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節那天，我給被妹妹告發**的兇手發了888的紅包。

妹妹渾身是傷跪在我面前求救，我卻笑著夸那人是**療愈師。

一個重度被**妄想癥患者，

為了爭奪我對領養弟弟的偏愛，什么胡話都編得出來。

我壓著火，給**療愈師賠笑臉，還漲了時薪。

第二天，妹妹指甲縫里又多了幾根斷刺，她還是哆嗦著說是同一個人扎的。

她看我的眼神滿是絕望，可還是說得那么篤定。

第三天，當我再次看到監控里療愈師溫柔給她蓋被子的畫面時，

我徹底爆發了：“你是不是見不得弟弟好，故意裝瘋賣傻折騰全家！”

妹妹渾身顫抖，還是鼓足勇氣搖頭：“不是的，她是真的扎我……”

那一晚，為了逼她配合治療，我將她一個人反鎖在療愈室。

走到半路，我忍不住想：

一個連暈血**都怕的人，為什么寧愿被**也要趕走療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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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真的在扎我……”

我轉身掏出手機，點開微信給白瑾轉賬五千塊。

附言：“白老師辛苦了，這是加班費。”

屏幕亮起顯示耀耀來電。

“姐姐，我胸口悶?！?br>
“是不是多吃草莓蛋糕，惹曉曉姐不高興了？”

我轉頭逼視墻角的林曉。

“別理那個***！她見不得你過得好！姐姐馬上回來帶你去醫院！”

我退出療愈室，拉上防盜門并轉動鑰匙反鎖。

我偏愛林耀早已不是秘密，當年父母去世的那場大火里，是林耀救了我的性命。

我全身大面積燒傷，年幼的林耀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前。

他陪我度過漫長康復期，他的笑容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而林曉站在燒毀的房子前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總讓我半夜驚醒。

林曉，你知道我身上的燒傷有多痛嗎？

你又知道我每晚夢到置身火海有多絕望嗎？你卻只會躲在一旁旁觀。

那年林耀生日，我特意為他舉辦了派對。

“耀耀，這是你最喜歡的變形金剛，祝你生日快樂！”

男孩舉著玩具在大廳奔跑歡呼。

我完全忘了那天也是林曉的生日。

她躲在儲藏室里，透過門縫盯著大廳。

我撞見她試圖給鄰居打電話求助。

白瑾不得不拜訪了每一戶鄰居，向他們解釋林曉患有偏執型人格障礙。

“她的精神狀況不穩定，可能會說一些奇怪的話，請大家體諒。”

所有鄰居都將林曉的求助視作瘋話。

第二天清晨，我拎著早餐領林耀推開療愈室的門。

屋內沖出**物與血腥氣味。

我捂住口鼻邁步走進去。

林曉雙臂抱膝縮在角落，身上沾滿發黃的污漬。

白瑾半跪在地，手里拿著毛巾擦拭。

“怎么回事？我花錢治病，不是讓你把她弄成乞丐！”

我指著地上的林曉大聲質問。

白瑾搖頭嘆息。

“曉曉昨晚應激嚴重。她說墻里有**她，往墻上撞，還……失禁。”

我盯向林曉的額頭，那里青紫一片并滲出血液。

“林曉！你要鬧到何時！”

我大步走過去俯視她，咬緊牙關。

林曉聞聲雙肩縮起，仰起臉。

她雙眼布滿血絲，眼瞼不斷跳動。

“姐姐……”

她嗓音嘶啞，嘴唇裂開血口。

“別叫我姐姐！我沒你這種裝瘋賣傻的妹妹！你看看你把家里搞成什么樣！”

林曉猛撲過來抱住我的小腿，指甲摳進我的皮肉。

“姐姐，救救我！她扎我……她真的扎我！”

她抬手捋起衣袖，將小臂伸到我眼皮底下。

那條胳膊上除了抓痕沒有任何傷口。

“針眼呢？你不是說她扎你嗎！證據呢！”

我用力抽回腿將她踹開。

林曉仰面倒地，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她扎在……頭發，指甲縫里……”

林曉趴在地板上哭喊，雙手抱住腦袋。

白瑾彎腰靠近。

“曉曉，我知道你討厭我?！?br>
“但你不能為了趕我走，就這么傷害自己啊?！?br>
“你這樣，姐姐多心疼啊?！?br>
“你撒謊！魔鬼！”

林曉爬起身撲向白瑾的臉。

我揚起手臂反手扇向她的臉頰。

林曉的頭偏向一側，嘴角流出鮮血。

她停止動作，捂著臉頰看我。

“林曉，再敢動白老師，我就把你趕出家門！”

林耀從門外探出半個身子，伸手扯住我的衣角。

“姐姐，別打曉曉姐了。耀耀不好，你別生氣?！?br>
“耀耀乖，不關你事，她自己有?。　?br>
我抬手摸了摸男孩的頭，將他拉到身后。

我皺眉瞪著地上的林曉。

白瑾看著我的舉動，咧開嘴。

她的嘴角扯出弧度，眼淚混著血水砸在地板上。

“姐姐，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死了，你們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她扯著嘴角拔高嗓音。

“胡說八道！無可救藥！”

我攥緊雙拳渾身發抖。

白瑾遞來水杯，伸手拍打我的后背。

“林小姐，您消消氣。曉曉現在是重度偏執期?！?br>
“她把對耀耀的嫉妒，全都轉移到了我身上?！?br>
“這是典型的移情障礙。”

“白老師，委屈你了。我決定，今天起，你時薪翻倍?！?br>
“必須治好她！不管手段，只要她安靜！”

白瑾瞇起眼睛，嘴角上揚。

“林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曉曉的，我拿她當親妹妹看?！?br>
她說話時刻意加重了字音。

林曉松開雙手癱倒在地，盯著白瑾不眨眼。

“姐姐?！?br>
白瑾張開嘴巴吐出兩個字。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后悔嗎？”

我撇開視線：“舍得死嗎？死遠點，別臟我地毯！”

說完我拉起男孩的胳膊轉身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