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無言門主的《無言門主修仙記》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無言門主被逼無奈開啟娶妻系統。?沒關系,前世記憶在手,廢靈石切一切,轉眼變成仙俠界時尚爆款!,修仙女子也瘋狂,甚至愿意用真靈石換廢靈石?,他瞄準修為盡失的修仙美人,一場“扳手腕”提親鬧得全城嘩然。,扳手腕竟扳出驚天反轉……--- 廢靈石的春天,無言門主是拒絕的。前一秒他還在自家門派的后山練功,后一秒腳下一滑,再睜眼就成了這清河城柳家旁支的一個十七歲少年。名字倒是沒變,還叫無言。身份也沒太差,世家...
精彩內容
,無言一夜沒睡。——雖然柳如煙確實長得好看,紅燭光下那張臉跟玉雕似的,換個人早把持不住了。。,盯著系統面板看了一宿。天生道體(封印狀態)當前封印破損度:80%破解進度:0%提示:恩愛互動可加速封印破解,每次互動增加1%-5%進度不等
可復制能力預覽(封印完全破解后)
靈根:三靈根→天靈根(變異)
修煉速度:常人十倍
特殊天賦:道體共鳴(可提升雙修效果)
無言深吸一口氣。
十倍。
天靈根。
道體共鳴。
這哪是娶媳婦,這是撿了個祖宗。
窗紙泛白的時候,他聽到床上有動靜。
柳如煙醒了。
她沒有動,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帳頂,像一具精致的**。
無言起身,倒了杯溫水,端到床邊。
“喝點水。”
柳如煙的目光慢慢移到他臉上,又移到他手里的杯子上。
“……你不睡?”
聲音還是那么沙啞,但比昨晚多了點人氣兒。
“睡不著。”無言把杯子放在床頭的小幾上,“你餓不餓?我去讓人準備早膳。”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兒。
“你,”她開口,似乎在斟酌用詞,“昨晚為什么……”
她沒說下去。
但無言懂。
“為什么沒碰你?”他替她說完,笑了一下,“你現在的狀態,碰了你,跟趁人之危有什么區別?”
柳如煙怔住。
“再說了,”無言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清晨的陽光照進來,“咱們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時。”
陽光有些刺眼。
柳如煙瞇了瞇眼睛,看著窗前那個逆光的背影。
這個凡人,有點奇怪。
早膳的時候,福伯親自端進來的。
四菜一湯,兩葷兩素,還有一碗燕窩粥,規格比無言平時吃的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少夫人,您慢用。”福伯笑得滿臉褶子,“有什么想吃的盡管吩咐,老奴讓人去做。”
柳如煙看著滿桌的菜,又看看對面埋頭扒飯的無言,眉頭微微皺起。
“你不問問我想吃什么?”
無言抬起頭,嘴里還叼著根青菜。
“嗯?”
“萬一這些東西我都不愛吃呢?”
無言把青菜咽下去,擦了擦嘴。
“那你愛吃什么?”
柳如煙沒說話。
無言等了一會兒,點點頭:“行,你不說,那我就讓人每天換著花樣做。今天這四樣你不愛吃,明天換四樣。后天再換。總有你愛吃的。”
柳如煙愣了愣。
“……你圖什么?”
“圖什么?”無言端起碗,繼續扒飯,“圖你高興。”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很久。
最后,她低下頭,默默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面前的青菜。
無言嘴角微微翹起。
吃了沒兩口,柳如煙突然開口:“你那個扳手腕,是怎么回事?”
無言的動作頓了一下。
“昨天你跟我扳手腕,”柳如煙看著他,“是有什么說法嗎?”
“有。”
無言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規矩。成親之前,必須跟對方扳一次手腕。贏了,說明咱們有緣分;輸了,說明八字不合,這親就不能結。”
柳如煙:……
“你祖上是什么人?”
“江湖人。”
“什么江湖?”
“就是那種……很江湖的江湖。”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繼續吃飯。
她覺得自已可能是走火入魔的時候傷到了腦子,不然怎么會覺得這個凡人的話有點可信?
飯后,無言去鋪子了。
柳如煙一個人在院子里坐著。
這是無言住的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凈整齊。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樹,樹下擺著石桌石凳。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斑駁的光影落在她身上。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靜地坐過了。
走火入魔之后,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以前是羨慕,是敬畏,是想方設法巴結。
現在是同情,是幸災樂禍,是避之不及。
連她的親生父親,在聽說肖家退婚之后,也只是嘆了口氣,說了一句“也罷”。
只有這個凡人。
他看著她的眼神,沒有同情,沒有嫌棄,只有一種……奇怪的溫和。
好像她不是個廢物,而是個正常人。
“少夫人。”
柳如煙回過神,看到福伯端著一盤點心走過來。
“少爺讓老奴給您送點零嘴兒,說是怕您坐著無聊。”
盤子里擺著四樣點心:桂花糕、綠豆糕、棗泥酥、杏仁酥,都是城里老字號“稻香村”的招牌。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拿起一塊桂花糕。
“你們少爺,”她咬了一口,狀似無意地問,“平時都這樣?”
福伯愣了一下:“哪樣?”
“對誰都這么……殷勤?”
福伯笑了。
“少夫人,您誤會了。”他搖搖頭,“少爺這個人,平時對誰都不冷不熱的。老奴伺候他這么多年,從沒見他這么上心過誰。”
柳如煙咀嚼的動作頓了頓。
“真的?”
“真的。”福伯收起盤子,“您是第一個。”
柳如煙沒再說話。
她低著頭,一口一口吃著桂花糕。
陽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耳根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晶玉閣的生意依舊火爆。
無言剛進鋪子,掌柜的就迎上來,滿臉喜色:“東家,您可算來了!今天一早來了個大主顧,一口氣買了三套首飾,全是挑最貴的!”
“哦?”無言挑了挑眉,“什么人?”
“青云宗的女修,說是要送給同門的師姐妹。”掌柜的壓低聲音,“付的是靈石,三塊中品。”
無言接過那三塊中品靈石,在手里掂了掂。
中品靈石,比他之前收的那些下品成色好得多,瑩潤通透,隱隱有靈氣流轉。
“她有沒有說什么?”
“說了。”掌柜的撓撓頭,“她說……讓東家您多做點新樣式,下次她帶更多的師姐妹來。”
無言笑了。
“行,告訴她,包在我身上。”
他走進后院的工坊,關上房門,把三塊中品靈石放在桌上。
靈石的成色很好,里面的靈氣還很充足,完全可以用來修煉。
但無言不需要。
他要的,是這些靈石能換來的東西。
比如消息。
比如人脈。
比如——
一個能讓他接觸到更多修仙者的機會。
他拿起刻刀,繼續切割手頭的那塊廢靈石。
但這一次,他刻的不是鉆石。
而是一枚玉佩。
玉佩的正面,是一朵盛開的蓮花。
玉佩的背面,是兩個字——
“如煙”。
傍晚時分,無言回到小院。
柳如煙還坐在老槐樹下,只不過姿勢從坐著變成了躺著——她不知從哪兒搬出一張竹榻,正躺在上面閉目養神。
“回來了?”她沒睜眼。
“嗯。”無言走到石桌旁坐下,“今天過得怎么樣?”
“還行。”
“吃飯了嗎?”
“吃了。”
“點心好吃嗎?”
柳如煙睜開眼睛,側過頭看他。
“你到底想問什么?”
無言笑了笑,從懷里掏出那枚玉佩。
“送你個東西。”
柳如煙坐起來,接過玉佩。
蓮花圖案,刻工精細,一看就是用了心的。背面的“如煙”兩個字,線條流暢,筆力遒勁。
她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抬起頭。
“你刻的?”
“嗯。”
“為什么刻這個?”
“閑著也是閑著。”無言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頭頂的槐樹葉子,“你是我媳婦,送你個東西不是很正常?”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后,她把玉佩收進袖子里。
“還行。”
她說,語氣淡淡的,像在評價今天的天氣。
但她的手,一直放在袖子里,攥著那枚玉佩,攥得很緊。
夜深了。
無言依舊睡在軟榻上。
柳如煙躺在床上,側著身子,看著軟榻上那個模糊的背影。
“喂。”
“……嗯?”
“你睡那兒不難受嗎?”
“還行。”
“要不……你過來睡?”
無言翻了個身,面對著她。
月光從窗縫里透進來,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睛亮亮的,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你確定?”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兒。
“……不確定。”
無言笑了一聲。
“那不就結了。”他又翻回去,背對著她,“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柳如煙咬著嘴唇,沒說話。
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很輕,很短。
像月光下湖面上掠過的一絲漣漪。
轉眼間,柳如煙嫁過來已經十天了。
這十天里,無言每天早出晚歸,鋪子的生意越做越大,甚至開始有城外的客人專程趕來買首飾。
柳如煙每天就在院子里曬太陽、發呆、吃東西。
福伯變著法兒地給她做好吃的,今天糖醋排骨,明天紅燒肘子,后天清蒸鱸魚,十天下來,菜單不帶重樣的。
柳如煙覺得自已可能胖了。
但她沒說。
這天傍晚,無言回來得比平時早。
柳如煙正躺在竹榻上看夕陽,聽到腳步聲,眼皮都沒抬。
“今天怎么這么早?”
“有點事想跟你說。”
柳如煙這才睜開眼睛。
無言的臉色有點古怪,不是不好,而是……說不出的復雜。
“怎么了?”
無言在她旁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
“肖展今天來鋪子里了。”
柳如煙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來干什么?”
“買首飾。”無言說,“給他新納的小妾買。”
柳如煙沒說話。
“他認出我了。”無言繼續說,“知道我是誰之后,當著滿屋子的人,說了幾句話。”
“什么話?”
無言看著她。
“他說,”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么,“‘柳如煙那個廢物,也就配嫁個凡人了。’”
柳如煙的手指微微收緊。
但她臉上沒什么表情。
“然后呢?”
“然后我把他趕出去了。”無言說,“順便告訴他,晶玉閣以后不歡迎肖家的人,讓他滾遠點。”
柳如煙愣住了。
“你……”她張了張嘴,“你知道他是誰嗎?肖家嫡子,筑基期修士的孫子。你一個凡人,得罪他——”
“我知道。”無言打斷她,“所以呢?”
柳如煙被他問住了。
“所以……”她皺著眉,“你不怕他報復?”
無言看著她,突然笑了。
“怕啊。”他說,“但怕有用嗎?”
柳如煙沉默。
“我娶你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無言站起身,拍了拍衣擺,“肖展也好,肖家也好,該來的總會來。與其躲著,不如早點讓他們知道——你柳如煙現在是我的人,誰想欺負你,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柳如煙抬起頭,看著夕陽下這個凡人的背影。
他的身量不算高大,站在那兒,卻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你……”
“行了。”無言回過頭,“這事兒你別管,安心待著就行。我去看看晚飯好了沒。”
他走了。
柳如煙坐在竹榻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后。
夕陽把天邊燒成一片橘紅。
風吹過老槐樹,葉子沙沙作響。
柳如煙低下頭,從袖子里摸出那枚玉佩。
蓮花依舊潔白,“如煙”二字依舊清晰。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兩個字,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這一次,弧度比上次大了一些。
晚飯后,無言照例坐在院子里喝茶。
柳如煙破天荒地沒有回屋,而是搬了張凳子,坐在他對面。
無言挑了挑眉:“有事?”
“有件事想問你。”
“說。”
柳如煙看著他,神情認真。
“你那天跟我扳手腕,到底測出了什么?”
無言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你的反應不對。”柳如煙說,“我當時雖然沒心情注意,但事后回想起來,你跟我扳完手腕之后,整個人都變了。好像……撿到寶了一樣。”
無言沉默了一會兒,放下茶杯。
“如果我說,”他看著柳如煙的眼睛,“我測出你是個天才,你信嗎?”
柳如煙愣住了。
“天才?”她自嘲地笑了笑,“我現在這個鬼樣子,哪里像天才?”
“現在是不像。”無言說,“但以后呢?”
柳如煙沒說話。
“你的靈根還在。”無言一字一句地說,“雖然受損了,但不是沒有修復的可能。你的體質……也比普通人特殊。只是你自已不知道,也沒人告訴過你。”
柳如煙的眼睛慢慢睜大。
“你怎么知道?”
無言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放在石桌上。
“再跟我扳一次手腕,我就告訴你。”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兩手相觸的瞬間——
柳如煙渾身一震。
她感覺到一股暖流從無言的手腕傳入她的身體,沿著經脈游走,最后匯入丹田。
丹田里,那顆沉寂了許久的金丹,突然輕輕顫動了一下。
檢測到天生道體擁有者主動接觸
封印破損度:80%→81%
破解進度:+1%
叮——檢測到道體共鳴
雙修效果臨時提升:200%
建議:立即進行恩愛互動,可獲得最大收益
無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喜。
他抬起頭,對上柳如煙那雙滿是震驚的眼睛。
“感受到了?”他問。
柳如煙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當然感受到了。
那顆金丹,那顆走火入魔之后再也沒動過的金丹,剛才動了。
雖然只是輕輕一顫,但確實是動了。
“你怎么做到的?”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無言沒有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已手心里。
“別急。”他說,“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柳如煙看著他的眼睛。
那里面沒有貪婪,沒有算計,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溫柔。
就像那晚遞到她手里的那碗粥。
就像每天變著花樣做的那些飯菜。
就像那枚刻著她名字的玉佩。
她的眼眶突然有點酸。
“無言。”
“嗯?”
“你……到底圖什么?”
無言想了想。
“圖你高興。”他說,“圖你以后能笑。圖你有一天,能真心實意地喊我一聲夫君。”
柳如煙低下了頭。
月光落在她臉上,照出兩行清亮的淚痕。
那是走火入魔之后,她第一次哭。
不是難過。
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哭。
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
三更天了。
老槐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人的身影籠罩在一起。
柳如煙的手,還在無言手心里。
她沒有抽回去。
而遠在城東的肖家,肖展正在摔東西。
“趕我出去?!”他臉色鐵青,“一個開破店的凡人,敢趕我出去?!”
旁邊的小妾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柳如煙,”肖展咬牙切齒,“你嫁了個好夫君啊。等著,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他狠狠砸碎最后一個茶盞,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的光芒。
明日。
明**就去找祖父。
一個凡人,也配在他面前囂張?
夜深了。
小院里,無言依舊睡在軟榻上。
柳如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摸出那枚玉佩,借著月光看著上面的字。
如煙。
她叫如煙。
從小到大,這個名字被無數人喊過。父親喊過,母親喊過,肖展也喊過。
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讓她覺得這兩個字原來這么好聽。
她把玉佩貼在胸口,閉上了眼睛。
嘴角,彎起了一個溫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