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造夢設計師”的優(yōu)質(zhì)好文,《我正道圣子,你讓我魔門采補?》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陳豐水妍芙,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啪!”鞭子甩響。“賤奴!你敢暈過去試試?”陳豐是被鞭子打醒的。他勉強抬起頭,視線有些模糊。這里是梵天宮,歡魔宗的一處重要據(jù)點。“唰!”一雙素白足踝踩在他的胸前。陳豐悶哼一聲,視線聚焦。足踝綴著的銀鈴輕輕晃動,發(fā)出細碎聲響。胸腔被踩得劇痛,他的目光順著銀鈴向上,掠過對方那襲猩紅長袍上。袍身銀線繡就,曼陀羅花紋層疊繁復。衣料是罕見的冰蠶錦,行走間光澤閃耀流淌,難掩華貴。長袍下擺剛好及地,只在在她抬腳...
精彩內(nèi)容
“啪!”鞭子甩響。
“**!你敢暈過去試試?”
陳豐是被鞭子打醒的。
他勉強抬起頭,視線有些模糊。
這里是梵天宮,歡魔宗的一處重要據(jù)點。
“唰!”
一雙素白足踝踩在他的胸前。
陳豐悶哼一聲,視線聚焦。
足踝綴著的銀鈴輕輕晃動,發(fā)出細碎聲響。
胸腔被踩得劇痛,他的目光順著銀鈴向上,掠過對方那襲猩紅長袍上。
袍身銀線繡就,曼陀羅花紋層疊繁復。
衣料是罕見的冰蠶錦,行走間光澤閃耀流淌,難掩華貴。
長袍下擺剛好及地,只在在她抬腳的時候,能窺見底下**弧光,和那足踝一樣晃眼。
水妍芙。
歡魔宗宗主。
她微微俯身,狹長的眉眼間天生帶著幾分清冷銳氣,眼尾自然上挑。
本是極具辨識度的容貌,卻因狠辣而太過銳利了。
她手中軟鞭還在微微顫動,鞭梢沾血。
“嘖,倒是比本座想的要經(jīng)折騰。”
“被鎖魂鏈困了三年,每日抽取純陽之氣,居然還能撐到現(xiàn)在。”
她素白足履輕輕碾過陳**膛深可見骨的傷痕,痛得他肌肉緊繃,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你的純陽之體和先天道胎圣血,倒是罕見。”
她低笑出聲,足尖輕輕點他丹田。
那里正是他純陽之力的本源所在。
“每日汲取你的圣血精氣,本座的修為已突破瓶頸,你說,你是不是該慶幸自己還有這點價值?”
“妖女!有種便殺了我!”
陳豐嘶啞怒吼,干裂的嘴唇滲出血絲。
“殺你?”
水妍芙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在你體內(nèi)的圣血被徹底榨干前,本座怎會讓你輕易死去?做爐鼎就要有爐鼎的本分,這般叫囂,倒是忘了自己的處境。”
話音未落,她臉色一冷。
雙掌成爪,忽然直接覆上陳豐的天靈蓋。
下一秒,劇痛瞬間席卷了陳豐的全身,他慘叫一聲,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來。
本源被強行剝離,撕裂經(jīng)脈和血肉。
他體內(nèi)曾奔騰如江河的純陽之氣,正被那黑氣牽引著瘋狂外泄,只余下幾縷殘絲在經(jīng)脈中微弱地跳動,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斷絕。
他被四根銘刻著噬靈符文的黑色鎖鏈吊在殿中,四肢早已被鎖鏈磨得皮開肉綻,深可見骨的傷口處,暗紅色的血痂和新鮮滲出的血液混在一起,干涸后黏在殘破的衣衫上,一動便是鉆心的疼。
“求你……給我個痛快!”
陳豐大口喘著氣,意識模糊。
“痛快?”
水妍芙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本座倒是好奇,如果讓你那自詡正道的師尊知道,他最得意的弟子、清圣宗寄予厚望的逆天圣子,如今成了本座用來修煉的鼎爐,日日被抽取本源,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他會作何感想?”
陳豐的瞳孔劇烈收縮,屈辱和憤怒好像巖漿般在胸腔中翻涌。
“你不是正道翹楚嗎?不是清圣宗萬年不遇的奇才嗎?”
水妍芙諷笑:“入了這梵天宮,任你從前何等風光,如今也不過是本座掌中的玩物,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清圣宗……
這個名字像針,刺痛了他早已麻木的神經(jīng)。
曾幾何時,他是天之驕子,是宗門上下公認的未來支柱,師尊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同門們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敬佩、尊崇。
直到那個叫林塵的小師弟入門,一切都變了。
他看似天真無害,實則心腸歹毒。
煉丹時打翻藥鼎、秘境探險時意外觸動禁制害死師弟,就連宗門典籍失竊,最后證據(jù)也總能恰好指向陳豐。
日復一日的構(gòu)陷下,他在宗門的名聲逐漸敗壞,師尊眼中的失望越來越濃,同門的目光從敬佩變?yōu)閼岩桑罱K淪為鄙夷。
他從云端跌落泥沼,眾叛親離,成了孤家寡人。
最致命的一擊,發(fā)生在魔宗大舉進攻清圣宗山門之時。
林塵當眾指認他早已投靠魔宗,是潛伏在宗門的**!
那些被刻意偽造的書信、被篡改的傳音符,樁樁件件都鐵證如山,容不得他半分辯解。
為了平息魔宗的怒火,為了保全宗門根基,他被自己誓死守護的師門,像丟棄垃圾般推了出去,成了平息禍事的替罪羊。
隨后,他被擄至梵天宮。
這魔女一眼便看穿了他體質(zhì)的特殊。
純陽之體和先天道胎圣血,對她的純陰之體而言,是能助她突破境界的無上至寶。于是,長達三年的折磨開始了。
鎖魂鏈鎖住他的修為,魔功侵蝕他的道基,純陽本源**日抽取,滋養(yǎng)著魔女的修為,而他自己馬上要不行了。
“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
水妍芙的手指劃過他凹陷的臉頰。
“聽說你在清圣宗時眼高于頂,對宗門里的女弟子都避之不及,守著所謂的清規(guī)戒律。現(xiàn)在落到這般境地,倒是成了個笑話。”
“你可知,多少修士求著做本座的鼎爐都不可得?”
“這么多年,你日日被我采補至陽,難道就不曾起心動念,想要真正能夠和本座雙修?”
“如果你乖乖配合,主動獻出圣血本源,本座或許還能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總好過這般日日受折磨。”
這番話對陳豐而言,無疑是最惡毒的羞辱。
他死死地別過頭,不肯再看對方一眼,干裂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水妍芙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冥頑不靈!”
她說著,雙掌再次凝聚黑氣,顯然是要徹底榨**最后一絲本源。
陳豐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無盡的不甘在心底翻涌。
憑什么他要落得如此下場?背叛者能逍遙法外,而他卻要承受這等屈辱折磨?他用生命守護的宗門,最后卻將他棄之如敝履?
見他暈死。
水妍芙突然松了手,將人扔地上,嫌棄道:“真是廢物,才汲取片刻就不行了。
想再找這般完美的鼎爐,又要費一番功夫了。”
轟!
陳豐識海那一尊三足小鼎,忽然大放光芒。
鼎身斑駁紋路,干涸了萬古的血跡,乃是先天道紋。它緩緩旋轉(zhuǎn)著,不斷吸收外界的靈氣。
焚天鼎!
是那尊他年少時在一次秘境探險中偶然得到,之后煉化就留在了體內(nèi)。
沒想到它竟然在自己神魂即將潰散瞬間,蘇醒了!
無數(shù)混沌之氣從焚天鼎中流淌而出,像是干涸之地的甘霖,滋潤他極盡枯萎的經(jīng)脈,修補破碎丹田。
幾乎徹底廢掉的先天道胎圣體,殘存的圣血在沸騰。
瀕死的心神一震!
陳豐叫囂著殺了她!
這個念頭好像野火般瞬間燃遍全身!
但他立刻壓制住了這股沖動。
不行!
水妍芙是神藏境的大修士,魔功深厚,就算自己圣體恢復不少,修為也才剛剛觸碰到化龍境的門檻,差距太大,貿(mào)然動手,必死無疑!
難道剛得到一絲轉(zhuǎn)機,就要立刻殞命于此?
他心念電轉(zhuǎn),焦急萬分。
卻忽然察覺到上方水妍芙有些不對。
等到定睛一看。
他抬眼望去,只見水妍芙的臉色泛起不正常的殷紅。
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搖晃,額頭上瞬間沁出冷汗,原本凝聚的黑氣也變得紊亂不堪。
陳豐心中一動,瞬間想明白了關鍵。
純陰之體!
水妍芙修煉的魔功是以純陰之力為基。
她為了快速提升修為,只一味地強行汲取他的純陽本源,卻始終不肯通過正統(tǒng)的男女陰陽調(diào)節(jié)之法化解異種氣息,長年累月下來,早已在體內(nèi)埋下禍根。
現(xiàn)在她體內(nèi)的陰陽二氣徹底失衡,要是無法及時平息,必然會爆體而亡!
而唯一能平息這股狂暴力量的方法,便是借助他的純陽之體,陰陽相會,化解她體內(nèi)的異種陽氣。
“嗬……嗬……”
水妍芙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氣息紊亂到了極點,純陰之力和純陽之力在她經(jīng)脈中相互沖撞,疼得她幾乎暈厥。
她踉蹌著向陳豐走了兩步,最終體力不支倒在地上。
一臉痛苦和焦灼地喘息道:“快……過來……用你的純陽……幫我穩(wěn)住內(nèi)息……”
曾經(jīng)視他如螻蟻、肆意羞辱他的梵天宮主,這個時候竟放下所有尊嚴,撅尾求憐,向他低頭。
陳豐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他緩緩后退一步,語氣中滿是嘲諷:“現(xiàn)在知道難受了?”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