把鏡頭懟到我臉上,笑著招呼彈幕對比。我往后退,他往前跟。
我一直都是這樣退的。
退了很多年。
“大過年的,躲什么?配合一下怎么了?真掃興。”
是啊,大過年的,累了,不想退了。
于是我上前一步,揚手一揮。
手機飛出去,砸在地上,屏幕黑了。
老公大罵我瘋了,婆婆心疼那八千塊的手機。
這些年,他們花我的,住我的,卻反過來在直播間把我踩進泥里。
既然嫌我丑,那這軟飯,你們也別吃了。
......
手機飛出去的瞬間,周圍一下子安靜了。
老公愣在那兒,手還保持著舉手機的姿勢。婆婆張著嘴,臉上的笑僵住了。
“你瘋了!”婆婆先反應過來,尖叫著沖過來推我,“那手機多少錢你知道嗎!我兒子做直播容易嗎!你憑什么摔!”
老公也回過神了,臉漲得通紅:“你有病吧!我手機里那么多素材,全沒了!”
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很平靜。
有些話,我憋了太久了。
“手機是我買的。”
他愣了一下。
“上個月你說要換新手機做直播,從我這兒拿了八千。忘了?”
他張了張嘴,沒說話。
婆婆在旁邊叫:“那你也不能摔啊!八千塊錢的東西!”
我轉向婆婆:“去年你住院,醫保報銷完自己掏的兩萬三,我掏的。”
“你出院回家,說要吃老家的**,我讓我媽寄了兩斤,郵費都是我出的。”
“過年你過生日,我給你買了一條金項鏈,一萬三千六。”
“還有,我流產住院那天,你把我媽送的牛奶拿走了。”
值錢不值錢的,我都記得。
對我好對我壞的,我都記得。
第一次見婆婆,她上下打量我,笑著說了句“姑娘長得有特色”。
第一次去婆家過年,她當著一屋子親戚的面,說現在的整容技術發達了,隔壁老王家兒媳婦跟換了個人似的。然后轉頭看著我:“小蓉,你也去弄弄唄,媽出錢。”
去年懷上了。婆婆第一句話是:“可千萬別遺傳你。”
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孩子沒了。
我躺在病床上,婆婆來了一趟,站了五分鐘,扔下一句話:“沒事,流了下回再生,反正還年輕,差不多了就回家得了,住院挺貴的。”
她走的時候,帶走了床頭柜上我媽送來的那箱牛奶。
“正好家里沒了,”她說,“你住院也用不著。”
老公送她出去,回來的時候坐在床邊刷手機。刷了一會兒,抬頭看我一眼:“媽說話是直了點,你別往心里去。”
我別過頭去,偷偷流眼淚。
牛奶不貴,可那是我媽買的。
我都記得。
旁邊有人開始拿手機拍。有人小聲說“這婆婆夠可以的”。
婆婆有些狼狽,頭低低的。
老公臉上掛不住了,拉著婆婆:“走,媽,咱別在這兒受氣。”
話音剛落,主舞臺那邊響起音樂。
大喇叭:“各位游客!本屆元宵燈會花燈評選結果即將揭曉!獲得第一名的花燈是——”
大屏幕亮了。
那盞丑丑的恐龍燈。
第一名。
現場響起一片歡呼聲。
我聽到旁邊有人說:“那燈我投了一票,多可愛啊。”
老公站在那兒,臉刷白。
婆婆張著嘴,有話說不出。
大喇叭繼續:“除了花燈評選,我們還有一個特別環節,現場抓拍最上鏡觀眾!讓我們看看大屏幕上滾動的是誰!”
大屏幕開始滾動抓拍照片。
第一張,一家三口在猜燈謎。
第二張,幾個小孩舉著燈籠跑。
第三張,一對情侶在**。
**張——
我。
抓拍的是剛才那個瞬間:我站在人群里,手邊放著四串糖葫蘆,身后是滿街的花燈。燈光落在臉上,眉眼安靜。
現場有人喊:“是這個姐姐!”
旁邊有人說:“她這是素顏,要是化了妝,肯定更漂亮。”
聲音很低,但我聽見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大喇叭:“恭喜這位女士!獲得本屆燈會最上鏡觀眾獎!請到領獎臺領取獎品!”
我站著沒動。
旁邊有人推了推我:“姑娘,叫你呢!”
另一個大媽笑著說:“快去啊姑娘,幾千人里面選一個!”
我這才反應過來,往領獎臺走。
經過老公和婆婆身邊的時候,我沒停步。
領完獎品回來,原地已經沒人了。
手機上有條消息,老公發的:
“我們先回了,你自己打車吧。”
我看著那條消息,然后放下了手機。
身旁熱熱鬧鬧的,沒人注意我,也沒人在乎。
手機又響了。老公發來第二條消息:
“來鳳翔酒樓,包廂203,我錢不夠。”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往地鐵站方向走。
走了幾步,我停下腳步,舉起手,打車。
過年了,該犒勞自己一下了。
坐上出租車,我冷靜地打開了那個直播平臺的**。
我寫上老公的直播間號,點擊“違規舉報”,“惡意騷擾”和“直播間霸凌”。 然后,將剛才截取的幾段最過分的錄屏附件上傳,點擊提交。
不是想靠這個直播間發財嗎? 今晚這頓飯,就是你這輩子最后一次當“大主播”的晚餐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他發的語音,語氣急促又嫌棄:“怎么還沒到?全家人都等著呢!不會又摳摳搜搜坐地鐵去了吧?”
我直接按下了關機鍵。
人到齊了是吧?行,好戲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