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那年榴蓮”的優質好文,《枕中夢》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李木枕彥煦,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一陣豆子的香氣飄來飄去落進了她的鼻子里。,另一側放了一個枕頭壓住,好像是為了防止她踢開。她迷迷糊糊伸出手拿開枕頭微瞇著眼。,天剛微亮,只有對面樓的一兩扇窗戶亮著昏黃的燈。她撐起身子,看見書桌那邊亮著一盞小臺燈,發出微黃色的燈光。,背對著她,桌上有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細看里面還泡著燕麥片。,由于室內供暖比較足,袖子被他擼到小臂,能看到左手電子手表發出的微弱亮光。右手握著鼠標,左手偶爾敲兩下鍵盤,動...
精彩內容
,一陣豆子的香氣飄來飄去落進了她的鼻子里。,另一側放了一個枕頭壓住,好像是為了防止她踢開。她迷迷糊糊伸出手拿開枕頭微瞇著眼。,天剛微亮,只有對面樓的一兩扇窗戶亮著昏黃的燈。她撐起身子,看見書桌那邊亮著一盞小臺燈,發出微**的燈光。,背對著她,桌上有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細看里面還泡著燕麥片。,由于室內供暖比較足,袖子被他擼到小臂,能看到左手電子手表發出的微弱亮光。右手握著鼠標,左手偶爾敲兩下鍵盤,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誰。屏幕的藍光映在他側臉上,勾出一道安靜的白邊。,就那么裹著被子看他。隨后起身拉了拉毛絨絨的睡衣,輕手輕腳的來到他的身后,張牙舞爪的大叫一聲。,但是很快伸出胳膊去拉身旁的人。,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淡淡的慵懶:“早上好。”
遲槐笑了一下刮了刮她的鼻頭:“早上壞。”語氣寵溺像是在斥責這個早上讓他眼前的人不高興了。
李木枕被逗笑,往遲槐的頸窩里蹭了蹭發出一聲舒服的渭嘆開始哼哼唧唧。
遲槐輕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拍了拍她的后背:“現在是早上六點十分,你還可以再睡一個小時。”
李木枕一下一下的點著頭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今天要早到,你做了什么?我聞到了豆子味。”
遲槐把她從懷里扶起來看著她的臉:“豆漿,馬上可以給你煎蛋烤面包片。”
李木枕頭又點了幾下,沒有睜眼卻試探著往前湊。
遲槐用食指頂住了她的額頭語氣冷靜:“沒有刷牙。”
李木枕突然臉拉了下來,睜開了一只眼睛張大嘴巴,使勁沖著遲槐的鼻子哈氣。
遲槐沒有避開而是兩只手從她的腋窩穿過重新抱住她:“是我沒有刷牙,小炮仗。”
李木枕掙扎的動作瞬間被壓了回去不再說話。遲槐托住了她的**輕拍了拍才站起身抱著她往廁所走去,把她放在洗漱臺上拿出牙膏擠上,水也倒滿一起遞到她手里才轉身走向廚房。
李木枕抬手開始刷牙,幾息之后她含糊不清地大聲開口:“臭木頭,牙膏的味道像誰喝了酒又吐出來的。”
遲槐若隱若現的聲音從廚房傳開帶著笑意:“哈哈,知道了,明天給你換。”
隨后兩人坐在桌前嘰嘰喳喳的開始吃飯,主要是李木枕在嘰嘰喳喳,遲槐偶爾說兩句,但是大部分時候他并不能插上話。這樣的日子他們已經過了一年又一年,如今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五年。說起來李木枕都覺得時間好快。兩人相識于大學,遲槐比李木枕高兩屆,后來因為李木枕的一句“你要陪我繼續讀書”遲槐考了本校的研究生,所以這就導致了李木枕已經在挨這個社會的**的時候,遲槐還在發他的文章。他們從相識、相知、再到相愛,沒有所謂的拉扯、很順理成章,好像他們本來就是要在一起的,一定要走這個過程的,盡管平淡而又程序化,可兩人都未覺得有什么不好。
李木枕靠在地鐵的桿子上假寐,手機響了一聲。
王位繼承者們(5)
彥煦:早,我的朋友們
李木枕:你那邊不是剛半夜了,還沒睡?
彥煦:**ngo,還在趕**的作業,如果能穿越回過去和自已說一句話,我一定尖叫著喊“留學一定不要選德國啊喂,**”。
遲槐:到公司了嗎?晚上去吃烤魚?
李木枕:好的,遲總
彥煦:你倆***吧,沒有私聊界面嗎?是***吧。
于楚潔:是***吧。
林浩:是***吧+1。
李木枕點擊群聊里彥煦的頭像,打開私聊界面。
李木枕:彥煦活該你去德國留學。
彥煦:你好惡毒,啊啊啊啊,我要鬧了。
李木枕沒有再回,可聊天框又跳出彥煦一句話。
彥煦:ennn有個問題咨詢你,李大智囊。
李木枕:說
彥煦:就是,就是林浩家最近不是...
李木枕:嗯,你聽說了?但是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不過他應該快回國了。
彥煦:他不念了?
李木枕:可能
對方正在輸入中.....
李木枕:你要說什么?十分鐘了還在輸入。
彥煦:啊,沒事,不說了。
李木枕:彥煦活該你在德國留學。
一向非要嗆兩句的彥煦這次沒有回她。
李木枕急急忙忙趕到宴會廳才趕上典禮開始。于楚潔迎上來把手里的對講機遞給她:“運氣寶貝,王姐剛走開你就來了。”
李木枕接過戴上耳麥。于楚潔看著全妝的李木枕:“枕,你好美。幸虧今天臺前用不到你,不然我估計新娘會生氣。”
李木枕看了眼她花癡的模樣:“哄自已上班,不化妝我今天會起不來。”
于楚潔點頭認同,兩人各自去忙。
離典禮還剩十五分鐘,王姐跑過來拽住李木枕:“伴娘缺人了,你來補一下。”看著在原地拉不動的人她回頭“你今天化妝了?”
李木枕點頭,王姐開始撓頭,摁住對講開罵。
李木枕開口:“楚潔呢?她沒化。”
王姐抽空回了她一嘴:“她那邊更是焦頭爛額了,你上不管了,總比開天窗要好。”
李木枕無奈抽出紙巾把口紅擦了擦。
王姐看著擦掉口紅依舊出眾的李木枕嘆了口氣:“救命,我的尾款,只能祈求新娘不生氣了。”
事情并沒有像王姐祈求的那樣,墨菲定律發力了,新娘大發雷霆,扣了他們的尾款。
李木枕被拉著去道歉,好說歹說直到半夜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件事就要過去的時候,有人把婚宴視頻發到了網上。幾天發酵,已經演變到網暴的趨勢。
(人家秋雅結婚你在那又唱又跳的...)
(姐妹,我也是綠茶,我懂你)
(還故意不涂口紅,實際上偽素顏操作已經拉滿了)
好不容易明天休息的李木枕看著于楚潔轉過來的視頻皺眉埋在了被子里。
遲槐感受到旁邊人的動作轉身從后面抱住了李木枕,嗓音輕柔:“怎么了?又刷到感人視頻了?”
李木枕轉頭埋在了遲槐懷里開始哼唧:“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好煩,都怪你。”
遲槐并不知道李木枕什么事情怪他,還是拍了拍她的頭:“怪我,怪我,枕寶。”
往常到這李木枕就該過去了,并且抬頭親他,但是沒有,所以遲槐一邊輕拍著她的后背,感受著她的抽泣,一邊摁亮了她的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驗證。
李洋:你好,我是娛上傳媒的李洋,請問您有意向做藝人嗎?