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知南渡海赴清歡》是作者“思聆”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喬瀚舟沈婉如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全港城的人都說,沈家大小姐嫁了個瘋子。可只有喬瀚舟自己知道。他不是瘋。他只是需要一個儀式,來祭奠那個來不及看這世界一眼的孩子。第三次把家里布置成靈堂時,沈婉如終于忍無可忍了。她猛地推開門,眼底猩紅,盯著滿屋飄動的白紗,一字一頓低吼道:“喬瀚舟!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她大步闖進來,一腳踢翻了正燃著香的銅爐。香灰揚了一地。喬瀚舟緩緩抬眼看他,手里還握著一把沒點燃的線香。聲音輕得像嘆息:“今天,是孩...
精彩內容
全港城的人都說,沈家大小姐嫁了個瘋子。
可只有喬瀚舟自己知道。
他不是瘋。
他只是需要一個儀式,來祭奠那個來不及看這世界一眼的孩子。
第三次把家里布置成靈堂時,沈婉如終于忍無可忍了。
她猛地推開門,眼底猩紅,盯著滿屋飄動的白紗,一字一頓低吼道:
“喬瀚舟!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她大步闖進來,一腳踢翻了正燃著香的銅爐。
香灰揚了一地。
喬瀚舟緩緩抬眼看他,手里還握著一把沒點燃的線香。
聲音輕得像嘆息:
“今天,是孩子的頭七。”
“按規矩,你這當母親的......該來上柱香。”
沈婉如整個人僵住。
隨即眉頭狠狠蹙緊,語氣里壓不住的煩燥郁和不耐:
“這件事你還要記多久?我說過了,我跟林放早就斷干凈了。”
她逼近兩步,伸手想去握他的手腕,聲音放軟了些:
“哪個人沒有點過去?瀚舟,日子總得往前看。”
“過去?”
喬瀚舟猛地甩開他的,聲音驟然拔高:
“沈婉如,你那叫過去嗎?!”
“是上個星期!就在我們家的廚房!就在我為你煮醒酒湯的那個臺子上!”
......
記憶像帶著冰碴的潮水,狠狠倒灌回來。
一周前。
他最好的兄弟林放離婚選擇了凈身出戶,無處可去,帶著四歲的女兒林小雨上門求助。
喬瀚舟心軟,沒多想就把父女倆接進了家里。
沈婉如當時只是點了點頭,沒說話。
林放生日那天,喬瀚舟特意提前下班,跑去中環買他最喜歡的栗子蛋糕。
他想給自己“最好的兄弟”一個驚喜。
提著蛋糕回到家時,廚房里傳來細碎的聲響。
喬瀚舟以為林放在準備晚餐,臉上帶著笑,輕手輕腳走過去。
然后,他聽見了。
女人曖/昧的**,男人壓抑的悶哼。
還有大理石料理臺被撞得一下、一下發顫的悶響。
他推開門。
沈婉如被抵在光潔的臺面上,衣衫褪到腰間,正和他的兄弟緊緊糾纏在一起。
林放背對著門,動作激烈,渾然未覺。
喬瀚舟手里的蛋糕,“啪”地一聲砸在地上。
奶油和栗子泥濺了一地,也濺在那對男女**的腿上。
沈婉如猛地回頭。
看見他的一瞬,整張臉血色褪盡。
“......瀚舟?”
喬瀚舟轉身就跑。
“瀚舟!你聽我解釋!”
林放慌慌張張扯好衣服追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他面前,拼命磕頭:
“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勾引她的!跟婉如沒關系!”
沈婉如跟在一旁,臉色難看,聲音發干:
“我喝多了......一時糊涂,認錯了人......”
喬瀚舟揚手,狠狠一拳砸在林放臉上。
“你離婚無處可去,我好心收留你們父女......你卻睡了我老婆?!”
林放捂著臉,哭得肝腸寸斷 :
“對不起瀚舟......我只是太羨慕你了。”
“你什么都有,完美的家,完美的妻子......我什么都沒有,離了婚就像垃圾一樣沒人要......”
“我們這么多年朋友,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發誓,我再也不會了......”
喬瀚舟渾身發抖,胸口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滾——!你們給我滾出我家!!”
就在這時,林小雨突然從客房沖出來,使出全身力氣狠狠推了喬瀚舟一把:
“壞叔叔!不許你打我爸爸!”
那一推又猛又突然。
喬瀚舟猝不及防向后踉蹌,撞向沈婉如。
沈婉如被撞的猝不及防,后退幾步,她的后腰重重撞上尖銳的桌角。
劇痛瞬間炸開,從腰椎蔓延到小腹。
她悶哼一聲,蜷縮著滑倒在地。
林放慌忙裹緊衣服,臉色慘白:
“我這就走......瀚舟,小雨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護著我,你別怪孩子......”
說完,他拽起林小雨,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大門。
沈婉如不顧腹部的疼痛,掙扎著起身,看向喬瀚舟的眼里閃過掙扎。
她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聲音嘶啞:
“瀚舟......外面、外面在下大雨,他們這樣跑出去不行......”
“你快去安頓好他們!快去啊!”
“你不去的話,我也不管我們的孩子了!”
喬瀚舟看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咬了咬牙,轉身追了出去。
沈婉如獨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下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緩緩漫開。
她顫抖著手,艱難地往下探去——
指尖觸到一片黏膩。
抬到眼前,滿目刺眼的鮮紅。
......
家庭醫生來得太遲了。
“沈女士......孩子沒保住。”醫生語氣沉重,“胚胎剛不足四周,這次撞擊力度太大,直接導致了流產。”
沈婉如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醫生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另外......這次流產對**損傷很嚴重。以后......恐怕很難再受孕了。”
很難再受孕。
喬瀚舟坐在沈婉如床邊,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個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知曉存在的孩子。
那個本該被他呵護著長大的寶貝。
被它母親**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